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一无所有,也要朝她奔去 уelц 1点cò
作品:《豪门女管家,被迫阅尽谭宅春色》 “你到底想不想和我在一起?”
谭屹被黎春这一句,逼到悬崖边。
身后是七年的克制,是甄乔,是责任,是他亲手筑起的墙。
身前,是黎春。
是他这一生唯一的妄念,忍耐半生风雪,却又不敢拥入怀中的春天。
黎春没有催他,她只是静静等着他的回答。
“……想。”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我想和你在一起。”
“再说一遍。”她说。
“我想要你,春春。”谭屹的声音开始哽咽。“很想、很想……想到每一次把你推开,都像亲手把自己的心挖出来。”
黎春眼角一滴泪落下,她很快抬手抹掉。
可谭屹看见了,那一滴泪,像烙印在他的心口。
他低下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头。
“我爱你……春春,我爱你。”他像终于撑不住,声音哽咽得支离破碎。
黎春以为自己已经足够清醒,足够冷静,不会再被他轻易牵动。
可真听见这一句,她的防线还是溃不成军。
更多眼泪落下,黎春没有擦,她抬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用力将他往下一拽。
她狠狠地吻了上去。
黎春睁着泪眼,在咫尺距离里,盯着谭屹骤然放大的瞳孔。
她的唇压上他的,撞开了他的齿关。湿软的舌尖探入,扫过他的上颚,勾住他想要退缩的舌,霸道地翻搅、吮吸。
谭屹的身体一僵。
黎春不给他犹豫的时间,咬住他的下唇,用力一吸。
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化开。
这一下如同引线,烧掉了谭屹岌岌可危的自持。他所有的隐忍,在这点血腥气中坍塌。
“……春春。”
他的手一把扣住了黎春的腰。
力道有些失控。那是一个男人压抑七年之久后,近乎疯狂的失控与占有。
“砰!”
他猛地旋身,将黎春抵在病房的门板上。
门板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响。里间病房里,本来就侧耳倾听的两个男人,心脏跟着跳了一下。谭司谦和谭征互相对视了一眼,彼此眼底皆是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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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屹压着黎春,唇包裹住她的,反客为主。
他忘乎所以地吻着,绝望、又贪婪。
他吞咽着她的呼吸、津液,恨不得将她的一切融入骨血,从此再也不分离。
那根本不是一个光风霁月的男人该有的吻,更像囚徒破笼后的疯狂和暴戾。
他将一切倾注在这一吻中,是休息室外痛到浑身颤抖却没有说出口的话,是雨夜里没有握住的手,是无数次分别时被强行压下的回头……
黎春勾住他的脖颈,腰肢迎着他。
舌尖激烈地绞缠、共舞。
他退,她便进;他吻得凶,她便比他更凶。
两个人都在这一吻中,宣泄着叁千多个日夜,求而不得的痛楚与不舍。
谭屹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失控。
他吻了一遍又一遍,缠得黎春骨头一阵阵发软。
黎春呼吸凌乱,后背贴着门板,喉间溢出猫一样的呜咽。
就在这时,里间忽然传来一声刻意到不能再刻意的咳嗽。
“咳、咳咳、咳咳咳咳!!!”
是谭司谦。
黎春的后背僵了一下,下意识想要推开。
可谭屹不愿停下,反而将黎春搂得更紧。
那双温润的眼眸此刻黑沉得可怕,翻涌着独占欲。他一口咬在黎春的唇瓣上,迫使她再次张开嘴,吻得更加凶悍。
“唔……”黎春娇喘着。
面红耳热的水渍声、呻吟声,透过门缝传出去,像是故意要让他们听见。
谭屹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失控地往下游走。
他受伤的血水染红了衣裙,但是两人都不在乎了。
隔着那层浅绿色布料,他揉捏着她挺翘的臀肉,将她整个人往上托起。
他托起她的一条腿,盘在自己的腰上。
两人之间再无缝隙。
黎春清晰地感觉到了。谭屹滚烫的那处,正抵在她的腿心。
隔着布料,那根粗硕随着他的喘息,一下又一下碾压着她的嫩蕊。
门板咯吱作响。
他的唇往下,吻落在她的下颌、颈侧。牙齿轻轻研磨,留下密密麻麻的湿印。
“春春……我想要你……想得快疯了……”
他没有受伤的手,探入她的裙摆。指尖顺着她的大腿一路向上,直接挑开了内裤边缘。
触手一片湿滑。
他的手指正要深入——
谭征的声音隔着门响起。
“你肺里有积水吗?咳成这样?”
谭司谦:“我胸口疼。”
谭征:“你胸口疼和咳嗽有什么关系?”
谭司谦:“我疼得想咳。你呢?捂着肚子干什么?”
谭征沉默一秒,回道:“我也疼。”
黎春:“……”
门外的缠绵悱恻被两人打断。
黎春眼底的迷离褪去,她一把抓住谭屹那只作乱的手,从裙底拽了出来。
谭屹呼吸粗重,那股疯狂还在血液里叫嚣。
“春春……”他的声音带着不甘。
“谭屹,里面还有两个病号,你也是,手上都是血。”
谭屹抵着她的额头,咬着牙,镇压体内那头野兽。他更深地抱住她,像一个终于从刑场上捡回一条命的人。
……
良久,他才从这一场失控中,抽离出来。
“春春。”
“嗯?”
“……也许要等很久。”
“多久?”
“我不知道。”
谭屹心中万分苦涩。
甄乔成了植物人。在法律上,单方面起诉离婚一个失去意识的配偶,拉锯战动辄数年,数十年。
监护权、医疗判断、家属意见、舆论风向、组织审查……每一道程序,都是一道锁。
在道德上,他更将背负千夫所指的骂名。
这是一场漫长且无望的等待。
但他并不打算告诉黎春这些,他不能把这份沉重交到她手里。
黎春看着谭屹眼底的挣扎,伸手回抱住他。“没事,我会等你。”
“好。”
黎春又说:“不过,我不会停在原地。到时,你要跑着追上我。”
他心里疼得发苦。
五年?十年?还是二十年?真到了满身疲惫的那一天,她还会像现在这样,坚定地等着他吗?他还能追上她吗?
深深的无力感,搅动着他的心脏。他心心念念的人,明明近在咫尺,却远如天堑。
黎春看着谭屹的眼睛,抬手替他整理被自己扯乱的衣领。
她低头看他的手。“坐下。伤口裂了。”
谭屹乖乖坐下。
黎春取来药箱,她拆开他掌心的纱布。
血肉被黏住,撕开时,谭屹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
黎春问:“疼吗?”
这一次,他没有说“不疼”。
“疼。”他说。
黎春动作停了一瞬。
随即低头,继续替他清创。
谭屹额角渗出细汗,却没有躲。
黎春一圈一圈替他重新缠纱布。
她的动作很仔细。
谭屹低声道:“春春,我会尽快处理好。”
黎春的动作停住:“不用急。”
黎春将纱布打成一个干净利落的结。“我也不会逼你做一个背弃责任的逃兵,欲速则不达,我要你好好的。”
“……嗯。”谭屹眼底一热。
也许,黎春一直都懂他,也许从密室里两人相拥的一刻起,她就知道了。
从前那个仰头看他的女孩,早已经长成了可以独自穿越风雪的人。还在前方朝他伸出了手。
谭屹既骄傲,又害怕。
他既骄傲她的春春已经如此耀眼。他又害怕自己终有一日,真的追不上她。
可他有什么资格退却呢?
他一定要追上她。
哪怕体无完肤,哪怕一无所有。
这一次,他也要朝她奔去。
绝不再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