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作品:《云知道》 她打开云卷的直播间,正要给来福看看它家主人,就看见云卷在带妹打游戏。
妹子的游戏名很可爱,叫“芋圆桃桃”,看起来像个混子。
宋浣溪不大懂这游戏,但看了一会儿,却发现这妹子的操作还挺行云流水的,一连干掉了好几个敌人。
就在这时,云霁“卧槽”了声,“陶舒,你这技术可以啊,什么时候练的?”
话筒里传来陶舒的声音,“运气好而已。”
弹幕齐刷刷的,都在说芋圆桃桃声音真甜,一看就是个萌妹,原来cloud喜欢这款啊。
“滚。”云卷翻了个白眼,“别乱讲,这我兄弟好吧?”
来福早在听到陶舒声音时,就正襟危坐了起来,就差喊“到”了。
宋浣溪忍俊不禁,默默关掉了直播间,在电视前等着看《天籁之声》的转播。
随着节目的播出,营销号上又出现了许多与云霁有关的黑稿,内容大差不差,无非说他恃才傲物,目中无人。
底下评论区里有不少黑粉借机造谣生事,气得宋浣溪连夜怒怼几百层楼。
云霁听了这事,有些好笑,“你还是一如既往。”
她气鼓鼓的,“我不管,反正说你坏话就是不行,我见一个骂一个,见一百个骂一百个。”
云霁站在阳台上,抬眼看盛夏灿灿的月,它比起那年的寒冬,少了些许的朦胧。
他耐心地哄她,哄到她说,“好啦,好啦,下次不熬夜就是了。不过……哼哼,不要让我在白天看到它!”
宠物幼儿园第二期已经开班有一段时间了。
这次除了小班和大班,还多了一个中班。宋浣溪又是当客服,又是当老师的,根本闲不下来。
她每天都带来福去上学,一开始,龚雯静等人还觉得奇怪,来福怎么成她家狗了?
宋浣溪实话实说,“它主人长期在外地工作,寄养在我这了。”
又过了段时间。
周五,带来福回家的路上,她经过了别墅区。
宋浣溪忽然想到,她有条挺喜欢的手链丢了很长时间了,怎么也找不到,可能是在云霁家洗澡的时候摘下来了。
这么一想,她带着来福拐了进去。
来福回到家很兴奋,到处乱窜。反正大门锁着,宋浣溪也不担心它跑丢,便到云霁卧室的浴室找了一圈。
不仅没找到手链,一转眼,来福不知道躲哪个房间去了。
找了半天,宋浣溪最终在书房找到了躲在桌子底下的来福。现在的来福和过去的江江一个状态——厌学。
来福以为只要自己躲起来,就不用再回去天天上学了,没想到还是被揪了出来。
宋浣溪没来过书房,她饶有兴致地转了一圈,意外的,在角落里看到了个保险箱。
她有些好奇,只纠结了一会儿,就光明正大地试起了密码。
试了几次密码都没有成功,保险箱还差点被锁上了。
以宋浣溪对云霁的了解,里面绝不会是钱、金条之类的东西。
那么,会是什么呢?
他有秘密,她确定。
既然密码是她猜不到的,代表他不想让她打开。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宋浣溪按下了自己的好奇心。
……
别墅里充满着他们的回忆,宋浣溪很想他。
她订下了当晚飞往河清的最后一张机票,整个人洋溢着快乐的气息。
现在只差把来福送回家了。
她早上出门得急,忘了带钥匙,这会儿哐哐哐地敲门。
“开门!我回来啦。”语气上扬。
门很快被打开,见到来人的一瞬间,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下一秒,她听到那人说:“溪溪,爸爸妈妈回来了。”
第100章 意外
宋浣溪静静地撇开眼, 迎上匆匆赶来的俞明雅。
“溪溪啊,他们刚刚回来,小姨还没来得及和你说。”
看样子, 俞明雅也是出乎意料。
来福从宋浣溪后头冒了出去, 大大的脑袋把俞明娴吓了一跳, “哪来的脏狗?滚开。”
来福生气地龇了龇牙, 它上星期刚刚洗过澡,哪里脏了。
宋浣溪没忍住, 翻了个白眼,而后朝俞明雅说:“小姨, 我有事去趟河清, 过两天就回来,来福先放在家里。”
俞明雅以为她是为了躲人,便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你放心去吧, 小姨这两天休息,会看好来福的。”
宋浣溪进门收拾行李, 来福仄仄地跟在后头, 没一会儿, 又收获了一声尖叫。
“狗狗!”
她回头一看, 刚从外头回来的宋平远牵着女孩的手。女孩瞧着十岁左右,手拿冰淇淋,满脸好奇地看着她。
“你是……姐姐?”
宋宝珍的普通话说得十分蹩脚, 却带着说不出的天真可爱, 是被娇养的女孩才会散发的那种气质。
宋浣溪和宋平远平静地对视, 闻言,他蹲下身子,“我们emily眼力真好。”
宋浣溪拉着小行李箱往外走, 没时间看他们父女情深。
比起上一次来河清,这时的气温要高得多。
宋浣溪几经周转,身上热得黏黏糊糊的,好不容易才找到云霁在河清的落脚处。
自从上次她离开,云霁就搬了回去,也就是《今天去哪玩》里的那处别墅。
敲了好几下门铃,无人回应。
宋浣溪试了试海晏那处大门的密码,成功登堂入室。
发现家里没人后,她把鞋子藏了起来,悄悄咪咪地进了他的房间,上了他的床,躲在被子里,想给他一个惊喜。
累了一天的人,没扛多久,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夜半三更。
疲倦的男人在进屋的瞬间,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他瞬间清醒,一步一步地往楼上走。
悄无声息地打开房门,还没看清床上隆起的一团,他便在淡淡的甜香中松懈了下来。
哪有什么入室盗窃、抢劫犯,有也只有一个偷心的小贼。
小贼睡得正沉,连小脸被人从被子里剥出来,捏了好几下都不知道。
男人没开灯,就着月光打在床上的浅痕,垂眸定定地看她。
他一手杵在床上,长指轻轻捏了捏她不知梦到在吃什么,正吧唧吧唧动的小嘴。
小嘴嘟成水水的一团,委委屈屈的模样,好不怜人爱怜。
他唇角上扬。
她因在梦里张不开嘴,急得不行,眉头也跟着蹙了起来。
他刚松开手指,她便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云霁心虚地压了压唇角。
“你终于回来啦。”
宋浣溪牵过近在咫尺的长指,在脸上依恋地蹭了蹭。丝毫不知,这就是打断她新鲜梦的罪魁祸首。
他放低了声音,“梦到什么了?”
想到什么,宋浣溪清醒了不少,欲盖弥彰地打着哈哈,眼神却不由自主在他身下转了转。
云霁开玩笑似地说:“不会是梦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了吧。”
她瞬间红了脸,把自己埋到被子里,“什么呀?你……你不要乱讲!”
她的反应逗笑了他。
为了避免某人恼羞成怒,他识趣地转移话题。
“别躲在里面,不透气。我先去洗澡,嗯?”
她还躲在里面,闷声闷气的,“噢。”
等到浴室传来水声,宋浣溪才赶忙从被子里出来,耸着肩膀,左一下,右一下,鼻子动了又动。
还好,不酸也不臭。
等云霁围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宋浣溪早自我洗脑成功。
本来就是她对象,别说梦里了,就是现实中,她也该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吧……咳咳……
再说了,凭什么只许他吃她,不许她吃他。
忙碌了一天,两人都很疲惫,云霁一从浴室里出来,宋浣溪便催他上床睡觉。
每回他俩单独在一块,没多久,她就会演变成一只小树袋熊。不管是坐着还是躺着,总要挂在他身上。
有时候,是她主动揽上去的,有时候则是树自个儿凑过来的。
“明天想去哪玩?”他问。
家里冷气打得很足,宋浣溪贴在他热热的身上,摇摇头。
“不去啦,河清的媒体比海晏还多……”
云霁听到她没精打采的语气,心头有些酸涩。
因为他的工作原因,他们从未像其他情侣一般出门约会过,更别提在人山人海的景点里游玩。
可他分明知道,她是一个多么爱闹腾、爱自由的女孩。
“抱歉。”云霁将她拥紧了些许,“忙完这段时间,我们去国外玩,好吗?”
宋浣溪本来想说——
而且,我上次来的时候,和朋友们已经把河清玩了一圈了。全是人挤人,不好玩,不好玩。
听了这话,她忘了自己原本要说什么了,兴奋道:“好呀,好呀,我们去哪个国家玩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