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句叫做七年之痒的词语吗?

    爱情在历经七年后会进入到厌倦、甚至产生矛盾的危机时期。

    而这七年,显然指的是脑内时间的七年。

    举个例子,以辉夜白银和那对情侣的进展速度来说,他们之间的七年就是现实中的七十年。

    而对于飞速发展的我和五条之间来说,我们这边的七年很有可能连七天都撑不到。

    毕竟口香糖嚼得太快了不是咬到舌头嚼出一嘴血,就是很快就没味道了

    总之,扯了上面这一通有的没的,我决定,最后为了我和第一次交到的男友能够走得长久一些、可持续发展一些,目前最重要的还是得让速度稍微慢下来。

    女孩子太快是不行的。

    点着头,我顶着张十足正经脸如是同自己说。

    在嘀咕什么呢?

    那边,终于停止了装模作样的漫画摄入。

    便听见床板轻微响动、被褥摩擦的声音。

    伴随着这样宁静环境下令人想入非非的响动,脑内自动脑补了一段细瓷般冷白肤色的足尖,蹭着被单轻触地面的画面。

    咽口水。

    那个啊,其实

    我暂时压下变得不对劲的念头,扭过头,刚欲开口。

    眼瞳冷不丁对视上近在咫尺宛如镶嵌碎钻的两汪苍蓝。

    好近。

    使用了瞬移么?

    下一秒,皮肤和头发被略带有微微凉意的修长指尖轻触点到,缓缓凑近的五条悟拨弄着我几缕发丝,细细端详起来。

    那注视时少见的认真模样,像是在透过我的外表注视更深层面上的某些东西。

    是吗?今天很累吧?良久,他拍拍我的头,很努力了呢,小白鸟。

    我一愣。

    旋即反应过来眼前这位拥有六眼才能的少年,或许是观测到了什么我没有告知他的情况。

    其实也还好,只是帮助一年级他们祓除的时候使用了一次

    忽然,我话语顿住。

    品味一下,被用那样柔和嗓音柔声夸奖着,像是哄慰写完作业小鬼般轻轻摩挲过后脑勺,被眼前的他如此对待,一时间竟莫名其妙让我感到一股难以描述的羞赧。

    并非单单只有羞赧。

    随着社交距离的消失,这人身上似有若无总是漂浮着的可食用甜香气息隐约可闻。

    是不是太近了?

    相比之前任何一次正常交流的时候?

    走神地望像那双眼底,身体就好像是要被融进色彩鲜明的危险苍蓝色糖浆一样

    恍惚间,皮肤接触上空气里分不清是我还是他的热度,意识被关进烤箱高温,炙烤、眩晕、膨胀、弥散出甜香。

    用力眨眨眼睛,我缓缓侧开脸。

    一上来就贴那么近也太犯规了吧。

    心脏跳得有些快。

    防线紧紧因为这样就轻易动摇,显得我之前的纠结和心理斗争都很呆似的。

    怎么的这个人靠别人那么近自己都不臊的么。

    你别挨那么近。

    我说,想连带着椅子撤退一些。

    可谁知偏偏这时,五条悟一改最当初的耐心询问可以吗、能不能,在我还考虑着矜持推拒的时候,竟是令人意外一把按住即将位移的转椅,附身直接a了上来。

    笼罩在脑后的大手轻轻发力,被半胁迫地重新正对上少年漂亮清秀的正脸。

    还未等我看清那人被我拒绝的脸上此刻的表情是受伤还是恼怒,大部的视线就被霜雪色的发丝遮挡。阴影落下,熟悉的微甜气味也在瞬息间逼近,将我整个人彻头彻尾笼罩。

    !??

    下一刻,瞳孔骤缩,唇上传来从未体验过的触感。

    柔软的、湿润的。

    令人心率失控、忘却呼吸的。

    彼时,那个总是带着一身过于幼稚甜点味道的少年,此刻貌似怀揣着极其旺盛的探索心思,试探寻求合适的角度,细细啄吻过唇边触及到的那两瓣属于少女的绵软。

    虽略显生疏青涩,却也因过于慢条斯理,使得慢慢承受这几近折磨举止的女孩眸中逐渐蒙上水雾,眼尾微红。

    唔唔、

    够够了吧!

    发出轻微的声音提醒对方赶紧停止,有些不知道如何呼吸的我本想再挣扎一下,却是在对方紧追不放愈加熟练的攻势下再一次稍稍失了神。

    不妙啊。我皱眉感受了一下。

    好像和之前相比更加舒适了些?

    等等这个人莫非是成长a吗?

    在这种方面! ?

    不仅如此,能够感受到还在微微托着自己脑袋的手,拇指正微插.入发丝间轻轻柔柔、游刃有余打着圈地安抚。

    好温柔。

    不管是被逐渐熟练起来地亲吻,还是被像这样按揉着脑袋,都好舒服。

    呜呜呜,不管了啦。

    自此,刚刚还企图炸起羽毛的鸟类,便就这样毫无立场地变成一条瘫软的面条,被落下的细腻亲吻亲到软趴趴陷倒到了座椅里。

    甚至还嫌弃离得太远,主动伸出双手可耻环圈住还在不断成长探索新花样的男友,将人脖颈搂住,细微轻声喘息中半蛮狠地带近了些。

    唔嗯。

    一片令人脸红耳热的水声里,白鸟含糊不清哼唧了下。

    小脚一蹬将碍事的拖鞋随意甩飞,窗外月光舔.舐下白到耀眼的笔直双腿微微抬高,曲起,连同双手一样,攀附固定住尽力倾身降低高度的少年。

    像是柔韧的植株般,捞捞缠缚了上去。

    察觉到掌心渐渐变得乖巧温顺又张牙舞爪的女友,拿捏着分寸不断进攻的五条舒适微眯了下双眸。

    也便是在这时,心情颇好看见被睫羽轻轻扫到沉溺其中的少女,紧闭着双眼身子不可抑制地小幅度颤抖了一下。

    在对方意识朦胧反过来迎合上来的时候,坏心思停在此处,草草中断了亲热。

    感觉怎么样?

    嘴唇暂时分开,高挑的少年直起弯下过久有些酸痛的身子,垂头有点哭笑不得问正像一只树袋熊彻底环圈挂在自己身上的娇小女孩。

    还、还要。

    话语还带喘。

    胸口微微起伏着,面色有些潮红的白鸟抬起明显没有餍足尤带点湿润的眸子。

    却是在对视上面前五条悟一副快要笑出来的表情,重又害臊地低垂下头。

    甜的,很舒服

    将脸深埋在面前的胸口里,烦躁地蹭来蹭去,奇妙地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还想要,快一点。

    噗、

    成功被赞美取悦到的五条抿嘴闷闷笑着,拉过椅 背将自己整个人连同身上挂件一起丢在宽敞椅子上。

    然后,上岸因缺水而扑腾的鱼般笑得难以停下。

    觉得有点不对劲。

    面对疑似在嘲笑的男朋友,我抬起头,缓缓鼓了脸皱眉看向这只难以抑制和吃了含笑半步颠没什么两样的白毛。

    见他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耐心渐渐消失,理智重回脑袋,我探脚去找被我蹬掉的拖鞋。

    想要从这白痴的长腿上下到地面。

    回过神来才发觉,我和他居然以这样一种羞耻的姿势坐在靠椅里。

    他陷到坐垫里,而我以面对着他的角度,跨坐在他大长腿上这种。

    太过了!

    等等。

    可五条悟这人像是丝毫没有脸皮,并对于这个新解锁的姿势很是满意似的,拦住我的腰直接阻断了我逃跑的路线。

    刚刚是在问你,感觉身体怎么样?

    他弹弹我朝他皱起来的川字,弹平了。

    有没有感觉脱力感稍微好一些了?咒力有回来吗?

    我:

    啊!

    一语锤醒梦中人。

    所以说!

    刚刚那种事情只是在正经、且纯洁地

    补魔吗?

    等等,这个世界有补魔这么一种设定来着么?

    算了,世界都乱七八糟融合在一起了,似乎好像没有必要纠结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

    原来只是想帮我而已,自己在这边一副沉浸其中的样子

    天啊!

    于是乎,思考着这些,在眯着眼毫不掩饰注视过来充满笑意的目光中,我双颊爆红捂住了全脸,声音如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