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卖品】画布二(视线侵犯羞耻展示)

作品:《【GB女攻NP】宠物情人

    就这样沉宴成了谢时安的模特,每次结束她都会给沉宴一套衣服让他下次穿着过来。刚开始还是正常的衣服。

    沉宴接过袋子,指尖触到里面柔软的黑棉布料。他打开看了一眼,是最简单的纯黑色棉质晨袍,宽大,保守,除了系带没有任何装饰。

    安全得近乎乏味。

    可他的心却沉了下去。

    他只是垂下眼睫。

    “好。”

    谢时安看着他顺从的姿态,嘴角极淡地勾了一下。

    “回去吧。”她说。

    沉宴转身离开。画室的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

    走廊里很安静。他低头看着黑色晨袍的布料从边缘露出一角。

    这之后的一天,就完全不一样了。

    画室的冷气开得很足,沉宴的脊背却渗出了一层薄汗。

    他站在巨大的穿衣镜前,看着手中那套衣物——不是衣服,更像是情趣道具。

    开胸式束缚带由厚重的黑色皮革制成,边缘打磨得光滑,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他展开它,看见复杂的扣环与调节带,看见特意避开乳首区域的镂空设计,以及胸肌下方那两条带有明显托举弧度的承托带。

    沉宴沉默地穿上它。

    皮革冰冷的触感贴上胸口时,他轻微颤抖。束缚带的设计精确得残酷——侧边的带子从腋下绕过,在肩胛骨处交叉,最后在后腰扣紧。当他拉紧调节带时,能清晰地感觉到皮革对胸肌的塑形作用。

    承托带从胸肌下缘向上兜起,将本就因训练而饱满的肌肉向中间、向上方推挤。原本自然的肌肉轮廓被强制改变,呈现出一种更为饱满、几乎要爆裂的视觉效果。而最微妙的是金属环的位置——两个冰冷的钢环恰好落在两侧乳尖旁,距离近得只要他呼吸稍重,挺立的乳尖就会擦过冰冷的金属内缘。

    镜中,他的上半身被黑色皮革分割、重组。肌肉不再是自然的生长状态,而是被器械规范后的“作品”。金属环映着顶灯的光,像两个等待被使用的锚点。

    下面是后空式内裤。

    极简到只剩功能的构造:前面一块黑色布料勉强包裹住腿间,后面完全镂空,仅靠两根弹性带从臀瓣下缘勒过,在腰后系扣。

    沉宴弯下腰穿上它。

    弹性带勒进臀肉时,他倒抽一口冷气。那种触感太过鲜明——带子不是宽松地搭着,而是像夹具一样卡在臀瓣最饱满处的下缘,借助弹力将整个臀部向上方托举。原本就挺翘的臀部因为这个力学设计,呈现出一种近乎夸张的弧度。

    他直起身,在镜中看见自己被改造后的身体:

    上半身,黑色皮革束缚带将胸肌塑造成饱满的、待展示的形态,金属环紧邻乳尖;下半身,臀部被强制托高,后方完全暴露,只有两根黑色带子深陷在臀肉中,勒出饱满的肉感。

    前侧尚存一丝遮掩,背后却门户大开。

    “过来。”

    谢时安的声音响起。她已经架好了画架,但今天没有准备颜料,只有炭笔和素描本。

    沉宴走到画室中央的地毯上。

    “跪下来。”她说,“双手背到身后,手腕交叉。”

    他依言照做。

    双膝落在柔软的地毯上,这个姿势让他重心前倾,胸膛被迫更加挺起。而背手的动作让肩胛骨向后收紧,胸肌因此更加向前突出——皮革束缚带的承托效果被放大,被兜起的胸肌几乎要挣脱皮革的束缚。

    谢时安搬来一把椅子,在他正前方坐下。

    距离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她什么也没做,只是看着他。

    目光落在他被束缚带塑形的胸口,冷静,专注,像在观察一件刚完成的雕塑。

    最初几分钟,沉宴还能维持平静。胸肌因姿势而充血,但乳尖还安静地蜷缩着,在金属环旁呈现出淡粉的颜色。

    然后时间开始拉长。

    画室里只有空调的低鸣,和两人交错的呼吸声。谢时安的视线像有实质的重量,落在他胸口,扫描每一寸被皮革分割的肌肤,每一道肌肉的纹理,最终停在那两个金属环圈出的区域——

    乳尖。

    沉宴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开始变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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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卖品】十二

    画布

    完整文字版(视线侵犯/羞耻展示)》

    感谢支持原创,让我能继续写甜甜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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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宴猛地睁开眼,眼中水汽弥漫。

    谢时安合上素描本,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然后缓缓下移,扫过他红肿的乳尖。

    等沉宴穿好衣服,她将一个盒子递给沉宴,让他彻底僵住了。

    一套完整的女仆装。黑白配色,蕾丝镶边,裙摆很短,配白色吊带袜和黑色高跟鞋。

    还有一个小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个粉色的肛塞,小巧的,圆润的,尾端缀着蝴蝶结。

    “有两个要求。”谢时安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下次穿上这套。然后……”

    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把后面洗干净。”

    沉宴的瞳孔骤然收缩。

    沉宴的手指攥紧了纸袋边缘,指节泛白。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

    羞耻感如冰水灌顶,却又在深处燃起一团扭曲的火。

    “我……”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一定要……这样吗?”

    谢时安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看着他。那双月光般清冷的眼睛里没有逼迫,没有嘲讽,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给你选择,但你知道答案。

    漫长沉默在画室里发酵。

    沉宴的手指攥紧了纸袋边缘,指节泛白。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

    羞耻感如冰水灌顶,却又在深处燃起一团扭曲的火。

    就在这一瞬间,他脑海深处那个冰冷、坚硬、支撑了他两世的信念,像一柄淬毒的冰锥,猛地刺穿了所有沸腾的情绪。

    谢时安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的平静,此刻在他眼中,不再是压迫,而是猎物踏入陷阱时,猎手的等待。

    漫长沉默在画室里发酵。

    似乎是久到谢时安准备转身离开,沉宴才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决绝:

    “…我知道了。”

    “你不会在想...有钱人都那么变态吗?

    喜欢肏男人屁眼?”谢时安直直望进他的眼中,“我只是觉得比起你的前面,后面或许更干净罢了,起码柳冰还没玩过你后面吧?”

    沉宴无法反驳。

    谢时安笑了,站起身。

    离开画室时,他的胸口还残留着皮革束缚带的勒痕,乳尖依然红肿挺立,在棉质t恤下显出卖的轮廓。

    走廊的镜子中,他看见自己潮红的脸,湿润的眼睛,和胸口那两点明显的凸起。

    身体已经记住了。

    记住了如何被注视,如何被唤醒,如何在她面前发骚。

    而灵魂,也在同一时刻,将这份记忆,连同所有翻涌的恨意与冰冷的谋划,一起封存进了名为“复仇”的炼狱熔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