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作品:《[原神] 厨子,但钟离眷属

    仪官听到是钟离,想到了什么,然后告诉伊贝:“看样子伊贝需要等好久了。”

    伊贝问:“怎么了?”

    仪官小姐说:“是钟离先生最近的账单有些多,有一些需要本人在才能签字。”

    伊贝点点头,她忍不住说:“胡桃堂主可真是个好人。”

    “也不能这样说,”仪官说,“钟离先生的才学无论放在什么时候都是难得一见的,这些支出没有人会做多想的。”

    说完这些话,仪官便离开了,伊贝继续呆坐在原处,她托着脸想着仪官的话,看来摩拉克斯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会好好的生活下去。

    由于一个人在外面坐的久了,伊贝就忍不住胡思乱想,而后就想到钟离此前所说的亵渎神明。

    钟离给她的图画那么具体。

    她也怀疑是否真的有人这么对他做?

    但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做这件事的人是旁人,伊贝就有些不高兴。

    所以她决定今晚要再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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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ooc致歉

    第31章

    就在伊贝思考着她的计划时,脑袋被揉了揉,抬头就看到钟离逆着光的笑脸。

    伊贝抬起头,看对方,笑:“事情完成得还顺利吗?”

    钟离跟她打趣:“托你的福,很顺利。”

    “折煞我呢。”伊贝说着坐起来,扯了扯钟离的衣角, “走啦,回家,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看她活泼的身影在暖暖的夕阳中,钟离微微笑着,或许人间百态活就是这种的瞬间,爱人与阳光陪着他回家。

    放逐了千年的孤独,百年的孑然,终会有一刻,那个人踩着长长的野草,手里抱着盛开的琉璃百合,歪着头笑问他想吃什么?

    不需要担心时间的流逝带给长生种的残忍, 只需要三餐四季, 与身边的人长久相守, 哪怕这人现在就是块不开化的木头。

    钟离笑着揉了揉伊贝头发,思考片刻说:“水晶肉。”

    伊贝“啧”了一下:“您老人家真是不说则已,这一说啊,就给我出个难题。”

    钟离笑了。

    两人走在烟火热闹的璃月港, 伊贝流连于街头巷尾的摊前摊后,寻找钟离要吃的水晶肉的食材。

    在她与钟离两人买好材料后,忽然听到远处的巷子口响起吆喝的声音, 原来是小王家的烤鸭店开业了。

    钟离忽然拉住伊贝,伊贝抬头:“怎么了?”

    钟离:“晚饭吃烤鸭吧。”

    伊贝朝着人多的巷子口看去,点点头:“你说吃什么都行。”

    毕竟今天对她来说吃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别的事情。

    小王烤鸭是璃月港做烤鸭很正宗的一家店,无论是鸭子的处理还是卤汁的咸甜口,在璃月港都独树一帜。

    奈何只有下午开业。

    所以每当开业的时候周围总是聚集着排队,对于钟离来说,排队也是人间的一项乐事,他不会拒绝,更何况在排队之后还能获得期待已久之物,何尝不是一种奇遇?

    钟离便带着伊贝前去排队。

    由于他俩所在的位置靠后,因而距离能买到物品还差一些时间。

    巷子狭窄,刚出锅的烤鸭香气扑鼻,在巷子的尽头人家种着一棵枇杷树,黄色的果子已经完全成熟,缀满枝头,落在地上,被来来往往的人踩成一片黏腻。

    烤鸭店门口排队的地方是一个坡,伊贝站在钟离的后面,导致她现在视角和钟离齐平,她的眉眼微微低下,就能看到钟离修长的手指以及无所起伏的嘴唇。

    昨夜里那蜻蜓点水的亲吻在不知不觉间回味,起初伊贝没觉得有啥,不过是肉碰肉而已。

    可后来细想,那是钟离吃饭时会经过的唇瓣,说话时会张合的唇瓣,呼吸的气息要从那里流经,世间百态的味道也由那里知晓。

    伊贝脸忽然一红,原来嘴巴是如此隐私的地方,怪不得亲这里是属于冒犯神明。

    可除了嘴唇,还有没有别的地方亲了是属于冒犯的?

    这些伊贝就不得而知了。

    在伊贝胡思乱想的时候,钟离回头,他本来是想问她卤汁要不要打包,但却在看到伊贝的时候愣住了。

    因为伊贝的目光就落在他的唇边,小蒲公英的眼神里有审视有探究,就是没有男女之间想要快速亲密融为一体的渴望。

    钟离顿了顿,问伊贝:“你在想什么?”

    他说这话时由于站在较低的位置,导致需要昂着头才能看到伊贝。

    伊贝犹豫一下,小声的说:“钟离,晚上我能不能再亲你一下?”

    声音是她以为的很小,但后面排队的人都听到了,不禁打量起面前这俩人。

    钟离轻咳一声,烤鸭的队也不排了,拉着伊贝朝家里走。

    一路无言,一直到玉京台的荷花池,钟离终于忍不住问伊贝:“你是怎么想的?”

    他以为她开窍了,哪里知道伊贝说:“因为感觉昨天没有发挥好。”

    这一句话不重,轻轻浅浅地落在钟离的耳畔,让人听上去稍微有些郁闷。

    钟离直接问她:“昨晚你没有任何身体上不自然的感觉?”

    伊贝:“很困算吗?”

    “不算。”钟离否定得很干脆。

    “那什么样的才算?”

    伊贝的问题让钟离有些迟疑,是啊,那要什么样的才算是不自然?真的要将他所感受的心火郁结无法排解告诉她吗?

    且不说两人构造有差异,就说两人阅历上的差距就是一大截。

    见钟离不再说话,伊贝继续追问:“那到底是行还是不行?”

    “不行。”钟离回答得依旧干脆。

    “为什么?”伊贝说。

    “因为我感觉你在把我当玩具。”钟离不动声色地看了她一眼。

    就这一眼,搞得伊贝有些慌神。

    “错了,都错了。”她喃喃自语。

    钟离见她反常,于是问:“怎么了?”

    伊贝抬头,看着钟离:“不是玩具,是因为你画的那个画。”

    “我画的画?”

    “嗯,如果在我之前没人如此冒犯你,你怎么会有这么具体的画,所以我很不舒服,所以我想再试一次,这很奇怪,可这就是我的内心。”

    钟离的疑惑在这一瞬间消散,他只是看着对方,兀地,笑了下。

    伊贝抬头:“你笑什么?”

    “笑你是个木头。”钟离说,“除了你,没人亲过我。”

    伊贝:“那,你还给我亲吗?”

    “给。”钟离说,“随你怎么亲都好。”

    伊贝听后有所释然地笑了,但在钟离那里,此时的情况很难以把控,其危急程度并不亚于魔神战争时期与群魔争斗,而且如果能有选择,他宁愿去选择跟魔神打一架,而不是在这面对一朵小蒲公英尚未开化的心。

    回去之后,钟离简单地吃了些东西,就洗好了澡,刷好了牙,坐在床上,手里捧着一本闲书,等着什么即将发生的事情。

    钟离无奈地想自己为何会一时上头,竟然答应了这朵小蒲公英的荒唐。

    他本该更加严肃和矜持。

    但事情既然到了这一步,就既来之则安之,况且他确实也想看看光凭小蒲公英的主动能主动到何种境地?

    但无论是那种境地,他绝对负责到底,除非小蒲公英哪天决定不要他了。

    伊贝相信酒壮怂人胆这句话,上次她亲摩拉克斯是在喝酒的情况下,那这一次好不容易征得对方的同意可以再亲一次,那她更要多靠酒精助威。

    洗完澡后,伊贝就偷偷地拿出了她一开始藏起来的酒,将酒的瓶盖扒开后,呛人的味道从瓶底开始蔓延。

    伊贝想到了钟离此前要求她喝酒时的严厉眼神,一不做二不休,一鼓作气,一坛子酒全灌进去了。

    很快高压上头,伊贝漱了漱口,又洗了把脸,终于找准了点气势,大步走过去,推开钟离的门。

    此时,钟离正捧着一本书看。

    门这边的动静让他抬起头去看,见伊贝小脸红扑扑的不禁疑惑:“喝酒了?”

    “嗯,酒壮怂人胆。”伊贝很坦诚。

    钟离是没想过她会喝酒的。

    起初他的不安是建立在两人清醒的状态下,清醒地接吻而现在,对方并不清醒,他怎么能趁人之危?

    钟离说:“伊贝,回去睡觉吧。”

    伊贝摇摇头:“我要亲你。”

    钟离忽然有些好奇了,伊贝这个什么都不懂的木头,怎么这么执着于亲他这件事?

    钟离把书放下,站起来,走过去,蹲在伊贝的身前:“你怎么了?”

    听着他的这个问题,伊贝忽然地就哭了,借着酒劲她想也不想地弯下腰搂住摩拉克斯的脖子。

    言语絮絮叨叨,没有主次没有逻辑。

    “你一定骗我,要是没人亲你,你怎么可能画出这样的画片。”

    “我真的很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