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Foreplay(微dom)
作品:《错位愈合(兄妹H)》 他没有挂断,邱易也不敢挂,她以为还有下一桩罪情要审判,不由得捏紧手机。
可等来的,却只是一声很轻的笑声。
“和安冉今天都做了什么?”邱然忽然问。
邱易愣了一下。
话题转得太快,她甚至没反应过来。
“……啊?”
“不是说她下午来找你。”邱然声音低低的,但多了点温柔,“后来呢。”
雨声渐弱了。
邱易暗想,他真是有两副面孔,而且能切换得天衣无缝。如果要形容,一副面孔是哥哥,另一副面孔……是真正的邱然。
偏偏她都喜欢。
“我们一起看了电影,又点了披萨外卖……”她慢慢开口。
邱然“嗯”了一声,是让她继续说的意思。
“她还给我讲她们班的八卦。”邱易越说越放松,“有个男生同时追两个女生,被发现了,现在全班都在骂他。”
电话那头有发动机点火的声音。
“怎么被发现的。”他问。
邱易一下又兴奋起来,立刻绘声绘色地讲起事情经过,连谁先发现、谁在班群截图、后来怎么闹开的,都说得特别详细,时不时还发出很多感叹。
邱然大部分时候只是安静听着,偶尔追问。
他很少发表自己的看法,也不评价谁对谁错,只像单纯对她讲出来的一切都有兴趣。
“怎么样,是不是很离谱?”她好像有点代入,替她们生气。
“嗯。”邱然低低笑了声,“男生挺过分的。”
邱易立刻在电话那头疯狂附和:
“就是就是!”
她说着,又换了个舒服姿势躺倒在沙发上,翘起腿,开始讲梁安冉准备出国的事。
女孩的声音隔着电流传过来,轻快而鲜活。邱然忽然发现,胸口那种钝重而阴冷的痛苦,居然也慢慢变得可以忍受。
他暂时忘记了张意宁和邱旭闻,也暂时忘记了那些自己对自己的质问。
这段漫长高速路的尽头,或许不是悬崖,而是妹妹和他的家。
就这么聊了快两小时,邱易讲得口干舌燥,终于爬起来去厨房倒水。
玻璃杯刚接满,就听见邱然在电话那头低声说:
“出来接我。”
“什么?”她又惊又喜,“这么快!”
下一秒。
别墅门口忽然亮起一段车灯,雪白光线迅速扫过客厅落地窗,又重新沉入黑暗。
她立马放下水杯,三两步跑到玄关,拉开大门。
邱然正正好,就站在门口。
“哥哥!”
邱易一下扑到他身上。
邱然伸手稳稳接住她,手臂下意识托住她腿弯。女孩带着室内暖烘烘的温度撞进怀里,头发蹭过他下巴,身上还有他的沐浴露味道。
邱易抱着他不撒手,还因为惯性晃了两下。
“不是说还有一会儿吗!”
“骗你的。”邱然低声说。
肯定是飙车了,她不太赞同:“很危险,下次别这样了。”
他没说话。
邱易伸手到处摸他,却摸到他微湿的额发,掌心下的大衣肩膀和后背也都还是潮的。
她心里忽然一紧。
抬头来看,却看不出他是什么情绪。
“怎么会淋到雨?”
她皱眉。
邱然还是不说话。
邱易又凑近闻了闻,忽然在他衣服上闻到一股很淡的陌生香气。
她动作一下顿住。
“你见谁了!”
邱然垂眼看她。
她终于有点恼了,挣扎着要从他的身上跳下去。
“别乱动。”
邱然低声说,手掌扣住她乱蹬的腿,又稳稳托住后颈和上背,抱着她往二楼他的房间走。
他原本以为自己能忍耐的,但在门被打开见到邱易的那一刻,他便清楚,只有一件事才能让今晚的他活过来。
“还要奖励吗。”他诱惑道,“好孩子的奖励。”
邱易表情有些许松懈,但还是瞪着他,没有妥协。
“我心里不舒服,你什么都不说。”她愤愤地说。
停顿了一下,又低头在他的肩颈处闻了闻。
“身上还有别人的味道。”
邱然的脚步停住。
楼梯转角的感应灯亮着,暖黄色灯光从上方落下来,照得她那点不高兴格外明显。
她是在吃醋?
这是几乎没有过的事情。
或者说,从小到大,她根本没有真正需要争抢邱然的时候,他天然就属于她,他所有时间都花在了她身上,所有的耐心和爱,也是。
所以此刻那种陌生的烦闷感,大概不是因为他,而是她的心境变了。
在丢失了网球之后,邱易的世界坍缩得很小很小,里面除了邱然,再无其他。
“下午见了一个人,在茶室里约见的。”邱然在她头顶很慢地解释道,“茶室点了熏香,我身上应该是那种香的味道。”
“对不起。”他亲了下她的头发。
心脏还是酸酸的。
邱易不明白,他怎么还是把她当小孩,解释也只说一半。
“什么人,”
她抬头问,“我认识吗。”
邱然又不说话了。
他把邱易放在床上,锁好房门,又脱下被雨淋湿的大衣挂到衣架上,这才重新走回来,站在她面前,垂头看她。
他的妹妹,有敏锐无比的感知力,能凭借一点点细枝末节的变化,就识别出他的情绪,反复探察和追问。这是为什么他想要将她、与邱旭闻以及张霞晚隔离开来。
可有的时候,在十分恰当的时机,她又会将这些纠结迅速抛之脑后。
“算了,”邱易相信他,不打算自找烦恼,便道:
“你饿吗,要不要吃饭?”
邱然低笑,往前一步,双手捧起她的头,将脸侧的头发都拢到后面。
“先吃这个。”
邱易一怔。
他弯腰,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摩挲过唇瓣,他的舌头很快滑进来,不急不躁,从容地在她的上齿硬腭舔过一圈,又扫过下齿,然后再卷住她的舌头缓慢地吸吮、轻咬。
她招架不住,紧紧抱着邱然的腰,沉醉地仰头,被他的吻弄得缺氧发晕。
还以为吃什么,原来是吃她的舌头。
起初还有温柔可言,后来她舒服得低哼了一声,邱然的动作便加重了,扣住她的后颈,又咬又啃,几乎真像要将她的唇舌吞进腹中。
“哥……”
邱易能感觉到穴里的水流了出来,沾在内裤上。
一下被松开,她睁眼看到邱然的脸,看到他的眼神,感觉瞬间又有更多的汁液分泌出来。
“好乖。”
他倒是先开口。
邱易心口轻轻一跳。
现在他看她的眼神不是哥哥了,是邱然。
他穿着深灰色的高领毛衣,遮住了喉结下方,只露出一截清瘦而锋利的下颌线,一张立体俊朗的脸上泛着情欲,嘴唇湿润发红。
邱易的脸在他腰间的位置,一低头,刚好能看见他深色的裤子裆部有一条粗长器官的轮廓。
勃起的阴茎形状很清晰,紧贴着小腹也还是看得出来。
她下意识地用脸蹭上去,隔着布料,伸出舌头舔那形状。
靠,怎么这么自然。
邱然这几个月以来对她做的事,真有点邪门。邱易心想。
“喜欢这个。”他声线低沉。
“嗯。”
邱易的脸微微发热,也不知是摩擦导致的,还是羞耻心引起的。
他笑了一声,沉默着将她扶起来,站好。
不直接给她吃吗?
邱易有些意外。
邱然最近喜欢的玩法,是二话不说先把肉棒塞进她的嘴里,命令她含硬了,再把她全身扒光放在他的腿上。他会把她抱在怀里,尽可能长时间地抚摸她全身的皮肤,用手指插她的穴,享受她的战栗。等她叫着主人,求着他得到了高潮,邱然会强迫她跪着给他口交,然后将精液全部吞咽下去。
“忘记了?”邱然轻笑,低声说,“今天不是惩罚,是奖励。”
邱易一怔,还没反应过来,便见邱然慢条斯理地,脱下了她的毛衣开衫。
里面是睡觉穿的睡裙。
“手抬起来。”
他语气平静。
邱易立马乖顺地举起手臂,脸颊微微发红。
如果忽略掉他正在将自己的妹妹脱光,欣赏她的裸体的话,邱然的动作是十分绅士、甚至称得上优雅的。
裙子下面就什么都没有了,只有白色棉质内裤。
“自己脱了。”邱然眼神发暗。
他视力很好,能看见她圆润小巧的乳肉皮肤正泛起轻微的鸡皮疙瘩,顶端的乳头渐渐硬立起来。这是性兴奋的生理反应之一,表示她知道他正在用目光奸淫她,而她为此有所期待。
邱易又将内裤也脱下,放在脚边的裙子上。
她知道游戏已经开始,不敢自行动作,只能红着脸望向他,等待他的下一步指令。
从脸到脚趾,邱然的视线扫过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包括大腿处手术留下的伤疤,然后缓慢释放出心底那团黑色的欲望。当他开始在心底欢呼、鼓掌、嚎叫,为眼前的女孩、她的妹妹、妹妹的裸体,而感到兴奋不已、阴茎充血发硬时,胸口的那团沉重的郁结已彻底被驱赶。
再次。
畅快极了!
他不是什么好人!
什么礼义廉耻、伦理天道,什么她的自由、幸福,什么诱导、尊重,全部统统给他滚到一边去!
他将用他的一生向邱易充分地论证,什么是真正的囚禁,什么是坏人,什么是——
爱。
“还记得我们约定过的安全词吗?”邱然的声音平静而低沉,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可邱易感觉得到,就在这短短几秒之间,邱然整个人像完全变了一样。他今天的情绪,是她完全陌生、完全读不懂的。
她愣了一下,说:“记得。”
“那就好,”那坏人似乎还有怜爱之心,提醒她:“可能会用得上,要记住了。”
“嗯。”
邱易心跳如擂起来。
他穿着完整,高领毛衣西装裤一丝不苟地包裹住身体,可她未着半缕。这种对比充分让邱易意识到,他对她有种怎样的权力。
可邱然看起来还是很冷静,仿佛他不止是她的主人,也是权力的主人。他迷恋对她的权力,但不受此奴役。
直到他慢慢伸手,干燥温热的手掌轻拂过她的右侧乳肉,堪堪蹭过挺立的乳头。
就只一下。
“嗯……”
邱易忍不住低吟出声。
这立马换来了他的一个巴掌,准确地落在刚被抚摸过的乳肉上。
“啊!”
她痛得叫出来。
真是个喜怒无常的衣冠禽兽!
“不准出声。”邱然低声道。
被打这么一下,邱易觉得羞耻不已,脸也涨得通红。
她咬紧后槽牙,心想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又想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改日再和他算账,最后想哥的癖好就是这样她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忍了又不能换一个哥。一堆狠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最后说出来的却是最软骨头的一句:
“好的。”
邱然轻笑,点头表扬她。
“好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