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 酒后吐真言

作品:《有一种痛叫为时已晚(上)

    18-4酒后吐真言

    这晚,傅咏絮单独来到会所。

    陆庭之进到包厢,皱了皱眉,傅咏絮已经喝了三瓶威士忌,整个身体斜歪在沙发上,两颊红得像煮熟的虾,水眸半瞇,性感得不可方物。

    “alex。“ 坐傅咏絮身边的男公关叫他,带着你总算来了的语气。

    陆庭之看他一眼:“你先出去。”

    男公关想都没想,点头,夺门而出。

    傅咏絮出了名的难伺候,有前车之鑑,所有人对她都避之唯恐不及。

    陆庭之走过去,靠近她,一手绕过她后颈,一手伸过她双腿,要抱她起来。

    傅咏絮警觉到什么,吃惊地身子一挺,手用力推开他,暴喝道:“滚。”

    “是我。”

    傅咏絮定睛看他:“哦!是你。” 娇躯瞬间软下来,衝着他傻笑:“来,喝酒。”

    艰难地从沙发起身,趴在桌上拿酒要倒,结果手没抓稳,掉到地上。

    傅咏絮被这一幕惹怒,恶声恶气地朝陆庭之吼:“你他妈站那儿干嘛?倒酒。”

    陆庭之盯着她看了两秒。

    这女人一向对自己的形像看的比什么都重要的,此刻眼神涣散,头发凌乱,说话还大舌头,如果他恶劣点,把她现在的样子录下来,明天播放给她看,她估计会杀他灭口。

    “别喝了,送你回去。“ 陆庭之打横要抱她,傅咏絮一推,他跌坐在沙发上,长腿一跨,顺势坐上他大腿,双腿夹住他的腰。

    “回去?“ 傅咏絮笑得噯昧,指尖画着他的脸:“你好坏,回去?回去干嘛?“ 附耳在他耳畔说了两个字。

    话音一落,完全没有预兆,咬住陆庭之的唇,像兽洩恨似地,直到男人吃痛,闷哼,嘴里充斥铁锈的味道,陆庭之依然垂下眼皮,默默让她咬。

    傅咏絮突然感到无趣,醉眼迷离地瞅着他:“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都是坏蛋......“ 动作迟缓地从他大腿上下来,脚一软,一个踉蹌,就要往后栽到地上,陆庭之伸手揽住她后腰,将她拦腰抱起来。

    傅咏絮在他怀里挣扎,磕磕巴巴地说:“我......自己走......不用人......”

    挣扎无效,最后约莫是乏了,乖乖地窝在他怀里。

    陆庭之看着她:“回家在说。”

    回到平潭别墅,傅咏絮被陆庭之安置在沙发上,然后开始忙里忙外。

    到厨房打开厨柜,找出蜂蜜,泡了杯蜂蜜水,滴了几滴在手背试味道,觉得是她喜欢的甜度,才离开厨房。

    走近傅咏絮身边,她歪躺在沙发里,陆庭之放下杯子,扶她起身,让她的头靠在他胸前,杯子凑进她嘴边,温柔地说:“来,喝一点,解解酒。”

    傅咏絮听话地含下几口,瞬间喝得太急太猛,呛着了,蜂蜜水全喷出来,急咳不已,欲呕不止。

    傅咏絮痛苦的蹙紧眉心,陆庭之坐她身边,不停地拍她的背顺气,又抽纸巾擦拭她唇角,动作轻柔又有耐性。

    良久。

    傅咏絮低着头,趴在膝盖上,维持同样的姿势,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平常一头青丝,吹得一层层分明如波浪,让她的五官嫵媚万分,此刻,已经乱的像扫帚。

    然后,陆庭之听到相当细微的声音:“他是他儿子,我也是他女儿,都是他的血脉,为什么我要处处受制于他?为什么事事都要以他为主,他到底有什么好......”

    陆庭之展臂抱她起来,让她横坐在他大腿上。

    傅咏絮断断续续地说:“你知道吗......他小时候有多讨人喜欢,人见人爱,漂亮精致到不行,连我妈.....” 深怕陆庭之不信,她仰头,泪眼迷濛看着陆庭之,再三强调:“我妈哦,当他亲儿子一样,疼得不得了,怎么可以......那是抢她老公小三的野种......”

    傅咏絮咬牙切齿骂着,放声哭了起来。

    她傅咏絮是傅家第一个孩子,一出生,祖父母对她有求必应,父母更是把她捧在手心,她可以说是目空一切,骄蛮任性,甚至是拔扈的。

    从小,傅国鼐把她当男孩栽培,她也以未来鼐族继承人自詡,努力不懈,不让长辈们失望。

    但那一向生活严谨,让人信赖,在她们三姊妹心中如大山般存在的父亲,居然有小三,而且还生了小孩。

    天呀!怎么可能?

    她的爸爸怎么能干出这种伤人伤己的事情,简直不可原谅。

    傅名扬的出现,差不多让傅咏絮的人生全盘崩了,而本该属于她的一切,也被夺得一无所有。

    情绪积压太久,在酒精的催化下,终于溃堤,傅咏絮哭得一发不可收拾。

    半刻鐘后,哭声渐歇,话声渐默,最后在陆庭之抚慰下睡着了。

    陆庭之注视她一会儿,低首,唇轻触她的额头,低不可闻地说:“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会帮你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