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作品:《回到18岁和亲儿子做死党》 林安意同样轻笑一声,看向周明晨的眼中居然写满了嘲讽:“那你又是在患得患失什么呢?你想要乞求爸爸的爱,却又拉不下面子撒娇服软,见我能毫无负担地做你想做的事,得到你梦寐以求的东西,所以急得一股脑儿把气撒在我头上?”
周明晨危险地眯起眼,低声警告:“你不配叫他爸。”
“为什么不配?”林安意笑得有些扭曲,“是他亲口在家宴上承认了我,你难道不记得了吗,哥哥?”
“你他妈!”周明晨气急,一把攥住了林安意的领口,作势就想打人。
“卧槽!”霍于两人见情况不对,赶紧冲上去阻止。
还好周明晨下一秒就恢复了理智,终归是没有做出过分的事。
林安意被周明晨推开,晃晃悠悠踉跄着后退几步才勉强站稳,看着周明晨被朋友们簇拥在中间的样子,冷然而不屑地哼笑一声。
霍庭松拦在两人中间,面对林安意,好声好气地说:“天不早了,我帮你打辆车,你早点回家吧。”
林安意已经重新戴上耳机,不搭理霍庭松的话,径自走开。
周明晨的声音再度响起,于深夜寂静狭窄的街道中,清晰回响:
“我爸爱心泛滥对你好你就感恩戴德接着吧,记得在他面前装乖装得像点,别让他知道你的真面目,毕竟世上再没有第二个他这样的冤大头了!”
二十五元钱买的有线耳机质量太差,根本挡不住外界杂音。
周明晨的话一字不漏地传入了林安意耳中,可他却像是全然不闻般,神情不改,平静地走过转角。
林安意回到了一间两室格局的、只有不到五十平的小房子。
房子被他收拾得很干净,整洁到甚至缺乏了一些生活气息,屋里除了书桌上有一盏台灯,其他桌子上没有任何摆件,厨房也因为屋子主人三餐都在食堂解决而不沾染半分烟火气。
因此,茶几上多出的一个信封就格外显眼。
林安意走过去,拿起信封,打开,里面是一沓现金,不用数,他也知道一共是两千块钱,是他下个月的生活费。
信封上写了一行字:“若有不足,请联系我。”
和从前一样。
林安意把钱从信封里拿出来,又把信封装进了书桌旁的抽屉里,里面躺着好几封一模一样的信封。
看着抽屉里的信封,林安意忽然笑了起来,窗外月光照在他的脸上,晦暗不明。
爸爸吗?
他可不会因为一个称谓就对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产生妄念,现如今这样就很好,自己能继续读书,还能得到宽裕的生活费,这本来就是他所求的全部,他很满足了。
“只有周明晨这种真正亲生的孩子,才敢那样有恃无恐地要求一切吧。”
林安意嘴角浮现一道嘲弄的笑,不知是在笑旁人,还是在笑自己。
随后“砰!”,关上了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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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晚潮理了理被夜风吹得略显凌乱的头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刚才他没忍住,跑去问了周洄那个这几日一直萦绕在心头的问题:为什么想和自己离婚。
他本来以为周洄会给出什么具体的理由,例如什么性格不合,或者指责自己在婚姻中有所不足,又或者坦率地承认有了新欢……
但周洄只是站起身,伸出手来揉乱了自己的头发,说了句:
“之前的确想过,但现在嘛……外面冷,先进去吧。”
宽厚手掌的温度还残留在发顶,沈晚潮暗自叹气,知道自己肯定是没办法在周洄这里得到答案了。
因为周洄已经猜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其实在决定亲口询问周洄的时候,沈晚潮就知道自己大概率会暴露,这个问题本身,就像是一种承认,承认自己并不是所谓的“沈朝”。
从一开始,沈晚潮就没打算能完全瞒过周洄,毕竟没有人比周洄更加熟悉自己18岁时候的样子。
不过周洄知道了又能如何呢?
他不会妨碍自己想做的事情,反而许多事会变得更加便利。
而且只要自己嘴硬不承认,还能看见周洄面对自己着急无力的样子。
虽说缺德,但很有趣不是吗?
谁叫他被拍到不清不楚的照片,还打算和自己离婚。
沈晚潮拨动着头顶的发丝,不知不觉地勾起一个微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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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眼觉得大小沈只有五六分相似,是因为岁月会让人在除了五官之外的地方有区别,比如面部脂肪含量、眼窝凹陷程度、穿衣风格、发型……大家肯定也经历过同一个人,妆造不同,就看起来完全不一样,因为人会关注整体。
但是面部识别是单纯看五官的比例形状等等一些东西具体的我也不是特别专业地了解。不过可以确定的是,现在的面部识别技术准确度即便是双胞胎也有大概率能够分清,更不太可能因为妆造变化就识别不出。
所以沈可以解开周洄的手机,但是在儿子的眼里他和爸爸的相似度却没有达到同一个人的程度。
大概就是这样!
欢迎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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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艳照”
难得周末,按照往常习惯,周明晨必定是会一觉睡到下午的。
然而今天早上刚到六点,他就被自家老爹无情地从床上薅了起来。
一个小时后,一家三口坐在了车上,打算一同前往某个名为“禅意·山水”的度假山庄。
周明晨哈欠连天,视线瞥见旁边精神奕奕做数学题的沈晚潮,暗暗惊奇。
此次行程是早就定下的,他们要和霍家三口一同去城郊度假放松。
沈晚潮平时有自己的事业要忙,和周洄彼此互不干涉,因而对他公司里的事情不大了解。
但他也大概知晓公司和霍家有长期合作,因此周洄和霍家老总之间常有往来,算是相识多年的伙伴。除此之外,霍家的小子也和周明晨关系不错,两个人从小就是同学。两家人偶尔相约出去度假实属寻常事。
在周明晨张大嘴打了上车后的第三个哈欠后,沈晚潮实在不忍,温柔地提醒他说:“还有快一个小时的车程,我带了条毯子,你盖上睡会儿。”
貌似再平常不过的话语。
可落在周明晨的耳朵里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他两根眉毛紧紧皱起,几乎要在额心打个中国结。
最终,周明晨“哼唧”一声,戴上眼罩和耳机,脑袋一歪,睡了。
沈晚潮茫然眨眨眼。
最终只当他是起床气,不理解,干脆继续解数学题。
大学学的纯文连高数课都没上过所以严格算来已经脱离数学世界十八年的沈晚潮暗暗叹气,心道,以前的高二数学有这么难吗?
度假山庄依山而建,风景秀丽,空气清新,一下车就强烈而直观地步入了大自然,春季又没有蚊虫,实在是度假的好去处。
下车后有山庄的人来帮忙停车和放行李,周洄看了眼手机消息,说:“霍总他们已经到了,我们不好耽搁,直接去鱼塘找他吧。”
不好叫霍家人久等,一家三口抓紧办理了入住,放下行李后,就前往了鱼塘。
上午气温升高蒸腾得鱼塘周围湿气缭绕,土腥味混杂着周边植被散发出的清甜,勾兑出一种独属于农家的质朴气息。
鱼塘边已经有一名身穿休闲装、坐于小马扎、面前一钓竿的中年男子。
还有段距离,周洄已扬声招呼道:“老霍,钓上来几条了?”
霍赟热爱户外运动,保养得宜,身材几十年如一日从未发福走形,根本看不出四十多岁的样子。
即便如此,他在见到周洄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感慨:“周老弟怎么愈发年轻了,真叫我这个做大哥的自惭形秽啊。”
周洄顺口谦虚:“哪里,我也没比你小几岁。换谁来看,霍总也就才到而立之年,还说我年轻,那我不成了毛头小子了,这是在点我不稳重呢。”
“哈哈哈!数你嘴贫。”
这话夸到了霍赟的心坎儿上,他笑得真心实意。
两个大人在商业互吹,旁边三个同校的同学也已经凑在了一块儿。
明明还是上午,霍庭松却架着一副墨镜,插兜站在那里不说话的时候酷酷的,一见到周明晨和沈晚潮就露出春风和煦的笑容:
“嘿,你们可算来了,我在这儿陪我爸钓鱼,差点没给无聊死。”
周明晨:“你实在无聊可以去水里给你爸钓钩上挂鱼。”
沈晚潮:“上午好。”
霍赟注意到沈晚潮,问起周洄:“这位小朋友是……?”
“亲戚家的孩子。”周洄脸上一直挂着笑,“你瞧他长得像谁?”
哪里需要多看呢,霍赟第一眼就觉察出了:“嘿,这孩子跟你家那位长得可真是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