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作品:《直男被竹马表白了

    贺秋咬着唇,闭了闭眼。

    他眼睫沾着湿润的雾气,潮意氤氲着他漂亮的五官,格外好看。

    他明明记得自己之前看的都是直奔主题的啊?

    怎么这么漫长?

    他又抖着嗓子,颤着声音催了一遍,梁沂肖才抬起头。

    贺秋给他指位置,“在中间的第二个抽屉里面。”

    梁沂肖腾出一只手摸过去,拿到后分出一个眼神,看了眼说:“小了。”

    贺秋:“??”

    “什么小了……”

    “尺寸小了。”梁沂肖笑他:“难道你不知道还是分型号的吗?”

    “……”

    贺秋还真不知道。

    他当时在货架前晃悠大半天,只顾着挑口味了,压根没去关注型号。

    闻言,他想抽出一丝力气,支撑着狼狈的身体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就见梁沂肖手下移,搭在了最后一层抽屉,慢腾腾拉开。

    然后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拿出来了自己买的那份。以及润滑。

    贺秋愣愣地,“你什么时候买的?”

    梁沂肖:“很早了。”

    其实在一起没多久他就买了,但等他意识到不该那么快的时候,他又小心地收起来了,扔到了柜子最里层,不愿拿出来。

    贺秋眼里的疑惑和不可置信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慢半拍的欣喜。他顿时来劲了,美滋滋道:“你看!你明明就也想和我上-床。”

    梁沂肖倒是诚实的声音沙哑地嗯了一声。

    他怎么可能不想。

    他做梦都想。

    梁沂肖修长的手紧扣着贺秋的腰,膝盖卡着他双腿,迫使他分开。

    梁沂肖体温天生偏高,掌心习惯性炽热,然而这时候却有点凉,那双让贺秋喜欢的手湿湿滑滑地落在他的身后,触感冰凉。

    沿着后椎骨的地方缓慢摩挲,寸寸往下,不断按压揉抚。

    粘腻的液体塞不下,溢了出来,沿着腿根一路往下流。

    贺秋被巨大的温差刺激得浑身发颤。

    凉的他打了个哆嗦,话都说得不利索了:“你怎么还买了这个……”

    梁沂肖嗓音沙哑:“怎么可能不准备全一点?”

    纵然前戏很漫长了,但依旧艰难。

    两人卡在中途,还没开始就已经大汗淋漓了,都被吊的不上不下。

    梁沂肖不动了,一直在等他适应。

    梁沂肖呼吸粗重急促,神经也一直紧绷着,“放松。”

    然而贺秋远没有他自控力好。

    梁沂肖额角青筋都直跳了,还能用力克制着,安静的空间里回荡着他粗重的喘息,压抑、隐忍。

    贺秋已然就溃不成军,额角沁出了一层汗水,眼眸都变得格外迷离。

    他任由自己放纵沉沦在情欲里,失去理智,殷红的唇溢出一声声好听的呻.吟。

    因为梁沂肖的停滞,自小腹涨开的酸胀感开始蔓延。

    贺秋搂着梁沂肖的脖颈,喉咙里忍不住发出哼哼唧唧类似渴求的声音:“你动一动。”

    然而等梁沂肖真动起来,贺秋又受不住,腰不安分地扭来扭去,脚也一直勾着梁沂肖的腰,来回磨动。

    “你……慢点。”

    梁沂肖哑着嗓音笑了一声:“这么难伺候?”

    他轻轻吻着贺秋通红的眼角:“你学的是这样吗?”

    贺秋现在哪还有那个闲工夫去想有的没的,能想起来才怪了。

    他呼吸彷佛都被黏住了一般,黏腻得张不开嘴,缓了半天,断断续续地哑声道:“好像是……”

    贺秋平时是话多的那个,但今天却反过来了,第一次想去捂梁沂肖的嘴,让他再也说不出那些羞耻的言语。

    他紧紧闭着眼睛,似乎这样就能逃避掉某些令人害臊的话。

    “不睁开眼,怎么知道我做的对不对?”

    “再忍忍,马上就好了。”

    “好像……破了。”

    ……

    结束的时候,贺秋彻底睁不开眼了,一倒头就睡得不省人事。

    迷迷糊糊之间,他隐隐记得梁沂肖好像抱着他去浴室帮他洗了个澡,仔仔细细地清理了,深夜的时候,梁沂肖似乎还哄着他涂了点东西。

    冰冰滑滑的膏体一沾到身体,贺秋敏感地一激灵,下意识以为梁沂肖还要来。

    梁沂肖好笑又好气地拍了拍他的屁股,示意贺秋抬起来,说:“不来了,帮你涂药。”

    隔日,贺秋睡到了自然醒,身体稍稍有些疲惫,但不算难受,心理上却饱受慰藉。

    他听见浴室传来了声音,一看是梁沂肖在里面。

    “你大早晨洗什么——”

    贺秋后半句话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了盥洗室里放着的衣物。

    洗手间水龙头大开着,梁沂肖正弓着身子站在盥洗室台前,洗他们昨天换下来的两条内裤。

    梁沂肖的后背隐约有几道抓痕,都是贺秋受不住挠出来的,还有密密麻麻的牙印——梁沂肖让他疼就咬自己。

    他压了三泵专用洗衣液,仔仔细细搓洗起来,一只手来回穿梭在透明的水流,另一只手没入内裤的布料之中。

    见他来了,梁沂肖偏过头,脸上的表情自如,自然道:“换下的内裤,你的我也顺手洗了。”

    贺秋慢半拍地点点头:“……哦。”

    梁沂肖手湿,所以没办法去碰贺秋,他目光滑到了后者的后腰处,隔着距离点了点:“腰酸不酸?”

    贺秋摇摇头,“不酸。”

    他男朋友伺候他伺候惯了,服务能力不用说,从事无巨细地帮忙清理,到后面的涂药揉腰一条龙。

    梁沂肖手上的清洗动作没停,视线若即若离地往后挪了点儿,“那还疼吗?”

    贺秋被他问的耳红了点,语焉不详:“还行。”

    “能坐吗?”

    似乎是怕他再想歪,梁沂肖还特意补充了句:“坐下的坐。”

    贺秋压根没往那方面想,而且他这时候还处于敏感阶段,一些字眼听不得一点。

    “能坐能坐。”贺秋羞耻极了,立马捂住耳朵,求饶道:“你不要再问我啦。”

    他在唇上模拟了拉拉链的过程,单方面示意闭麦,从后面抱住梁沂肖,还强势地捂住梁沂肖的嘴巴,也不让梁沂肖说话了。

    两人安静下来。

    梁沂肖不问他了,贺秋也难得词穷,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只能愣在原地,呆呆地看着。

    梁沂肖倒也没赶他去休息。

    透明粘腻的液体流过梁沂肖骨节分明的手指,明明是无色无味的液体,但在贺秋的眼里,却仿佛给他的指节都染上了些异样的色度。

    这一幕和昨晚的某些场景渐渐融合。

    昨晚梁沂肖的手也是这样,来回套.弄,甚至到最后还埋入了更隐秘的地方。

    此刻又帮洗着他的内.裤。

    贺秋脸贴着梁沂肖的脊背,脑子里面全被黄色废料充斥,就更加不好意思了。

    贺秋成功给自己想脸红了,他一边在心里鄙夷了自己一番,一边又想:

    真好,梁沂肖是他的。

    第61章 确认男同第十七天

    正值假期, 没什么正经事,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一旦开了荤就食髓知味, 两人一连在家厮混了好几天。

    贺秋在梁沂肖问的时候,不好意思直说, 通通用了模棱两可的话回答。

    但实际上腿根处青一块紫一块, 腰也酸软得不行,白皙的肌肤点缀着斑驳的红痕,没有完整的一块能看的。

    然而他本性不移,状态稍微好一点点, 就又要去撩梁沂肖。

    梁沂肖本来还在为他着想,但实在被他勾的忍无可忍, 也不得不像是触发了什么开关。

    忍耐和理智一瞬间抛之脑后, 都要在他身上通通找补回来。

    几天下来,贺秋从自家男朋友身上汲取到了充足的养分。

    小树苗长势惊人,短短几天就活生生长成了一棵茁壮的大树,肉眼可见的滋润。

    一遇上梁沂肖, 贺秋就像是患上了口欲期,动不动就想着咬他一口,看着电视, 看着看着也能贴到人身上去,黏黏糊糊的。

    贺秋不挨着他就难受一样,亲一下咬一下, 忍不住在梁沂肖身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鲜红的印记。

    梁沂肖也纵着他胡闹,任由贺秋干什么都随他去,一点也不见阻止的迹象。

    空阔的房间只有他们彼此,两人在家温存了好几天, 眼看着再不回家,冯心菱就要打电话来催了,他们才慢腾腾着手整理回家要带的东西。

    梁沂肖那天行李箱没装完,收拾了一半就被叫出去了,回到家也没顾上。

    甚至中间这几天有一次,他们胡闹到了客厅,觉得大剌剌摊在地上的行李箱碍手碍脚,让他们施展不开,梁沂肖二话不说还给弄到了杂物间。

    这会儿被他们单方面忽略了良久的行李,也该提上日程了。

    贺秋现在还处于离开男朋友就无法独立行走的阶段,梁沂肖松开抱着他的胳膊,去装行李箱的时候,他当然也要亦步亦趋地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