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作品:《我予卿安

    为了报复她偷偷谈女朋友,我藏起拼图,被她发现只能解释是刚才找到的。我带她去游乐园,给她买了蛋糕,回来后,我教她接吻,她缠着我想要更多,我只能抱着她平复呼吸。

    我看着陆知意亲她的脸,心不自觉收紧,晚上没有选择留宿,打算明天去医院问一些情况。

    时隔一个月,我再次见她,我带着她出门,给她戴小猫耳朵,看电影大尺度的情节捂住她的眼睛,在大雨滂沱里,她想起一切,我的心里雀跃,和她拥吻。

    我们整整一个月没出门,后面去宋家别墅,我害怕她选择陆知意,她握着我的手安抚。

    我们和年宜春见面,我不喜欢她们打闹,她养了一只猫咬了她,我也不喜欢那只猫。

    我去看了演出,她唱了《啊楚姑娘》,是我七年一直听的歌,时间段的泪眼撕去我的伪装,我想起她年少的模样,抱着吉他给我弹《等你下课》。只是当时不懂,以为她的心里真的有一个爱慕已久的人,却没想到是我自己。

    回来后,宋予安给我买花,我看到一个厌恶的人,他跟我道歉,我并没有原谅。

    我们看了恐怖片,她躲在我怀里,我很喜欢她依赖我的样子。

    她热衷于那件事,那天的我好困,哄着她时睡了过去,后面我缠着她,她报复般把时间补了回来,坏小孩。

    她手机显示陆知意的电话,我带着醋意,不让她接。

    醒来后我感冒了,她抱着我洗漱,我看着镜子里的人出神。

    我们一起去乡下,了解山区的生活,捐助一个小学。在徬晚里,她拿着两颗糖问我喜欢哪一个,我笑看着她,心里却在回答:我喜欢你啊。

    第49章 我予卿安

    黄昏的金辉与落日的红艳相融,她长身而立,眼眸如墨深,平静地望着窗外,直到光亮隐去,日落不见踪影,变成无穷无尽的黑夜,悲凉的风袭来。

    “冷吗?”

    秦软卿转头把她抱在怀里:“不冷。”

    她抬起手,摸着她的脸:“安安,姐姐今天疼你好不好?”

    她们在一起这些年,都是宋予安主动的比较多。

    “嗯,姐姐疼我。”

    秦软卿抱着她来到床上,吻住她的唇,手抚摸她柔软的肌肤,摩挲她的腰。

    宋予安微微仰头,摸着她的头发,抑制不住喘息:“姐姐……”

    秦软卿抿唇,抬头看见她的眼睛湿润,被欲望控制,摸着她的脸:“弄疼你了?”

    她柔软的舌尖不疼,宋予安抱住她,呼吸不稳,开始乱蹭。

    秦软卿笑着,语气上扬勾人:“还想要?”

    她眼底泛着红,声音暗哑,带着情欲:“姐姐再疼我一次。”

    最后,宋予安倦意地躺在床上:“秦软卿,我爱你。”

    我们互相亲吻过,抚摸过,赤裸过,缠绵过,此时此刻,过去,现在,将来。

    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秦软卿眷恋地吻她的眼角痣,再次看向窗外。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晚上,年宜春和何夏琳一起试婚纱,结白的婚纱勾勒出她们的身形,美丽夺目。

    年宜春微微转圈,带着期待:“好看吗?”

    秦软卿点头:“你们很般配。”

    光亮开始熄灭,升起蜡烛的光。

    年宜春在昏黄的光亮里,拿着戒指,有点紧张,对着婚纱的人半跪:“夏琳姐,你愿意嫁给我吗?”

    何夏琳一愣,明明说好她是娶的一方,怎么变成嫁的一方。

    看着年宜春期待的眼神,她不想让她等太久,伸出手:“我愿意。”

    戒指戴上后,年宜春和她大方拥吻,宣告她的爱意,何夏琳抱住她回应,这么多年,修成正果。

    店员欢呼声此起彼伏,秦软卿在人群欢笑中望着宋予安,红了眼眶,朋友的爱情终于美满。

    一吻结束,何夏琳有点缺氧,年宜春买下婚纱,开心地跟她们塞喜糖:“软卿姐,我们虽然不办婚礼,但是仪式感不能少。”

    秦软卿接过:“谢谢。”

    “阿予,你会羡慕吗?”

    羡慕和秦软卿一起穿婚纱的一天。

    秦软卿想听她的回答。

    “当然,我希望有一天,她能够嫁给我。”

    秦软卿也期待那一天宋予安的样子,她生得极为美丽明艳,穿婚纱的时候,估计美得不可方物。

    夜晚,她们回去后洗完澡,开始缠绵。

    秦软卿眼尾泛红,轻薄衬衣半敞,往下是白皙细长的腿,柔软的身躯,像一朵娇艳嫰丽的花,连头发丝都在散发性感,任她采摘。

    “姐姐,你换小衣服了?”

    秦软卿羞涩点头。

    “为什么?”

    “不合身。”

    宋予安若有所思,笑意更深:“卿卿,你的小衣服好香好软啊。”

    秦软卿窝在她的怀里喘息,好一会,温柔地吻住她的唇。

    宋予安在她耳边耳鬓厮磨,哄她说情话。

    秦软卿红透了脸,还是忍着娇羞满足她:“我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她还停留在她的身体里,秦软卿咬着唇:“再要一次好不好?”

    宋予安鼻尖蹭她的鼻尖,发出悦耳动听的笑声:“要多少次都可以。”

    结束后,秦软卿亲了亲她的眼角痣,带着满足和倦意睡去。

    极致的爱意,才能填补她的患得患失,拥有她才能让她安心。

    午夜时分,秦软卿醒来,身边的人消失无影无踪,连被窝都是冷的。

    她离开去国外做手术,俯瞰这座城市的时候,轻声说了句再见。

    原来,再见,是一个永远不会实现的愿望。

    很吵,她不喜欢。

    “这七年,我们一直在一起。”

    “七年前,她已经离世。”

    “我和你一起去见她。”

    “软卿姐,往前看吧。”

    “祝你们幸福。”

    “软卿姐,你要好好生活。”

    “你是在等她吗?”

    “秦软卿,别在自欺欺人了。”

    明明是宋予安没有死,这七年她只是沉睡,后面她们破镜重圆,她没有死。

    可她知道,当她减少吃药次数,眼前的人影就会消失。

    那场车祸,无人生还。

    当宋予安护住祝琳,进了急诊室抢救。

    “情况不容乐观,醒来要靠她自己。”

    祝琳狼狈瘫坐在地上,回忆着宋予安的小时候,曾经的爱人,以及父亲的怨恨。

    直到医生再次走出来:“节哀。”

    祝琳听到消息后,变得麻木,意识不清,她摇晃的身躯,在医院的夜晚坠楼身亡,宋征赶来的时候,看到惨状,跪到在地。

    那天晚上,没有一个人是开心的,宋征失去了妻女,年宜春失去挚友,秦软卿失去爱人。

    车祸时,当宋予安气息奄奄,眼泪最后一次划过眼角的痣。

    她再也不能吻向那里,再也不会失而复得,也再也不能拥有幸福。

    她写的遗言,最后落在她的心间。

    宋予安死后,骨灰洒向大海,在小小的土堆,春天的时候,雏菊在荒芜里盛开。

    秦软卿流下眼泪,可是我爱你,不需要你爱我,也不需要你倾尽所有的付出,我只想你能活着。

    在七年里,她时常情绪崩溃,找到宋予安成了她的执念,对她的想念胜过死亡,不能一死百了,当看到灯火阑珊时,又想起自己孤身一人。

    于是,她每天都会吃药,精神恍惚,在医院沉睡七年的宋予安,幻想的一切,是她编织的梦境,精神失常的也不是祝琳,而是她。年宜春,陆知意,宋岭峰配合她,和空气演戏。

    秦软卿不知道她这具心脏的主人是谁,以另一种形式,陪伴她度过的春夏秋冬。

    她曾许诺的四季。

    ——我会陪在你身边。

    ——岁岁年年。

    秦软卿拿起温水,又吃了一些药,翻开日记,开始记录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我取悦她,她动情的样子,好美。

    我之前买的小衣服,她躲进被子里检查玩弄,我把她抓出去拥吻缠绵,她哄我说面红耳赤的话,我害羞地满足她。

    天空是一整片阴沉暗黑,月亮如嗜血的弯刀,风也染上血的猩红,那滴血在刀尖滑落。

    秦软卿停笔,看着眼前的人,流下泪来。

    她吻住她的嘴角,有些冰凉。

    她抱住她,很轻。

    像她这个人一样,好像快摸不到了。

    一道雷声划破天际,狂风暴雨袭来。

    秦软卿的怀抱像冬日里的暖日,可是宋予安的手脚还是很冰冷,她开始裹住她,给她戴手套,穿风衣。

    她带她来到卧室里,剩下一片手套风衣散落在客厅。

    她笑得温柔,抱住轻吻她的额头。

    白皙的手腕染红了床单。

    落叶纷飞,雨落在淋湿的蝴蝶身上,为它悲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