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作品:《小可怜替嫁后发现老攻是邪祟》 实际他手上在偷偷地给陆栖发消息,因为不知道前列腺是什么东西,也不会打这几个字,所以写的都是错别字。
陆栖一开始还没看懂,等看懂以后顿时仰天呵呵冷笑了一声,一听就知道是隔壁跳大神家的儿子得了骚病。
但他能怎么办呢,他只能跪下来发消息,屈辱地回复。
【陆栖:唉,是的,我也做过,做吧,做吧,男人都要经历的。】
谈雪慈总觉得很怪,但既然陆栖都这么说了,他勉强放下心来,做出一副经常参与这种上流活动的娴熟样子,冷白的耳尖却还是控制不住红到滴血,教训这个没规矩的技师说:“你应该轻一点,我很敏。感。”
技师是个很好商量的技师,满足客人的每个需求,答应他会温柔一点。
谈雪慈最后被湿淋淋地抱出浴缸,他的地鼠都已经冒了一屏幕,都没等到他去打。
谈雪慈捂着屁。股趴在床上,双眼还有些发直,觉得有钱人真能作怪,好好的花钱去找人掏自己的鼙鼓,也不怕老了被护工打。
他本来想打完地鼠就睡觉,死鬼却像条蛇一样冷嗖嗖地缠在他身上,从他后背压上来,握住他的手,要教他画符。
谈雪慈不想学,他这种挂到网上能被骂三天,只想好事,不想辛苦。
他觉得老公给他画完,然后他直接用就好了,为什么他要自己学画符呢。
贺恂夜之前都不教他这些的,他知道贺恂夜不喜欢他接触太多。
他手上软绵绵地推贺恂夜,恶鬼捉住他的手,低头亲了亲,诱惑他说:“就学一个,宝宝,学会了老公亲亲你,给你奖励好不好,或者宝宝还想不想吃东西?”
谈雪慈:“……”
到底在奖励谁。
谈雪慈不肯学,贺恂夜也没为难他,只是躺在他旁边,掌心搭在他的脑袋上,时不时摸一摸,又凑过来亲亲他露在外面的肩膀。
恶鬼眼神很温柔,让谈雪慈又良心一痛,觉得他好像在欺负鬼。
学学也没什么,学学学。
谈雪慈只好白天去剧组拍戏,晚上回家跟着贺恂夜学画符,贺恂夜给了他很多奖励,掰开他的齿关,将那只手的手掌都塞到了他嘴里,谈雪慈被撑得嗓子眼发胀,要不是那块白肉太滑腻,他根本咽不下去。
他的肚子里有一只完整的死人手了,那只手有时候会突然轻轻地爱抚似的摸着他薄薄的肚皮,当然,是在里面摸的,谈雪慈觉得自己湿滑的内壁肯定都比别人红。
而且贺恂夜说他能控制那只手,他试了下,还真的可以,就像个有意识的宝宝一样,会凑过来蹭他,但宝宝没有这么涩,不会突然蹭着蹭着就不知道摸到什么地方去,让他瘫软在床上,连站都站不起来。
谈雪慈觉得他要变成怪物了,他应该已经是怪物了吧,没比死人好多少,谁肚子里会装着丈夫骨节冷硬的大手呢。
还好贺恂夜给他吃了一只手以后,就没再强迫他吃更多。
今年冬天很冷,已经到了深冬,天色灰蒙蒙的压抑,经常有雾,能见度很低,按道理这不是冬天该出现的天气。
谈雪慈在剧组小手冻得冰凉,贺恂夜都不怎么碰他了,给他拿了暖水袋,才隔着暖手袋去碰他的手。
谈雪慈在一月底又收到了江采薇的消息,这次江采薇的语气比之前还慌乱。
【小雪失散多年的生母:小雪,不知道你忙不忙,你今天晚上能来我家吗?我弟弟妹妹变得好奇怪,我有点害怕。】
谈雪慈答应下来,晚上下了戏就去找江采薇,在江采薇家楼下还碰到了俞鹤。
俞鹤背着他的桃木剑,手上拿着罗盘,挑眉说:“你俩怎么也在?”
没人理他,他也不在意,将桃木剑往背后一插,问他们,“听说那个雾都开膛手的事儿了吧?警方找凶手没找到,就联系我师父,想确定一下到底是人干的,还是鬼干的,我跟我师父跑了一趟,基本能确定凶手是人。”
警方想的很好理解,如果是人干的,他们就去抓犯人,如果是鬼,那就该交给玄学界处理了,就像之前的肉灵芝事件。
俞鹤想来想去不太放心,人怎么能残忍杀害好几家人还不被发现呢,甚至只能通过作案手法判断凶手大概是个男性,因为力气相当大,而且个子初步估计在一米八往上。
他召了一个死者的魂魄,那个死者说只看到对方披着黑色斗篷,手上拿着一把匕首,看不清长相,似乎很高大,然后给他指了个对方离开的方向,就是这个小区附近。
其实也不一定住在这个小区,但俞鹤的罗盘显示这个小区不太对劲。
所以他打算从这儿找起。
谈雪慈他们跟俞鹤一起去了江采薇的家,江采薇的父母今天也在,见到他们几个就皱起了眉头,很警惕地看着他们,有点不高兴女儿将陌生男性带到家里。
江母尤其抵触贺恂夜,男人高大阴沉,那张脸再俊美也会让人感觉很不适,她看到谈雪慈才愣了下,说:“诶,你好像是那个……”
谈雪慈代言了一款香水,他拍了初冬系列,主推的那款叫雪夜,在京市的几个大型商场都有广告投屏。
少年穿了件白毛衣,手上拿着那个香水瓶子,瓶身是雾白色,香水本身带着雪夜般淡淡的黑蓝调,衬得他双眼漂亮冷冽。
好像天生就该万众瞩目,会让人过目难忘。
江母只是跟家人去那个商场吃饭,随意看了一眼,就记住了谈雪慈。
她稍微放下心来,毕竟谈雪慈是个公众人物,能对他们做什么呢。
而且他们也确实有点害怕。
“前几天我晚上起夜,”江采薇苍白的脸上神情憔悴,连丸子头都乱蓬蓬的,跟谈雪慈他们说,“看到客厅里好像有两个很小的黑影,把我给吓坏了,正好我手上拿着手机,开了手电筒,就朝那边晃了下。”
然后她就看到她弟弟妹妹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的,两个小孩子站在黑漆漆的客厅里,都直勾勾地望着他们家防盗门的方向。
江采薇说着说着,抹了下眼泪,她真的被吓到了,当晚就发起高烧,今天身体才好一点,所以才有力气联系谈雪慈。
江母赶紧心疼地搂住女儿。
她跟丈夫一开始还不信,因为江采薇吓到尖叫,把她跟江父都吵醒了,他俩出来时,客厅里什么人都没有,他们另外两个孩子都老老实实地在卧室睡觉。
她以为江采薇是被外面人心惶惶到处闹鬼的事给吓到了,出现了幻觉,还想着要不要带江采薇去吃中药调理一下。
结果第二天晚上,她起夜时也看到了客厅里的孩子,这下是真的把她给吓到了。
她连忙回去找丈夫,再回客厅时,孩子又不见了,他们就去了卧室。
推开门两个孩子茫然地睁开眼,想靠近她,她控制不住躲了下。
孩子们不知道妈妈为什么这样,都在哭,她心里一软,又连忙将孩子都抱在怀里。
明明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但一到晚上就去站客厅,而且他俩完全不记得自己去过。
“他俩身上看不出鬼气啊,”俞鹤摸着下巴,打量那两个孩子说,“光这样没办法判断,我们能在你家住一晚上看看吗?”
江父跟江母面面相觑,留三个根本不熟悉的男性在家里过夜,听起来也很危险。
但谈雪慈来了,江采薇蔫巴的脸终于有了点神采,一听谈雪慈他们可能会留下住,她脸色都没刚才那么苍白了,双眼在发光。
江母看女儿最近憔悴,难得有高兴的事,最后同意让谈雪慈他们留下来。
家里只有一间客房,俞鹤让谈雪慈他俩去住,他在书房的椅子上凑合一下,反正他晚上也不会睡,免得错过客厅的动静。
之前弟弟妹妹都是晚上三点多才去客厅的,现在才十点多,江采薇就磨磨蹭蹭去找谈雪慈玩了会儿打地鼠。
谈雪慈本来还想保持一下他冷艳的样子,但才玩了一会儿,就变成了软巴巴的小脸。
江采薇捂住心口,差点晕倒在床上,她早就知道谈雪慈肯定是个宝宝。
她听贺恂夜叫谈雪慈小咩,其实在综艺上就叫过,但大家一直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叫。
谈雪慈晚上睡觉时才会把小羊玩偶拿出来,白天都放在背包里,他们没见过。
反正她也开始跟着贺恂夜管谈雪慈叫小咩,看谈雪慈打地鼠还会一直疯狂夸他,谈雪慈被夸得小脸通红,跟江采薇凑得越来越近。
江采薇莫名觉得脖子一凉,她最近神经紧张,猛地转过头,没什么鬼东西,只有贺恂夜沉黑的眸子在盯着她。
贺恂夜坐在窗边,他背后的夜幕浸了墨浓稠,衬得他肤色越发苍白,唇色带着鬼气森浓的红,对她弯起唇笑了笑。
江采薇觉得浑身更冷了,忍不住靠近谈雪慈,谈雪慈转过头瞪了贺恂夜一眼,恶鬼青白的脸沉压压的,才终于挪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