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您……”

    “救救我的家人吧……”

    富冈义勇只能绝望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无能为力!!!

    他不仅救不了眼前之人,并且已然是自身难保。

    现实世界,深夜。躺在出租屋里富冈义勇,眉头紧锁,陷入了深沉的梦境。

    梦境里,他看见了一只陪伴他三年的小炭治郎,正面临绝境。

    他看见了鬼舞辻无惨那令人作呕的身影,也看见了……另一个自己,正在奋力厮杀,却节节败退。

    这个梦,真实得可怕。

    每一丝风雪,每一声惨叫,每一分绝望,都如此清晰。

    而且,少年那悲戚的祈求,仿佛直接响彻在他的灵魂深处。

    “一直在我身边的……神明啊……”

    神明?我吗?

    荒谬的念头一闪而过,但情况已容不得他多想。

    一种强烈的、近乎本能的冲动驱使着他,他必须做点什么!

    在无惨的视角中,堪称见鬼的事情发生了。

    风雪中,竟毫无征兆地又出现了一个人!

    面容与那个拼命抵抗的水柱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是其脸颊上浮现出的、如同水浪一般的深蓝色斑纹。

    此人一出现,那个水柱身上佩带的、属于“继国缘一遗物”的日轮刀,竟然自行飞入其手中!

    刀身在与那人手掌接触的瞬间,仿佛被无形的烈焰淬炼,骤然变得赤红灼热,散发出令鬼物灵魂战栗的赫刀光辉!

    不可能!又是这样?!

    无惨的瞳孔缩成针尖,四百年前的恐怖记忆与不久前的惨败阴影同时涌上心头。

    为何这些棘手的家伙,总能以这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出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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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写了这段剧情,因为只要炭治郎在他在死亡前,会牢牢保护他的每一个家人。

    我发现我好蠢,之前把一些该放在作者有话说的内容放正文了。还好没签约也没入v,不然就成字数诈骗了。写的太爽了,继续码字。

    收回了好多伏笔,爽。

    [熊猫头]

    第18章 神篱秀子出场

    为了区分两个义勇,本章[义勇]表示现实义勇

    富冈义勇就这样看着。

    看着那个与自己面容别无二致的男人,以超越他认知的精准与流畅,挥出了水之呼吸的型。

    壹之型·水面斩!

    刀光如月下平湖乍破,凛冽无声,却将袭向灶门一家的所有骨鞭齐根斩断。

    贰之型·水车!

    紧接着,身影回转,弧形的刀光荡开追击的触手,为奔逃的灶门家争取到至关重要的数秒。

    动作行云流水,不见丝毫凝滞,仿佛呼吸法与剑技已融为他生命本身。

    四目相对的刹那。

    没有言语,没有手势。

    但富冈义勇就是能瞬间理解对方的意思。

    带他走。

    这里,交给我。

    富冈义勇重重点头,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冲向那个已经痛苦到浑身颤抖的身影。

    “撑住。” 他低语,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

    小心地避开少年身上那些因鬼血侵蚀而变得脆弱、破裂的皮肤,将他背起。

    少年的体温高得吓人,他抱着几乎有一种被烫伤的错觉。

    不久前还腼腆微笑的温和少年,此刻却在承受非人的折磨。

    富冈义勇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窒息般的痛楚与滔天的无力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还是……太弱了。

    这个认知如同毒刺,深深扎进他心里。如果他能再强一点,再快一点……

    富冈义勇脚步不停,大脑飞速运转。

    寻常药物绝无可能对抗鬼舞辻无惨的本源之血。

    他想起了“继国缘一”留下的遗物,那些与蝴蝶姐妹共同研制的、标注着“解血鬼术之毒”的奇特药散。

    他捏开炭治郎的嘴,将药粉小心倒入。炭治郎本能地抗拒,药粉混着血沫溢出。

    “咽下去。” 富冈义勇的声音不容置疑,他抓了一把雪水,用掌心化成水,轻轻润湿炭治郎的嘴唇,辅助吞咽。

    [义勇]的身影在风雪中飘忽如鬼魅。他每次都能避开攻击,仿佛能预知无惨每一次出手的轨迹,

    他并不贪功。能削下一块血肉,便绝不冒进;无惨反扑,他便如水般后撤。

    水之呼吸的使用者需要保持情绪的稳定,才能更好的进攻。

    无惨本就虚弱,此刻更是憋屈到发狂。

    他曾用破绽诱杀过无数柱,可眼前之人根本不吃这套,那份洞察力与自制力,简直不像人类!

    他见势不妙就想跑路,心急之下露出来真正的破绽。

    水之呼吸·四之型——打击之潮!

    连绵不绝的斩击,如同计算一般,精准地封死了无惨所有的退路,逼迫他只能退向唯一的方向。

    那扇即将闭合的无限城裂隙。

    就在无惨的半边身体没入黑暗[义勇]的身影竟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他身侧!

    赫刀带起一道凝聚了全部意志与梦境之力的湛蓝色弧线,直斩脖颈!

    刀锋已然触及皮肤,传来切割的实感——

    然后,[义勇]消失了。

    如同他出现时一样毫无征兆,毫无道理。

    不是化为光点,不是逐渐淡去,就是“啪”地一下,从这个空间里被彻底擦除。

    只剩那把赫刀,在惯性下完成最后的轨迹,“哐当”一声,无力地斩在空处,然后跌落雪地。

    无限城的裂隙,在无惨惊骇的目光中,仓皇闭合。

    滴滴滴滴滴——!!

    尖锐刺耳的闹钟声,将[义勇]惊醒。

    他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呼吸急促得如同刚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冷汗浸透了睡衣,黏腻地贴在背上。

    掌心仿佛还残留着紧握刀柄的触感。

    [义勇]怔怔地抬起自己的手,掌心光滑,没有任何伤痕或老茧。

    镜子中的自己脸上也没有梦中的斑纹。

    是梦?

    他低头,看向嗡嗡作响的手机。屏幕上是各式各样的推送,和一条物业发来的、关于水电费的通知。

    一如昨日,生活在平平无奇。

    炭治郎的情况很不妙,服药之后,情况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更加严重了。

    炭治郎的身剧烈地抽搐、膨胀,骨骼生长的脆响与肌肉撕裂的闷响交织,令人头皮发麻。

    仅仅几个呼吸间,那个十三岁的瘦弱少年,竟在痛苦的蜕变中,拉伸、重塑,变成了与背着他的义勇几乎同等体型的成年男子!

    鬼化的尖牙刺破唇瓣,猩红的鬼瞳在痛苦中涣散又凝聚,指甲变得漆黑锋利,划破了义勇肩头的衣物。

    而义勇,本就身负与无惨缠斗时留下的创伤,剧烈的奔跑与负重让鲜血从伤口涌出,顺着臂膀滴落——

    一滴,恰好落在仰面靠在他肩头的、炭治郎的脸上。

    温热的、甜腥的、蕴含着强大生命力的气息……

    几乎是本能地,炭治郎的舌尖无意识地探出,卷走了唇边那滴殷红的液体。

    好……香甜……

    他还想要更多,但是被义勇死死的压制住。

    “醒过来!炭治郎!!” 义勇嘶声低吼

    他不能让这个孩子和那个人一样。

    他不能让这个孩子走上那条路……不能让那双眼睛,最终也变成记忆里那双悲伤祈求着死亡的眼睛。

    两年前,他亲手杀死了“继国缘一”,义勇不想再一次杀死炭治郎了。

    他一手掐住炭治郎的脖,不顾危险,继续将剩下的药粉往那因低吼而张开的嘴里灌,全身死死压着对方。

    灶门葵枝将六太、花子和茂紧紧搂在怀里,手指颤抖着捂住他们的眼睛,自己却死死咬着唇,泪流满面地看着长子受苦。

    她推着祢豆子和竹雄:“快!下山去找医生!快去!!”

    祢豆子和竹雄满脸是泪,刚想靠近一点哥哥,却被义勇厉声喝止:

    “别过来!!”

    他抬起头,脸上沾着不知是自己还是炭治郎的血,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凌厉与悲痛:

    “他已经开始鬼化了!你们靠近,只会成为他的第一个猎物!!”

    鬼化的炭治郎,在义勇的压制下发出困兽般的嗬嗬声,那双曾经清澈的赫灼色眼眸,此刻只剩一片盯着血肉的、冰冷而贪婪的红。

    看向母亲、弟妹的目光,与看猎物毫无区别。

    祢豆子和竹雄只能强忍悲伤,下山求助。

    不归郎和宽三郎已经去请求支援了。

    灶门葵枝扔过来麻绳,义勇把鬼化后炭治郎紧紧束缚住,还是不敢松手。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绝望时刻——

    祢豆子和竹雄去而复返,身后跟着一位身着白衣绯袴、气质清冷出尘的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