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作品:《回到18岁和亲儿子做死党

    非常热闹,非常朝气蓬勃。

    步调不一致的三个人不知怎么做到的,最终还是同时出门了。

    出去之前,沈晚潮带着俩孩子和周洄告别。

    并笑着对他说:“晚上见。”

    门关上后,周洄缓缓放下手中的黑咖啡,呼出一口热气。

    人生啊。

    半小时后,小韩秘书下车来帮自家老板开车门,发现老板今日嘴角微微上扬,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诡异的、悠然的,又分明幸福感满满的气场。

    韩瑱不知老板今日又抽的哪门子风,想起前几日那薰衣草庄园星空下骇人听闻的一幕,选择闭紧自己的嘴巴,只求能保住自己的工作。

    车子启动,周洄坐在后排,忽然感慨道:“小韩啊,你有没有想过结婚?”

    韩瑱:?

    周洄看向车窗外,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说道:“婚姻啊,虽然有时候会苦,但只要细细品味,主调还是很甜蜜的。”

    “外国人有句话说得好:happy wife, happy life。最重要的还是和伴侣的关系……”

    韩瑱:……

    老板你在说什么,你上周不是刚刚才出轨了吗?

    见韩瑱没有反应,周洄啧了啧:“算了你还太年轻,跟你说了也不懂。”

    韩瑱:…………

    谢谢,我也不是很想懂。

    ---

    假期回来没上几天学,同学们又要迎来本学期第二次月考。

    月考之前还有一次黑板报评比,主题是端午节,杨柳将这件事交给了文艺委员宁蓓蕾同学。

    第一次月考结束后,语文老师曾把沈晚潮整齐的卷面投影给了全班观摩学习,因而这次宁蓓蕾找到他,请他帮忙来写黑板报的板书。

    而周明晨上学期就承接过黑板报的工作,也自然而然加入进来,负责作画。

    时间紧任务重,几个同学连课间休息都不放过,抓紧每一分每一秒完成黑板报。

    周明晨画完了一个大粽子,放下粉笔去上厕所。

    沈晚潮站在凳子上写字,忽然听见旁边几位同学聊到了周明晨的名字。

    “我觉得周明晨人其实挺热心的,班上每次黑板报都是他在画,画得还很不错。”

    “是啊,上回运动会他也得了两个项目的前三,帮我们班赚了不少积分。”

    “得了吧。”一个男生插话进来,“我说你们别对alpha太宽容了,稍微给班级做点事就夸出了花儿。他就算画一百幅黑板报也没办法改变他上学期打人还违反校规染发打耳钉的事实,我看你们还是收起心里那点对alpha的崇拜吧。”

    沈晚潮转过头去,看向那个男生,想起了对方的名字。

    他叫刘兴瑞,是个beta,成绩中等,在班级里没有特别强的存在感,沈晚潮用了好几周才记住他的名字。

    沈晚潮有些生气,奈何刘兴瑞说的都是事实,没办法争辩。

    看来周明晨这小子的名声,一时半会儿是好不了了。

    沈晚潮有些头疼地叹气。

    黑板报完成的第二天就是月考。

    沈晚潮上次考试成绩在年级排名75,分到了靠前的考室,风气与最后一个考室大不相同。

    同考场的学生们一看便是把心思真正放在学习上的,考试开始之前,除了上厕所和接水的,大多数学生都坐在位置上,抓紧时间临阵磨枪。

    卷子发下来,沈晚潮扫了一眼,对题目难度大致有了个判断。

    做完选择题后,沈晚潮犹豫了片刻,接着拿出橡皮,改掉了几个答案。

    既然已经不打算强求周明晨的成绩了,那自己也没必要考太好,平白给孩子压力。

    想到这个,沈晚潮的思绪又不自觉飘远。

    上回他答应周洄,回家后就兑现之前的赌注,结果因为突然改变行程去了小栗市给耽搁了,那这几天是不是该……

    咳咳。

    沈晚潮摸了摸自己红透的耳朵尖,将纷乱的思绪甩出脑袋。

    第39章 赌注兑现【第二更】

    四场考试全部结束, 沈晚潮伸了个懒腰,收拾了书包起身离开。

    他走出教学楼,却无意间瞥见陈震禾和他的两个小弟正结伴往楼栋背面走去。

    而在他们中间, 是一名身材娇小的女生,低着头,显然并非自愿的被他们带着往前走。

    沈晚潮皱眉, 没有想太多, 悄悄跟了上去。

    陈震禾三人在教学楼背面的无人角落中停了下来,将那名女生围在中间,笑嘻嘻的和她说着什么。

    到这时, 沈晚潮才看清楚, 那个女生居然是他们班的宁蓓蕾。

    宁蓓蕾紧紧抓着自己的书包带子,低着头,乖顺地听着陈震禾他们说话, 表情木愣愣的, 像是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娃娃。

    沈晚潮忍不住了,就要上前去替她解围, 却见陈震禾他们什么也没做,说完几句话后, 拍了拍宁蓓蕾的肩膀, 便转身朝外面走来。

    沈晚潮不愿平添麻烦,躲了一下,目送陈震禾三人走远, 才匆匆跑到宁蓓蕾身边。

    “宁同学。”他叫了对方一声。

    宁蓓蕾才猛然回神,好似被电了一下,整个人抖了抖。

    沈晚潮放轻了声音,问:“我刚才看见你和陈震禾他们在一起, 他们是不是欺负你了?”

    不知这句话哪里刺激到了宁蓓蕾,本就纤瘦柔弱omega女孩脸色瞬间苍白,忙低下头,丢下一句“没有”,就逃命似的离开了。

    沈晚潮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有些纳闷,想不明白。

    ---

    林山集团大楼的顶层,周洄坐在舒适的真皮办公椅中,漫不经心地听着韩瑱向自己汇报今日的工作总结,以及明日的行程安排。

    “……以上。”韩瑱小小呼出一口气,“周总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更改的?”

    周洄抬眼,视线在他的身上停留了三秒。

    韩瑱脖子后面的汗毛倒竖,心底升起一道“终究还是要来了吗”的预感。

    接着,便听见周洄笑着说:“韩秘书,你跟着我已经有小半年了吧,现在也转正了,工作能力又突出,我在考虑今年给你多发点奖金。”

    果然,作为贴身秘书,必定会有这么一天。

    韩瑱在撞破周洄和沈朝的事情后,除了崩溃,还做好了替老板保守秘密然后一跃成为心腹白手套、接受老板的贿赂,一边遭受良心的谴责,一边躺在床上数钱的心理准备。

    韩瑱心里有点小激动,但面上仍保持着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大淡定:“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很好。”周洄满意地站起身,“我现在要提前下班去酒店,你安排一下车,别让太多不相关的人知道。”

    酒、酒店!?

    现在吗,可现在还是白天啊!

    韩瑱的眼镜片反射出并不正义的光:“好的,周总。”

    ……

    琼雅中学的月考一般都安排在周四和周五,考完试同学们就能美美放松一个周末。

    周明晨从考场回来,在教室里没找到沈晚潮的身影,等了一会儿还是不见人,便先收拾了东西去四班找林安意。

    林安意也不知晓沈晚潮的去向。

    俩人站在教学楼前面面相觑。

    周明晨只好拨通了沈晚潮的电话。

    一辆出租车停在某条繁华的街道旁,从里面走下来一道修长的身影。

    沈晚潮不知何时换上了一件长款黑色风衣,衣摆延伸至脚踝,将他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在已然有二十多度的气温环境中显得格外不合时宜。

    电话铃声响起,沈晚潮从风衣口袋里拿出手机接通。

    周明晨的声音传出来:“你去哪儿了?”

    沈晚潮莫名心虚,“咳”了一声,回答说:“我好些天没回自己家了,所以想这周回去看看。”

    “哦。”周明晨不疑有他,“行吧,那我和林安意就不管你了。”

    “嗯,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挂断电话后,沈晚潮走进面前这家装潢金碧辉煌的酒店,来到前台,掏出自己的证件,对前台小姐说:“有预定。”

    前台小姐拿过他的证件刷进了系统,接着抬头,看见他带着几分青涩的面容,迟疑片刻:“不好意思,但请问您……您满十八岁了吗?”

    沈晚潮噎了一下,很快换上优雅从容的微笑:“谢谢你夸我年轻,但这就是我的证件,上面应该显示了我的年纪。”

    前台小姐又低头看证件,换算了一下出生年月,不敢置信,再次抬头,又低头,重复几次。

    直到电脑人脸验证通过,前台小姐还在惊讶世界上怎么会有人这么显年轻!

    沈晚潮不知为何越发心虚地摸了摸鼻尖,随后进入电梯,按下顶层的按钮。

    ……

    周洄用房卡刷开门锁,推门走进去,却发现屋内没有开灯。

    顺手将所有的灯全部打开,屋内亮得几乎不存在半缕阴影。

    周洄抬步朝里面走去,站在每一个房间的门口看了一眼,没有发现期待中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