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作品:《小跟班离开后他疯了

    浑身猛颤,隔着衣服的掌心一下摁住对方,再开口时嗓眼里还有生病引起的沙哑:

    “我在发烧。”

    “你已经退烧了。”

    傅盛尧告诉他,手已经贴着他的侧腰往下划。

    下一秒,纪言的裤子被人扯下去了,他立刻伸手抓住。

    现在身体软,脑袋也昏昏沉沉的,他怕自己表现不好。

    “要不还是......”纪言再次开口,“算了吧。”

    他和傅盛尧之间,从第一次发生这种事情一直到现在,这是纪言记忆里,第一次表现出犹豫。

    也明显在他开口以后,横在他身上的男人顿一下。

    但很快纪言就觉得自己的手被掰开,压在床板上。

    “你觉得你有拒绝的立场么?”

    傅盛尧这样告诉他。

    纪言脑子里“轰”的一声。

    老宅的中央空调还没来得及开,空气里是七月底的灼热。

    混着汗液的湿气拼命往人毛孔里边钻,分不清究竟谁是谁的。

    每一寸皮肤互相叠在一起,贴得很紧。

    身上人从后边捏起他的下巴,纪言摁在床单上的五指松开,脖子被迫往后仰,脚尖踮着床单往下滑。

    床单和衣服全都皱巴巴。

    嘴里轻轻喊着对方的名字。

    傅盛尧评价:“真骚啊。”

    他脱衣服的速度很快,无论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

    做这件事的时候,纪言无论是心里还是身体都在这一刻变得和之前不一样,先是抵着胸口,又下意识搂住对方的脖子。

    双腿往上,脸埋在他的侧颈里。

    咬紧下唇。

    但很快他的唇就被人摁住了。

    傅盛尧底下的动作没停,却也能分出一根拇指拨弄他的唇瓣,细细描摹,贴过来的时候居然像是要吻他。

    纪言被迫张开嘴,此时他觉得自己压根就没退烧。

    要不然他怎么可能感觉被带入了一个幻境。

    居然觉得这样的傅盛尧有一刹那温柔,亦或者是,真的有点在意他......

    小小的期许长出来。

    对方唇瓣靠近来的一瞬间,纪言腿绷直了,身体微微前倾。

    “和别的男人做过么?”

    傅盛尧突然在他耳边问道:

    “住了那么长时间的集体宿舍,应该有的吧。”

    纪言没听见他问的这个问题,他现在全身上下只有另一个人的动作,其他什么反应都做不出来。

    此刻大脑已经被身体里的感觉侵蚀,意识逐渐迷离,只能凭着本能:

    “你说,什......么?”

    傅盛尧就没问了,只是又在他那里停下来:

    “痒么?”

    双腿一下子往里收,纪言鼻头一紧,下意识想要开口,但很快他就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了。

    傅盛尧掰过他的下巴吻他,开启新一轮攻占。

    唇舌交缠,彼此的唾液纠缠在一起,湿热的气息滑过他的牙齿,咬着下唇靠里一点的位置用力一吮。

    他们接吻的次数其实很少,一直到现在其实都没超过三次。

    这是第三次。

    纪言曾经幻想过无数次和对方像这样接吻,现在被吻住了也不想放手,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

    从脸到脖子都是红的。

    在傅盛尧弓着腰亲他,他脖子也顺从地往后仰,热烈地回应这个吻。

    又过了二十分钟,傅盛尧才从他身上下来。

    胸口起伏一瞬,什么都没说,背对纪言,径直走向房间里自带的浴室。

    花洒的声音在里边响起。

    纪言平躺在床上,抬头看着自己曾经生活过十几年房间的天花板,眼角还挂着水珠。

    意识还没有完全收回来。

    等到傅盛尧进来的时候,才下意识收回视线。

    捞过被子把自己遮住,也没多动弹。

    “去洗澡。”

    傅盛尧告诉他:“洗完下楼。”

    纪言仍旧一动不动,被子里的手轻碰一下自己的嘴唇。

    “还是说你想一直赖在这?”傅盛尧看着他,又问说,

    “你觉得这里还是你的家吗。”

    纪言终于动了一下,在傅盛尧还没出房间门的时候就自己从床上下来,往浴室里走。

    傅盛尧也没有看他,只是等人走进浴室,把门从里边反锁以后,自己才开门出去。

    屋外。

    罗旸手里正捧着剩下一截瓶口的红酒瓶子,直叹气,其他碎玻璃渣全部都被堆在客厅的茶几上。

    见人下来以后气不打一处来,起身指着楼上:

    “我又不知道他之前吃了药,真知道的话我也不会让他喝酒啊!”

    “你拿我开涮可以,干嘛拿酒出气啊!”

    “你知道这酒多贵吗,咱们这块儿一共就两瓶,两瓶!其中一瓶就这么被你砸了!!”

    但其实说砸也不准确。

    是傅盛尧把纪言抱起来的时候,动作太快,手肘往后拐的时候,罗旸的红酒盖子还没来得及盖上。

    就这样一把没了。

    傅盛尧神色依旧,坐下来以后拿起桌上两杯咖啡中的一杯:

    “以后赔你。”

    “赔个屁赔,你现在裤兜里比我的脸还干净!”

    罗旸横眉冷对,一阵骂骂咧咧——

    边骂边叹气,抚摸抚摸手里的啤酒瓶子,完事再往上看看,问说:

    “人怎么样啦,烧退没?”

    “嗯。”傅盛尧应一声。

    罗旸见对方还是这个样子。

    沉默一会,再开口时语气就认真一些:“你不去就算了,他也不去啊?”

    傅家最大的场合,按理说作为独子,以及圈子里他们几个小辈都得到场,傅盛尧远在国外的几个叔叔也都会赶回来。

    “是。”傅盛尧说。

    罗旸:“那傅叔叔真得气死。”

    “有正当理由。”

    傅盛尧又喝了一口杯子里的咖啡。

    罗旸受不了他每次话总说一半的尿性,无奈起身。

    傅家正儿八经的这俩人看来是不会过去了,但他这个,随时会被他爹妈混合双打的小嘎达豆还是得去。

    没再跟人多唠,转身走了。

    他一走,原本站在门口的霍叔就进来,对傅盛尧说了句什么。

    后者就也往房子外面走。

    时间又往后推两小时。

    这个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了,傍晚的天虽然带着热潮,但江边的风却能从那边刮进来,带起丝丝凉意。

    纪言下楼的时候楼下就只有霍叔一个人。

    其实他之前也下来过一次,但刚出门霍叔就站在他门口。

    说是傅少要求他,要他晚一点再离开。

    纪言就又多睡了足足两个小时,此时对方看到他后就站起来,点一下头。

    纪言无意识地也朝他点一下,脸还是红的,左右看看以后没忍住,问他:

    “尧尧呢?”

    “傅少有事先走了。”霍叔说完后去看不远处的餐桌。

    纪言也顺着他目光往那儿看,有几只餐盒搁桌上。

    霍叔就说:“吃完我送您回学校。”

    没等纪言推辞他又道:“这都是傅董的意思。”

    纪言下楼的时候脚步一顿:“傅叔叔知道了?”

    “是。”

    霍叔一句话解释的很快:“傅董现在在凯尔顿会客,他让你先把身体调养好,以后一家人坐在一起的机会还有很多。”

    这就是允许他不参加婚礼了。

    纪言打心底里松出口气,没再说什么,走到餐桌旁边坐下。

    餐盒里的饭菜健康可口,最旁边的小碟子里还有份新鲜泡菜,但不多,味道也没有特别酸。

    纪言胃口很好,把桌上的东西全部吃完了。

    吃饭的时候霍叔就上楼祭拜了一下傅盛尧的母亲。

    两人之前见面的次数不多,但即便这寥寥几次,纪言都能感觉到对方对宋清独一无二的尊敬。

    纪言有事情想拜托他,等人下楼以后就放下筷子,快速上前:

    “叔,傅董现在还在凯尔顿么?”

    “是。”

    霍叔指尖还有没完全擦掉的烟渍,说到这顿一下,看向他:

    “有事么?”

    “就......”

    纪言一只手捏着桌角,嘴唇张开又阖上,再开口时语气多一些坚定:

    “那您觉得,我现在过去的话,能见到他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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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搞这个能有几个不渣的啊”……

    “我不会打扰他的。”

    纪言跟在后边快速解释一句,又说:

    “就是,要是有机会的话,有件事想单独跟他说,关于我自己的,平常我手机联系不上他,公司那边我也不认识人。”

    霍叔在他看过来的目光里停几秒,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