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他有读心术! 第18节

作品:《皇帝他有读心术!

    既要垫起衣服,那手就不t得不触碰他的胸膛。

    姑娘的手微凉,冷玉一样,轻轻摩擦着他,他浑身一个激灵,身上的肉霎时绷紧。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杏黄绫子上那抹湿本就没多大,东暖阁暖和,再加上皇帝火气旺,不消多时就干了。

    温棉抽出手,福身道:“万岁爷,这下衣裳干了,您要是没别的吩咐,就安歇吧。”

    昭炎帝慢慢放下茶杯,不知在想什么,好半天才说话。

    温棉听到头顶一个沙哑的声音道:“朕问你,你可知做奴才的本分。”

    温棉有些糊涂了:“做奴才自当是以‘忠君’为上。”

    昭炎帝道:“好丫头,既然知道奴才的本分是‘忠’,朕这儿有个好差事,需得交给好奴才来办。”

    温棉当即跪了下来:“请万岁吩咐,奴才万死不辞。”

    昭炎帝盯着她眼睫遮住的眼睛。

    「口号好尬,随便演一演算了。」

    呵。

    昭炎帝冷笑。

    “果然你是个忠心的,这么着,自今日起,守夜的活儿就交给你了。”

    温棉猛地瞪大眼睛,刚想抬头,突然想到不能直视天颜,又憋屈地把脑袋垂得更低了。

    郭玉祥一直提心,只见温棉霜打了似的走出来。

    郭玉祥忙上前:“嘿,姑娘,怎么了这是?”

    温棉苦着一张脸:“郭谙达,万岁爷叫我守夜,我这就去收拾一下,待会还得回来。”

    郭玉祥嗳哟一声,嘴巴先道:“给万岁守夜,这可是独一份的荣耀,温姑娘,从今儿起,咱们可得叫您一声姑姑了。”

    心道不得了,万岁御前一向少用女人,守夜都是太监的活,这丫头眼看就要飞上枝头了。

    宫女守夜,这在乾清宫还是头一回。

    温棉说是要收拾,其实也不能带着被褥过来。

    她只略漱了漱口,带了两块点心,夹着一个毡垫子就来了。

    郭玉祥知道万岁爷的规矩,睡觉时不喜欢寝宫内有人。

    所有值夜的太监连次间都不能待,只能待在外面。

    隔着两重隔扇一间次间,警醒着,一夜都不能睡,预备万岁使唤。

    但温棉是个姑娘,总不能叫她也待在外面。

    不说会不会冻坏,就冲着她是个女人,不能跟太监挤作一堆。

    太监虽说是没根儿了,但也是个男人。

    郭玉祥暗自思索了一下,就领着温棉来到东暖阁外面,指着灯笼框落地花罩的一角。

    “你就在这值夜罢,警醒着些,好生听万岁晚上睡得好不好,嗽了几声,要水不曾。”

    郭玉祥边说边往里面觑了一眼。

    龙床上一层弹墨绫帐子,一层黄绫帐子,俱都放下了。

    但万岁肯定都听到了。

    没反应。

    没说同意,但也没斥责。

    说明是默许了温棉就待在暖阁外面。

    烛火俱灭了,昭炎帝躺在床上,半天睡不着。

    许是许久未招幸的缘故,裤子顶起一个尖顶。

    这会子翻牌子也来不及了,再说他也不想翻牌子。

    他闭上眼睛,默念心经,孽根渐渐伏了下去。

    手不自觉地抚向胸口。

    指尖触及柔软的绸子,衣裳已经干了,但他还是觉得湿,像有人伏在他身上,用舌尖在舔。

    然后那东西不争气地再度抬头。

    温棉坐在毡垫子上,靠着落地罩,也睡不着。

    她从早起到除夕宴再到现在,忙了一天,只中午胡乱吃了几口茶泡饭,现在饿得抓心挠肺。

    又兼站了一天,走了半夜,现在刚盘腿坐下,小腿就酸酸胀胀的。

    她揉了一会儿腿,从怀里取出一个浸出油的帕子,里面包着两块如意印子饽饽。

    这是除夕大宴撤下来的点心,散于宫人吃,既不浪费也能讨点主子的福巴儿。

    那姑姑特意留了两块给温棉。

    一块饽饽只半掌大小,用模具压成如意云头的样子,里面填了柿子馅。

    咬一口,酥得掉渣。

    柿子馅又甜又香,还沾牙。

    温棉四五口吃完了饽饽,噎得翻白眼,余光一瞥,看见红木螺钿圆桌上有一个铜胎珐琅三阳开泰暖窠子。

    温棉犹豫良久,又怕被噎死又怕被打死。

    在现在死和未来死之间,她选择还是未来死。

    昭炎帝耳朵灵,听到外面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由叹了口气。

    外间儿敢是进来个老鼠?

    横竖焦躁得睡不着,他撩开帐子下床了。

    温棉悄悄倒了一杯温水喝了,这才觉得顺气了。

    她将茶杯倒扣放回原位,自己也坐回去,

    昭炎帝拨开隔扇上的素色帐子,隔着玻璃,只看到一个圆圆的脑袋,黑油油的发顶。

    乌黑的发辫搭在肩头,映得那截莹润白皙的脖颈玉一般。

    温棉将剩下的饽饽用手帕包好,塞回怀里,忽觉得浑身不自在。

    她猛地回头。

    隔着红木玻璃灯笼框隔扇,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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