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替嫁后发现老攻是邪祟》作者:醒灯【完结】

    本书简介:

    谈雪慈是个万人嫌病秧子,父母更疼爱养子,哥哥也嫌他病恹恹让人心烦,他交往了三个月的男朋友只拿当他替身。

    直到谈家跟贺家联姻,养子哭着不愿意去,父母就不顾他意见将他打包送去贺家,他才发现原来他们真的都不爱他。

    而且他也终于知道了弟弟为什么不愿意。

    因为那个男人死了,他见到的是男人的灵牌,还有苍白俊美的遗像。

    结婚当晚,贺家人将他关在灵堂,灵幡摇晃,棺材漆黑。

    “贺……贺先生,你在吗?”谈雪慈脸颊苍白,眼圈都是红的,蜷起来小声地问,“老公,你在吗?”

    沉默。无人应答。

    他不知道该放心还是该害怕,揉着发红的眼睛,终于熬不住昏睡过去。

    他没有发现,遗像上面容清冷的男人,眼珠很轻微地转动了下,目光沉郁幽深。

    盯着他雪白的脚踝。

    谈雪慈发现,欺负过他的人都开始倒霉了。

    带资进组顶替掉他的那个男演员,在剧组不是撞鬼,就是导演生病。

    什么都跟他抢的养子,突然出了车祸。

    反而他越来越红,所有人好像突然意识到原来世界上还有谈雪慈这个人。

    父母哭着跟他道歉,说希望他回家。

    前男友说他才发现自己并没有拿他当替身,早就已经爱上了他,甚至不介意他结过婚。

    只有谈雪慈知道,他每天晚上都会做一个梦,梦里的男人抱着他叫宝宝,陪他去所有想去的地方,好像比全世界的人加起来都爱他。

    他很荒谬地在梦里爱上了一个人,但那个人已经死了。

    直到综艺上,前男友贺睢突然当着镜头对他表白,被拒绝后恼羞成怒说,“我都不介意你结过婚,你就打算跟死人过一辈子?”

    【???】

    【什么结婚?卧槽隐婚大瓜,而且老公已经死了?震惊.jpg】

    【这是可以说的吗?谈雪慈太不识抬举了吧,以前是谁追着贺少不放,现在装什么?】

    谈雪慈摇摇欲坠,他惨白着脸,眼泪要掉不掉,正想躲开对方搂上他肩膀的手,节目组的门就突然被人轻轻叩开。

    苍白俊美的男人穿了一身黑色西装,站在门外,阴郁又温柔,盯着他哭红的眼睛问:“宝宝,谁欺负你了?”

    祂回来了。

    表面温柔怯懦小白花实际阴暗爬行受x控制欲强很能吓唬老婆但很舔的阴湿男鬼攻

    阅读指南:

    1.受白切黑切白,本质上还是个乖宝,攻是恶鬼,还有点人性但不多。

    2.双处,攻风评被害但是很男德,没有前任跟任何乱七八糟,受跟前男友没有任何亲密接触。

    内容标签: 灵异神怪 豪门世家 娱乐圈 先婚后爱 救赎

    主角视角谈雪慈(受)互动贺恂夜(攻)

    一句话简介:他自深渊来。

    立意:爱能跨越生死。

    第1章 替嫁

    《小可怜替嫁后发现老攻是邪祟》

    文/醒灯

    京市。

    暴雨一连下了几日,此刻乌沉低暗的云层弥漫崩流,闷雷轰隆响起,谈家老宅的阁楼里,少年躲在被子底下,昏昏沉沉地睡着。

    直到阁楼的门被人轻轻推开。

    “二少爷?”佣人张妈站在门外,她脸色有些担忧,低声叫道,“二少爷?”

    这阁楼平常几乎没人上来,再加上暴雨,透着古怪发霉的潮湿味。

    她等了一分多钟,被子底下的小鼓包才终于动了动,少年好像才反应过来有人在叫他,将被子顶在头上坐了起来。

    阁楼里没开灯,借着瓢泼的雨光,却仍然能隐约看清对方的脸。

    张妈在谈家已经二十多年了,但对上这张脸,还是忍不住晃了下神。

    眼前的少年乌发雪肤,他还在生病,身形过于单薄,巴掌大的小脸上病气萦绕,眼神茫然中透着畏怯,睫毛又密又长,在眼睑遮出一片阴影,浑身都苍白到没什么血色,偏偏唇肉格外饱满嫣红,以至于有种阴寥寥的孱弱漂亮。

    像母胎里刚诞下来没多久的小羊羔,皮毛濡湿,虚弱无力,连咩咩叫的力气都没有。

    “二少爷,”张妈陡然回过神,连忙说,“先生跟夫人叫你过去,咱们赶紧走吧。”

    谈雪慈却没动,他从被子底下出来以后,就一直盯着阁楼那块灰蒙蒙的窗户看。

    张妈勉强笑了笑,走过去给他整理了一下被子,问他,“二少爷,在看什么呢?”

    “外面……”谈雪慈睫毛轻颤,他抱紧膝盖,抿了抿唇,终于开口说,“有东西……”

    他太久没说话了,一开口,嗓子又轻又软,湿冷雨丝透过没关严的窗缝吹进来,张妈后颈一凉,脊背顿时出了一层白毛汗。

    “没有啊,”张妈脸上的笑更勉强了,她过去将窗子关好,搓了搓自己冰凉的手臂,跟谈雪慈说,“外面什么都没有,二少爷,这话可不能乱说,待会儿夫人会生气的。”

    谈雪慈沉默下来,却仍然咬住下唇,紧紧盯着窗外,密密仄仄的雨水蜿蜒在玻璃上,逐渐扭曲起来,乍一看就像一张诡异骇人的鬼脸。

    张妈心里莫名发毛,她见谈雪慈不走,又连声催促,谈雪慈这才挪开眼。

    他病了好几天,现在还没退烧,身体很沉重,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但听到是谈父谈母找他,眼底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泛起点光亮。

    就像在暴雨夜终于等到父母归家的小孩。

    他磕磕绊绊地爬起来,换了件宝蓝色卫衣,就跟着张妈往外走。

    卫衣袖子已经磨破了,而且过于宽大,穿起来空空荡荡,衬得人越发消瘦,就连脖颈都很纤细,微微垂着,很容易就能折断。

    张妈叹了口气,给他带路。

    谈雪慈三岁时生了一场怪病,然后就被关在这个阁楼,除了隔段时间会住院治疗,十几年几乎没有出去过,身体也一直不好。

    这半年不知道为什么,夫人突然允许他出门,但毕竟与世隔绝地关了十几年,再漂亮又怎么样,根本就是个小傻子。

    谈雪慈走到一楼,才发现谈父谈母,还有他大哥谈商礼都在。

    谈父跟谈商礼都穿了黑西装,左驳领下方别了朵白色胸花,谈母也穿了条庄重到沉闷的黑色长裙,是刚参加完葬礼的样子。

    他们都在沙发上坐着,没人注意到他过来,暴雨滂沱压下,老宅内气氛也很压抑。

    谈母擦掉眼泪,恨恨地说:“不管怎么样,我不同意让阿砚去联姻!”

    “你以为我就愿意?”谈父眉宇间都是阴沉气,他手上拿着根雪茄,脸色难堪地说,“贺家确实欺人太甚,但咱们得罪不起。”

    他们受邀去贺家参加葬礼,离开前却被贺家的家主叫住了,说有点私事。

    贺家在京市的地位很微妙,既不经商,也不从政,但地位却不逊于几大豪门。

    无他,贺家是四大风水世家之首。

    尤其贺家的家主,就连京市顶尖豪门的权贵,都未必想见就能见到对方。

    何况谈家只是开了家地产公司而已,谈父以前更是没机会见到这位行事低调神秘的家主。

    而现在,贺家的家主却亲自邀请他来参加本家的葬礼,甚至还私下交谈。

    葬礼上许多宾客望向谈父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探究,开始重新掂量谈家在京圈的位置。

    然而谈父还没来得及得意,对方就零帧起手,提出要跟他的小儿子谈砚宁联姻。

    因为看中了谈砚宁的生辰八字。

    “谈总,”贺家家主抚摸着右手的翡翠扳指,那枚扳指沉重威严,在湿冷雨夜中却透出浓暗的绿,像极了鬼火,“鄙人的长子贺恂夜,跟令郎八字相合,鸳盟注定。”

    “贺家拟定婚期为甲申月戊寅日,当晚子时会派人去谈家接亲。”

    说人话就是三天后的晚上十一点。

    谈父愣了下,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猛然回头望向灵堂的方向,紧接着整张脸都开始褪色,变得惨白僵硬。

    贺家家主却没给他商量的余地,单方面定下日子,就让管家送他离开。

    谈父疲惫地撑着头,谈家有三个孩子,谈砚宁虽然是从福利院抱养的,但他们夫妻一直爱若珍宝,怎么舍得看着他往火坑里跳。

    问题是舍不得又能怎么样,贺家都已经提出来了,别说谈家,就算换成京圈任何一个豪门,除非逼不得已,也都不会跟贺家作对。

    谈母已经将自己吊唁的白色胸花摘了下来,见谈父不说话,她几乎将手心的胸花攥烂,终于下定决心,眼神阴郁决绝,压低嗓音说:“不是还有阁楼那个东西吗?”

    “……这怎么能行?”谈父反应过来,脸上蓦地一沉,“你疯了吧,被贺家发现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