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作品:《[全职猎人] 才不要吃薄荷》 好不卫生,大bt。==
上面有我的血和汗。
西索依依不舍地放开我,并向旁边的伊路迷为我要了根手指饼干(伊路米这时发出人声:“要付钱哦,一千戒尼。”),无限压抑地喃喃自语:“现在还不行,小橘子还太青涩了-要忍耐-还要忍耐啊……”
我学着伊路迷把手指饼干垂直咬碎,匀速推入口中,发出「咔咔」声。伊路迷发现我学他,看我一眼,又吃了一根,我没手指饼可吃了,改拔手中的薄荷吃。
先把「给西索染发」的任务叶片拔下来吃掉,恢复了念能力,再挪到墙角,用念能力弄出水来边洗边吃普通叶片。
普通叶片虽然没有任务叶片增强念能力那么明显的效果,却能拔完就长,而且有帮助身体恢复的功能。
我确实又饿又渴,一直吃到小杰他们坐着滑板冲出来。
我嘴里叼着半片薄荷,还在咀嚼,走到他们面前:“你们出来了。”
他们躺在滑板上看着我,像见到了鬼。
现在的我,确实和鬼差不多就是了……
酷拉皮卡最先反应过来:“不名你……没事吧?”
小杰:“不名姐姐碰到很强劲的对手了吗?”
奇犽:“你这家伙,怎么总把自己弄成这幅鬼样子?”
雷欧力:“我箱子里的绷带可能不够。”
“你们先起来吧。”我说。
一群人或躺或坐着跟我说话挺别扭的,而且吃了薄荷后我的伤好了大半。身为念能力者本身恢复能力也更强,现在就是外表看着惨。
“还不是你过来吓了我们一大跳。”奇犽从滑板上跳下来,打量着我:“脸花成这样,哭鼻子了吧?难看死了。”
他这么一说,我又想哭了,不是因为他说我难看想哭,是因为他说我哭过了所以我想哭,真奇怪。
“奇犽!”酷拉皮卡不赞同地对奇犽摇头。
奇犽抿抿嘴,靠近了我些:“好嘛,你哭什么,我刚刚骗你的,你不丑。”怕我不信,又补了一句:“眼睛还长得还看得过去。”
酷拉皮卡担忧地问我:“不名,你要找个地方检查一下伤势吗?我看你流了很多血。”
“我没问题的。”我摇摇头。
“那不名姐姐现在是不是很难过?”
我呼吸一窒,小杰动物般灵动真诚的眼睛看着我:“不名姐姐的眼睛很悲伤呢。”
其他三人这时候也都看着我。
“我们能做什么吗?”小杰问。
“你这么问的话,倒是……”我想起那个「摸小杰头」的任务:“可以给我摸摸你的头吗?不行的话……”我就晚上隐身偷偷去摸!
“摸吧!”小杰直接把头凑过来。
我把手放上去,硬硬的,没有想象中扎人。
摸完刚把手放下,又凑过来三个脑袋。
我:“?”
“快摸!”奇犽抬头,气呼呼地掩饰脸红:“摸完就别再露出那样可怜兮兮的眼神!”
酷拉皮卡、雷欧力:“如果这样可以帮助到不名的话。”
我恍恍惚惚把主角四人团的头摸了个遍,一直到下一场考试的岛屿上都缓不过神。
奇犽忍无可忍:“笨蛋,你一直举着手看做什么?!”
我对他发出我的感慨:“奇犽,我发现你的头发真的好软啊。”
他侧过脸的瞬间耳朵红了:“不要随便对别人的头做出评价!”
酷拉皮卡和雷欧力离远了些,担心收到对他们头发的评价。
……
旅店夫妇让我们寻宝换房间,奇犽招呼我跟着他和小杰。
“容易被欺负就要懂得跟在靠谱的同伴身边。”他这么说。
小杰提出要帮我找宝物:“不名姐姐的伤口碰到海水会痛的。”
我拒绝了他的好意,把薄荷交给奇犽保管。
“等着瞧。”
然后跳下海。
使用念能力把距离身体几厘米范围内的海水全部吸收,我轻松在海里找到了一个看起来价值不菲的王冠,正想帮小杰他们也找几个,发现周围的破船海鱼石块被我飞速吸过来!只好上岸。
岸上的奇犽目睹了全过程:“笨——”
我摆出手示意我知道他要说什么,他一句话被堵住,改去注意水下小杰的动静。
“你——”
“……”
“……”奇犽:“你先说。”
“奇犽,你还记得你第一次杀人是在什么时候吗?”
“记不清了,反正是在很小的时候。”
他有点烦躁:“这种事没什么好记的,时间久了就忘了。”
“这样啊。”
“嗯。”
骗人,你肯定记得,反正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水和火是你的特殊能力?”半晌,他问我:“还有防御外力的能力也是——你不是普通人吧?”
终于问了。
“现在还不行,”我说,“要到你们猎人考试后我才能告诉你们。”
“呿,我也不是非想知道。提醒你一下,”他收起平常小男生样,侧身向我,目光沉静:“不要因为特殊能力就随意去做危险的事情,你的特殊能力应该是有限制的吧?不然之前也不会那么惨。”
“谢——”
这次换他摆手打断我:“以后不要随便对我讲这两个字,这些只是我的游戏罢了,我又不是为了让你感激。”
他把双手放在脑后:“公平起见,我以后不会随意叫你「笨蛋」了。”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
推开房间门前,我的心情还是非常好的。
西索大人在床上举着扑克牌。
“我忽然想起我答应了小杰他们一起去钓鱼——”
“小橘子——◇”西索瞬间来到我身边拉住了我关门的手:“说好要陪我玩牌的——”
“可、可是我说的游戏最少要三个人才能玩。”
西索拿出手机:“喂-小伊么——”
“来不来我房间和小橘子一起玩牌——”
“对我也要收费么——”
“好哟-等你——”
我猜你们两个之前一定干过不少深夜约会的事情。
……
等伊路迷到了,我正式介绍起游戏规则。
“大概的玩法就是这样,包工头要共同对抗地主夺取地主位置,而地主则要保持自己的地位。”
“咔咔咔哒咔哒。”和我一样抽到包工头身份的伊路迷对我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
我拿出准备好的说辞:“咔咔咔先生是想问「包工头」和「地主」是什么吧?其实「地主」是指掌握有绝对资产的一类人,「包工头」要给地主交租,听从地主的安排做事。”
心满意足地在伊路迷眼睛里看到强光,我示范第一次发牌。
“小橘子经常玩这个么——”西索理着牌。
“那是,浸淫欢乐场好多年。”
“平时都是谁陪小橘子呢——”
“线下都是跟室友或者隔壁寝的。(怎么跟现在的情况差不多?==)”
西索出了一对二。
“西索大人,二是除小丑牌以外最大的牌。”我提醒他。
“我知道哦——”
我和伊路迷让他过,结果这货直接给我来几个特长飞机!然后!就只剩两张牌了!
我意识到再不出牌稳输,扔出作为底牌的王炸!然后识相地打了个小的单牌把c位让给伊路迷。
我猜测这货是不是一开始就算好了。不然怎么在我没有反应过来时就赢了。
“咔咔咔先生,您不是有炸么,为什么之前不出……”非得让我出……
「咔哒咔哒」(可是赢了)
“好吧……多亏了您。”
西索包子脸。我恶意脑补他之前心中所想:“十七张牌,十七张牌你能秒我,我当场,就把底下这张床给吃掉!”
我们玩到很晚,第一盘跟伊路迷混到了任务成功,第三盘的时候我就昏昏欲睡了,拽了两片完成了的任务叶塞嘴里醒神。
伊路迷对这个游戏热情异常高,或者说,对「地主」这个象征欺压剥削的身份异常执着。所以他蝉联地主三次没有被西索打断才满意离去。
我几乎累到是爬着进浴室洗漱的,躺到床上时,头一沾到枕头就没意识了。
我以为我会做噩梦梦见死人,结果梦里的我一直在薅主角团的头发,不小心把他们薅脱发了,心虚之下逃走,来到一个很大的庄园种地混饭吃,西索老在我忙得满头大汗时强迫我跟他打牌,庄园主是伊路迷,我一偷懒他就在后面用钉子催我……
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噩梦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主要目的就是完成任务吃薄荷,也是那个薄荷外形的系统带她来的,因此薄荷是文章中心……好吧我知道很多人觉得好怪==,这个脑洞来源于我自己养的一盆薄荷,现在已经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