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作品:《人类皇子,但强娶敌国 军雌》 安萨尔不是已经把他的烙印消掉了吗,为什么……
“哦。”
感受到军雌的情绪,好整以暇靠在床头的安萨尔俯下身,温凉的手指抹掉对方眼角的泪珠。
“别意外,这东西本来可以一直蛰伏在你脑袋里,但你先前被其他有精神力的虫攻击过,它就醒过来了。”
卡托努斯泪眼朦胧地盯着安萨尔,由于精神海被侵占,他甚至没能第一时间理解安萨尔的意思。
安萨尔欣赏着卡托努斯理智全无,只能靠本能行事的样子,不禁愉悦地笑了。
卡托努斯就像一个无底洞般的磁石,与他天生契合又足够温顺、宽敞、耐用的精神海在容纳丝线上有得天独厚的优势,丝线们浸泡在水中,肆无忌惮地使用伸展、游动,探索心仪的温床。
他摩挲着卡托努斯的侧脸,手指轻轻按住对方的太阳穴,夸奖道:“我才放进去一半,还好吗?”
“……”
卡托努斯吸了下鼻子,他完全动不了,像一只不断流水的小虫标本,瘫在安萨尔身旁的被窝里。
他满脑袋都是:怎么才一半?!
他明明已经快被撑的死掉了。
“坚持一下,我试试塞满后的效果。”
安萨尔像一个一丝不苟的严谨学者,用最和善的语气,说着最可怕的话。
有序排队进场的丝线们在皇子的操纵下变得急躁,速度陡然快上一倍,塞进口中的丝线融化在精神屏障内,失去阻碍物,军雌充满水意与崩溃的叫声一下在起居室里响起。
“呜呜。”
虫把脑袋一挪,像是再也无法忍受了,手脚并用,在被窝里缠住了安萨尔。
浴袍在挣扎中散落,被子下拉,露出对方古铜色的肩膀,银白的丝线缠绕着他,将他层层包裹、蚕食。
软热又结实的肌肉紧贴着安萨尔的大腿,虫热汗涔涔的额头贴了过来,手臂也是,一枚湿热的银片在卡托努斯的脖子上晃荡,吸引了安萨尔的视线。
他捉起银片,把玩着背面的咬痕,卡托努斯说,这是他的名字,但安萨尔只勉强摸出了三个字母。
他低下头,手指抓弄着军雌的金发,微微一拽,让对方仰起脸。
卡托努斯脸颊熏红,古铜色的肤色像上了油的漆器,唇内印着几个因忍耐而啮咬出的圆洞,没有血,只是红。
他像是被弄坏了,眼珠滚颤,聚不上焦,只捕捉到了安萨尔气息,所以从喉咙里发出几声哼哼。
“卡托努斯,这个银片的名字,是什么时候咬的?”
卡托努斯的理性已经被绞碎了,成了海底随丝线浮沉的芝麻粒,他迷茫地吸了吸鼻子,艰难开口:“名字……”
“嗯,名字,以前的。”安萨尔微笑着用手碾了碾卡托努斯的唇内和舌尖,哄道:“快说,说完有奖励。”
“……”
所幸,卡托努斯对奖励这个词有反应。
他蹙起眉,用力汇聚自己的记忆,终于,在被丝线包裹的片片过往里,找到了什么。
“是……是我第一次在军雌学院拿到首席的时候。”
军雌学院?
安萨尔对卡托努斯回到虫族后过往的了解全倚仗在洛萨星时、卡托努斯的朋友佩勒偷给他的庭审资料,对于对方在军雌学院实际经历的一切,他颇为好奇,便追问:“为什么?”
“……”
卡托努斯突然有点伤心,眉心紧蹙,喉结滚动,热汗淋漓,抱紧了安萨尔的大腿,鼻腔堵塞,软语中充满粘稠的悲伤道:
“我……我想您了。”
“……”
安萨尔一怔,停在对方脸颊的手指悬空,空气的凉意从指尖渗到心头。
卡托努斯把脸埋在他腰侧,毛茸茸湿乎乎的脑袋用力顶着他轮廓分明的胯骨,像一只因为极度爽感与后怕而渴求庇护的动物,紧紧抱着自己虫生的浮木。
安萨尔沉默半晌,叹了口气,手掌顺着被子,捉住了卡托努斯的侧脸。
他弯下腰去,炽热的呼吸瞬间吸引在一处,用力吻了下军雌的唇。
“做得好。”他咬着对方的唇角,夸奖道。
“……”
卡托努斯眼里的泪骤然滚出来,不仅是因为这句夸奖,更因为安萨尔将全部的丝线都塞进了他的精神海里。
实话说,他容纳不下。
即便他是一只带着对方标记又已然成熟的双s级军雌,但想要成功吞下如此庞大的精神力还是相当费劲,因此,丝线们开始开拓他的精神屏障。
这种被强行拉扯、改变,重塑成适合对方形状的过程简直是欢愉的酷刑,他感受得到自己的极限在被拓宽,浓稠的丝线垂下月光,涂抹着精神屏障的每一寸,大脑的胀热令他低吟出声,几乎一瞬间,他竟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意识产生了断片般的空白,然后,安萨尔将他拉回现实。
——安萨尔弯下腰,舔了下他塌陷的腰窝。
“!”
这一下摧毁了卡托努斯所有的防线,本就岌岌可危的壁垒轰然软化,他哑着嗓子,气音代替了尖叫,只发出嘶嘶的虫鸣。
下一秒,属于皇子的金贵丝绸被褥被大量的水打湿,缓慢洇开,渗得很深。
“……”
这。
还怎么睡啊。
安萨尔无奈地抽动唇角,在被子里拍了拍对方的屁股,低声斥道:“你把它弄湿了。”
卡托努斯已经晕头转向了,可怕的、蚀骨的感觉侵占了他的一切感官,对于安萨尔的训斥,他只能靠本能来回应。
他哼哼唧唧,可怜兮兮,道:“对不起,我会给您洗干净的。”
“洗?”
安萨尔摩挲着对方还在打颤的腰,嗓音暧昧缱绻:“拿什么洗。”
卡托努斯的虫目不断收缩,即便理智没了,但军雌的行动力还在,他吸了口气,慢慢遁到被子里,践行了自己的承诺。
他伸出舌头,一下一下,舔干净了安萨尔被他意外溅湿的手掌。
作者有话说:
来了来了来了呜呜来了。
安萨尔:“你确定要我三百六十五天每天把丝线埋在你脑袋里睡,一整晚不抽出来吗?”
卡托努斯(兴奋)(害羞)(坚定):“是。”
第46章
虽然,卡托努斯这样的洗涤方法令安萨尔很受用,但这不能根本上改变被子湿透的问题。
安萨尔无奈地用视线丈量被子里拱起的虫团,一掀被子,露出军雌滚烫的脸。
潮湿的金发贴在面颊,有几绺被泌进唇内,如同阳光被含吮,吐出灿烂柔软的弧线。
卡托努斯的眼珠水灵灵的,理智显然还没恢复,一感受到被子外的冷气,骤然一缩下巴,眉心耸动。
在精神力的能量源视野中,军雌原本的生物色泽已经被同化成了丝线的乳白,从气味与波动的角度来看,根本分不出虫与安萨尔的区别。
安萨尔意念一动,原本老实舒展的丝线们变得活跃,卡托努斯不舒服地蜷了一下腿,本能使他将视线落到了高处好整以暇的人类身上。
这将他整治得一塌糊涂的罪魁祸首,正毫无负罪感地摸着他的额头。
“……”
卡托努斯用带着少许鼻音的话音问:“您怎么了?”
“被子湿了。”安萨尔脸色平静,倦怠,略显苦恼:“睡不了。”
卡托努斯呼吸了几次,浑身每一个毛孔都懒洋洋的,反复被丝线们的刺激抛高又摔落,现在疲惫到了顶点,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但一听安萨尔说睡不了,立刻支起手臂。
被子拱出峰峦般流畅的弧度,细软的长发从肩头滑到胸前,遮住略有发红的皮肤,柔和的床头灯光包裹着卡托努斯的面部轮廓,在转折分明的线条上烘出软蜜般的色泽。
他不好意思地检讨:“……是我的错,我帮您换好,柜子里还有备用的床褥。”
“不用道歉。”安萨尔轻飘飘道。
以后这种时候多着呢。
“嗯?”
脑子转不动了,卡托努斯疑惑地哼出一丝气音。
安萨尔但笑不语,伸手捻了捻对方垂下的发梢,转移话题:“行,去吧。”
卡托努斯恋恋不舍地离开被窝,随手披上浴袍,领子翻进去,腰带散着,袍角垂在精壮的小腿旁,影子斜长,照在墙上。
许是精神海被满满当当占据了,他的动作有些迟缓,强悍、铁血的军雌拉开柜门,好半天才抱出被子来。
安萨尔收回目光,道:“去衣柜里拿睡衣穿上。”
一直是真空状态的卡托努斯鼓了下腮帮子,听话地去拿。
这次,衣柜里多了几套适合军雌尺码的安萨尔同款。
他找到,慢吞吞地套完裤子再穿衣服,由于不是量体裁衣,衣物的胸部放量不够,干脆不系扣子了,大大咧咧地敞着。
他请安萨尔下来,把床褥和被子重新换好,这时候已经凌晨将近三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