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的小狗妹:7.一群没品的家伙(补2.
作品:《宝宝快跑有变态(快穿np)》 宁淮安出身豪门,宁氏财团二少,伊顿皇家学院这里只凭出身就能压他一头的人,屈指可数。
班里的人怕他、畏他,班主任自是不敢惹他的。
见云慕予对宁淮安擅自主张的决定并没有异议,班主任松了口气——事实而言,就算是云慕予有异议,他也得是站在宁淮安那边或劝说或强令云慕予同意。
“下了课或者抽个时间别忘了去领校服。”班主任又嘱咐了云慕予几句后离开了。
“她好土啊。”
“怎么进来的?”
“肯定不是特招生,特招进来的穷鬼只有成绩能拿出手了,不会在这个班。”
“那以后不还是给我们家打工,切。”
“小土狗。”
“一身的小狗味,刚才她从我身边时候我就闻到了。”
“好漂亮……”
“狗身上的味道都很臭的。”
“胡说,她香死了,我鸡巴都…”
“你有病啊你在说什么?”
“感觉血统不纯,她连纯血兽人都算不上,还是个小杂种。”
“她看过来了…我去,我头发乱吗?”
“神经,人家就是看了眼窗外!”
“放屁,她是装松弛呢,其实是在偷看我!”
“应该是家里有点小钱的那种吧,把她塞进来是让她抱大腿的。”
“呵呵,谁被这种穷酸小狗抱上谁倒霉一辈子。”
“那么漂亮娶回家亲也不是不行。”
“宁二少为什么要和她一个位置?”
“这小狗的适配性是不是比较高啊,我怎么一直能闻到那股子香味?”
“没素质,不知道吃药压一压吗?公共场合胡乱影响其他兽人的味嗅,这种小狗就该抓起来操……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抓起来教育一下!”
“………”
教室里嗡嗡的,云慕予的到来短暂的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小狗的耳朵抖了抖,云慕予可以模模糊糊听到他们对自己的讨论。
她很土吗?
云慕予有点不敢相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又摸摸自己的脸,最后又揪了揪自己的裤子。
她喜欢她的耳朵,毛绒绒的手感很好,自从和陈昇结了婚后,她天天让陈昇给她买口碑最好的兽人毛发护理精油,至于脸?呵呵,她就是最漂亮的小女孩这一点没得说,每次照镜子她自己都得看好半晌,还有衣服,别提穿着多么轻松了,不管是配色还是款式她都是精心挑了许久,这个牌子的这个版型的裤子穿着最爽了,说点粗俗的,她穿着条裤子轻松的像光着屁股似的……
可恶,土在哪里了?
一群没品的家伙。
云慕予心中腹诽,又有点不自信,掏出小镜子照照自己,更加觉得自己就是最精致的小狗,和土一点也不搭。
镜子倒映女孩美艳的小脸,稍偏了点角度,一旁男生的脸也闯了进来,云慕予吓得一哆嗦,转头看向宁淮安:“你一直盯着我做什么?”
“你叫什么?”宁淮安不答反问。
“云慕予。”她报上自己的名字,“你呢?”
宁淮安自信一笑。
“我啊,我姓宁,宁家二少。”
云慕予感到疑惑,只是随后想,他叫这个名字一定有他自己的道理,便也没在这方面多加纠结,点头也算是问好:“宁家二少宁同学你好你好,很高兴和你做同桌。”
小狗立即和其他人一样对自己尊称起来,这免不得让宁淮安一阵舒适畅快。
他就是这样的,打从出生起就注定高人一等,注定只站在那里,就会得到所有人的讨好和谄媚。
命就这样。
宁淮安顺手就给自己戴上了大墨镜。
云慕予看不懂这个操作,确认了一下自己进的是普通十班而不是弱智十班后,开始整理自己的桌子。
桌上乱七八糟,乱堆的书本和卷子,前桌男生见云慕予忙活起来,连忙帮着一起收拾,看得其他人有些眼热。
“怎么一来就对转学生献殷勤啊?”
“好丢人,脸都不要了。”
“只是一只小土狗,真没必要…”
“对啊,不就是长得好看了点,好肤浅。”
“要是我也是她前桌就好了…不是的,我的意思是,我要是她前桌,我鸟都不鸟。”
宁淮安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云慕予接下来的恭维,扭头一看小狗已经和前桌男生有说有笑了。
“谢谢你啊,你人真好。”
“不、不用谢。”
“你也是兽人吗?我能闻到你身上的兽人气息,但我有点搞不清楚是什么种族……不好意思啊我见识太短浅了。”
“我是白鹅。”
“哦哦哦!”
“我家是做服装生意的,尤其是羽绒服,同学你要是……”
“聊什么呢?好吵,你不学习了吗?教室里是让你聊天的地方吗?滚!”
宁淮安对着那个男生大骂。
男生畏惧宁淮安,缩了缩头,连忙把身子扭了回去,云慕予被吓到了,她正想说点什么,就见宁淮安伸手,把桌上的东西全都推到了地上。
“那个谁,你帮忙新同学扔垃圾桶里。”
宁淮安随便指了个人,然后扯了把云慕予的位子,让其和自己挨近了些:“同桌,你的第一要务难道不是先和我打好关系吗?”
“对对对你说得对。”
云慕予小鸡啄米式点头,她有点害怕这个家伙,这个男生人高马大的,别看她不爽给她一耳光,看周围人对他顺从的样子,铁定是她惹不起的存在,云慕予可不想吃这种哑巴亏。
宁淮安摘了墨镜,凑近云慕予:“我刚才听到他们讨论,说你有小狗味,小狗味是什么味?我是人类,没有你们兽人的味嗅,鼻子不够灵敏,你把味道放重一些,让我细细感受一下。”
云慕予挠头。
她哪知道。
是个兽人就说她身上有小狗味。
她现在就是狗类兽人,她不是狗味难道是猫味、牛味、羊味吗?
“我不会,我有点不明白……”云慕予的小脸红了红,她知道味嗅和适配度这种事情,却搞不明白这种东西怎么控制——说来也怪,她自己也感受不到那种东西。
她凑近宁淮安,说,“宁家二少实在很想闻的话,那我们离近一些呢?”
女孩娇嫩的小脸在宁淮安的眼底放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