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全词?

    完了,这是真恼了。

    楚枫小腹一紧,喉结紧张到吞咽,“…你这个人我说实话你有点太较真、没意思,你这个性格没有朋友,开玩笑的东西我随口说说,你不会——”

    “10。”叶檀清缩减一半时间。

    他抱起楚枫进卧室,嗓音冷静又温柔:“9。”

    “8…”

    “7…6……”

    途中拐去衣帽间,从隐藏抽屉里拿出两条黑色软绳,一只缠着棉垫的银铐子,两只套,吸管塞。

    叶檀清拿得多数的就慢。

    越这样——

    压迫感越强。

    “不对不对、不行!你冷静点……”楚枫后知后觉开始挣扎,但叶檀清已经快走到床边了。

    叶檀清把他放在床上,跪着压过去:“既然你想不到,我帮你想好不好?”

    “安全词,老婆。”

    “!”楚枫瞪着眼睛摇头。

    直觉告诉他这个安全词是火上浇油。

    叶檀清眉眼冷凝,淡笑着抽开银扣皮带,冷白色修长手指骨节分明,手背青筋在跳,仿佛能跳在楚枫神经线上。

    “有记住么,楚枫。”

    “那,我开始了。”

    “……”

    “……”

    楚枫是想说明天去鸟湖玩的事情。

    但他被叶檀清当成鸟湖玩了。

    就没能说出口。

    太、疯、了。

    结束之后楚枫趁叶檀清去厨房拿水,艰难的顺着地板爬到床底下,身下拖出长长的水痕不知道是不是汗,反正是爬到床底下躲起来。

    心脏无声的抽搐不停,不止心脏。

    因为卧室外有脚步声走近。

    叶檀清拿着水,嗓音极具温和:“嗯?去哪里了。”

    他的行动和语调从来都是反差感极强的。

    一个斯文的疯批变态狂。

    “难道去找老婆了,”叶檀清缓慢低语,站在床边对着空荡荡的床铺说话,陪楚枫玩躲猫猫,“…这样么,找不到你了,好难找……”

    “……”

    原本只是随便爬两下。

    但听了叶檀清的话,楚枫真的有在床底屏住呼吸。

    生出一股害怕被发现的紧张感。

    但下一秒——

    叶檀清的脸出现在床和地板的缝隙间:“在这里?”

    他对着楚枫眼睛扯唇笑开。

    故意吓楚枫。

    “!”楚枫还在发抖,虚声骂他,“你他妈有病啊叶檀清,我真没力气跟你玩了,你竟然骨子里这么邪恶,我受骗了,能退货么,不行咱俩分了吧……”

    试图用分手恐吓叶檀清。

    以前都能吓住。

    “……”

    哦,不仅有老婆。

    还想分手?

    够胆。

    “…又乱讲,”叶檀清笑着,攥住楚枫脚踝把人从床底温柔的拽出来,“床底脏,不要乱爬。”

    拽出来也是一条长长的水痕。

    “我今天不想玩了。”楚枫快被发疯的人搞死了。

    叶檀清最近学的有点杂乱。

    五花八门的特技都招呼到他身上。

    是地狱级别的难顶。

    “喝水,多喝点,”叶檀清把楚枫从地上抱起来,让楚枫坐在他腿上,往楚枫怀里放一瓶常温的水,然后抱起楚枫进浴室,叶檀清平静的跟他解释,“听到你有老婆,我太兴奋了,下次这种消息记得告诉我,我会恭喜你的,喜欢听。”

    相处久了。

    叶檀清学会了楚枫的阴阳怪气。

    这都是报应。

    回旋镖。

    楚枫浑身都是汗,像刚从水里捞上来的鱼,还在滴水,他抱着水瓶再次哑声求饶:“我说一万遍了我错了,我都知道错了你还想怎么样?你至于吗。”

    “错了难道不用惩罚,哪来的道理,”叶檀清不听,两个月的玩耍已经让他轻车熟路了,很果断,“跪着,双手背后,我帮你洗干净,你看不到,现在……好脏。”

    “!”

    妈的救命。

    楚枫听得小腹又开始抽。

    真是,够了。

    但他听话照做。

    因为爽。

    “呃。”要疯!

    新一轮再度开场。

    这次要很久。

    “……”

    “……”

    第400章 天鹅小筑

    上午八点四十分。

    叶檀清开车,楚枫坐在副驾打电话。

    银白色小跑停在海大门前,温小年跟刑睿拎着四杯冰美式上车,上车听见楚枫在打电话就没出声,刑睿把两杯冰美式递到叶檀清手里。

    叶檀清低头插上吸管,挪手腕递给楚枫。

    “…我这儿差不多半小时,你们坐大巴先走不用等我,山庄门口有人接,报公司名就行,嗯,”楚枫接过冰美式,跟手机那边的公司经理说话,“你看着组织活动吧,我就不露面了,对,不开会…我说你们出来团建别谈工作,你领着他们好好放松一下,好,花销记账,瑞姐跟她家属来了吧?找她结款,让她盯一下……”

    安排完公司团建的琐事。

    楚枫挂掉电话,立马咬住吸管狠狠喝了两三口。

    靠冰美式提神续命。

    “哥,看我帅吗?”温小年今天戴了一顶奶油白棒球帽,凹过造型的,脑袋顶着楚枫给他的墨镜。

    整个人就是一只阳光下的奶油小狗。

    脸庞滋润润的透着粉。

    楚枫从后视镜胡乱扫一眼:“戒色了,看不出来。”

    “戒色?为什么,涩涩不好吗。”温小年刚开小荤没多久,正处于涩涩狂热期,最近面色红润细腻有光泽,浑身散发着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性引力,但他自己是浑然未觉的。

    楚枫不用看都知道刑睿肯定带温小年做坏事了。

    他想起来还是咬牙:“呵,刑睿,哼…”

    “?”刑睿在后座喝冰美式,抬头看一眼楚枫,嗤笑出声,“嗓子哑成这样就少说话,昂,楚枫。”

    海城十月的天气还很热。

    楚枫脖子上贴着三只浅蓝色创可贴。

    左边两只,右边一只。

    这是遮挡什么呢。

    都懂哈。

    “对啊,哥你嗓子哑的很厉害,忽然上火了吗?”温小年问,问完了才猛地反应过来,余光悄悄瞥开车那人一眼,“——啊你不用说了我懂了。”

    “……”

    楚枫皮笑肉不笑:“是么,这么懂啊。”

    什么时候轮到刑睿跟温小年合伙?

    这俩黑白无常。

    “…天气热,多喝点凉茶润润就好了。”温小年找补着。

    叶檀清目视前方搭话:“凉茶,喝么。”

    他问楚枫。

    “操。”楚枫回了一个字。

    头一歪,补觉。

    不出三分钟呼吸就昂长均匀了。

    实在太困了。

    早上刷牙都是叶檀清把牙刷搁他嘴里的。

    困到睁不开眼睛。

    身心俱疲。

    “嚯,累成这样吗。”温小年无声朝刑睿动口型,尽管有心理准备但还是很惊奇。

    刑睿笑了笑,没出声。

    “……”叶檀清唇角微弯。

    就,莫名有点爽。

    很难讲。

    车子行驶在公路上,三个人偶尔闲聊声音都有刻意放轻,但其实他们正常音量说话也没事,根本吵不到楚枫,楚枫睡的太熟了,体能透支的厉害。

    好在今天的活动都没有需要跑动的。

    杜月霆这家山庄弄的不错,山林湖景,住宿是那种仿日式的原木风,露天庭院里养着几只白鹤,小桥流水的造景,买的小鱼苗撒在溪流里,不时被白鹤叼起一条吞吃掉。

    “楚枫!嗨,”杜月霆穿着淡粉色宽松大t迎出门,带来一阵骚香骚香的风,不知道用的什么香水,闻着挺贵的,“你们来了,哎这个是……”

    叶檀清和温小年他都见过。

    但没见过这个戴黑色棒球帽的帅哥。

    体型练的不错一看就是体育生。

    身高一米九加,有腹肌。

    蜜色皮肤。

    帅。

    是个攻?

    不出三秒,杜月霆就把他没见过的这位打量透了。

    “刑睿,他们同学。”刑睿主动打招呼。

    杜月霆跟刑睿简单握手。

    杜月霆往刑睿手背捏了一下。

    刑睿笑容僵住:“?”

    干啥呢这是。

    捏手?

    “杜月霆,”杜月霆笑容优雅迷人,“楚枫朋友就是我朋友,我是隔壁金融学院的,咱们应该年龄差不多,别客气。”

    刑睿不确定刚才捏手是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

    他也没在意,朝杜月霆点头。

    “走,进去看看我这地方收拾的怎么样。”杜月霆领着他们四个往里面进。

    楚枫打了个哈欠:“说了让你别整,拉个横幅膈应谁呢。”

    “这是我们的服务宗旨啊,你自己起的公司名怪谁?”杜月霆闲聊着,忍不住瞥向旁边身穿银白色休闲装的叶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