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是药倒他做什么,这点就不必回忆了。

    往事不堪回首!

    不过江毓夏想着想着才发现点不对劲,猛的转头,说道

    “你是不是要搞事情,你师尊可是第一仙尊,别这么想不开啊…”

    生怕黎年想不开,去惹大佬,最后被一巴掌拍死。

    黎年没想怎么样,只是防范于未然罢了。

    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这么做。

    况且若是连炼虚期的宿禹都能药倒,那么整个修真界也就没几人能抵御了。

    江毓夏这才放心下来,看着身旁的人,有些嫌弃的瞪了瞪这人

    揶揄道:“你可真是个大孝子,好事想不到你师尊,坏事倒是第一个想起他。”

    黎年:“……”

    大孝子?!

    这一世可能是,前世…咳咳…肯定不是!

    黎年摸了摸鼻子,莫名有些心虚,转头反驳道,“你正经药不炼,看看这满地的药瓶,你能是什么好东西!”

    江毓夏:“……”

    好吧!

    她们一个满身都是毒药,一个想着药倒师尊…

    倒也是绝配了!

    不愧是死党!

    黎年大手一挥,把满地的瓶瓶罐罐收进储物戒里。

    想起下峰时宿禹都嘱咐,只好和江毓夏告别,准备回去。

    这人才刚来不久,又要走。江毓夏瞅了一眼,道 “怎么,还有门禁啊?”

    黎年:“……”

    她眨巴眨巴眼睛,有点说不出口。

    怎么?难道要说我家师尊要我早点回去吗?

    一定会被江毓夏笑掉大牙!

    所以她选择糊弄过去,等下了灵药峰。

    有些心累的仰天望瞭望,叹了口气。

    穿过树林,正打算往聚云峰走去。

    迎面走来几个弟子,黎年一眼扫去,是主峰弟子。

    擦肩而过时,其中一个说句“果然还是关系户好啊!”

    黎年:“?!!”

    黎年停下脚步,转身望去。

    那几人也停了下来,其中一个圆脸少女脸有些愤愤不平,看黎年停下来了。

    便带着些愤怒,向她走去。

    她身旁几人都没能拉住她,一个箭步冲到黎年面前。

    黎年双手抱拳,做好看戏的准备!

    “你这人还真是败类,残害同门!”

    黎…败类…年:“……”

    “你不过是仗着霜华长老是你师尊,待我们禀明宗主,定要你好看!”

    那圆脸少女持续输出中!

    黎年一只手摸了摸下巴,站在这里自然也是要了解这谣言传得怎么样了。

    黎年面色平淡,慢条斯理的说“你的意思是我师尊不顾宗规,包庇我喽?”

    那人闻言噤了噤声,指责黎年可以。

    但!他们是有几条命,霜华长老岂是他们能够置喙的。

    身旁那几个男子拉了拉少女衣袖,示意她停住。

    可那人仍旧愤愤,看着那个一身病容,却仍旧美得如画中仙人。

    一时之间,一股妒忌爬上心头,想起些什么,不过脑子便说了出来

    “有娘生没娘养的,你和江毓夏都是灾星,克死兰溪村之人,有何资格做霜华长老之徒!”

    这话落入众人耳中,便如同惊雷一般。

    黎年摸着下巴的手一顿,嘴角霎时没了笑意,掀起眼帘扫了她一眼,眼底皆是冷意。

    “你再说一遍?”

    明明是那人仍旧站起,也没对他们出手,可卢依白就是感到一股寒意渗上心头,忍不住退了一步。

    “明明就是,还不让人说了”

    卢依白为自己那一瞬的怯懦感到愤怒,再次口不择言。

    身旁一个男子面色担忧,将其拉住,向黎年拱了手道“黎年师姐,卢师妹口无遮拦,还请见谅!”

    黎年冷笑一声,道“见谅?若我不呢?”

    而后在场众人便感觉到一股威压,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冷汗直冒。

    而卢依白则受不住般,直直跪了下去,一只手捂着心口,艰难的喘着气。

    黎年冷眼看着这些人,他们不过是炼气修为,最高不过炼气七层。

    自然承受不住黎年释放的威压,何况还是有攻击性的威压。

    黎年跪在地上的人,一字一句道“残害同门?你可是亲眼所见,有证据么?”

    那人依旧嘴硬,道“旁人都这么说,若你没做,又怎会被人知道!”

    “呵!”

    “那就是道听途说,旁人说了,我便是做了,那我说你勾结魔族,意图叛宗,你便也是奸细了!”

    那人没想到黎年还能这么说,脸色都被气得发红。

    “你…你你…”

    黎年没那个耐心等她结巴完,再次开口 “脑子不好,可以捐了,别挂着当摆设。”

    闻风而至的几个弟子听着,有些忍不住笑出了声。

    卢依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有些喘不过气来。

    黎年不为所动,道:“至于你刚刚说的那句话,给我道了个歉,再说句‘我有病,请你别和傻子计较’就算过去了。”

    卢依白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向那个绝美的人,咬牙切齿道“不可能,你别想…”

    黎年抿嘴一笑,眉眼弯弯,温柔的再次加重威压!

    卢依白只觉胸口像是压了千斤重,丹田竟也有些隐痛,害怕的拉住了身旁男子的手,说道

    “师…兄…救我…”

    男子有些着急的扶住她,转头对黎年道“还请师姐莫要为难人,大家都是同门!”

    “为难?同门?那她辱骂我时可有想过同门之宜,你既然心疼她,那不如你代劳了如何?”

    第66章 亵裤…文学?

    男子为难的皱了皱眉,眼里闪过挣扎,半晌将卢依白的手拂开,而后对卢依白道“师妹,你还是快些道歉吧…”

    卢依白愕然的瞪大眼睛,望向男子,咬了咬唇,强烈的羞辱感汹涌而出,整张脸毫无血色。

    本是打定主意绝不开口,却感受到了越来越重的威压,耐不住心头的恐惧。

    闭了闭眼,几不可闻道:“对…不起…”

    黎年冷眼看着,心里无半分波动,说她无所谓,说毓夏不行,骂她妈妈更不行。

    说完这句话,威压仍在,卢依白双手紧握成拳,再次开口:“我…我有…病,请别和我…计较。”

    虽然声音小,但在场之人皆有修为在身,自然听得一清二楚。

    这下看热闹的人也不敢笑了,怕殃及自己。

    黎年很是满意的走上前去,亲自扶起她来,将她忍不住往后缩的手握住,道 “都是同门,我扶你起来啊!”

    卢依白气愤的看着她,眼里满是屈辱,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害怕的抿紧了唇。

    黎年也不恼,双眼弯弯看着她。

    她在等,刚刚往她手上抹了些小东西,等效果呢!

    众人看向她的目光,充满了讽刺和嘲笑,让她想找个地钻进去。

    灾星…卑贱的人…凭什么?

    怒气,屈辱…在她心头愈演愈烈,随即大脑闪过什么,嘴竟不受她控制,脱口而出一一

    “砚州师兄的亵裤果真与众不同,充满了男人味…”

    卢依白惊恐的捂着嘴,大声叫道“不…不是我说的…”

    然而,她的话仍未停下一一

    “我每天都抱着它睡觉,明天你可以多看我一眼吗?”

    卢依白痛苦而又绝望的捂住嘴,脸色涨得通红,然而江毓夏的药可没那么简单的。

    “就一眼好吗,我想你想到睡不着,多希望我此刻就躺在你怀里,看着你英俊的脸庞,说一句我爱你…”

    如有惊雷闪过,众人全都被惊呆了般,看着那急于辩解的人。

    黎年:“?!!”

    大妹砸,这是中文吗?

    黎年有些恍惚,她寒窗苦读十年,难道是为了听懂这些话吗?

    众人愕然的看着那口吐黄言的人,反应过来后,咬了咬舌,皆是埋下头,肩膀一抖一抖,而后终究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此起彼伏的笑声几乎要把卢依白淹没,她紧紧捂住嘴,转身跑开。

    那速度简直像后面有鬼追她,一群人刚刚才憋着的笑此刻更加肆无忌惮。

    “哈哈哈哈哈……”

    众弟子在散去时,黎年甚至看到有人与他人传音,兴冲冲的说道

    “哎!我跟你说……”

    黎年:“……”

    像极了平时她和江毓夏蛐蛐别人的样子…

    她只是给她抹了点真话粉,还以为她会想怎么搞她,结果……

    感情她内心深处的执念是…砚州…

    真话粉,顾名思义就是会不受控制说出内心想法…

    天地良心,她真没想到是这样。

    这下砚州…嗯………估计…

    脸都丢出二里地了!

    黎年摇了摇头,往聚云峰下走去。

    刚刚释放威压耗了她不少精力,虽说运行踏风诀无需灵力,但总归是会损耗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