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作品:《谁比谁会玩

    赵正彻底炸了。

    斗了这么多年,小畜生换了性子不跟他斗,他浑身哪哪都不是滋味,在卡座喝闷酒,拉着王京瞎吼乱发火,不敢叫岑中誉。

    王京听不明白了:“不跟你斗,什么都让着你,不是好事?你怎么还不乐意了?”

    “你懂个屁啊。”

    两人还没怎么聊呢,王仙大秘杀来了,大秘代表的就是王仙,给王京都吓精神了。

    这姐们风格从来很硬,直接将人绑了带走了,王京怎么拦都没用。

    吓得王京一身汗,忙给岑中誉打电话:“阿誉,出事了!”

    岑中誉来王家大院提人也不管用。

    赵正毁的车是王仙花了好些关系叫人重新改装的,前后得有1年半。

    你私底下和王野斗斗也就算了,毁她的东西,那就是得罪了她。两码事。

    闹到最后,还是王野亲自来解围,说算了,毕竟欠赵正也挺多的,车的事就抵了,以后不生恩怨。

    赵正当场怒骂:“你麻痹,抵了,你拿什么抵,你把我妈害死了,你欠老子一辈子,草你大爷,你特么不拿这条命抵给我,咱俩没完。”

    说起这个,王野脸色白了一圈。头也埋了下去。

    王仙看了眼他小弟,沉了声:“行了!滚回去吧。人放了。”

    最后也不知道闹得多僵。这桩陈年旧事,两人斗了这么多年,这个结哪是一时半会儿解得开的。

    王野也被王仙赶了出来,在树底下,院子边,不敢看岑中誉。

    “王野。”一道女声传来。

    王野抬头,竟然是冯昭昭。

    昭昭扑进他怀里,发现他手臂齁凉,退开身,摩挲着他手臂,给他取暖,关心得不行:“我联系不上你,小虎说你在这,担心死我了。”

    “没事,瞎担心。”

    两人你情我浓地说着关心的话,场面温馨得一批,给另一边的兄弟三人看着没了声。

    赵正坐在车里,红着眼黑着脸,两兄弟站在车外。

    王京端详起他这个小弟。

    赵正关上车窗,叫司机开车先走了。

    片晌,王野见车走了,也让昭昭先回车里,他慢悠悠走到岑中誉王京身边来。

    岑中誉低眉瞥着王野,脸色挂了冷。

    王京骂:“小野子,你最近咋那么邪性。”

    “哪。”王野真不敢抬头。

    “抽什么疯呢,”王京挺烦的,“我是不管你和小正子恩怨的,总归是你俩的事,但你没发现你最近忒不正常嘛,看给你姐急的。你再这样下去,你没疯,我看我们小正子先疯了。”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王野抬头看了眼岑中誉,对上他视线,又把头低下去了,心情很不好的样子,语气也低落了,“他咋那么找虐,有病是吧,有病就去看医生。”

    王京观他动作和反应,一寻思。艹。

    “小野,你别不是我们誉给激的,人没追上,知道他有老婆,心灰意冷,在这发邪风呢。”

    王野脸抬起来,一瞬间通红。

    岑中誉两根指头弹了弹王京脑门:“说什么胡话,行了,先回去,我和他聊两句。”

    王京担忧:“别给这傻小子聊更傻了,他脑子缺根筋。”

    “知道,先回去吧。”

    两人当着面这么置喙王野,王野没面子,待人走了,还虚虚着补:“不傻,我哪里傻,我名牌大学毕业,自己考上去的,脑子好使的很。”

    岑中誉瞥了眼那边车窗里探个脑袋出来,一脸担忧的漂亮姑娘。

    又将视线瞥回来,问。

    “王京是乱说还是真的?”

    “什么都什么。”王野脸红的不行,“他乱说,胡说,没有的事。”

    “喜欢我?”

    场面整整静了三秒,王野从脚到头都红了。

    下一瞬,岑中誉语声冷淡:“别喜欢我,我直男,不喜欢男的。”

    王野停了呼吸。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

    岑中誉脸色冷的像寒冬的雪,不管他的破碎,直白道。

    “你也好,小正子也好,搞这么乱,这种事,都叫我恶心。”

    王野脸煞白。

    岑中誉身上的气低的没谱:“再把这种乌糟的事扯到我身上,以后对外别说认识我。听见没?”

    王野不吭声。

    “说话。”

    “听见了。”

    “以后外人面前,离我远点。”

    “好。”

    王野在家丧了三天,三天过去,一身火气渐渐上来了。

    艹他大爷的。赵正那个狗币,就这么害他和岑中誉掰了,这口恶气能不出?

    此仇不报非君子。

    转头,王野找人把赵正打了一顿,丢进了河里。

    赵正隔天就把王野家大门撞了,撞坏了门口那棵老桂花树。

    王野没客气,把他车点了。

    两人就这么过上了鸡飞蛋打又“平静”的日子。一如往昔。

    又半个月过去,王野瘦了三斤,这阵子没去运动,胸上的肉也不如之前壮硕了,整一个发丧模样。

    再这样下去要废,王野让魏虎去挂精神科专家,他怀疑自己得了抑郁症。饭也吃不下。

    第二天准备去,接到了惠总他丈母娘电话,老太太在家办宴席,拿出来镇场的古董花瓶被客人不小心碰碎了。

    “别急,上次和你说的我那朋友,丰大搞文物鉴定那个,他肯定有招,再不济,还有他家老爷子,我先给他打个电话问问看。”

    两人到了宴会场,不是很复杂的事,王野这朋友说他就能应付。

    王野退到外间得老太太和惠总媳妇夸,王野安抚惠总夫人先去忙正事,把宴席办下去,客人总归没散。

    惠总夫人怎么能不喜欢王野:“一会儿别急着走,我给你和你朋友,一人包个大红包。”

    “还是姐好,谢谢姐。”王野甜甜笑。

    “贫嘴。”

    王野的笑没褪去,看到窗户外头的草坪地那头,泳池岸上,有个熟悉的面孔。

    他的笑往回收,道:“姐你先忙,我看见个人,去瞅瞅。”

    确定就是岑中誉。

    前院客人在忙,后院这边没什么人,泳池边安静,岑中誉和惠家几个兄弟等人趴在那里被人按着摩,一看着蛮温顺的男人在岑中誉腰上摸来摸去。

    又半会儿,差不多模样的男人拿来衣服,伺候岑中誉穿着,岑中誉手摸在他脸上,拍了拍。

    岑中誉转身,系着腰带,和人聊着什么事,面容带着温色。

    瘦弱男人不小心歪倒,栽到岑中誉怀里,岑中誉低头看了他眼,没推开,扶着人,手在他屁股上摸了一把。

    王野看懵了。

    叮铃。王仙打了电话来。

    “喂,姐。”

    一通电话打完,王野再回来,池子边哪还有人,各自都散开了。

    “人哪去了?”王野问这里打扫的妇人。

    她们哪知道。

    王野连解了数颗衬衣纽扣,到处找人,一身汗。

    脑海里闪过那两个画面。摸脸。摸人屁股。

    多丝滑啊。

    这动作。

    直男?呵。

    台阶柱子那边传来声音:“小八这回怕是要傍上大款了。”

    “可不是。岑家大院的,来头可不小。小惠总看这事能成,送过去的酒都是加了料的。”

    “这大下午的,那不得干的热火朝天。”

    “嘿嘿嘿嘿,小八咋命那么好呢。”

    王野像鬼一样定在两人面前,吓两人一跳。

    语气阴森,王野眼都是黑的:“人在哪?”

    ……

    还什么三楼,竹林深处,古色古香房。大古典床。

    摸到地方,王野一脚踹开了人家小洋楼的古董门。

    门吱嘎一声响,王野进门便看见卧房里,那瘦样的男人给岑中誉解裤子,岑中誉光着上半身歪靠在那处,脸绯红,眼神迷离状。

    一股气血直冲上脑门,王野炸飞了。

    老子都没摸过的人,你在这里摸。你算哪根葱。

    王野像拎小鸡似的把人丢到地上,一路赶出了门:“给老子滚。有多远滚多远,趁着我还没发火,消失在我眼前,再让我看到你,我要你命。”

    小鸡仔吓得瑟瑟发抖。

    王野真想踹他,到底忍住了,抬起的脚硬是收了回来,从腕上摘了手表丢给他:“拿着东西滚。回去和那帮人说一声,我们誉总是正经人,再使这种阴招,等着,我王野早晚干死他们。”

    男人颤巍巍退了。

    这顿怒火怎么消得去。

    重新进了房,王野一身的气,越想越气。

    床上没了人,裤子也脱在一边。

    王野到处找人,找了一圈,弯着腰,手按在床边,往床底看。

    扑腾。

    王野被压在了床上,两只手被按在了头顶上方,有什么东西从他衣服里面往上钻。辱尖被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