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作品:《小跟班离开后他疯了

    此刻餐吧只有他们两个,门口的几个酒店工作人员都不在这里。

    纪言低头想事——

    距离外面走廊越来越近。

    出门的瞬间却立刻被人从后面拖回去!

    压在墙上的刹那,对方一只手就钳制住他两个手腕!

    强势的气场包裹着他,男人脸上却全是挣扎,寸劲儿从纪言手背一点点往后延伸,五指却没松开。

    鼻尖互相顶着。

    冷冽混着刚才餐桌的温热,铺天盖地从纪言头顶上猛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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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傅某人:你现在对霍叔都比对我好。(委屈)

    言言:(不发一语)

    作者:不然呢?

    感谢所有宝宝阅读,爱你们么么么。

    第五十九章 “我只是太想你了”

    一个吻落在他的头顶......

    灼热的,穿过纪言的头发丝,贴着他头皮落下,紧紧贴在那一小块地方,似是静电。

    后者差点没反应过来,瞬间瞪大眼睛。

    在被放开的刹那恼羞成怒,挥拳砸了一下对方肩膀。

    对着傅盛尧:

    “你说过你不会强迫我!”

    “是。”

    傅盛尧看着臂弯里的人,被砸以后岿然不动,淡定作答。

    眼皮底下的情绪没有完全散开,手臂横着,依旧让对方陷在自己的身体里。

    “我只是太想你了。”

    纪言抬头瞪他。

    对方复又加上一句,语气比上一句的无奈还多了些烦躁,

    “而且你刚才确实不该提你那个老板。”

    他的眼睛还和小时候一样,很黑,中间一点亮光,不像个瞎子。

    纪言刚对上就挪开眼。

    却被人从旁边托着脸转回来,让他看着他的眼睛,一错不错地:

    “言言,我不想让你离开我。”

    每一个字都发自肺腑:

    “我想时时刻刻都看着你守着你,想就这样一直抱着你,我想让你永远都活在我的眼睛皮子底下。”

    “一眼都不要去看外面那些人,不要被碰更不要去提,脑子里连想都不能想,直接把那些个名字全部忘了。”

    他说的是那些,而不是这个。

    一边说着,一边从后面捏住纪言后颈,逼得怀里人从他胸口里抬起来一些,使了劲儿的,又不敢使太大劲。

    就介于自己能控制的,和这个人能接受的。

    “你先松手。”纪言皱眉。

    傅盛尧却没听,大手往相反方向使了下力。

    更加让对方的脸往自己这边贴近,呼吸交缠。

    胸口被人用力从前边推开!

    紧接着怀中一空,什么都没有了。

    秋日的凉风从上面倒灌进来,纪言推开他以后连退两步,侧脸到脖子都是红的。

    他抬手把自己胸口衣服往下一扯。

    走到门口,头也不回地就对对方道:

    “我现在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顿了下又说:“你总是这么自以为是,你觉得这个世界谁都应该围着你转。”

    “好像无论是谁都应该听你的,没有你就不行。”

    之前那些情绪全部烟消云散。

    傅盛尧看着他,腹部又开始疼了,再开口时脸上有些狰狞:

    “言言,我只是想帮你忙。”

    “你就非要这样想我是吗?”

    纪言心里绞痛,下意识咬住嘴唇,没说话。

    也没有管被他一次次用话语伤了的傅盛尧,此刻脸色有多难看。

    身后一句低沉地叹息。

    他走了。

    穿过走廊,酒店的电梯很快就到达。

    纪言进去以后,看着上面的数字一直到底。

    直到一楼,从刚才在餐吧里,窒息的感觉没有了,一直沉淤在他胸口的难过往别处散开。

    纪言先去酒店一楼的卫生间洗凉水脸。

    洗到没有知觉才离开,接着就给姚胜男打电话,告诉对方自己要回趟江城。

    那边一直在等他的消息。

    听了以后立刻问他:“你确定你能找得到人吗?”

    “要是实在不行还可以找律师。”纪言在这边说,想起视频里那张明显还是未成年的脸,顿了下道:

    “但眼下舆论发酵得厉害,我还是想先和那个网红见一面。”

    “要是她能自己录视频解释,再由平台出面,发一封澄清声明,那这件事的热度就能迅速被压下去。”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

    再开始时,姚胜男小心翼翼地:

    “小呈,你刚才说你要去问一个人,是因为这件事情和他有关吗?”

    纪言陷入静默。

    一切发生得都太巧了,巧得不可思议。

    四年里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结果傅盛尧刚过来就出了这事儿。

    他曾经和李子枢动过手,昨天也曾去过他们咖啡馆。

    而且傅盛尧是个商人,巧舌如簧,经过了这么多年国内外的历练,黑的都能被他说成白的,他骨子里也一直是个不择手段的人。

    所有的情况都指向他,一定是他没错了。

    不会有其他可能。

    纪言自我催眠,握着手机的五指收紧。

    等那边姚胜男又问一遍,他眼睛低下来:

    “我还不能确定。”

    似是一声慨叹:

    “等我先去见了那个女孩儿再说吧。”

    纪言回去路上买了去江城的高铁票。

    这个地方他曾经发誓一辈子都不回去,现在看来是不可能的。

    好在他本来就是要走的,行李收拾得差不多,房子也马上要退。

    临走前纪言把那块地毯带走了。

    行李箱就这么大,地毯叠起来被放进真空袋里,把所有的空气抽出来以后小小一个,但还是占了不少地方。

    羊绒地毯娇贵,纪言每周都会自己清理一次。

    这次带上以后就直接走了。

    原本是今天下午三点半的高铁,但高铁站发来短信,说是什么动力系统设备异常,没法走。

    从宣城出去的高铁一共就这几趟,纪言看了半天,最后只能买明天中午的。

    再在房子里住一晚上。

    一个下午他都和姚胜男他们在咖啡馆打扫。

    从对方那个视频发出以后,他们店里就没人来了。

    好不容易来了个顾客,也是个小姑娘,在里边待了不到五分钟就离开。

    结果等到姚胜男上去收拾,就发现二楼的白墙上,用红色墨水笔写满了字:

    “傻逼店家”

    “有多远滚多远”

    “人血馒头”

    “神经病”

    “恶心!”

    ......

    桌上那些摆放整齐的文创产品被翻得乱七八糟,还有的被丢在地上,包装袋上几个脚印子,明显是被人踩过。

    靠近玻璃窗户那排花也被翻烂了。

    除了这个,从昨天晚上开始,好多人给他们咖啡馆打电话,要求退单。

    收到货的要退,没收到的直接拒收,快递跟着往回运。

    一些之前签过合同的原料供应商,也纷纷打电话过来,说是暂时不能给他们供货了,好几个都这样。

    别说咖啡豆,连奶制品都不行。

    纪言把最后一行墨水擦掉,抿抿唇,站起来对身边人:

    “要不还是报警吧?”

    “报过了......”姚胜男叹口气,从旁边拉了个凳子坐下:

    “但人家过来也就是走过场,毕竟没有造成什么特别重大的损失,况且咱们这地方本身就不大,大伙整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万一又有个什么,到时候闹闹闹地再传出去,咱们该怎么办呢?”

    她一向都是店里性子最烈的,有时候遇到不好说话的顾客,直接站起来开吵!

    现在也变得萎靡。

    后面的话姚胜男没有说完,石头就从外面进来。

    脸色也很难看。

    姚胜男立刻问他:“李老板的电话还打不通么?”

    石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盯着纪言。

    那天从医院回来,在车上的时候纪言就感觉对方总是看他,现在目光就更加锐利直白。

    “这件事和你有关系的,对吧。”他问。

    一句像个导火索,后面的就话赶话都说出来:“你才来我们这里不到半年。”

    “今天上午也是,一声不吭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现在又要去什么江城。”

    他脸上挂着讥讽:“所以说,你们大城市的人就是处不熟,有钱拿的时候不知道多殷勤,天天赖在这里不愿意走。”

    “现在可倒好,出了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跑。”

    姚胜男皱眉起身,立刻道:“石头你听听你这说的还是人话嘛,人家小呈去江城还不是给我们想办法!”

    “谁知道他去了那边还回不回来!”石头依旧是那一句,又冲又冷,

    “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小丫头片子,怎么可能找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