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港靡夜[先婚后爱] 第142节

作品:《京港靡夜[先婚后爱]

    南枝:“......”

    见她不说话,商隽廷低唇:“嗯?”

    总不能说他床上很厉害,虽然这是事实。

    南枝把脸埋在他肩膀,憋了半天,才闷闷地挤出一句:“反正就是很厉害。”

    竟然一条厉害之处都说不出来。

    真不知她是懒得去想,还是只想敷衍。

    带她又转了几圈后,商隽廷问她:“要不要自己骑试试?”

    南枝早就想自己骑了,可是她才学了这么一会儿,万一骑起来太过顺畅,岂不是让他起疑?

    见她半天不说话,商隽廷故意激将:“是不敢还是刚刚没注意听我说的要领?”

    南枝顿时不服气地扭过头来:“小看谁呢!”

    说完,她赌气似的,把商隽廷手里的缰绳拽到自己手中,“你下去。”

    虽说商隽廷能感觉到她是会骑马的,但她会到什么程度,他心里没有把握。

    “自己真的可以?”他有点后悔刚刚的激将了:“不许逞强。”

    南枝“嘁”了声,“啰嗦。”

    商隽廷这才翻身下马,不过他没有走远,而是抬手招来不远处一名工作人员,让对方骑上一匹马跟着她。

    马背上,南枝深吸了一口气。

    倒不是害怕,而是她在想,怎样才能不让某人起疑。

    她先调整了一下坐姿,身体微微前倾,双脚脚跟下沉,膝盖轻轻夹住马鞍两侧。

    这些动作她做得有些刻意,可是当aria缓缓踏出步,从慢步到小跑,再到加快,南枝开始渐渐忘了要保持的生涩,拿出了她的看家本事。

    一圈结束,她不过瘾,又跑了一圈。

    再回来,撞上商隽廷眼里的似笑非笑,南枝心头一跳。

    糟糕,露馅了!

    她轻轻勒住缰绳,让aria缓步踱到商隽廷面前。

    商隽廷抱着双臂,看她,“没想到南总学得这么快。”

    都发现了,还装什么呀!

    南枝在心里“哼”他一声:“还不是商总教得好?”

    她跳下马。

    商隽廷搂着她腰往怀里一扣:“我可不记得什么时候教你撒谎。”

    南枝:“......”

    不过商隽廷没有再和她继续这个问题,他牵着她的手腕,“过来给你看样东西。”

    马场旁有一个半开放式的休息区。

    藤编桌椅散置其间,桌上已经摆好了茶具。

    商隽廷把两份文件推到她面前。

    南枝扫了眼封面,目光微凝。

    是股权质押合同。

    “他们这么快就签了?”

    商隽廷倒了杯茶放到她面前:“不然你以为放假的这几天,下面的人都在闲着?”

    她迅速翻开,一目十行地扫过关键条款,“20天的还款期?”

    “我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跟他们周旋。”

    商隽廷端起茶杯,氤氲的水汽后,他眼神清明锐利,与平日里判若两人。

    南枝抬起眼,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

    突然发现,只要涉及到商场,眼前这个男人就会褪去所有温和的表象,显露出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内核。

    这种转变如此自然,又如此彻底。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她垂下眼睫,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纸张边缘,“你的这些手段,可别哪天用在我身上。”

    商隽廷缓缓掀眼看她,眸色渐沉:“再说一遍?”

    南枝:“......”

    商隽廷放下茶杯,目光锁住她躲闪的眼睛,“我看你明天又不打算下床了。”

    哪里用等到明天。

    中午在外面吃完饭回去,在阳光正盛的落地窗前,商隽廷松开她后肩的车欠肉,吻上去:“后天我要去趟伦敦,要不要跟我一起?”

    他声音哑得厉害,可却能听见浓浓的不舍。

    南枝的意识还有些恍惚:“后天是……”

    “初六。”

    初六……

    可是初八就要上班了。

    她摇了摇头,气息还未平复:“我还是不去了。”

    其实她的答案在商隽廷的意料之中,可是她犹豫的时间太短了,短到让他觉得,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重要,至少不足以让她在公事前有一丝权衡的倾斜。

    这就让他很失落。

    一失落,他就想在别的地方找平衡。

    于是,他扳过她脸,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很深,带着一种近乎吞噬的力道,却又在辗转间流露出黏稠的不舍。

    然后他又在南枝的一声惊呼声里,将她一把抱起。

    书房厚重的大门被推开又关上,隔绝了满室阳光,只余下百叶窗缝隙里透进的几道狭长光带。

    商隽廷抱着她,没有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因为他前天晚上已经在那里折磨过她一次。

    光影中,尘埃无声浮沉。

    商隽廷把她放在只容得下两人的布艺沙发里。

    陷进去时,南枝有种坠入云端的错觉。

    他的吻再次落下,比之前更加氵凶氵甬,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征伐,像是要通过最紧蜜的相贝占,来确认她的存在,填补那份即将降临的分别。

    “爱我吗?”

    他额头的汗滴下来,砸在她心口,那里,心脏正剧烈跳动,是他最想得到,却始终觉得未能完全占领的地方。

    南枝眉心深拧。意识在情朝的漩涡里载沉载浮。

    耳边听不到他说的话,只有沉沉的幢声,震在她耳膜。

    商隽廷低头咬住她唇:“说爱我!”

    他霸道起来,特别特别凶。

    凶得像要把她整个吞下去。

    而这凶悍,也点燃了南枝的反骨。

    疼痛与块澸交织的迷雾里,她反咬住他的唇,知道尝到浓浓的血腥气才作罢。

    这突如其来的反击让商隽廷眼底暗色更重,也让这场原本或许可以早一些作罢的纟丩缠,被无限延长。

    周六上午,私人飞机将南枝送回了京市。

    一同前来的还有这次随商隽廷出差的仁叔和秘书jayden。

    时间紧迫,商隽廷不能送她回家。

    “想我就给我发短信或打电话。”

    南枝点头。

    “会想我吗?”他目光紧锁着她低垂的眼睫。

    南枝又点头。

    她情绪的低落,商隽廷都看在眼里。

    不然她不会在飞机上,一直抱着他不远松手,甚至连他中途去一次洗手间,她都要跟着,还黏在门口不愿走。

    所以,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不舍,比她自己愿意承认的还多很多。

    这种“被需要”的确凿感,熨帖着他心里的每一寸皱褶,可他依旧心疼她、担心她,尽管这里是她的家,尽管她身边还有着她的亲人……

    “一会儿是去云阙还是繁星湾?”

    南枝摇了摇头。

    商隽廷失笑,低头去追她的视线:“摇头是什么意思?”

    “想住酒店。”她声音闷闷的。

    “住酒店?”商隽廷皱眉:“为什么要住酒店?”

    因为那里没有他的影子,也不会无处不在萦绕着他的气息,她大概就不会那么地……想他。

    但这些心思盘旋在舌尖,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最后憋了半天,只低声问了句:“你什么时候回来?”

    商隽廷看着她微微抿起的唇,沉吟短暂:“那边事情有点复杂,可能一两个星期……”

    还没说完就见她眉心深蹙,他心下一软,几乎是立刻改口:“那我尽可能快一点,”他短暂迟疑了一下:“四五天,好不好?”

    四五天,那就是差不多一星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