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冶立即抽刀:“姐夫~~~”

    ......

    于是,谢松年转而作为主刀医生,在赵刚的心口处划开细缝。而沈冶趁手掌抚过赵刚伤口时,将牧草种子扔了进去。

    没错,最便宜的牧草种子。

    在岑森几人看不见的角落,牧草迅速落地生根,用力地汲取赵刚体内诡异肉块的营养。

    不过片刻,刚才还在剧烈跳动的肉块此刻已完全收缩。

    谢松年轻而易举地将肉块取出并向岑森示意:“结束了。”

    ???

    如此简单?

    白大褂们各个不可置信,他们也曾竟试图用非专业的手术清除体内的诡异。可无论什么样的刀具都无法将肉块割离。

    “不对!赵刚没气了!快杀了这两个该死的骗子!”

    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呼喊声轻而易举地挑断白大褂们紧绷的神经。他们顾不得细究前因后果,便带手持凶器一窝蜂似的冲向两人。

    谢松年见状将沈冶扛起,用漂亮的回旋踢踹飞冲在最前面的几个。

    而剩下的白大褂们理智稍稍回笼后也意识到谢松年并不好惹,气氛一时间无限焦灼。

    此刻,高高壮壮的身影穿过人群,拖起赵刚就往包围圈外走。

    高铁柱内心窃喜今天能吃到三种不同口味的屁股。可走着走着,他听见了细若游丝的猪叫。

    “哼哼哼”

    高铁柱疑惑地往身下一看,即刻惊呼:“赵刚醒了!他还学会了猪叫!”

    所有白大褂的目光立即聚焦。

    而岑森也匪夷所思地冲到赵刚身前,仔细观察他的变化。

    尖锐利齿逐渐掉落,臃肿的血肉也如冰激淋般瘫软、融化,不过片刻赵刚已重回人形。

    简直是神迹!

    “别管他了,先救我......呕~~~”沈冶虚弱的向人群伸出尔康手。

    他刚被谢松年扛着旋转好几个360°,现在整个人头晕脑胀,连脑浆都在蹦迪!

    无人在意,沈冶只得自救:“呕~,放我下来!信不信我锤死你,呕~”

    但沈冶的攻击力对谢松年就像是刮痧般无足轻重,只能死鱼般任由谢松年一点一点靠近赵刚。

    走的近了,沈冶才听清赵刚的呢喃。

    赵刚:“毁掉星环...我...留清白在人间”

    沈冶:......不理解,他到底用星环浏览了什么。

    “扑通~~~”

    听到脚步声的岑森面色骇然抖似筛糠,两次试图起身却又踉跄跌坐。最后还是在他人搀扶下才跪倒在沈冶和谢松年面前,“祈求您求您救救我们!”

    剩余地白大褂哗啦全部跪下:“求您救救我们!”

    沈冶自觉受不起这么多人的“大礼”,忍着恶心说:“你们先起来,我救,都救!”

    “不过嘛......”

    沈冶话锋一转,谢松年就知道他要出坏主意了。

    果不其然

    在紧张仿佛化为实质的岑森的注视下,沈·葛朗台·冶:“手术费,一个人10...20万星币!”

    救人拿一笔钱,卖植物还能再赚一笔,简直完美!

    “额”,岑森嘴唇颤抖:“可我们...我们没钱啊!”

    他想过沈冶要人、要命,就是没想到过要钱,毕竟这个年代钱最不值钱。

    “咳咳”谢松年小声提醒,“别皮了,好好说。”

    沈冶:他好好说了啊?再说,没钱治什么病?

    【周周,吃吃吃】

    “啧,行吧。”眼看他们确实是一群穷光蛋,沈冶被迫思虑半响,“那,那要不一人抓10只诡异吧!”

    打工还钱也行。

    “行!”岑森立马同意,生怕沈冶反悔。

    他们被改造后,身体机能确实比普通人强了不少,几个人应对精英级诡怪,问题不大!

    ------

    实验室内

    仍然是谢松年操刀。沈冶在一旁装模做样辅助,并趁机将牧草种子塞进即将诡化的白大褂体内。

    一边塞还一边在小本本上写:

    xxx欠沈冶xx个诡异。

    直到高铁柱躺上手术台

    沈冶围着实验台转悠一圈,问:“姐夫,你会开颅手术吗?”

    “......”谢松年回忆刚才几场所谓“手术”,他们甚至没有给患者的伤口缝合。

    主要是不会,全靠患者命硬。

    “那可怎么办呀!”沈冶蹙眉,他才不能接受到嘴的诡异飞走。

    【劈开!周周,吃吃!】

    周周已经吃疯了。

    高铁柱看向愁容满面的二人,内心崩溃:刚才不是这样的啊!

    “谢冶先生,是不是要死了,呜呜呜,我一口人肉还没吃过呢,吸,谢先生,你好香啊,能不能让我尝一口,吸。”

    “谢”冶第二次在称呼上卡壳:“那个高铁柱患者,请尊重医生,不许医闹,更不许对医生流口水。我们只是在考虑治疗方案而已。”

    “另外,你能给自己的脑袋开个小孔吗?”

    “奥”高铁柱的发丝顷刻间竖立。拔下一根后,高铁柱毫不犹豫的扎入颅顶,“好了。”

    “要不说你们命硬呢。”,沈冶惊讶的嘴能塞下一颗鸡蛋。而谢松年的手就放在沈冶下颌,向上一推:“不用谢。”

    沈冶:......差点脱臼。

    “哈哈哈~沈冶你和谢队长的相处模式真幽默。”红叶送来两人份的压缩饼干。

    沈冶:“谢谢,周慧姐,你这段时间装的也挺辛苦吧?”

    ......

    作者有话说:

    周周:咱俩半斤八两,一个爱吃一个爱钱,天生一对

    第21章

    岑森,原名岑二狗,颤抖着手端来两杯水---这是他特别在实验室的超纯水机器中接来的。

    神明就应该喝最干净的水!

    沈冶傲娇地拿起一杯,不再理会全身僵直的周慧,转而对岑二狗开口:“你们现在欠我好多诡怪!”

    岑二狗立马接话:“我们已经组织剩余人手去外面抓了!马上就能回来。”

    沈冶颇为赞赏地点头:“你不错,那就奖励你多给我抓两只诡异吧!”

    “额,那谢谢小谢先生。”岑二狗不理解抓诡异做什么,不过神明所想,必有道理。

    沈冶灌了一大口水转向静立原地的女士:“周慧姐听明白你是如何暴露的了吗?”

    “嘿嘿......是谢呦,我!姓!‘谢’!”

    “呵”,周慧闻言发出不屑的声音,“什么时候发现的?”

    “那可早了去了!”沈冶挑眉,掰着手指数,“第一次见你,我...姐夫就发现你不对劲。还有岑所长态度莫名的变化、小柳的姓名......”

    “当然,出差补贴那次,我也发现你有问题了,哼!”

    周慧想起‘出差补贴’就生气。她眼珠上撇,试图露出整个眼白:“我看你就是掉钱眼儿里了。”

    这话着实说出了谢松年的心声。

    可沈冶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钱眼是...钱做成的窝?世界上还能有这么幸福的事情?”

    “小谢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红叶,你你你”,岑二狗越听越糊涂,不断着急地抓耳挠腮。

    “岑所长,红叶也就是周慧女士是我们的旧识。”谢松年擦干手术刀上的鲜血,“不介意给我们一些私人空间吧?”

    “这”岑二狗有些犹豫。

    红叶虽然刚来不久,可早已融入他们的大家庭,况且三人间流动的也绝不是什么和谐有爱的氛围。

    “谁都不用走,我现在就把全部真相告诉你们。”周慧深吸一口气,“我不知道这是个什么组织,但我10岁就为他们打工。”

    周慧并不是孤儿。

    她跟着父亲和继母一起生活。父亲再婚后的第一年,周慧还是个饱受疼爱的小公主。父亲和继母甚至为了让他尝一口天然食物的味道,毅然踏入诡雾。

    但爱意瞬息万变。

    第二年,她的弟弟出生了。

    周慧眼底满含无奈和痛苦,还有不可自抑的悲伤:“接下来就是一个十分老套的故事。7岁我便辍学在家照顾弟弟,而父母仍然拼命赚钱。不同的是,他们赚到的每一分钱都不会花在我身上,甚至,他们为了给弟弟存钱,竟给我规定了食物额度---三天吃一块压缩饼干。”

    “可后来的某一天,父亲和继母照常出门,再也没有回家。”

    小周慧举目无亲,即将饿死之际,几个男人出现带走了她。他们给周慧食物,但同时也要求周慧为他们办事。

    为了这一口食物,周慧杀了很多人。平凡之人也好,基地栋梁也罢,周慧从不手下留情。直到前年周慧被派往中央基地并遇见梁长风。

    周慧的嘴角上扬:“他是第一个毫无芥蒂对我好的人,因此我疯狂的爱上了他。”

    “还不肯说实话吗?”谢松年稳坐山岳,自有一番沉凝气质。

    而此刻周慧却敛起话音,归于长久的沉默。

    沈冶本已沉浸在周慧编织的故事中不可自拔,闻言,滴溜溜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打转,尽是吃瓜没吃明白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