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作品:《春风不改旧时波

    池景抬头不解的看她。

    “spankandregression。”青竹收笑解释。

    “spank不用我多说了吧,regression,心理学上有一种“退行”行为,孩子常见,成年人也有,就是当一个人产生严重焦虑或面对困难时,选择用比较原始或者幼稚的方式来解决,说白了这也是一种逃避,比如,你被你的女孩spank,足见面对异地这种情况,你的女孩很不安。”青竹边喝茶边说。

    “这算心理疾病么?”池景担心的问。

    “算也不算,爱情就是病,人对爱情的反应,你说是不是病?”青竹反问。

    池景一时语塞。

    “那,我,还会挨打么?”池景说着耳朵也跟着热起来。

    “哈哈哈哈哈,如果你们都喜欢,强&s与抖&m,也很和谐啊!”青竹大笑。

    “这算什么事啊!”池景低头,真心埋怨自己笨,后悔问出这句话。

    付渲接送小姨回家,赶紧发信息给池景。

    池景告别了青竹,驱车回到凤栖福邸,拉着付渲进门的一刻,突然抱住了她,想起青竹说的话,很心疼,怀里这个女人表面很强势,其实内心又软又脆,付渲对池景突如其来的拥抱没有准备,也不排斥,任她抱着。

    “怎么了?”良久,付渲轻声问。

    “嘘,我和你的心说点悄悄话。”池景在付渲耳边轻声说。

    “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不能让我听?”付渲嗔她。

    “都是限制级的。”池景邪魅一笑。

    “幼稚!”付渲微微一笑推开她,“快点收拾。”

    池景极不情愿的松开,被付渲推到衣柜前。

    “衣服统统分类收拾好,书房有什么要带的,我帮你整理。”付渲命令下达。

    “你那么多衣服,反正也穿不过来...”池景小声嘀咕。

    付渲懒得理她,径直走进书房,尝试挑拣整理。

    池景到了两杯水,到书房告诉付渲自己想要的东西,见她已经拉开架势不理自己,只得赶紧回去与衣橱斗争。

    付渲有轻微强迫症,但凡看到不规则的东西都忍不住动手纠正,池景的书房仿佛跟自己作对一样,专治强迫症——任你怎么整理依旧不和谐,让人不禁有气,忙了一会,坐在书桌前,喝了一口水,随手拿起一本硬皮画册乱翻,手里一滑,水洒了一些,马上抽出纸巾擦,画册被随手放在桌边,硬皮刮起桌面皮垫的一角,露出一张老照片。

    付渲好奇,掀开皮垫,发现照片不止一张,最大的是毕业照,另外四张是朋友合影,还有一张是单人照,照片一角有裂痕大概是粘连修复过的。

    把照片翻到背面,一行瘦金体小字映入眼帘: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落款:石岩。

    作者有话要说:

    漂亮的让我面红的可爱女人

    坏坏的让我疯狂的可爱女人

    再次表白我的青竹,人美路子野。

    第30章谁更好

    想必这个五官清秀眉目含春的石岩便是池景大学时亲密交流过的老师吧?字如其人,能练就这样一手漂亮的字,能说出这么含蓄多情的句子,真的只是简单的床伴么?

    有那么一瞬间付渲自觉手有些抖,努力强迫自己克制情绪,目光从单人照转移到毕业照,池景穿着学士服,站在第一排最左边,仔细寻找,石岩不在其中,剩下四张照片是池景和朋友们,有一张在山间一块大石头旁,池景看着远处,石岩倚在她身后,两人笑的很灿烂,付渲负面情绪又开始增长,猛地把照片翻扣过去,同样的字体现在眼前:愿为西南风,长逝入君怀。

    付渲心态崩了!

    池景咧着嘴拿着水壶踏进书房看见付渲捏着照片一动不动,迅速放下手里的物件,快步上前抱住她,怀里人是僵硬的,池景伸手过去拿掉照片,触及到付渲冰凉的手,一把握住。

    两个人谁也没说话,付渲在心里默默告诫自己不翻旧账,越是没反应池景越心疼,心疼之余不敢想一旦有反应自己该怎么应对,站在付渲背后,目光落在照片背面,那熟悉的字迹让人想起往事,眼前人和前床伴,池景仿佛陷在不断下沉的漩涡里,死不了,活不成。

    “都收拾好了么?”付渲轻声问。

    “嗯。”见付渲肯说话,池景心下略安。

    “回家吧。”付渲挣脱禁锢,把池景指定带走的书册放到袋子里,往外走。

    “聊聊?”池景又粘过去,一把抱住,在耳边低语。

    “回家。”付渲语势清冷不容反驳。

    出门前,房产中介打来电话,小吴经理说房子刚挂出去就有不少人咨询,其中两个确定了购买意向,需要面谈敲价格,当着付渲的面,池景没敢多说,支支吾吾应付几句赶紧挂了电话,付渲抬头看了她一眼,没多问,池景做贼心虚对询问的目光视而不见。

    从凤栖福邸到熙悦春天,两个人一路无话,池景不时抬眼看开车人的脸色,想说什么也都咽回去了。

    熙悦,2202。

    一进门,付渲启动整理模式,在池景书房被针对的强迫症开始修复,先把带回来的衣服统统挂到衣橱,又开始着手打扫客厅,其实家里很干净,只是此刻主人不想闲着。

    池景尴尬地看着,仿佛成了透明人,不知道做什么,稍一插手便被挡开,只能无奈的站在一旁,最后躲到浴室,洗了一个半小时,出来看付渲正在整理阳台花圃,实在忍不了,走过去夺走她手里的工具,站在一边直视她的眼睛。

    “休息一下,乖。”池景轻声说。

    付渲转身冲进浴室,门还没关上,花洒水声便传出来,池景跟过来时,浴室门已经锁上,不由得心里泛酸。

    付渲在浴室里的时间不比池景短,出来时,手指上已经出现凹陷褶皱,走到客厅,池景递过来一杯水,付渲接过小口喝,水里放了蜂蜜,有点甜。

    “累了吧?去睡会,晚点我叫你吃饭。”池景看着眼眶红红的付渲,轻声说。

    池景一个人到阳台吹风,手里的蜂蜜水没有喝完,按顺序给每盆花都洒了一点,想起桌子上的照片,心绪又飞回了从前,和石岩从相识到上床,点点滴滴历历在目,尽管自己已经忘了很久,可越忘,记得越牢,平心而论石岩是个不错的人,才情样貌都很出挑,但若说爱,池景心里真真只有一个别扭的女人,是不是把过去原原本本向她坦白更好呢?讲出来会不会再次伤害她呢?池景心里矛盾。

    卧室,双层窗帘拉得很严,幽暗的调子很催眠,付渲侧卧,似乎已经睡着了,池景蹑手蹑脚躺到一边,闭了眼,脑子里抑制不住闪现从前的画面,过了一会,隐约觉得身边的人动了动,便轻轻往床边侧了侧身,突然那人翻转过来面向自己,眼睛瞪得很大。

    “怎么,没睡?”池景轻声问。

    付渲眼眶很红,盯着池景看。

    池景一手揽过她的头拉到怀里,用力抱着,付渲调整姿势靠着她。

    “聊聊?”池景轻声询问。

    “嗯。”付渲低声回应。

    “你问我答,还是我从头说?”池景摸着付渲的头发问。

    “你说。”付渲埋头回应。

    “那,答应我,生气也不许折磨自己,更不许不要我!”池景抱着必死的心先安抚怀里人。

    良久,付渲没出声。

    “她是我大学的逻辑学老师,也是刚刚来任教,第一堂课,我帮她擦黑板,第二堂课我帮她收作业,后来先锋班公益活动,她也去了,最后一天我们在山上逗留,就是你看到的那张照片,记得你问过我背后的伤疤,那是我为了救她,滚下一个斜坡摔的,后来,就,莫名其妙,在一起了。”池景有点怯,提到“在一起”三个字时,顿了顿。

    很久,怀里人依旧没反应,池景伸手去拉,付渲缓了缓,一把扯开池景的睡袍,翻身压在她身上。

    “什么是在一起?”付渲低声问。

    “就是,成了床伴。”池景小声答。

    “啊!”池景耳垂一疼,叫出声。

    “谁先主动的?”

    “是,我。”

    池景身体绷紧,瞬间头上出汗。

    “在哪里发生的?”

    “在,她,宿舍。”

    “付渲,不要!”

    池景身体抖的厉害,付渲清楚她没有隐瞒,但实话跳进耳朵里扎的疼,尤其听到是她主动,心里更是崩裂成灾,咬牙切齿,恨不得把虎崽一口口凌迟。

    “喜欢她吗?”

    “可能某一刻有过吧。”

    “爱她吗?”

    “不!”

    眼见她的面色有所缓和,池景用力把人拉到眼前,探头索吻,付渲躲开,反复几次,努力无果,池景无奈颓败。

    眼前人一副受气小媳妇儿样,付渲满是报复的心里微微腾起一丝怜爱,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

    好脸色来了,池景毫不犹豫翻身把人扑住,迫不及待吻她,没有温柔的吮吸,没有礼貌的试探,柔软的舌头撬开牙关扑向同类纠缠,身上仿佛着了火,心里也到了燃点,池景深吻怀里人的同时,伸手拉扯那人的睡衣,付渲略微反抗,便被吻压制,少顷,肌肤与肌肤贴到一起,二人陷在吻中愈发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