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作品:《[鬼灭同人] 是只好鬼

    我感觉我满腔的怨念在一瞬间化为乌有,沉思了一会,我字字斟酌。

    “幸……幸福来得太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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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我被扔了进去。

    阳光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斑,不死川撑伞拉着在一旁咳得撕心裂肺的我,远离那片是非之地。

    蝶屋里的两小只听到声音跑出来,探了个脑袋观看,见到我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连忙惊叫地把我拉进去,将我安置在一旁的椅子。

    “怎么会这样!风柱大人难道不知道鬼不能碰紫藤花的么!”

    紫色头绳的小姑娘睁大眼睛义正严辞地谴责不死川的所作所为,而当事人则皱着眉头伸手推开眼前之人,同样理直气壮。

    “谁叫你们蝶屋种那么多紫藤花?”

    “可是屋子后面是没有种紫藤花的,有小路可以直通外面。”

    “……”

    ???

    什么???

    我听见了什么???

    淦!!!

    “不死川实弥!我杀了你!你把我流的泪,受的苦都还给我!道歉!丫的道歉!你丫的给我道歉!”

    我从椅子上爬起来就想和不死川同归于尽。

    世界那么大

    悲伤那么大

    感觉鬼生收到了欺骗。

    整整一个下午我都在抑郁中度过,粉头绳的小姑娘超级暖心地安慰着我,然而直到我看见善逸对着满满一碗看上去就很恶心的药剂鬼哭狼嚎之时,心情才逐渐舒畅。

    果然人们最擅长从别人的痛苦中得到安慰。

    此时的我左手边是浑身骨折的炭治郎,右手边是连话都说不出来的伊之助,眼前还有一个正在和汤药作斗争的大头娃娃。

    平生第一次感觉到身为鬼快乐。

    然而

    不过半分钟快乐就结束了。

    回到蝶屋的忍姐姐笑眯眯地说要给我来个体制检测。

    悲伤如此之大。

    第二十一章

    当第五次被黑发少女击落在地上时,我开始放弃抵抗……

    眼前的少女是那种看起来瘦瘦的,文文静静的,乖乖巧巧的女孩子,甚至手中持的木剑也是普普通通毫无杀伤力的模样,极了幼儿的玩具。

    然而就是这东西,击碎了自己的三根肋骨和手臂。

    为什么那么温柔美好的姑娘会那么那么凶残?

    我赖在地上,颓的像条废鱼。

    斜马尾的姑娘安静微笑着站在那里,偏头似询问蝴蝶忍地指示。

    “这样就放弃了么?南晨真的需要好好锻炼一啦~”

    “才没有啊……都怪先前闻多了紫藤花,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我看着黄白色调交织的木质天花板,随口给自己编了个理由。

    “是嘛?”蝴蝶忍弯弯眉眼,并不戳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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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萦着雾气的夜空映下湿漉漉的月光,驱散院子中的缕缕暗淡。

    我听见晚风悄悄响起,连乌鸦都昏昏沉沉睡起。

    自从炭治郎醒来,我们就开启了日复一日的体能训练。

    先是由蝶屋三小只的柔韧度练习,再然后就是和小姑娘的反应能力与速度训练。

    最后的最后,丧心病狂的全集中呼吸练习由炭治郎带领展开了巨大的篇章。

    “……”

    不愧是当哥哥的人,面对抑郁的伊之助,鬼哭狼嚎的善逸,还有偷懒的我,也有挥散不开的耐心和温柔。

    一天到晚连续保持全集中呼吸,使肺部的空气充分发挥,甚至连睡觉之时都不能懈怠。

    期间伴随着肺部几乎被撕裂的疼痛与艰难,无一时刻停息,就连夜晚陷入梦境之时,都惨遭三小只的轮流殴打和监管。

    太……太恐怖了吧。

    看着醒来之时鼻青脸肿的炭治郎,我硬生生三天没有睁眼度过了白天黑夜……

    后来到底还是败在了困意上。

    醒来之后,平生第一次对自己需要睡觉的体质感到绝望,第一次感觉到自己与其余鬼的格格不入。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可除了炭治郎以外所有人都越来越颓,训练能逃就逃,日子能混就混……

    直到蝴蝶忍出场。

    忍姐姐永远是你忍姐姐。

    三两句话就搞定了抑郁的伊之助和偷懒的善逸,使他们成功叛变。

    好不仗义……

    我面无表情地坐在医务室洁白干净的病床上,看着善逸和伊之助如同打了鸡血般红着脸冲出去,还在好奇蝴蝶忍该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来鼓励我训练,就撞见她看来的眸子。

    暗亮分明的淡紫瞳孔随着弯起的眉眼映入浅色阴影,我见她嘴角勾起灿烂的弧度,声音温温柔柔地拖着长腔。

    “小南晨……”

    懂了懂了,我这就去训练。

    心脏随着那轻快的语调狠狠一跳,我飞速地翻身下床穿鞋,向门口冲去。

    莫名的,我总感觉蝴蝶忍的笑容有时非常危险,像极了存在她名中的蝴蝶,美丽迷人,轻飘飘飞起时呈现出的无害面貌甚至勾不起任何人的警惕,可往往又带有致人于死地的剧毒。

    然而有时又会觉得她不该这样,相比于笑里藏刀的温柔,脾气明显暴躁的多。

    明明每次拖着长长尾调说话时,语气间的威胁几乎快要溢出来了好嘛……

    我单手握住门把手,感叹自己的待遇为什么和其余人不同,抬腿就要向外走。

    “请等一下哦。”

    蝴蝶忍依旧笑眯眯地叫住我,指了一下一旁的桌子,“是我叫隐为你新准备的羽织和队服哦。”

    我一愣,心中刚泛起了些感动与酸涩,就见她轻快地拍了拍手,优雅而不失嫌弃道。

    “快把身上那件脏兮兮的属于恶鬼的和服给换下去吧。”

    “……”

    我心情复杂地抱起衣服走入房间。

    羽织仍是熟悉的蓝白色调,只是在衣摆处添了些独属于蝶屋的暗紫蝴蝶花纹。我坐在床头照着镜子思来想去,由持起剪刀将因喝下累的血液后长长的头发剪下,重新扎起马尾。

    银白的发尾带些卷曲,恰好垂落在肩上。

    推开门,看见蝴蝶忍正立在一旁,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便满意的点点头,递来一双白色手套。

    手套的材质摸起来和队服很像,戴上后竟意外的合适。

    “我令人将羽织的袖子加宽加长,能够完全遮住手腕,再加上手套,如此一来就可以更为方便地在阳光底下行动。不过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帽子来遮住脸部的皮肤,所以南晨出门还是需要雨伞哦。”

    温凉的声音习惯性地带些上调的语调,我随着蝴蝶忍的解说抬起袖子,感叹她的体贴细心,又突然注意到身上队服的款式有些奇怪。

    极为中规中矩的模样,扣子一颗不少地扣好,完全不像是裁缝的风格。

    直到这时我才突然想起蝶屋队员的队服一直都十分规矩,不同于蜜璃和第一次送到我这里的样子。

    是因为有什么奇怪的分类么?

    我困惑地问起问题,却看见蝴蝶忍的笑容越发明媚。

    “是因为我把第一次送来的队服当着裁缝的面滴上烛油烧掉了哦。”

    “……好……好可……”对上虫柱探究式的目光,我猛地打了个寒颤,硬生生将话语扭转,“好……棒。”

    “是嘛?”

    “……那当然了!”

    看见她再度弯起眉眼,看向窗外后,我这才松了一口气,小声嘀咕。

    “不过也太像我姐姐了吧。”

    同样是由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最吓人的话。

    可怕可怕。

    “南晨的姐姐?”

    “啊!是啊……”

    我一愣,吃了一惊,没想到柱的听力会这么好……

    “是什么样子的呢?”蝴蝶忍明显来了兴趣,撑坐在窗台偏头看着我。

    “很凶,脾气不好。”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然而再度瞥见她弯起的嘴角,我瞬间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不是说您脾气不好……姐姐她有时候也是很温柔的。”

    “没事哦。”蝴蝶忍用指尖点点窗台打断了我求生欲极强的解释,温柔地示意没有关系,又继续问道。“那姐姐现在在哪里呢?”

    “……”

    “被鬼……吃掉了。”

    “……”

    气氛骤然凝固,好似存于空气中的水分在刹那被抽干,只留下干燥的氧气和那令人窒息与头皮发麻的感觉。

    我第一次看见蝴蝶忍的笑容在脸上消失。

    愤怒,生气,绝望……与恨意。

    我看见与感知到那双条理分明的暗紫色双眼覆上冰霜,流露出种种痛苦的气息。而彼时我尚不知道她为何如此生气,只认为那是对人类被恶鬼杀掉的悲愤。

    直至不久的后来,我才知晓那藏匿在微笑后的故事。

    也是后来,我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