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作品:《当闯祸精遇上爹系帝王

    楚熹叉腰,灵机一动抬头看向天花板。天花板上蟠龙圆案,金龙在云海中翻腾,张牙舞爪,气势磅礴,快要破壁而出,别的不说,龙眼可以布局。

    楚熹翻身一跃,双指戳到龙眼上……触发了机关?

    漫天的金针飞射而来,楚熹眼疾手快的跳到龙榻里,那金针就像是长了眼,朝着龙榻铺天盖地而来。

    楚熹飞身下榻,在龙榻前侧身前翻,快跑几步出了门。

    楚熹回身关门,身后的影子越来越高,这是在逐渐靠近他。

    晴空万里乌云。

    完了。

    第3章 前情3

    晴天霹雳。

    楚熹僵在原地。

    萧濂一只手握住他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点在他的后腰上。楚熹双目紧闭,心想萧濂不会要在这教训他吧?

    “闯祸精。”

    萧濂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不痛不痒的,心里却烧的慌,像是燎原的火,过了离原之境,从中原最南端烧到了京城。

    萧濂放开他,独自一人走进内室,楚熹想跟上去,被萧濂抬起的一条手臂挡住,“站外面。不许动。”

    楚熹“噢”了一声,光天化日之下对着门罚站,还不如直接打一顿来的痛快。

    日光正盛,刺目耀眼,楚熹背对着日光,别样的舒服。

    他没穿鞋,初冬的地上冰凉,穿着白袜踩在外面,就像是踩在雪里。

    昨日刚下了场大雨,地还没干,楚熹的白袜踩的齁湿,两只脚不停的换来换去。

    萧濂进去了不知多久,亲手拿出来一把金针,在楚熹面前晃了晃。

    日光照在金针上,明晃晃的。楚熹没来由的心虚,被萧濂拉了进去。

    “朕刚和太傅学了金针刺穴……”

    萧濂的话没说完,楚熹打断,“太傅还会医术?”

    萧濂:“……”

    这孩子,怎么老是听不到重点呢?

    萧濂黑着脸逼近他,“是啊,不仅太傅会,朕也会。”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楚熹大步后撤,萧濂步步紧逼,把人逼到了床沿。

    楚熹一个踉跄,仰头倒下,萧濂扯着他的腰封,将他提起来。

    楚熹被晃了一下,侧脸靠在萧濂的胸膛上,龙袍的料子很顺,楚熹没忍住在上面蹭了蹭。

    “跟朕撒娇?”

    “哥哥~”

    楚熹看了一眼萧濂手里的金针,头埋得很低。

    萧濂抱住他,手上的金针一根一根百无聊赖的弹到龙尾处,天花板上机关启动,龙尾衔针入龙眼,完成闭环。

    楚熹站的麻木,湿透了的白袜很不舒服,偏偏萧濂还在这里磨功夫。

    萧濂手里的金针不见少,楚熹靠在他的怀里,一点点的往他怀里钻。

    “行了,你就知道朕不忍心。”

    萧濂握紧手里的金针,大手用力一挥,剩下的金针如同箭矢散开,齐刷刷的弹向龙鳞,龙鳞触针大开,金针入腹,吃干抹净。

    龙眼灵活转动,像两只活珠子。

    楚熹眨巴着眼,桃花眼中带着不留余痕的韵味,十分可人。

    萧濂将他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扯动嘴角:“跪下。”

    楚熹丝滑跪下。

    刚才还说不忍心,帝王一言九鼎呢?

    萧濂绕到了他的身后。楚熹自觉的塌下腰,屁股翘起来。萧濂轻笑,在他后面站着,久久不动。

    楚熹以为自己没翘到萧濂满意的程度,继续塌腰,屁股高高翘起,但并没有等来想象中的疼痛,反而白袜被人脱了。

    萧濂扔掉沾了水的白袜,走到他身前,“这么喜欢被打?”

    楚熹小脸一红:“……”

    撅起小嘴,才没有呢!

    萧濂将他扶起来,抱在身上。楚熹两条腿分叉开,环在萧濂的腰间。

    “大冬天的,光着脚乱跑,还触动内室的机关,你说你该不该打?”

    “我没光脚。”

    萧濂:“……”

    这是光不光脚的事吗?

    楚熹往后一仰,使了使眼色,示意萧濂向下看。

    光着脚了。

    “哥哥刚脱的,不算。”楚熹说。

    萧濂:“……”

    小家伙还学会反客为主了?

    萧濂将他放在床上,呵斥道:“要是再光着脚乱跑,朕绝不轻饶!”

    楚熹撅着嘴,没说话。

    萧濂笑了,“朕真是拿你没办法。”

    楚熹也跟着乐。

    “朕这几日忙,你能不能少闯祸,伤着自己怎么办?”萧濂捏着他的小脸,“朕知道你武功底子好,可是金针不长眼啊,要是真伤着你,你让朕怎么办?啊?”

    萧濂狠狠的捏了一把,“说话。”

    楚熹收敛笑容,“哥哥放心,不会的。”

    萧濂瞪了一眼不让人省心的熊孩子,他在前朝整日被太监和群臣弄得晕头转向的,乾清宫里的小屁孩还不让他省心,气的他一个头两个大,恨不得把小孩儿拴在裤腰带上,每天别着走,省的他闯祸。

    “进来。”萧濂喊道。

    陆偌破窗而入。楚熹抬眸,飞鱼服,绣春刀,眉目俊朗,想必是锦衣卫。

    来人双手握住两把绣春刀,后腰还别了一把绣春刀。

    楚熹心想:绣春刀为何有三把,这是偷了哪两个兄弟的?

    “这是锦衣卫指挥使陆偌,字……”萧濂指着陆偌,难以开口,“你自己说。”

    陆偌面不改色:“卑职表字季胆。”

    噗!!!

    楚熹:“?”啥?鸡蛋?

    “即日起,锦衣卫指挥使陆偌负责楚熹的安危。”萧濂严肃的说,“小熹儿要是有事,朕饶不了你。”

    萧濂板着脸。楚熹还沉浸在鸡蛋的欢乐中,收不住笑意,但陆偌还在这里,楚熹不敢明目张胆的笑,只能憋着乐,憋的耳垂都红了。

    这一瞬间,陆偌感受到了帝王的杀气,应声道:“是,卑职遵旨。”

    楚熹也明白了帝王的言外之意。大牙还没呲出来,就收回去了。

    好啊,不仅将他软禁在乾清宫,还派人监视他,楚熹眼角一抽,杀心渐溢。

    陆偌破窗飞檐,端坐黄琉璃瓦重檐庑殿顶之上,正襟,握刀。

    “哥哥……他不会走门吗?”

    “他的腿断了。”萧濂说。

    楚熹微微一怔,抬头看向天花板上的龙图,也是看向檐顶上的陆偌。

    “自尊心强。断了条腿,不过也捡了条命,但他的两个兄弟,就没那么幸运了。”萧濂记忆深刻,“这就是命数。”

    楚熹听的认真,不知不觉的被帝王抱上了床。

    日光刺过窗边,吻过屋内放浪形骸的空气,洒在龙榻上。龙榻轻响,荡尽回声。

    羲和如沐,在阳刚与阴柔处散开,将天地划分为二,一处落在乾清宫,另一处落在太傅府。

    太傅府内比别处多了几分阴暗,府内花花草草无数,在冬日也能争相绽放。

    庭院错落有致,太傅与大监坐在凉亭处,太傅坐在主位,坐北朝南,手中折扇轻挥,大监的拂尘藏在臂弯处,夹着。

    气氛僵持不下,李钰开口:“还没有机会动手吗?”

    “陛下看得紧。”大监冷汗涔涔,“咱家还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李钰大手一折,手中的折扇化作利剑定在大监的脖颈处,“本官再说最后一遍,若是连个毛头小子都杀不了,本官就拿你的头当夜壶。”

    “两天之内,要么他死,要么你亡。”

    大监缩着脖子,李钰收回利剑,“啪”的一声,利剑转柔扇,扇面一折,随着李钰的手腕垂下来。

    大监松了一口气,退下。

    太傅府外停着马车,马车奢华,玉帘上多了拂丝,被不远处当街纵马的大将军看到。

    苏铎大将军下马跟车。

    大监上了马车,气恼的啐了一口,“咋家又不是你的狗,呸!”

    “好可爱的狗狗啊!”

    楚熹摸着毛茸茸的狗头,嘴角上扬。小狗浑身湿漉漉的,身上的白毛炸起来,像是炸毛狗。

    “狗狗,你怎么在这里啊?”

    小狗摇摇尾巴,似是迎合主人。

    “你也是被困在这里的吗?”

    “真可怜啊!”

    楚熹自言自语,小狗突然向前跑去,楚熹去追,追到一半砸到坚硬的胸膛上。

    萧濂点起他的脑门,“走路不看路!”

    楚熹嘿嘿一笑。

    “你怎么和狗玩上了?”

    楚熹抿嘴:不和狗玩,难道和你玩吗?

    “朕刚见了大将军,他说大监去了太傅府,朕怀疑他们有动作,你既然是太傅的人……”

    “我不是。”楚熹连连打断,“谁是太傅的人啊,我和太傅不熟。”

    “那你和朕呢?”萧濂问。

    楚熹思索片刻,“是君民。”

    萧濂:“……”

    萧濂抱起他,走到内室,放在床上,“在这好生待着,哪里也不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