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g同人] 《(鬼灭同人)鬼灭之炼狱先生,红绳在烧》作者:铺其桃而啜其梨【完结+番外】

    文案:

    和泉绫的人生,是被一根红绳缠进深渊的——母亲留下的红绳,是鬼布了十年的陷阱;自己的阴蚀之血,是某只鬼复活母亲的钥匙。

    新月夜家破人亡,琉火阿姨病逝,神社香客成枯骨,她的世界里,连“神明庇佑”都成了笑话。

    直到炼狱杏寿郎握着她的手,用日轮刀的火焰斩开浓雾:“别怕,我跟着你进来的。”

    他会在她抓红绳时稳稳托住她的腰,说“你很轻,我扛两个大汉都没问题”。

    会在她被幻境困住时覆住她的耳,道“剩下的交给我”。

    她埋在他发烫的胸膛里心跳如擂,那人却毫不自知的迟钝,“和泉,如果身体不舒服要好好休息!”

    可他们要面对的,从来不是想晋级的恶鬼,是困在回忆里、要用百人精血换母亲睁眼的孩子。

    “火焰能烧尽鬼,却烧不掉执念。”

    他却将日轮刀举得更稳,眼底映着她的身影:“那便让她看看,她母亲用命护的,从来不是一场复活仪式。”

    毕竟他的火焰,既要斩尽邪魔,更要护着怀里人,从迷雾走到有光的地方。

    内容标签: 甜文 悬疑推理 成长 鬼灭 he

    主角:炼狱杏寿郎 视角:和泉绫 配角:炼狱千寿郎 炼狱槙寿郎 红绪 小蝶

    其它:鬼灭,炼狱杏寿郎,悬疑,bg

    一句话简介:小夫妻双双把家还的故事

    立意:执念的救赎与生命的向善

    第1章

    夜色浓稠如墨,连月光都像被吸走了,只留下几点惨淡的星子。

    漆黑的街道里,微弱月光的映衬下,慢慢显露出一个女孩子的身影,看起来瘦瘦高高,然而却十分奇怪,这奇怪在于,若只看她周身的气度,实在不应当穿着这样朴素宽大的衣服才是。

    这件染墨的浅葱色袴衣本是父亲学生的备用品,此刻裹着她单薄的身躯,下摆还沾着编书时蹭到的松烟墨,如今混着血迹晕开成诡异的紫黑色。

    头发——这梳的发髻是很雅致的,看起来她的主人为了头发不少花心思,可是发上却没有一点珠饰,只有一根素气的木簪堪堪挽住,很有些不相宜。

    再细一点看的话,胳膊上似乎有很大的伤口,好在已经结痂,不再滴血了。

    这少女终于站定在一户人家之前,那门前木牌赫然是“炼狱”二字。

    她深吸一口气,手刚要身上去敲门,忽而又顿住,徒劳的垂了下来,正要她似乎鼓足勇气去真的敲门时,又被一阵脚步声打断,她于是寻声回望。

    月光吝啬地照亮了来人的轮廓,那是个挺拔如松的青年,一头火焰般燃烧的奇异红发,黑暗中也会吸去人的目光。

    他大步流星走来,羽织上金红交织的火焰纹路在微弱光线下流淌着熔岩般的光泽。

    那双炯炯有神的金红色眼眸,锐利如刀,笔直地射向她,像燕尾的眉毛轻蹙,似乎在思考她的身份。

    刹那间,一个更矮小、更模糊的、属于童年的影子,毫无预兆地在她记忆深处晃动了一下。

    “少女,你在我家门前做什么?”未及她开口,这青年已经说起话来。

    他说话的声音真是有些大了,在这安静的街道响起,让她忍不住往后退了半步,不过虽然如此,她大概已经猜到这便是母亲友人的长子——炼狱杏寿郎。

    多年未见,他已是这般挺拔模样。

    不知道,他是否还记着自己…

    不知道,这里能否成为她的归宿…

    她原地站定,稳住了身形,袖中信的一角已经让她攥得有点发潮,右手紧紧压住了颤抖着的左手,终于在那人困惑的目光中把信递上前去,控制着呼吸,压着语调,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稳,

    “我是和泉绫,母亲说,这里是最后的去处。”

    不料在递出信的一刹那,一只带着惊人热度、指节分明的大手猛地攫住了她的手腕。

    动作快如闪电,力道却控制得恰到好处,不会捏碎她纤细的腕骨,却足以让她动弹不得。

    她大惊,却无论如何挣不出来。

    只见青年撩起她的袖子,目光直直锁定在她手臂伤疤上,眉目一凛,语气焦急:

    “这是被鬼伤的!少女,你...”

    话头忽然顿住,他终于发现眼前少女脸颊正飞快涨红,单薄的胳膊用力往回抽,连青筋都绷了起来。

    这点力气在他看来微乎其微,但他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冒失,立刻松了手,轻咳一声掩饰,

    “少女,对不起,是我唐突了。但你这伤究竟怎么回事?你说你是和泉绫?和泉...和泉?你是...”

    随着他猝然放手,她的胳膊一下子回归自己的掌控,可刚刚跟他拔河的劲太大,这后坐力让她一个踉跄。

    好在对方一伸手又把她稳稳立住,他的发丝擦过她的脖颈,这突如其来的距离缩进让她又往后退了一步。

    先来了这么一遭,堆积的情绪忽然漫成山一样拔地而起。

    眼泪已经涌上眼眶,这对面的人看着威严,却不知为何有种奇妙的亲和力。

    心中的不安和委屈漫过了压抑的边界,她感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随情绪起伏起来,声音也不知何时带上哭腔,

    “是,我是和泉绫,我的母亲是和泉明,与炼狱夫人自幼便是好友…,你见过我的!”

    “在小时候。”添了句补充。

    “我的父亲是和泉雅人,是书院的院长,可一周前,不知为何,有鬼闯入家中”,她几乎有些喘不上气,狠狠呼吸了几口才又道,

    “彼时我刚从书肆编修归家,家已如血洗,我没有看到鬼的本体,但是还是种了术式,伤了手臂。”

    她撩起袖子,露出那绝对不是人伤的伤疤,虽然现如今已经结痂,可依旧不难看出当时伤的多重。

    “若非日出在即,我大概也根本没有今日见到您的机会。”

    她边哭边道,语气不经意带上恐惧带来的颤抖,

    “可他为什么不把我也杀了?偏偏只留下我一个…,我花了一些时间处理完家人的后事,却发现我已无路可走,无人可依傍,只想起母亲生前常对我提起的炼狱阿姨,告诉我若有一天面临绝境,这便是最后的去处…”

    说罢,她一只手攥成拳擦着眼泪,死死咬住嘴唇,盼着自己别再如此情绪失控,低下头,而另一只手又把信往青年处又递了递,

    “这是炼狱夫人给我母亲的信…”

    青年没再追问,接过信便径直收进衣领,没有半分迟疑。

    只是看着少女强忍却止不住的颤抖,他此刻却搜刮不到任何的词句来安慰。

    他的记忆也在闪动,幼时母亲常在自己耳边提起阿明,家中也有不少两人的书信往来。

    母亲最爱的书中,更夹着和泉明提字的书签。可自母亲去世后,两家便淡了联系,如今骤然相见,就是闻此噩耗!

    进入鬼杀队以来,确立了要成为柱的目标以来,他已看过太多的生离死别。

    失去父母的孩子,失去恋人的女子,失去友人的青年…

    他们的泪水让他一次又一次坚定着灭鬼的信念,这天下的恶鬼,总有一天都要死在他的日轮刀下!

    总有一天,我会砍下你们的头颅,为这些无辜死去的百姓,为这些无由破损的家庭,为一个幸福平安的未来!

    他坚信这样一天的到来。

    他低头看向泪水决堤的少女,

    “和泉,我向你保证,我会除尽天下恶鬼,哪怕燃烧我的生命。我记得你的姓氏,你是母亲疼爱着的孩子,那便是我的亲人,请把这里当做你的家吧,这里是安全的。”

    他呼唤守夜的下人开了门,仔细嘱咐管家要为和泉收拾一间最好的屋子,又请来医生,被鬼伤的伤口,不是用普通的药就可以疗好的…

    看到这一切,眼前的少女突然安定了下来,定定对着杏寿郎说了谢谢。

    杏寿郎只觉眼前人影一晃,她竟直直倒了下来。

    他反应极快,伸手便稳稳托住她的肩膀,才没让她摔在地上。

    家破人亡的剧痛、一路奔波的强撑、那颗在风雨里悬了许久不敢松懈的心,终于在这一刻寻到了片刻安定,也终于撑不住了。

    已经足够了,好好睡一觉吧。

    (和室内)

    “欸?”

    “她是不是要醒过来了?”

    “快去通知公子!”

    “那我去叫医生!”

    和泉睁开眼睛前,已听到了周围的熙攘,睁开眼,眼前忽然落入的明亮让她忍不住又眨了眨眼。

    适应了光线后,目光闯入一个小姑娘,大约只有八九岁的样子,另有一位中年的妇人,年约三十,两人看着都很和善,正关切地注视着她。

    空气中淡淡的药香混合着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