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作品:《春风不改旧时波

    “君千岁,身长健,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付渲脸色微红,举起酒杯。

    池景心里一热,喝光杯中酒。

    放下酒杯,很久,两个人默不作声。

    聚了千次万次,醉了又醉,仍旧无法消愁,这一次两个人一杯酒,看似平常的一餐饭竟有了爱的仪式感,池景周身暖暖地。

    “其实,还想要一杯。”池景转了转空酒杯,眼巴巴望着眼前人。

    付渲把自己杯子里的酒到了一些过去。

    “池景,我很早在南方投资了一些产业,如果你——”付渲话没说完被打断。

    “付渲——”池景摇头。

    池景给付渲夹菜,看着她欲言又止,一只手沿着桌面悄悄潜伏过去,盖住她的手。

    “喜欢你养着我,我也得有养你的本事,有些东西是骄傲和体面,留给我吧!”池景一直看着付渲的手,说完,抬起头,付渲的目光很温暖。

    付渲点点头,随即又分别倒了些酒。

    “那个,我还,没有住过昆仑台。”池景红着脸小声说。

    750ml的petrus点滴没剩。

    池景拉着付渲走进酒店套房,一进门,便把她抵在门板上,上涌的酒意和抑制不住的欲&望化作深深一吻。

    “池总醉了。”气息紊乱的人伏在虎崽肩上轻声低语。

    虎崽的回应简单粗暴,拥吻怀中人,一步步挪到卧室,倒在床上。

    “别动。”付渲伏在池景身上小声命令。

    虎崽被压住,付渲侧身解她衣服,一边动作一边悄悄咬她耳朵,小兽按捺不住,伸出虎爪探索被一巴掌打了回去。

    衣服被一点点剥开,小虎崽面红耳赤挣扎着要平权,不想被伏在身上的人咬住,只觉得一双手在四处撩拨,通电一般,不敢再动。

    “池总,一周没回家睡,还说谎,是不是该罚?”付渲覆住软处。

    “饶了我吧。”虎崽委屈巴巴。

    “衣领上的唇印怎么说?嗯?”掌控者寻着下唇便是一口。

    “我,我解释了......”虎崽颤抖着。

    “可是,我不满意。”付渲凝视虎崽的眼睛,手下并不放松。

    池景身体颤抖,眼神愈发迷离,抬手拥住付渲的脖颈。

    “池总救人那天吼那么大声,吓到我了。”

    池景紧闭双眼,心知求饶无望,索性放弃挣扎。

    看着满面桃红的小虎崽在身下任凭宰割,付渲不再犹豫,抱在怀里慢慢凌迟。

    “放过我吧。”几番苦撑的小虎崽熬不住,颤声讨饶。

    付渲松开手,缓缓站起来,迎着池景的目光一颗颗解开衣扣,白皙的肌肤一点点裸&露,直至身无片缕,再软软地躺回去,头枕着她的肩。

    香艳的一幕惹得小兽呼吸加重,眼中起火,付渲捕捉到这一幕,嘴角上翘,微闭双眼,埋头缩在臂弯。

    虎崽迫不及待压上来,勾起她的下巴,恨不能融化在她唇间。

    付渲在强势的带动下,顺从又热情,池景激动,周身滚烫不能自已,想谋求更大的满足,正忘乎所以探索时,不老实的手被挡住。

    “别动!”付渲语出坚决。

    池景仿佛没听见,挣扎着压住她,继续自己的意志。

    “啊~”池景肩上剧痛,叫出声来。

    “付渲,你?”池景喘息着看着怀里人。

    “今天不许,这是惩罚。”付渲说着推开身上人,依旧保持侧躺姿势,伸手覆住虎崽,反复揉捏。

    池景颓败,伸手揽着她,由着她,气息逐渐紊乱,内心暗暗叫苦。

    周父派人摸清了产业园闹事的来龙去脉,叫来曾经的老部下马忠良,语重心长恩威并施,马会计羞愧不已,交代只是在酒桌上无意中说起过产业园的财政补贴情况,那些闹事的人并不认识,周父派人再查,线索直指万方集团。

    周家意外,周父出面和老王通了电话,尽管两个人只是不咸不淡说了几句,但周家的暗示与警告却实实在在扎进老王耳朵。

    王牧群听到老王与周父通话有点紧张,坦白承认是自己策划了这出戏,老王不解,王牧群解释说池景离职是被鼓动的,自己气不过才出手,说罢扑到老王怀里大哭。

    “我就是想要她留下来。”王牧群说。

    “人,还不有的是。”老王感慨。

    “我就是想要她!就要她!”王牧群哭得像个小孩。

    老王皱着眉头,心疼不已。

    作者有话要说:

    君千岁,身长健,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今晚当有酒!

    第43章不讲理

    环境污染风波过去后,锌厂迎来阶段性业务喷发,胡谦没有食言,给了宿宁一笔奖金,额度不大,不少人觉得厂长小气,厂里老人却说厂长终于大方起来了。

    每当厂里效益好,胡谦便会组织外出活动,美其名曰学习交流,实则公费旅游,程工悄悄告诉宿宁,这次南下名单里有她。

    一个名不经传的小技工,挤到这个团体实属不易,然而宿宁并不期待,丧母之痛犹存,周煦晖卧病在家,自己一直都是个照顾人的机器,突然停止运转还不太习惯,手里空心里也空,躯壳出去晃荡有什么意思?

    傍晚,宿宁悄悄回到云松路,在小区里转了转,望到家里的小阳台依稀有人影,心知老太太在忙碌,又羡慕又失落,本想微信问问周煦晖病情,拿出手机犹豫着又放了回去。

    坐在小区长椅上,宿宁很想找个朋友说说话,打开通讯录,竟没选出一个人,默默给小姨发了个问候信息,久久不见回复,内心被苍白的孤独包裹,一个人默默回到宿舍,没有和周煦晖道晚安便睡了。

    周煦晖睡不着,瞪着眼睛发呆,等了一天,手机没任何消息提示,心里记挂着也气着,想主动发个信息过去,内心总有个声音提示自己:“你正病着,她应该主动关心你才对。”别扭心一起,看哪里都不顺眼,周母发现女儿情绪有变化,以为病痛加重,更加心疼。

    清早,周母听到门外有响声,出去一看,几袋还挂着水珠的青菜整齐的摆在门口,楼道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妈,怎么了”周煦晖走到客厅。

    “一大早的,有人给送了好些菜。”周母拿菜进门。

    周煦晖一晃神,心里跟明镜似的。

    “怪新鲜的,正好给你熬个香芹小叶粥。”周母似乎习惯了有人送东西,丝毫不意外。

    周煦晖看着老太太手里的大包,心里只想揪住那个别扭的老干部骂一顿。

    “妈,爸爸也爱吃小叶粥。”周煦晖抱住老太太。

    “别跟我提他,要不是他纵容马忠良,也不至于让我女儿遭罪。”周母愤愤念叨。

    “妈~~我都给姓马的放长假了,还来捣乱,我是管不了。”周煦晖开始撒娇。

    “你不说,我都忘了,现在就给你爸打电话。”老太太作势去拿手机。

    “妈、妈、妈,不急,我和你一起做粥,一会我们回家跟爸爸说。”周煦晖用力抱着老太太。

    “好啦好啦,从小就跟你爸亲,什么都想着他。”周母说着向厨房走去。

    把母亲送回家,周煦晖陪着周父草草吃了几口粥便找借口离开了。

    “急匆匆的,装也装不像!”周父坐在餐桌前感慨。

    “你也瞧出来了?”周母笑看周父。

    “究竟是个女孩,没点城府。”周父无奈。

    周煦晖脚下生风,路上几乎快把油门踩到油箱里,很快奔到锌厂。

    略打听便找到了宿宁的宿舍楼,悄悄走上去,一种筒子楼特有的逼仄感袭来,让人禁不住皱眉。

    433门外。

    周煦晖透过门缝看到房间里有人,深呼吸,抬手敲门。

    “谁?进!”门里传出声音。

    周煦晖一进门,宿宁一愣,赶紧起身迎过来,邻床的大姐抬头一瞥,发现有人接待便继续吃东西。

    “你怎么来了?”宿宁拉着周煦晖往里走。

    周煦晖快速打量屋子,并不急着答话。

    “收拾东西,回家。”少顷,周煦晖开口。

    “宿工,你要退寝吗?”邻床大姐目光中充满期待。

    “额~”宿宁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对,我来接她。”周煦晖回头,向大姐礼貌一笑。

    “我看小宿前段时间都不回来,估计就是要退寝,刚好我的小姐妹正在找住处...”大姐说着起身拉开架势准备帮忙。

    “王姐,我还没...”宿宁有点懵。

    “谢谢王姐。”周煦晖打断宿宁,顺着大姐的引导,着手收拾。

    宿宁的东西不多,一个行李箱,一个大布包,王大姐热情帮忙送到车上,离开前望着周煦晖的车酸酸地说:“小宿啊,这车能买我们一栋楼吧。”

    俩人车里坐定,准备启程,一翻操作又快又急,宿宁还没缓过来,透过车窗向4楼张望,车子渐渐启动,不得已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