第六十四章偷裁(下)(楚楚H)

作品:《罰紅妝

    牢中烛火跳动,光影落在宋楚楚汗湿的鬓边,映得她的小脸緋红未退。

    她像一朵被揉开到极盛的花,而那件不成体统的薄裳宛若湿透的花瓣,贴在身上,每一下呼吸都带媚。

    湘阳王望着她不受控的颤慄,眸色暗沉,下顎微紧。

    她这副模样,实在太会教人生出恶念。

    湘阳王垂眸一瞥,那竹板上沾满淫水,湿痕淋漓。他将其抬到她眼前,语声带嘲:「怕疼是真,身子不争气也是真。」

    「舔乾净。」

    宋楚楚眉眼仍带着情潮未散的迷离,连羞耻都来不及,身体便下意识服从。舌尖自齿间伸出,轻扫过板面,将酸甜湿意一下下舔去。

    他眼底慾念更浓,胸臆间骤然生出一股满足。片刻后,他才将竹板搁下。

    湘阳王俯身,掌心扶住她发软的小腿,先解了她足踝间的铁扣。待她勉强站稳,方才起身,将她腕间束环一一松开。

    宋楚楚膝头一软,便跌入他怀里,微微发颤,站也站不住。

    他将人打横抱起,转身带至一旁的窄榻落座。一隻手落在她胸前,指尖微动,「喀」一声,将剩馀那枚流苏细夹也解开。

    「唔……」她可怜兮兮地一震,乳尖敏感非常,不知是疼痛,还是骤然松开后的一点解脱。

    「好了。」他低声安抚,掌心隔着薄罗轻揉那一侧乳肉,「不疼了。」

    宋楚楚低声嚶嚀,仍伏在他怀里喘息。湘阳王拿起她的手,细细亲吻腕间一圈红印。

    「罚过了。」他嗓音低沉,「楚楚方才挨得很乖。」

    她听罢,将头埋得更深,声音闷闷:「那这衣裳……王爷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湘阳王微一转身,将她按于小榻,顺势俯身而上,眼含笑意:「你说呢?」

    未待她回答,他便吻上她的唇,舌尖抵开齿关,将她一点点嚐尽。他发丝轻挠过她的脸,唇舌与娇软唇瓣缠绵吸吮,使她的甜吟都碎在口中。

    待他终肯停下,才贴着她唇畔低声道:「喜欢。」

    宋楚楚被吻得全身又软又烫,眼角湿润,委屈道:「王爷喜欢……怎么还罚妾……」

    湘阳王轻咬她唇瓣,再将湿碎的吻带到她的粉颈:「可本王更喜欢看你哭成这副模样。喜欢看你既害怕,却不敢违逆。」

    他腾出一手解了腰带,坚挺的阳物紧贴她大腿,烫得她如春水般无力。

    「你越哭,本王越喜。」

    宋楚楚听得一时羞恼,扬手便要打他。掌心尚未碰到他的肩,腕子已被轻而易举扣住。

    他唇边笑意更深:「胆子大了?」

    说罢,力道一转,大掌已顺着她手臂滑下,撩起她下身那层湿软薄罗,正要将绷得发疼的性器一举挺入——

    她竟双手一推,往后缩了些。

    一双美眸含着点点羞恼,她偏开头道:「王爷总欺负人。妾、妾不给!」

    话一出口,宋楚楚心里便虚了几分。可转念又想,方才他那样坏,罚也罚了,笑也笑了。她总不能那么轻易便哄好,半点骨气也无罢?

    「不给?」湘阳王挑眉,像听见了什么新鲜事。

    她撅着嘴,仍不看他。

    可她不知,她此刻神色似娇似嗔,怒恼时一双雪乳随呼吸起伏,即便是隔着薄纱,仍能看出被折腾过的粉嫩乳珠。娇恼模样落在他眼底,教他下身又狠狠一跳。

    湘阳王靠近半分,低声问道:「真不要本王疼?」

    她低哼一声,将脸一下子偏向另一侧,就是不看他。

    ——这下,该哄我了罢?

    他眸底掠过一丝危险的愉悦,哑声道:「好。」

    下一瞬,男人的长臂环紧她的腰肢,她整个人被抱起。宋楚楚一声惊呼,转眼间已被带到木栅前。

    「王爷……唔……」她方轻唤出口,便被用力按得弯下腰去,双手下意识抓紧两根木栏。

    随即,紧窄花穴自身后被狠狠贯入,她一下子被堵满。

    「啊!……」

    空气彷彿瞬间被吸走,宋楚楚双眸圆睁,一口气未缓上,又被深深抽插一记,肉壁被强行撑开。

    「呜……太大了……不行……」

    小穴纵已湿润淋漓,那感觉犹如腹腔被骤然挤满,一时难以适应。

    湘阳王衣袍半掛于身,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吟哼,臂膀与腰腹间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力量感,沉沉抽送。

    「不是不要本王疼?那便受着。」

    「坏人!」宋楚楚哭喊道,抬手捶了一下木栏。怎料小穴又被重重一挺,尾音霎时碎成软吟,素指也只能重新扣紧木栏。

    他嗤笑一声,双手紧抓身前的纤腰:「大声点,楚楚。」

    「呜……嗯啊……」

    「最好把长廊的人都召来瞧瞧,你是怎样被个『坏人』弄得腿都合不拢。」

    此言一出,宋楚楚吓得咬紧唇,不禁将头一偏,看向长廊暗处。

    「外、外头……嗯……真的有人吗?」

    他的语声低而坏:「这等小事,本王怎会知道?」

    「难不成真有人,你便能让本王停下?」

    「……唔唔……不、不行……」她断续求道。

    「怕什么?」湘阳王按住她后颈,借力挺动,惹她一阵失控颤慄。「看守小牢的人,何曾见过王府侧妃?」

    他的唇贴着她耳畔,低声补道:「他们只会当不知小牢何时多了个这般会哭的女人。」

    宋楚楚气得眼圈骤红,泪水滚落。她紧咬唇瓣,不愿洩出半分声响。可一旦噤声,牢中气氛反更淫靡曖昧。才没几下,花穴已湿滑一片,紧裹住刚硬的肉柱,每一下吞吐都发出「嘖、嘖」水声。先前被打红的臀瓣酸软无比,如今被胯骨阵阵拍打,声音于紧密的空间回盪。

    越是将呻吟声困在喉间,越是难耐。被撑开的不适感逐渐消退,酥麻痒意却越加强烈,自腿间蔓至身体各处。她忍不住,竟将臀部往后一挺,把他含得更深。

    「唔……」她仰起头,一声呜咽破喉而出。

    那声压抑的娇啼入耳,湘阳王眸色一沉,将人从半伏中拉起,顺势往前一压。宋楚楚倒抽一口气,胸口撞上木栅,腰臀被迫向后微翘,整个人被困在他与木栏之间。

    「呜……」

    湘阳王一手握住她头旁的木栏,另一手扣紧她臀侧,腰胯深而缓慢地往上顶弄,每一记都将她推向冷硬栏木,活像隻被钉住翅翼的烟粉蝴蝶。

    长廊尽头,忽然传来极轻的一声响。像靴底擦过石地,又像什么铁器被人不慎碰响。

    宋楚楚顿时僵住,眼中惊惶一闪而过。

    湘阳王自然也听见了。

    他却像半点也不在意,律动节奏沉稳,薄唇沿着她肩线亲吻:

    「叫大声点,楚楚。本王爱听。」

    宋楚楚咬紧牙关,颤着摇头,两团柔软乳肉隔着薄纱挤在栏木间,微微鼓出,狼狈而綺丽。

    「不叫?」

    她心中升起不祥预感,低低求道:「王爷……饶了妾……」

    他未答,只将她一条白皙长腿捞起,深而有节的抽送倏然发狠。

    「嗯啊——!」平衡骤失,宋楚楚指尖死死抠紧栏木,被迫随着他的抽插起伏。胸前雪团摆动间重重撞上粗糙木面,胀疼的乳珠竟传来一丝丝难堪的快感,教她羞得无地自容。

    「……不要……王爷……嗯啊……」她红唇微张,一条腿被他高高架在肘弯,膝头抵着木栏,身子被迫斜斜敞开。

    身子越发酸疼、发软,却宛如案上鱼肉,任他宰割。

    湘阳王低头望着她的羞态,慾火更盛,冷笑道:「这裙衩开得这样高,不正是为了教人看得分明?」

    「不是……不是……啊啊……」那角度承得深,花径最敏弱之处被反覆衝撞,媚肉竟是越夹越紧。

    那被来回蹂躪的穴口,丝丝淫液正沿着修长大腿滑落。

    他浑身肌肉紧绷,咬牙道:「如今正是如你所愿,还不谢恩?」

    宋楚楚一听,正欲反驳,却又被撞到深处,舒服得头皮发麻。

    「呜啊……王爷……嗯……」

    湘阳王却不放过她,一把攥住眼前的乌发,拽得她仰首:「快些,谢恩。」

    「啊……」那一下扯得头皮发疼,宋楚楚湿了眼角,却又被快意逼得神思支离破碎:「不、不行……」

    他听罢,狠狠挺入,停在深处,逼她一寸不落地含着他。他一手绕至她胸前,重重一捏,不悦道:

    「本王是白调教你了?左一句『不要』,右一句『不行』。」

    宋楚楚只觉宫口被蛮横抵住,娇躯剧颤,肉壁与坚硬雄物越加紧密廝磨,胸前娇嫩处更是被捏得酸疼。

    「嗯啊……别、别捏那么狠……求王爷了……」她低低哭道,「谢……谢王爷疼妾……」

    这几个字一出口,湘阳王呼吸骤然一沉。他似是终于被她这副哭着服软的模样逼到尽头,扣在她腰臀上的手猛地收紧,竟狠戾地再度抽送了数记,力道无半分克制。

    「呜呜——!」宋楚楚一阵痉挛,哭喊之间,便听见他在她耳畔低低喘了一声。

    「楚楚……」

    下一瞬,他将她死死按在木栅前,将阳精深深释在她体内。

    她伏在栏木上,轻轻呜咽,湿软媚肉一抽一抽,整个人震颤不止。二人喘息未定,连呼吸都缠在了一处。

    待湘阳王抱着宋楚楚走出牢房时,他未急着离开小牢,只往左廊更深处走去。

    宋楚楚将脸埋在他怀里,双手抱紧他。

    过了数间牢房,他在一道厚重木门前停下。此处与方才的木栅牢房全然不同,门扉严密,四壁皆是石墙。

    宋楚楚抬头一望,这是首次来小牢受罚那间牢房……

    室中早已备好热水,小榻上铺了软褥与锦枕,旁边小案上放着药瓶、乾净帕巾,还有药盅。

    待一身汗湿与狼狈都被洗净,宋楚楚终于从方才那场羞耻里缓过些许。

    她乖乖伏在榻上,脸埋在软枕里。方才被竹板责过的地方,此刻红痕斑驳,嫩白肌肤上浮着一片片深浅不一的红印,有几处透出细碎紫痕,瞧着便知挨得不轻。

    湘阳王指腹沾着清凉药膏,一点一点替她抹开,手势轻柔。

    宋楚楚身子轻轻一颤,闷在枕中低低吸气。

    「疼?」他问道。

    她声音闷闷的,还带着哭后的哑:「……疼。」

    他俯身在她后腰落下一吻。

    「楚楚很乖。」

    宋楚楚埋在枕中,没有作声。

    湘阳王又替她腕间与足踝那几圈红痕一一上药。待药都上好了,他取过小案上的药盅,才将宋楚楚扶起,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喝些。」

    宋楚楚乖乖就着他的手,一口一口将蜜梨汤喝了。温甜汤水入喉,方才哭喊后的乾涩才稍稍缓下来。

    湘阳王替她拭去唇边水痕,柔声道:「该回怡然轩了。」

    宋楚楚却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闷闷的:「妾好睏……不想动。」

    湘阳王垂眸看她,沉吟片刻,低头吻了吻她额角:「等着。」

    说罢,他将外袍替她拢紧,又把软被拉过来裹住她,这才起身出去。

    不多时,他便折返回来,手里多了一隻汤婆子,外头裹着厚厚软巾,摸上去温热而不烫。

    他将汤婆子塞进被中,替她暖着足尖,又把人连被抱回怀里。

    「只歇一会。」他低声道,「等你缓过来,便回怡然轩。」

    宋楚楚往他胸前蹭了蹭,声音又软又哑:

    「王爷……妾真的好累。这里有榻……为何不能在这里睡一夜?」

    他指腹抚过她额角,动作带宠:「地下石室阴凉,睡沉了易受寒,对身子不好。」

    旋即唇角微动:「何况,你是本王的侧妃,还真想在牢里留宿?」

    宋楚楚听得心口又羞又软,往他怀里靠得更深,睏意一点点漫上:「那……那王爷抱妾回去。」

    湘阳王淡淡一笑,将她拢得更紧:「好,抱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