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你的福,差些变成美食番里的食材。

    我用无机质的嗓音没感情地回着。

    抱歉抱歉我的锅我的锅,系统哀嚎,我特么也不知道这个美食番的性质是和《晋江的巨人》一样性质的那种美食番啊

    得,啥都甭说了,就问一句可以换世界吗?

    开玩笑,我可是来养老不是来接受精神污染的。

    回想了一下刚刚那只丑鬼的长相,跟长得玩儿似的,活脱从伊藤润二合集里走出来的掉san玩意儿,心说还不如上一个世界的鬼呢。

    最起码拟态状态下的鬼还能算得上赏心悦目的不是?

    屑老板再屑也是个屑之美男。

    一二三哥长得也都不赖。

    这边的算是个什么鬼登西。

    看完咒灵之后再回头琢磨,顿时都觉得长相端正半天狗,天生丽质我丑壶了好嘛。

    一人血书传送回去洗眼睛。

    可惜系统遗憾地告知副本一旦开启便不能随意更换。

    那你统呢?我无能狂怒地摇晃着手机,你这么大一只统好歹也给我过来吧!

    好像这样就能把系统摇晃到我的脑子里来一样。

    草,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说明的情况了,系统叹了口气,接着说,因为传送过来的时候遇到了未知阻碍,以至于我和你被某股力量强行分离,最终导致

    我:说重点。

    系统:重点就是我被传送到了主线剧情的时间线,而你却滞留在了过去的时间线。

    我:!

    系统:我俩之间隔了一道不可逾越的时间沟壑。

    事情便就是这样。

    飞来横祸,我似乎失去了我的外挂。

    和主线时间线上的系统通话的时间也被【不明干扰】限制中断。

    现在的我,孤身一人。

    嘛,不过往好的方面想想,从刚刚我能手撕那个特级咒灵来看,即使没有外挂,这具身体的素质也许大概可能应该也算得上是

    普通偏上、勉强拥有自保能力的吧?

    呼,稍微放心了。

    以及,也不知道这具幼.女身体原来的主人,到底是在被咒灵吞噬的那一瞬间死掉的,还是在被吃以前就已经因饥饿而亡。

    不过我想大几率是后者。

    毕竟我现在的状态,似乎正处于一种饿到可以生吞下大象的程度。

    可能最初没能和这具身体彻底融合还没大感觉,这时候我猛然跪地,连指尖都因为浑身的乏力饥饿而微微颤抖。

    糟了,不吃点什么的话

    后知后觉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我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说来也真是讽刺,一开局就是要从解决温饱问题上入手,从某种程度上真可说是美食番了。

    于是现在我该吃点什么?

    迷茫地勉强抬头,看向周遭快要消散殆尽的咒灵尸骸,一个凝结成型的黑漆漆圆球像是要回应我的疑惑那般,悬浮地飘到了我的眼前。

    【浓缩*特级咒灵(储备食物)】

    我:

    这玩意,好吃不,重点是真的能吃吗?

    审视的目光打量着面前类似于打死丧尸冒出来的晶核,迟迟无法下口。

    可是,下一秒就要饿晕过去的急迫感迫又不得不迫使我不断催眠着自己区区松花蛋、这是美食番的正常操作、没事的白鸟你可以,最终硬着头皮一口咬了下去。

    一秒后

    鸡、鸡肉味的!

    好好吃!!!

    第24章

    解决完了温饱问题之后,我决定随便找条河清洗一下浑身的污垢。

    也不知是体质问题还是这个世界的世界观设定,在吃下那口嘎巴脆的小黑球后,竟是瞬间满血恢复到了七分饱的程度。

    不过, 没料到我堂堂有系统的外挂玩家, 竟然有一天也会沦落到居无定所到处乱捡东西吃的下场。

    想想也是挺凄惨的。

    啊啊。

    说起来还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

    现在的我既不晓得自己的身份,并且还在为今晚的落脚点发愁。

    可恶, 好希望能被路过的大户人家捡走啊!

    冬天的河水冰冷刺骨,就这么一面不切实际地想着,一面随便拿手拢了水清洗着从乱.葬.岗里爬出来一样的脸颊。

    虽说是洗清, 但因为手小到离谱的缘故, 总共也舀不了多少水,充其量只是打湿一下罢了。

    加之实在受不了这令人窒息的温度, 弄得勉强能够看出个人样了,我便放弃了再一遍地折磨自己, 起身跃上一颗看起来不错的树, 习惯性地从高处观察地形。

    直到观察了足有三秒,我才猛反应察觉到情况有些不对。

    要是先前轻轻一跳五六层楼高还好说, 毕竟那具身体有被神明改造过。

    可问题就出在,现在的我不过是个和咲乐他们差不多年级的普通小孩子唉?

    为什么也能将上树上得如同神明上分一般轻松自如?

    我不对劲。

    闭着眼睛穿都能穿成非普通人类的体质,真的很不对劲。

    可更不对劲的还在后头, 突然的, 我感觉到脸颊有些凉快。

    有点漏风。

    就好像被打开了一道口子。

    还未等我来得及调出手机前置,一道清脆得好似脆柿子的幼.女声线便就这么突兀地从通风的口子里传出。

    你这脑容量只有核桃仁大小的母猴子!!

    还不快把本大爷的身体还回来!

    我:

    草草草?

    阴间小剧场。

    我的脸上长嘴巴了!

    用的还是一点也不可爱的自称!

    当是时,二话不说就将兜里随手摸到的东西怼到了那张生着鲨鱼牙的大嘴巴子上,企图堵住。

    不出意料地遭到了强烈的抗议。

    唔!好硬!臭猴子你喂我吃的什么啊!这种东西会消化不良的唉!!!

    啪!

    事实证明女人狠起来连自己都打。

    在将不知什么东西塞到脸上突然长出的血盆小口里后,我又毫不拖泥带水地照着上面抽了一耳光子。

    这才总算是让这只怪口暂且消停下来。

    我从树上跌跌撞撞地跳下,脑子里一团乱麻。

    额滴个九尾狐姥姥啊。

    我这究竟穿越到了一个什么玩意身上?

    很明显那张祖安萝莉就是这具身体的主人没跑了。

    不,这么早就断言还太草率了点。

    说不定对方是附身在这具身体上的邪祟,或是诅咒一类的东西。

    先前站在高处看了一眼,前面似乎有一座寺庙的样子,躲到里边会不会姑且能够压抑一下邪祟?

    哼哼,小猴子你还挺胆小的嘛~声音这回从另一边脸颊传来,不过说起来本大爷有之前那只特级咒灵那么可怕吗?

    这不废话吗?

    别人丑和丑到自己头上,你说哪个更可怕?

    默默在心里吐槽了一句我又是往脸上一拍。

    那嘴奶声奶气像个被欺负的小孩子一样哼唧了一声,马上又从额头的地方开始凉快地冒出来吱哇乱叫地问候我全家。

    再接下来可能就是路人视角的人间迷惑行为了。

    我一面朝寺庙马不停蹄地赶去,一面在自己脸上玩起了打地鼠。

    啪啪声不绝于耳。

    万万没想到沙雕居然是我自己!

    你到底是想怎样!?

    我停下来,一没忍住,怒急攻心对着空气喊了一句。

    完全没注意到面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一群人。

    啊。

    准确来说并不都是站着的。

    也并不全是人。

    在一个身体迷你、顶着巨大光头、生长着拖地耳垂的畸形怪物的身边或躺或爬地分布着几个满脸是血、保镖模样的墨镜男。

    而还能行动的几个,边战边退地将一名一看就是大户人家打扮的和服女子护在身后,恰巧朝着我的必经之路撤退而来。

    你是有个被我怒吼声吸引过来的墨镜低头扫了我一眼,立刻很夸张地将眼睛瞪到了墨镜以外,禅院家的那个人形唔!!

    可是他话还没讲完,就跟瞎了一样中了不远处那只怪物慢腾腾六亲不认发射过来的攻击。

    这货干嘛不躲开?

    杵这当靶子呢?

    我当即操控着小身板像一枚浓缩炮弹,一莽子扎到那位漂亮女子的身上,奋力将她往攻击范围外撞。

    好险躲过一击。

    蠢猴子就是蠢猴子,就算占了本大爷的身体本质上也是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