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作品:《猫猫捡回小狗妹

    剑衣抿了抿唇,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似的,跪在床上,两手勾住桥桥儿的双腿,用一种给小孩把尿的方式,将桥桥儿架在自己的双膝之间,受伤的屁股悬空。

    “对不起,是姐姐做错了,姐姐对不住——”

    话没说完,剑衣忽然感觉到大腿上挨到什么黏黏的液体。

    她往腿上一看。

    第31章 非论坛体

    只是一眼,剑衣的脸颊像火烧般红了起来。

    她迅速撇开视线,试图寻找什么目标掩饰自己的尴尬,可是桥桥儿坐在她腿上,她不能弄出太大的动静,让女孩再一次受到伤害。

    目光落在床头柜的纸巾上,剑衣努力伸手去够,抽出一张湿纸巾。

    这是一个相当诡异的念头。

    剑衣既没有大声让桥桥儿滚下床,也没有训斥桥桥儿不能自.慰。

    (删了删了,审核大大放过我吧)

    “这不是尿。”桥桥儿突然开口,嗓音里藏不住哭后的沙哑,“我没有尿床。”

    (这里也删了)

    (删了)

    终于松了一口气。

    “姐姐知道你没有尿床。”剑衣耐心哄道。

    (嗐,给孩子做性教育呢,没有涉黄啊喂)

    剑衣想说,但剑衣说不出口。

    从前做线上教育的时候,她可以脸不红心不跳,冷着一张俏脸,说青少年自.慰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家长们不必将它视作洪水猛兽。

    可是真正轮到自己当家长,轮到她亲眼看见桥桥儿做这种事情的时候。

    剑衣一时竟然接受不了。

    在她的心里,桥桥儿虽然不是懵懂可爱的奶团子,但也远远没有到可以自.慰的年纪。

    可是念头峰回路转,她突然想起来,自己不仅是桥桥儿的监护人,也是桥桥儿的老师。

    老师应该教会学生正确的知识,书本上的、生活中的,包括自.慰,包括做.爱。

    于是剑衣放缓了语气,用一种尽量平稳的声线,说:“桥桥儿难过的时候,经常用尾巴去蹭尿尿的地方吗?”

    桥桥儿不搭理她,连最擅长表达情绪的尾巴也耷拉着,萎了一样。

    还在生气呢。

    不把刚才的事情说清楚,恐怕小家伙不会听进去她的话。

    剑衣眨眨眼,本来想抖一下双腿,让桥桥儿惊慌失措地抱住自己,可担心再次给女孩带来伤害,没有这么做。

    她轻轻拨开桥桥儿耳后的碎发,手指触摸着桥桥儿的耳垂,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易碎的饰品。

    “桥桥儿以前教过姐姐,正确的道歉方式应该是承认错误、反思原因、及时补救、日后避免。”

    “姐姐知道自己做得太过分了,所以来向桥桥儿道歉,诚恳的发自内心的道歉,并且按照桥桥儿的要求自我反省。”

    “今天的事情,是因为姐姐没有控制好情绪,在听见我家桥桥儿赌气喊老师的时候,没有及时问桥桥儿生气的原因,反而撒了一通脾气,刺激得桥桥儿更加委屈更加伤心,甚至说讨厌姐姐这种话。”

    说到这里,剑衣顿了顿,换了一种姿势让桥桥儿的双腿勾着自己腰身,受伤的屁股悬空,两人面对面地看着彼此。

    桥桥儿依旧垂着眉眼,不说一句话。

    眼泪却诚实地滴了下来,落在自己的睡衣上,浸出一片深色。

    剑衣继续说:“听到桥桥儿说讨厌姐姐……我也很伤心。一下子怒火冲昏了理智,把我家桥桥儿打得……打得破皮流血,实在不是人干的事情。”

    在她说出这一句后,一直不作声的桥桥儿终于有了动静。

    桥桥儿扬起挂满泪水的脸庞,眼尾、鼻尖泛起了粉红。

    她从剑衣身上爬起来,当着姐姐的面,两手往胯上一脱,系在腰边的三角内裤顺势滑过大腿,就这么明晃晃地被她拎在手上。

    裆部有一块鲜红的血迹。

    她哭诉道:

    “我这几天肚子好痛,屁股还流血了,肯定是快要……快要死了,所以想来找你问个清楚,问你为什么、为什么总对着班上其她同学笑,对我却不管不顾!”

    “但是你、你,你竟然在我死之前还要揍我一顿!”

    “我死不瞑目呜呜呜……”

    作者有话说:

    好奇妙,这章和前一章都放出来了

    俺还以为会被锁呢,感谢审核大大不锁之恩

    ————

    果然还是锁了

    第32章 非论坛体

    霎时间,剑衣真不知眼神该看向哪儿了。

    要她盯着桥桥儿的内裤,可那上面除了一块显眼的血渍,还挂着……

    要她把目光移向别处,可桥桥儿光着白嫩的下.半.身,她总不可能盯着人家的屁股看吧?

    那多变态!

    犹豫三秒钟之后,剑衣果断闭上了眼睛,视线里一片黑不溜秋,手却快速抓起旁边的被子,盖住桥桥儿的光腚。

    “为什么不敢看我的内裤!你心里果然住着其她小咪了呜呜呜!”

    桥桥儿一个劲儿扫动着强健的大尾巴,力图反抗她的压制。

    但剑衣力气实在太大了,按着桥桥儿坐在自己大腿上,令她动弹不了分毫。

    “别瞎想,”剑衣摁住她的尾巴,睁开眼睛和桥桥儿对视,“我是为了你而踏出门上班,怎么可能心里再装着其她小咪?”

    桥桥儿得寸进尺,把带血的内裤呈到她眼前,低吼道:“那你看啊,看着这滩血迹摸着良心,对着快要死了的我再说一遍,说你心里真的真的没有装着其她小咪!包括那只臭美的三花!”

    实话实说,但凡眼前这个撒泼的丫头不是桥桥儿,剑衣早就给她一脚踹到床底下去了,哪里容得她这样无法无天的放肆?

    但眼前这丫头不但是桥桥儿,而且是受了伤的桥桥儿,既伤屁股也伤心,两种伤都因她而起。

    剑衣实在没办法对她生气,只好一遍遍耐住脾性,柔声哄道:“你不是快要死了,□□流血是一种性成熟的标志,代表着你已经半只脚踏进成年期了。”

    桥桥儿不理会:“我死不死很重要吗?!重要的是我在质问你,质问你心里到底有没有别的小咪!”

    剑衣被她问得一阵懵,扯了扯嘴角,心想:小家伙怕不是到了叛逆期,脾气竟然变得比她还暴躁。

    金毛不是最温顺的小狗吗,桥桥儿之前也一直很乖巧,难道快长大了还想反咬主人一口?

    她的思绪神游到九霄云外去了,桥桥儿还在一边抹眼泪一边质问:

    “你明明是我一个人的姐姐,每天在家里陪我不好吗,非要跑去学校上班,招惹来一群小咪给你写情书……我不想你被她们抢走,所以你收到一封情书我就偷走一封,模仿你的字迹拒绝她们。但是你呢!你看到我藏起来的情书了,非但不狠狠臭骂一顿那些小咪,竟然还装作无事发生,你到底想干嘛!”

    “而且、而且你经常对班上的奶牛喵、三花喵们笑,笑得又大方又好看,但你从来没对我露出过那种笑容!不对我笑就算了,我也可以接受你对我的严厉,我就当成是另一种形式的关心,但你宁愿天天罚小橘喵也不肯罚我!这又是什么意思?!”

    “我每天都跑到你办公室里补作业,希望能和你多呆一会儿,一天多待一个小时,一周就和你多待了五个小时!周末回到家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可你竟然想把周末的时间用来和老师们约会,那你把我放在哪儿了呜呜……”

    等等。

    她在说什么啊。

    剑衣听得云里雾里,发现每一个字她都能听清楚,但拼凑在一起怎么就听不懂了呢?

    什么叫“你明明是我一个人的”、“宁愿惩罚小橘也不惩罚我”、“和老师们约会”……

    难道说。

    剑衣瞳孔微微放大,看了骑在她腿上的小家伙一眼。

    难道说这丫头有被虐的倾向?而且只许她惩罚她,不许她惩罚别人?

    不儿,这对吗?

    “你缓缓,慢点儿说。”剑衣抬手抵住小笨狗的额头,示意让她理一理思路,“你的意思是,我没有惩罚你,就是不关心你不在意你?”

    “不然呢!”

    桥桥儿气鼓鼓地瞪了她一眼,“馆长说过,以后小狗们去到学校里,碰见了很严厉很凶的老师,千万不要以为她们不好,相反的,这样肯对你凶肯管你的老师才是好老师!但你肯对小橘凶,也不肯惩罚天天欠作业的我,这不是不在意我还能是什么?!”

    好啦,这下剑衣总算弄明白她的意思了。

    “咳咳。”

    剑衣清了一下嗓子,揉揉太阳穴,然后挤出一个生硬的笑容,“所以你是想,让姐姐以后经常惩罚你?”

    此话一出,桥桥儿顿时僵住了。

    剑衣也马上意识到不对劲,嘴里的话倒灌回去,换了另一种思路,“还是多关心你吧,惩罚学生毕竟不太好。”

    “而且我要澄清一件事,我绝对没有故意要忽视你。班主任的工作太忙了,我要照顾到班上每一位同学的学习和心理情况,难免有顾及不到的时候……我说出这话,不是要你体谅我或者责怪你,只是想给你一个解释,并且以后我会更多注意到我们家桥桥儿的心情,及时和你谈心,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