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妈妈打电话激动的骂了一通。

    温小年一句话:

    谈了,男的。

    如何呢。

    温小年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懦弱胆小的孩子。

    他有勇气选择自己的伴侣或人生。

    就像刑睿保护他一样。

    他也会保护刑睿。

    “喂?”楚枫接了个电话,是他爸打来的,“是,在去机场的路上,我跟叶檀清出去玩几天,这都大半年没休息了,嗯,过年之前回来。”

    电话那边,楚爸回:“你们玩够了再回来也行,我说那个…你妈好像,好像是离婚了,想回国,她又生的那个女儿都五六岁了,带着孩子,回来也没地方落脚,我打算给她开个店…你说呢?”

    “你开呗,当时我那俩混蛋舅舅的钱,不是让你做局给套回来了吗,按说那是我妈离婚分的钱,给她开店也够了,用不完,”楚枫握着电话,随口骂两句,“那个莱昂真不是人,我妈总算离婚了。”

    “……”

    楚妈妈去了国外之后。

    最开始有钱,日子过的还可以。

    怀孕生产,到女儿两三岁。

    当她账户里的钱捉襟见肘时,她开始跟莱昂算账,计算这几年莱昂问她借钱投资一共赔了多少钱,又挣了多少钱。

    结果发现一个惊人事实。

    莱昂投资的所有生意,基本就没赚过。

    楚妈妈离婚分到的钱大部分都已经赔完了,莱昂事业不顺的情况下,逐渐染上酗酒和赌瘾,输了钱回家跪在楚妈妈面前哭。

    楚妈妈看女儿太小,一忍再忍。

    于是又忍了这将近两年时间。

    直到上个月,莱昂醉酒打了楚妈妈一巴掌,还怒骂才五六岁的女儿姗姗,楚妈妈当场报警,并立案起诉莱昂!

    逼莱昂签了欠款协议,果断离婚。

    最近正打算带女儿回国。

    出去外面跑一圈,发现还是国内好。

    楚妈妈在国内没有娘家人了,楚枫两个舅舅因为聚众赌博和其他事情,被楚爸设局送进监狱,楚枫外婆病倒了,外公去世了。

    从俩舅舅那里套回来的钱,原本就是楚枫给他妈妈留的。

    这会儿他妈妈要回国,回来也好。

    开个店,够吃够喝。

    下半辈子无忧。

    “……”

    楚爸爸在电话那边叹气:“要我说啊,这都是命。”

    “她带着孩子回来你别奚落她,估计她心里够难受了,”楚枫说着话,忽然想起来,“不对,她回来怎么不联系我,直接给你打电话?”

    按理说是该联系楚枫。

    怎么联系前夫了。

    想复婚?

    楚金源沉默一会儿,也能看透这意思:“…往后再说吧,她要有困难我能帮一把,别的,不考虑。”

    年纪大了,不想折腾了。

    那次婚姻足够把一家三口伤透。

    楚爸不想复婚。

    “随你,你决定吧我不管,哎!”楚枫提醒,“你别给她钱,让她来找我要,俩舅舅拿走的钱都在我这儿,我分次给,她女儿上学我也包了,我做好当儿子该做的,你不想复婚就别插手她的生活。”

    楚爸爸答应:“知道了,我心里有数。”

    “我去江西啊,你查查土特产看想要什么,我回来给你带,别喝酒,别跟我军叔大吃大喝,我叫王阿姨看着你呢。”楚枫又说,习惯性叮嘱。

    现在他爸身体很健康。

    最近又开始想喝酒。

    楚爸:“啊呀知道了!小叶说一遍你又说一遍,到底谁是当爸的?你俩别给我打电话,玩去吧!”

    “你看你,不让喝酒你又急。”楚枫笑了。

    楚爸:“挂了!”

    “……”

    “……”

    梦回前世篇。

    完。

    番外:四人旅行

    江西古镇。

    到的时候是傍晚。

    晚霞与落日在天幕铺出好看颜色,白墙黑瓦的古镇建筑交织错落,到处都是青石板和圆拱门,小桥流水人家,一眼望过去都觉得内心祥和,这是远离城市繁华的好地方。

    “哥,你定的民宿在哪儿啊,这也太难找了。”温小年路痴,就算给出地图和导航,在这种小镇胡同里也不好找。

    楚枫抱着手机和刚才领的游玩手册,细看图标:“左边,左边第二个巷子右手边第三户门,青阳小舍。”

    “包给我。”叶檀清把楚枫身上双肩包摘走,自己背着。

    刑睿咬着棒冰:“晚上八点半有打铁花的,还有焰火表演,咱吃了晚饭去看看呢?在镇南广场。”

    “先去放行李收拾一下,”楚枫已经看好了餐馆,“这附近有一家百年老字号的店,就是,江西菜比较辣吧……”

    叶檀清默默说道:“不要辣。”

    “嗯,肯定有不辣的菜。”楚枫攥着叶檀清手腕,晃了晃。

    两人对视,笑起来。

    刑睿在后面揽着温小年肩膀,把他咬过好几口的棒冰,凑到温小年嘴边:“吃。”

    “…呃。”温小年有点紧张,看看周围都没有人。

    这才张嘴咬棒冰。

    刑睿在他咬下棒冰那一瞬间。

    飞快低头,往温小年嘴唇上亲了一下。

    “么。”

    “!在外面呢你干什么?”温小年吓的前后乱看。

    刑睿不屑哼哼:“谁管得了我。”

    亲自己对象犯法吗。

    合情合理。

    “……”

    出来玩很轻松。

    尤其是跟好朋友们一起。

    四个人放好行李,穿过巷子,在白墙黑瓦里懒散漫步,不慌不忙的找到餐馆,美美饱餐一顿。

    楚枫点完菜交代服务生要口味清淡点。

    因为叶檀清不吃辣的。

    “刑睿,刑睿,”温小年悄声喊旁边人,侧脖子问刑睿,“…遮住了吗,不会有人看见吧?”

    刑睿放行李的时候欺负温小年了。

    温小年颈侧贴了个创可贴。

    心虚导致,他总觉得创可贴要掉或者没遮住。

    吃饭的时候总得抬手摸。

    刑睿满不在乎:“大晚上的谁能看你,再说看见了又怎么样,你除了我之外还想勾搭别人吗?”

    有痕迹说明温小年是有主的。

    刑睿这种占有欲超强的人,让温小年顶着痕迹出门。

    心里会很爽。

    “?你讲理吗,这在我脖子上没在你脖子上,丢人的是我。”温小年用银质餐勺背面当镜子,勉强照了照。

    刑睿直接侧头露出脖子:“行,来!”

    示意让温小年现在吸。

    怎么吸都行啊。

    “…走开,”温小年推他,不跟刑睿聊了根本说不通,“今晚你睡沙发别挨着我,我明天要去逛绸缎和银器市场。”

    刑睿笑了两声吃菜,没同意也没拒绝。

    等到晚上再说呗。

    “……”

    他俩对面,叶檀清一边回微信一边吃水蒸蛋。

    楚枫扭头看他:“吃饭呢还忙?”

    “技术组有点小问题,处理一下,”叶檀清加快打字速度,随即伸手息屏,“可以吃了。”

    息屏时候手指闪过,他无名指戴着一枚黑钻戒指。

    戒托是叶檀清自己设计的。

    两颗钻石是楚枫找渠道买的,挑选了小半个月,属于顶奢黑钻,这两枚品相很好,钻石选的不大不小,连切割面线条都很完美。

    戒托的形状有点像花朵,比如向日葵。

    杜月霆曾嫌弃他俩戒指好俗气。

    但只有他俩知道这两枚戒指的含义。

    简简单单——

    向日葵,小喇叭。

    它会说我爱你。

    “……”

    “……”

    吃完饭他们去了镇南广场。

    难怪古镇街巷的游客没看到很多,原来人们都在广场附近待着,等着看这里最出名的打铁花表演。

    楚枫他们来的有点晚,打铁花已经开始好几分钟了。

    还没走近就听人群里惊艳的呼声此起彼伏。

    整个广场四周,都被映出金橙色的光!

    这和放烟花的质感可不一样。

    无法用语言描述的震撼!

    老祖宗严选就是漂亮、华丽丽,听说从前古代皇帝遇到开心事,都会叫打铁花的艺人进宫表演,这场面根本不是好看和浪漫就能形容的。

    广场中间,打铁花艺人挥舞着铁线九节鞭,身法干净利落,古朴的武术功步配合不断迸发的橙色火星子,漫天垂坠。

    画面简直美不胜收。

    “…火树银花,绝了!”楚枫拿手机录像留念,喊叶檀清对背着广场,给叶檀清拍照,“你站好,胳膊往左边一点,对,下颌收一点。”

    叶檀清跟楚枫旅行过不少地方。

    知道楚枫爱拍照,现在都已经变得很配合了。

    老老实实的任由楚枫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