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作品:《谁比谁会玩

    “王野,我刚刚的话,你有没有在听?”

    “嗯嗯,在听呢。”

    “王!野!”

    菜全上齐了。

    端菜的人都撤了出去。

    王野还记得招呼:“哦,愣着干啥,吃点菜啊,岑总。”

    岑中誉怒不可遏了:“你真是知道怎么治我,别吃了!”

    “我晕。我饿还不让我吃啊,我饿坏了你赔得起啊。”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回去上育儿课呢,“么的,你还有什么话赶快说,我时间就这么多,别耽误我一会儿正事。”

    岑中誉快要疯了,声都软了:“野狗,你能不能别这副德行。”

    第40章 岑中誉泪流满面

    王野咬着红烧肉,吃的没啥形象。一侧脸颊塞着肉,鼓着。

    把头抬起来,像刚从饭盆里抬起狗脸。

    太可爱了。

    岑中誉有点幻视他在床上吃东西吞东西的场景。那时候两人刚在一起,狗玩的很开。

    “狗。”岑中誉持续软声。怀念。想他的狗想的胃都有点疼了。

    “前两次我说分手,都是气话,我那时看你天天的招惹桃花,我来气。那会儿我又累,我在气头上,气头上说的话确实挺伤人的。”

    “狗,我没真想和你分。分不了。在英国这阵子,我天天想你。你看你,给我逼急了,这么地骂我,我气伤了。可即便这样,我还在反思。”

    “我反思够多了,这种诚意,该够了吧?你到底还要生气多久呢?就这么恨我那天几句话?”

    还想他怎样呢?

    到底要他怎样?

    岑中誉不适应这么地低声下去。真是为了他的狗,没辙了。

    王野把肉吞下去。

    又把筷子放下。

    拿餐巾擦嘴。

    实在吃不下了。

    饱了。

    真特么直接饱了。

    王野抿着唇看岑中誉,释怀了。松笑了下。

    “说真的,要不是分手,我还真没从你嘴里听到过这么多话。换以前,这种确实是道歉了,可现在嘛。”

    害。

    何必要他一声道歉。

    这东西,王野都不在乎了。

    现在连他这个人都不想在乎。

    王野笑:“镜子都碎完了,你开始反思了。火也烧尽了,你开始寻温了,你说你这个人啊。”

    “行了,我看话也是彻底说完了,那我做个总结吧。”王野起身了,“我替你把你心里话说出来,扯这么多的,累死了,绕个一大圈。岑总,岑中誉,我誉哥,你啊,就是缺暖床的了,有我这么地伺候的太好了,找谁你都不适应了,你那个前未婚妻你估计跟她处着你也不舒服吧,不是我这种味吧。你呢,还贪恋那种好,随便说两句,觉得能把我哄回去,继续给你做小情儿,再养养。什么反思,道歉,呵呵,诚意,你么的牛啊,寡手来道歉呢。把我哄着,继续给你消遣。解解压。谁叫我听话又懂事呢,还上赶着。也不用公开的。好用对吧。要是一个不高兴,说甩也能甩的。”

    又说嗨了。

    王野拍拍手:“那我告诉你,你这个念头空了。现在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了,是我特么,老子我不干了。我找回自尊了。我特么当狗当得像个傻逼,我能一直这么当?我不得做人?明白吗,我马上要有闺女了,我得变正常!”

    “这是最后一次见面了,岑中誉。什么话我都说清了。别这么扯不清的,装的一副深情珍爱的样子。你扪心问问自己,到底是需要我这种好,还是需要我?”

    “还有,再下次,我不可能这么心平气和听你说,给你机会再私下见面的。谈恋爱的时候,你不尊重我,可我结婚了,我知数,我得尊重我老婆。我怕她知道这事,她生气。”

    “就这么着,再不见了。我先走了,你自个儿叫司机来接吧。”

    王野爽快地走到了门边,一身轻啊简直。

    岑中誉压过来了。

    两人揪着,打着,害。

    到底不敌。

    这什么毛病啊。

    动不动就扭他的手,把他反压着按在墙上。

    他动都动不了:“干嘛!艹,你么的,老子开天眼了,你丫再把我裤子往下拉试试。”

    “试试就试试。”岑中誉发疯了。

    什么都脱了。

    压过来。

    气疯了。

    简直失去了任何理智。

    恨不得把王野弄死在这里。

    “一张臭嘴!”气的他心脏发痛。痛的快晕。

    得洗洗。

    岑中誉往死里亲,咬着。

    人也按着。

    “我看你就是欠艹,欠收拾。”弄弄就好了,弄弄就有狗样了,真快把他逼疯了,眼都红了,不带这么气人的,“你敢这么跟我豪横,一而再,再而三的,你是不是想气死我算数。你一点不心疼我啊,死狗。坏狗,到底被谁带坏的,这么坏,是不是缺调教了。死野狗,再给我动。你看我今天怎么弄你。”

    王野哀嚎。脑袋炸了。

    他真没想到最体面最爱面子的岑中誉会干这么缺的事。

    他是人吗。

    简直是畜生。

    “你敢动我,你敢!”王野大骂,拿头去撞。

    被亲的,两人双双咬破了血。

    这身体也是没招。太熟了。

    天很快黑了。

    王野终究是没赶回去上育儿课。

    他快怄气怄过去。

    王野心态炸了。

    身体也炸了。

    他快疯了。

    回去后,他把自己泡在池子里狂洗。

    一边洗一边呕。干呕。

    特么岑中誉太牛了,他那么呕起来了,他也下得去手。

    人渣!畜生!死变态!

    王野刚修炼好的心态被他整的,直接破了。

    毁了,这下真毁了。

    王野觉得自己得去约个心理医生了,一边擦着泪,一边吃药,双手抖着。

    又惨又可怜。

    艹他大爷的。

    岑中誉。

    老子谁都能放过。

    就你,老子不能。

    老子要弄死你!

    银币!强奸犯!老子要告你!!

    “叮铃铃。”手机响了。

    “喂,野总,”霞姐打电话来了,“好消息!王董醒了。”

    哗啦。

    王野身子抖动抽搐暂停了两下,他从水中站起。

    岑中誉很后悔。非常后悔。

    后悔到已经连着几天吃不下一点饭。

    他觉得自己已经疯了。

    疯的另自己害怕。

    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呢?

    可他就是做了。

    这样,不是爽。是痛。是暴戾的撕裂、撕杀。

    他的狗排斥他,不要他了。

    以前怎么也不够的狗,缠着他要的狗,现在排斥他,排斥他的亲,排斥他的身体。

    曾经,他们无比契合,在这种快乐中各自能登往无极世界,狗抱着他的肩膀,哆哆嗦嗦,嘴里念着,眼神痴着,要说一百声,爱你,誉哥,我好爱你啊,老婆。

    一声声誉哥,老婆地喊着。

    现在叫他什么。

    岑总?

    “呵。”岑中誉苦痛地嗤笑了。

    现在呢。他的狗新找了老婆,不要他这个主人了。

    还不要他碰。

    他一碰,他就要吐。

    他一碰,他就拼了命地反抗,发疯。

    你就说这样的蠢狗该不该罚。

    可他——

    怎么能真的不要他呢。

    岑中誉完全无法接受这个事,稍微念头到这处,心就出现绞痛,那股溺毙人的窒息感从他后脑勺往全身蔓延,人在这种可怖的惊慌中,四肢几乎麻痹。

    好不容易喘过来气。

    岑中誉面上流了泪。

    把眼泪擦了,岑中誉继续拿起手机。

    看云收藏里面那些视频。

    看他和狗过去甜蜜的记录。

    这么好的时候。

    狗望着他就笑,看着他就露出星星一样的狗眼,舔他一脸水。

    两人只要一碰着,就要亲,分不开。动不动就亲出了水声。

    岑中誉看着视频发笑,把视频往后拉。

    “誉哥。”

    “嗯。”岑中誉抱着人,往怀里带,被子盖着,任凭狗拿着相机到处拍。

    相机镜头拍着狗半个脸,也不知道是什么视角,他眼睛大大的,脸小小的,可爱的像小孩。

    “哥,难受。”

    岑中誉知道这次,头一次没带套,狗不适应。嫌处理起来麻烦。叽叽歪歪的,撒娇。

    视频里的岑中誉帮他摸,安抚。

    “下次不这么弄了,啵。”亲了两下狗。

    狗抬着肿嘴过来亲,很快两人又亲熟了。

    狗还记得正事呢,在求岑中誉答应。

    “哥,嗯嗯……哼哼,”亲着,哼着,出着声,狗求,“哥你明天是不是有个投资小会啊,带我去好不好啊,我不惹事,我听听你们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