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作品:《直男被竹马表白了

    人人都不是无欲无求的神仙,渴求司空见惯。

    何况对贺秋来说,对象是梁沂肖百利而无一害,毕竟让他对着别人光是想想就要倒胃口。

    互相帮忙一下,既能促进和梁沂肖的关系,还能顺手疏解自己,贺秋高兴还来不及呢。

    “我要帮你你不愿意,那换你来帮我,”贺秋拖着尾音,认真地分析总结:“你帮我解决了,我就不生气了。”

    他下颌蹭着梁沂肖的锁骨,梁沂肖单薄的两条锁骨撑不住尖尖又细腻的下巴。

    贺秋不住往下打滑,又屡次抬高脖颈滑回来,脖颈张伸出漂亮的线条,温热的呼吸也在梁沂肖的耳畔吹拂着。

    贺秋冷下来一思考,又觉得梁沂肖今晚的反应好像也是正常的。

    底线也不可能一天就立马降到地平线。

    洗澡这么亲密的要求都答应下来了,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既然梁沂肖现在不愿意让他帮忙,那退而求其次地让梁沂肖帮自己,不是也能达到目的么?

    反正梁沂肖现在不答应的,以后也都会同意。

    逻辑自洽的哄好自己,贺秋快速恢复了笑脸,笑嘻嘻地扑在梁沂肖身上,嬉皮笑脸命令道:“你快点来帮我。”

    汗湿的碎发模糊了梁沂肖的眉眼,他垂着眼,眸光里的情绪贺秋并不能看真切。

    梁沂肖没动作,贺秋就一直靠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哼哼唧唧地撒娇:“我难受,梁沂肖,你帮帮我嘛。”

    梁沂肖深深地看着,贺秋最_的地方。又觉得贺秋之所以会这样,或许是单纯受气氛感染。

    而且男性的手都一样,作案的时候不分你我,获得快感的刹那,更是根本不会去想对方是谁。

    贺秋帮他中途或许会出意外,但作为专门享受被伺候的那个,或许就能毫无负担地接受了。

    梁沂肖在贺秋看不见的地方舔了下唇,然后伸出了手。

    他掌心一片粗粝,贺秋一瞬间闷哼了一声,唇角欲扬未扬,表情似是隐忍,又像是享受。

    贺秋气息不稳,“这不是挺舒服的吗,等下次我帮你,也让你试试。”

    “……”梁沂肖咬着牙没出声,只是手指用力。

    “唔……”

    一开始贺秋还有余韵说点闲话,但随着梁沂肖的动作加快,就再也说不出话了,张口便是无尽的喘息。

    贺秋感觉自身体内部涌起了深深的空虚感,脊背弓起又坠落,眼尾被烧的通红一片,快失去了理智。

    ……

    不知过了多久,贺秋呼吸起伏,脑中炸开,像是登顶了最高处,然后纵身一跃。

    梁沂肖目光自始至终地盯着他,贺秋绽放的一刻,他也清楚地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

    有什么温热而黏稠的东西缓缓地流过掌心,顺着滴答滴答往下滴。

    疏解过后,贺秋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餍足,原本洗的澡也作废,但他没有任何不满,反倒还心情愉快的自己重新洗了一次。

    一开始执着地想帮梁沂肖的话也全然忘干净了,带着满身的轻松迷迷糊糊地出去了。

    于是也就没注意到梁沂肖并没有洗手。

    目光中的人影远离后,梁沂肖回忆着贺秋刚才的表情,就着掌心里的东西,手往身下探。

    第24章 直男第二十四天

    梁沂肖裹着一身水汽回来时, 贺秋居然还醒着。

    他惊讶地挑了挑眉,原以为以贺秋在浴室酣畅淋漓的模样,早就爽完就不认人了, 回到床上一扎进枕头就闭眼了。

    听见窸窣的动静,贺秋一翻身, 露出昏昏欲睡的双眼。

    他确实很困, 但脑子里的烟花噼里啪啦地一直炸,嗡嗡作响地传递着今天梁沂肖帮他,两人又手牵手迈入快乐殿堂的事实。

    同时也没忘了梁沂肖还在浴室,不让他代劳, 那肯定就是自给自足了。

    左等右等都不见梁沂肖出来,贺秋困得眼皮都变沉重了, 又不由得有点忧心。

    怎么这么久?

    不会真给憋坏了吧?

    他左脑和右闹持续不断打架, 之所以还没趴下,全靠一条名为梁沂肖的神经吊着。

    眼见梁沂肖出来,贺秋一扑腾,打架的眼皮也本能地睁大了点, 他骨碌碌地翻了个身,扒着床头看向来人。

    忍不住抱怨地嘀咕:“你怎么这么久啊。”

    “浴室的热水用完了。”梁沂肖处变不惊道:“我等了一会儿见没来,又冲的凉水。”

    骗人。

    梁沂肖身上确实没有滚烫热水氤氲出的温度, 诚如他所说,洗的冷水澡,但这个理由, 贺秋才不信。

    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是为了压什么。

    “还说没憋坏,”贺秋撇嘴:“一次那么久。”

    他打了个哈欠,嬉皮笑脸的说:“下次你再有这种烦恼呢,就来找我, 我很乐意代劳。”

    “下次再说吧。”梁沂肖语气淡淡的,只想一语带过。

    但贺秋跟有执念似地,喋喋不休在梁沂肖耳边说:“那下次我帮你啊。”

    “我还得还回来呢,不能让你单方面付出。”

    “……”

    梁沂肖不明白这事到底为什么能跟讨价还价扯上关系。

    “你不懂吧,这叫好兄弟之间的友好互动。”贺秋说得头头是道:“零星几次都是正常的。”

    还怕梁沂肖多想,他口中振振有词,善解人意地开导梁沂肖,努力给他灌输正常的思想:“这只是无伤大雅不影响感情的小事而已。”

    因为有点困,贺秋尾音有点轻,咬字吐息都轻飘飘的,让梁沂肖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而已。

    难道这种程度的触碰对贺秋来说也是一个小事吗。

    退一步说,他可以无所谓,但贺秋万一等以后某天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占了他便宜,心里不适怎么办?

    梁沂肖有一肚子大大小小的遗留问题等着出口解决,或许喜欢就是会草木皆兵。

    但见贺秋困的眼皮都快睁不开了,还不忘劝导自己,梁沂肖又心软的一塌糊涂,歇了毫无意义继续盘问的想法。

    他眉眼间的情绪软了下来,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五官自带的棱角都消失了一般,眼角眉梢分明都是柔和的。

    抓着贺秋头发的手指也带着温度。

    以为梁沂肖把自己的话听了进去,贺秋成功放了心。

    第二天,一觉醒来贺秋神清气爽,身体轻松了一百倍,比去健身房找教练运动做拉伸都来的畅快。

    其实贺秋并不常自.慰,甚至可以说对这方面没什么兴趣,反而还有点冷淡,平时动漫影片都鲜少接触,班里男生聊天一往带颜色的话题上沾边,他就跟触发了关键词一样自动规避。

    但昨天经历了直击天灵盖的全过程后,贺秋恍然间有点get了这种乐趣。

    有人帮忙,自己既累不着,还能直截了当的抒发欲.望。

    一举两得,简直是放松的最好方式。

    这种体验本来就够好了,尤其是一想到是由梁沂肖带给他的,快乐更是加倍了。

    何乐而不为呢。

    他昨晚上还没忍住在梦里事无巨细地演播,回味了一遍。

    贺秋美滋滋地抱着被角滚了一圈。

    想到什么,动作停了下。

    说起来他不是头一回做这种梦,真要算起来第一次应该是在给高中毕业典礼后的几天。

    毕业典礼上发生的事情太过遥远,贺秋早忘了梦里的契机是源于什么,反正回来后那几天,他但凡做梦,梦里的对象无一例外都是梁沂肖。

    来来回回的几个画面,其中……似乎就有这种友好互动的场景。

    贺秋脸埋在充斥着梁沂肖味道的枕头上沉思。

    半天思索不出结果。

    干脆将久远的记忆扔到了一边,沾沾自喜自己具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起来。

    桌上放着的水都已经凉了,贺秋用梁沂肖的杯子喝了一口,绕着屋子走了一圈,没在客厅和厨房看到梁沂肖,径自出了门。

    果然在楼下看见了梁沂肖。

    梁沂肖还是冷白皮,混在人群中,出众的气质实在是太好认了,平时三七分的乌黑发梢会有几缕发丝垂在额前,今天破天荒悉数都往上梳,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和棱角分明的五官。

    不显得成熟老气,倒显利落的帅气。

    他身前还围绕着那只黑色流浪犬。

    梁沂肖一条腿半弯着,正弯着腰有一搭没一搭地逗它玩,挺拔宽阔的脊背拉伸出肌肉的轮廓,颇有几分力量感。

    贺秋挑了下眉,上前几步,在梁沂肖身边蹲下来:“梁沂肖,你干什么呢。”

    他变声后,声音也依然透着少年时期的飞扬,表情肉眼可见神采奕奕的朝气,跟平时睡不醒懒散温吞的样子截然相反。

    梁沂肖侧头,眼珠在他脸上慢悠悠地扫视了一圈,见贺秋没一丁点的不自在和不好的异样,才又转回来。

    注意到他的视线,贺秋莫名:“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