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许多记忆并且被规则影响后的鬼王[炭治郎],最终还是在祂发影响下,起了杀心。

    这些人类,有点碍事。

    他彻底释放了力量,无数骨鞭如同拥有独立意识,刻意绕开了义勇、时透双子和胡蝶忍,集中轰向悲鸣屿行冥与刚刚日轮刀脱手、正手无寸铁的甘露寺蜜璃。

    胡蝶忍和富冈义勇都被困住,无法突破这密密麻麻的包围,救援蜜璃。

    悲鸣屿行冥,挥舞兵刃将攻向自己的骨鞭成片砸碎,但他离蜜璃太远了。

    此时时透有一郎以他娇小、灵活的特点,在骨鞭的缝隙间左躲右闪,毅然决然地挡在了甘露寺蜜璃身前。

    他甚至来不及拾起日轮刀,只是张开双臂,用自己单薄的身体作为最后屏障。

    有一郎急得直喊黑死牟。

    下一刻,时透有一郎周身气息骤变。

    六只眼睛重新出现,黑死牟接管了他的身体。

    与此同时,无数道巨型新月剑气,凭空出现,将袭向无一郎和蜜璃的骨鞭尽数斩断、。

    月之呼吸五之型 月魄灾涡

    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炭治郎]这才停手。

    “黑死牟阁下,你为什么要出手,保护他们?”他疑惑的发问

    毕竟,在他的目前的记忆中,就算黑死牟背叛了无惨,杀死了前任鬼王,可他本质上还是鬼,是站在人类对立面的存在。怎么会保护人类,尤其是保护鬼杀队的柱?

    [炭治郎]在没有补融合前为了防止祂探查到更多信息,早已将那些关键的记忆碎片隐藏。

    此刻的他,并不认识时透双子,所以也不明白黑死牟此刻出手的原因。

    鬼杀队的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手忙脚乱,内心的震惊无以复加。

    六只眼睛?恶鬼?可那剑气分明救了他们!时透岩胜……到底是谁?

    时透无一郎更是呆立当场,大脑一片空白。他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护在自己身前的人,感觉好熟悉……到底在哪里见过呢?

    义勇倒是没忘记此行的目的趁机对无一郎说。

    “你还记得吗?他的兄长,时透有一郎”

    时透无一郎浑身一震,下意识就想反驳。

    不,我记得我没有哥哥!

    但这句话到了嘴边,却哽住了。因为说出这话的人是富冈义勇。

    基于之前鬼杀队上下的共同认知,富冈义勇说的话,无论听起来多么离谱,最后往往都会被证实是真的。

    就在他迟疑的瞬间,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脑海深处碎裂了。

    他竟然一点点的想起来了,只不过想起来的是有一郎塞进去的原本命运线上的剧情。

    父母早逝,只有他和哥哥相依为命。

    哥哥说话刻薄但会默默为他准备食物的身影,然后恶鬼的来袭,哥哥喊着让他快跑。

    温热的液体溅在脸上,哥哥逐渐失去焦距的眼睛,和向神明祷告希望自己能活下去的场景。

    原来自己并非天生孤独,他有过一个哥哥,一个为了保护他而死在恶鬼手中的哥哥,时透有一郎。

    眼前的之人,虽然长相与记忆中那张有些差距,还多了可怕的六只鬼眼。

    但初遇时说话的语气和神态,还有一直被他攻击也不肯还手怕伤害到自己的样子,和记忆中的哥哥时透有一郎一模一样。

    只是变成这六眼恶鬼的模样后,那份熟悉的气息就完全改变了。

    既然富冈先生说他是,那他就一定是。

    可是哥哥现在到底变成了什么?为什么那个恐怖的鬼王会称其为“黑死牟阁下”?

    就在无一郎真正开始确认时透有一郎活着的瞬间

    那股源自规则与鬼王的无形压迫感,削弱了许多。

    规则的力量又被削弱了。而这直接影响到祂对[炭治郎]意志的掌控。

    既然有黑死牟在,那么一时半会也达不成祂急于推动的、清除岩柱恋柱的目的。

    [炭治郎]那被压抑的、属于自身的理性与性格的一面,随着规则掌控力的减弱,短暂地占据了上风。

    他做事并不像规则那么焦躁贪婪,他早就准备好了更稳妥、周全的计划,所以[炭治郎]选择了放弃。

    在离开前他礼貌的对黑死牟发出了诚挚的邀请。

    “很期待黑死牟阁下,能继续为我效力。这次看在您的面子上,我便放过他们。”

    他语气轻松继续补充道。

    “对了,若您想通了,直接联系鸣女就好。无限城的门,随时为您敞开。”

    最后,他猩红的眼眸似有若无地扫过鬼杀队众人,尤其是时透无一郎,抛下了一句最后一句话,便带着童磨离开了。

    “若是您有中意的人类,我也可授予其十二鬼月的身份。 ”

    就这样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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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今天入v要更新一万字,我分四章更新。前三章都是在盘逻辑和设定。

    我终于把大部分逻辑都盘完了,现在就可以放飞自我写点鲨雕、搞笑、迫害、小情侣日常了。

    第67章 召唤缘神进度2

    还好[炭治郎]走的早, 再晚一会黑死牟就要被挤走了。

    时透无一郎真就一点儿没怀疑,他坚定的认为面前的就是自己的兄长。

    时透有一郎周身鬼气如潮水般退去,重新变回人类, 面容和身形重新恢复和与无一郎一样的样子。

    只是又一次承受黑死牟的力量, 导致身体负荷过重, 他彻底失去了意识,晕倒了。

    时透无一郎几冲了上去, 张开双臂,紧紧地接住了他。

    无一郎跪坐在地, 将昏迷的有一郎抱紧,感受着他的呼吸与心要, 害怕一松手,这个人就会再次消失。

    泪水无声地滚落,滴在有一郎染血的和服上。

    他不在乎兄长刚才是什么样子,不在乎那“黑死牟阁下”的称呼意味着什么。哪怕兄长真的变成了鬼, 他也绝对不会再放开手了。

    他甚至认真思考, 炭治郎能带着变成鬼的妹妹祢豆子战斗、被鬼杀队接纳, 那他是不是也可以?

    他可以像炭治郎一样,背着哥哥, 一起斩鬼。

    炭治郎那个特制的木箱似乎很好用,能隔绝阳光,还能让祢豆子休息。

    上次偶遇炭治郎, 他还看见里面还有玩偶, 看着就很舒服。

    等回去就找炭治郎取取经, 问问他的箱子到底是怎么做的,时透无一郎这样想着。

    众人身上多多少少都带着伤,胡蝶忍臂骨骨裂, 甘露寺蜜璃虎口崩裂,内腑受震,悲鸣屿行冥身上多处擦伤,富冈义勇看似完好,但气息也略显紊乱。

    当务之急,是救治伤员、清理现场、防止事态扩大。

    胡蝶忍咬牙处理了自己的伤口,立刻开始指挥隐部队和还有赶来支援的队友,为昏迷的信众进行初步解毒和转移。

    甘露寺蜜璃抹去嘴角血迹,帮忙搀扶伤者。

    悲鸣屿行冥作为此次行动的负责人,已经让自己的鎹鸦绝佳给主公传递消息。

    一片狼藉中,几位柱的目光,在忙碌的间隙,带着复杂的情绪,投向了静立一旁的富冈义勇。

    胡蝶忍一边为信徒包扎,一边用眼神示意义勇。

    甘露寺蜜璃搬动伤者时,也偷偷瞟了义勇几眼,欲言又止。

    就连悲鸣屿行冥,在传递完讯息后那无法视物的目光也落在了义勇身上。

    义勇接收到了这些,他面无表情地回望过去,然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回去后开会,他要怎么去说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呢?

    光是想想,就觉得很麻烦。

    同时他也很疑惑,为什么[炭治郎]似乎真的成为了鬼王,并且好像不认识时透双子一样。

    根据炼狱杏寿郎的说法,还有十天[义勇]才能再次来到这里,[锖兔]现在应该已经安装计划伊黑带走了。

    时透有一郎头发做的标记物,只能等[义勇]来了再转交给他了。

    现实世界

    [义勇]自从上次从那个世界归来后,就经常做噩梦,醒来后却什么也不记得了。

    只是一种强烈的不安感让他坐立不安,他感应到[炭治郎]出事了,而且是非常糟糕的事。

    他心急如焚,想立刻赶过去,却被继国缘一拦下了。

    “你上次在那里停留太久,灵魂与那个世界的排斥印记尚未完全平复。” 缘一提醒到。

    “短期再次强行穿越,会受到不可逆的损伤,甚至可能被那个世界的规则趁机捕获。欲速则不达。”

    在[义勇]焦灼的目光中,缘一补充道。

    “我已正式走完流程,动用跨界执法官权限,递交了对那个世界‘规则’涉嫌非法诱拐、囚禁高阶灵魂的调查申请。上级正在审核,一旦批准,我便可以正式介入。在此之间,你需要忍耐。”

    这才勉强劝住了濒临暴走的[义勇],让他不得不按捺下焦躁,再耐心等待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