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作品:《春风不改旧时波》 “干,干嘛?”池景心里一惊。
“别让我重复。”付渲语气清冷。
池景红着脸,解衣扣,羞赧得无法与人对视。
顷刻,胸口一疼。
“付渲——”池景颤声道。
“跟谁学的避重就轻...”啃噬间,凌虐者愤怨。
“再,不,敢,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树得管,虎崽得砍!
读到这里的小伙伴,我不敢避重就轻,来报备一下,新开了一个坑,文名《司官要面子》,春风完结才敢日更,闲趣之作,敬请品阅。
第45章复入山
放弃海南,她割舍了喜欢的工作,倘再不让她去帮忙,可能友情都没了,本着给予的心却一直在剥夺,付渲辗转反侧,尽管松了口,心绪却难平。
黑暗中,自己被捞到暖暖的怀抱里,那个人呼吸均匀,下意识摆出习惯的姿势。付渲不敢动,静静躲着,脑子里满是两人平日相处的画面。
别扭时期的某个深夜,付渲在客房敲击电脑,不经意的回头发现门缝处露出半张脸,那个傻乎乎的二手花匠、专职司机、暗黑厨师、白领丽人、倔强动物不知在门边迷糊了多久,这一幕不时浮现脑海,久了,仿佛版画,深深刻在记忆里。
“疼!”池景突然小声说。
“怎么了?”付渲抬手开灯,被一把摁住。
“睫毛扎到我了!”虎崽戏谑。
“不睡觉?”见付渲不理她,池景再次紧了紧怀抱。
“想到韦嘉和汪家城。”付渲语气淡漠。
“过两天就走了,怎么不想想我?”虎崽轻吻怀里人的眼睛。
付渲挣扎翻了身。
池景发挥膏药本质,跟着贴上去。
“要不你求求我,我哪都不去了。”池景暧昧耳语。
付渲挡住了不安分的手却没逃过强势的吻,本就虚无的睡意变得更缥缈。
温软的接触,浅淡的挑逗,竟在深夜燃起一把火。
“睡觉!”付渲喘息着推开她。
“真想把许辰开出地球去!”池景想起付渲被抱了三次,心存忿忿。
付渲侧身,被池景罩住。
“补偿我!”虎崽手脚化作牢笼禁锢住身下人。
付渲知她醋意未消,无奈之下,微微探头在唇上轻啄。
“不够!”虎崽吻她耳朵,牢笼越来越紧。
“得寸进尺!”身下人挣扎着撇开头,任凭牢笼挤压,拒不就范。
求而不得,折腾半天,池景有些沮丧,翻身躺到一边。
付渲平复情绪,闭上眼,耳边传来一声低语:“粘我一些不好吗?”
天逐渐转凉,产业园三区进入快速赶工阶段,碰头会越来越多,周煦晖两地穿梭忙的不亦乐乎.
宿宁承担接送任务,力所能及照顾人,周小姐过上了回家有饭吃,晚归不用愁的日子,愈发离不开老干部,让她辞职的念头再次燃起,没等说出口,锌厂“学习交流团”发团了。
胡谦得知宿宁母亲过世,反复强调特殊照顾,本不想出门的宿宁无法推辞,硬着头皮随团出行。
出发前一天,宿宁把要叮嘱的事逐写一下来,准备工作一丝不苟,冰箱里塑封盒被分类排列,挂上手了写的标签,要用的旅行箱被仔细检查,规矩地立在沙发旁。
周煦晖本打算发挥女朋友的作用帮忙收拾行李再细致叮嘱一番,不想希望落空,一种参杂着幸福的颓败涌上心头,“我还有用吗?”
“对不起,最近有点忙。”周小姐从身后抱住正在晾衣服的老干部。
“我走这几天,你记得按时吃饭,有应酬千万别酒驾。”宿宁对道歉不敏感,专心升衣架。
周煦晖不说话,只是抱着,透过阳台玻璃看远处地标灯光闪耀,想到明天这方正的房子里只有自己,心有点空。
回到卧室,宿宁早早躺下,周煦晖坐在床边左手ipad右手手机,眼睛盯着墙上的电视愣神。
“煦晖?”宿宁看了几眼热闹的综艺节目,转头望着身边的女人。
周小姐回过神,关了电视,仰靠在一边。
“走两周?”周煦晖突然发问。
“10天。”宿宁拉了拉她的胳膊,周煦晖默默靠过来。
“明天我送你。”
“不用,太早了,有同事路过直接顺我。”
周煦晖不高兴却也没说什么。
“带了多少钱?”良久,周煦晖突然又问。
“卡里有钱。”宿宁轻描淡写。
“多少?”周煦晖追问。
“信用卡有7万。”宿宁如实交代。
老干部的钱和卡都上交了,两个人平时极少说钱,周小姐不想让她敏感,更怕引出还债的话题心里不舒服,听说带了卡,内心依旧打定主意要悄悄塞些现金。
“从没问过你喜不喜欢旅行。”周煦晖转移话题。
“不知道,没有刻意计划过,读书的时候去巴斯大学参加竞赛,逛了逛,如果那算旅行,应该喜欢吧。”宿宁隐约陷入回忆。
“没听你讲过英语。”得知她去过英国,周小姐突然觉得老干部这本书很有趣,要多翻。
“我还是比较喜欢法语。”宿宁淡淡一笑。
“说两句,我听。”周煦晖靠到她臂弯里。
宿宁清了清嗓子,小声哼唱了一首法语歌,旋律在空气中飘荡,婉转动听。
周小姐很惊讶,老干部看起来素净内敛,歌声却柔腻多情,情不自禁抱住她,思绪融在歌声里。
“c\'estlaplusbelleaubainequejet\'aierencontre.”宿宁唱完,小声在周煦晖耳边留下一句话。
周煦晖睁开眼。
“遇见你是最美丽的意外。”老干部脸色通红。
宿宁离开的第一天,周煦晖各种不顺,早饭烧糊了锅,走到停车场发现忘了带钥匙,约好的客户放鸽子,秘书调休其他人连咖啡也备不好,极度不开心的周小姐想发脾气,打开微信,忍了很久,把手机一丢,到附近的咖啡馆叫了一杯浓郁拿铁。
“偷闲不叫我?”付渲拿着一杯咖啡坐到旁边。
“有点不在状态。”周煦晖勉强一笑。
“熬夜了?”付渲看她眼圈发黑。
“送小记者去机场,起的有点早。”周煦晖端起杯子。
付渲抿了一口咖啡,看着周小姐强打精神不知说什么好。
“真搞不懂,这半寒不暖的季节一群人出去看什么风景!”周煦晖低声抱怨。
付渲忍不住笑,周煦晖微微脸红。
“不知为什么,越来越离不开,看不见她就想发脾气。”周煦晖轻轻摇头,面露无奈。
“说明爱上了。”付渲笑答。
“你对池景也这样吗?”周煦晖探问。
“她说我不粘人。”付渲想起那日池景的抱怨。
“会吵架吗?”周小姐突然来了精神。
“挑~教!”付渲凑近小声笑答。
“一起喝一杯?”周煦晖莫名生出酒意。
“我请。”付渲笑意更浓。
凉风透着湿意,雨丝参杂其中,时有时无。
“会不会下雪啊?”叶柏青双手抱在胸前望着窗外。
“问问程程。”池景翘着二郎腿瘫在一边。
“气象部门总为老天兜底也不容易,别逼着人家花式说谎了。”叶柏青走到池景身边。
“看你师傅多厚道!”池景笑着看了一眼白茗。
哐啷一声,办公室的门被撞开,贺磬音疯跑进来。
“池总!”小徒弟兴奋喊着。
“想我啦?”池景起身拉住她。
听到问话小徒弟有点不好意思,仍旧使劲点点头。
“柏青,这次带着她。”池景笑着说。
“你去我就去。”贺磬音抢着说。
宽敞的会议室里,老王携王牧群同项目组的人一起探讨工作,叶柏青除了准备应有的方案还拿出应急预案,池景回到工作状态,在探讨中抛砖引玉,与老搭档默契配合,不断调整细节流程,其他人几乎无从置喙,王牧群目光不离池景,与贺磬音一样,想参与讨论却总抓不住要点,被飞快的节奏甩开,只能选择静听。
会议持续到傍晚,众人精疲力尽,索性各个环节都敲定下来,老王率众到平静轩吃饭,池景拒绝了,离开时王牧群追了出来。
“吃顿饭而已。”王大小姐的不满脱口而出。
“有点累了。”池景看了一眼手机。
“马上一起工作,也打算这么躲着?”王牧群大声问。
“想多了,今天真有事,付渲有局,我得去接。”池景很坦然。
王牧群脸色一沉,转身离去,池景也不纠结,快步奔向车里。
疾驰到昆仑台,看到周煦晖在等车。
“周总,付渲呢?”池景上前拉住她。
“她喝多了,这个给你。”周煦晖醉意深重,递过东西便上车走了。
池景闻到浓重的酒气,有些担心付渲,拿着手里的房卡迫不及待冲进电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