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作品:《回到18岁和亲儿子做死党》 默然片刻,周若林没有选择安慰周洄,而是语气带着责备,问:“你心里不好过,那你有没有想过小晚现在会是什么感受?”
周洄一愣,缓缓抬头看向周若林。
“横亘在你们之间的问题不是只针对你一个人,小晚也同样面临着这个问题。”周若林说,“你若离开,留下他在这世上,他难道就不会难过吗?你却只知道担心他会在你老去之后不再爱你。你这样,就像是在谴责小晚薄情。”
“我……不是这个意思。”周洄眼中划过痛苦的神色。
周若林语气变得柔和一些,继续道:“我知道你是钻了牛角尖,一时糊涂。所以我才要把你骂醒。”
“你的这些担忧,应该去和小晚说。”周若林轻轻抚摸过周洄的头发,“然后询问他心中的担忧,再一同面对。这才是伴侣的意义。”
“去和小晚谈一谈吧,或许你会发现你所担忧的一切都不是问题。”
周洄陷入了许久许久的沉默。
或许过去了好几分钟后,他才终于展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
“刚才我显得很蠢,对吗?”他笑着自嘲。
周若林扔给他一颗刚刚收获的西红柿:“补充点维生素吧。”
离开梧桐园,周洄直接回到了家。
午后,两个孩子都在自己的房间里,整间屋子安安静静,周洄来到主卧,推开门。
窗帘无意中留下了一道细小的缝隙,阳光从那里偷偷钻进来,在深蓝色的床铺上留下一道金色的划痕。
沈晚潮侧身躺在床上,因为室内温度偏低,所以将被子拉到下巴处盖好,从被子表面的痕迹能看出他整个人缩在一起,不知是有些冷,还是缺乏安全感,呼吸平稳,睡得安恬。
周洄走过去,探出手去,想要确认沈晚潮皮肤的温度是否太低。
他的手才碰到沈晚潮的脸颊,正睡着的人便悠悠醒来。
看见是周洄,沈晚潮露出一个懒懒的笑,随后转过身来,从被子里伸长手臂出来,做了个索求拥抱的姿势。
“陪我睡一会儿吧。”
周洄低沉一笑,不再犹豫,紧紧抱住了自己的爱人。
第86章 预感【第二更】
一周后, 沈晚潮的身体检查结果出来,一些指标的确出了问题。但他除了那天晚上的忽然头晕之外,没有表现出其他的症状。
齐霄认为目前不需要太过惊慌, 也不用采取什么治疗措施,只要观察就好。
然而周洄还是有一些忧心。
从医院回到家的路上,周洄都没怎么说话, 开车的时候都双眉微蹙, 若有所思。
回到家,沈晚潮正准备换鞋,就听见身后传来周洄的声音。
“要不然还是去摘除腺体吧。”
沈晚潮的动作顿住, 没想到周洄忽然没头没脑说起了这个。
从前沈晚潮深受腺体受损后遗症的折磨, 也曾和周洄提起过自己有摘除腺体的念头。
但碍于许多现实因素,沈晚潮最终还是没有下定决心去做手术。
现在腺体已经痊愈,沈晚潮再没有过要做手术的想法, 不料会听见周洄提出这件事。
周洄说完方才那句话, 忽然觉得有些不妥,补充解释:“我不是想要你平白无故伤害自己。只是我担心你的健康。如果信息素会让你生病, 倒不如做个beta更好。如果是因为我的信息素才让你,我也可以……”
沈晚潮伸出手去捂住他的嘴, 阻拦了他的下半句话。
“说什么呢?”沈晚潮笑意轻松, “我的腺体已经痊愈了,好端端的器官为什么要把它摘掉?至于你,现在还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是因为你导致我生病的, 而且我觉得我很健康。齐霄不是也说了吗,只需要观察就好。”
周洄无奈叹出一口气。
沈晚潮感觉到自己掌心传来湿热的气流,痒痒的,松开手。
“是我太紧张了。”周洄妥协, “如果以后真的有什么问题,你不要顾虑我,无论采取什么方法,要以你的健康为首位。”
“好。”沈晚潮笑弯了眼。
他很久没见过这样慌得有些试了分寸的周洄了。
还怪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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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沈晚潮和周洄离开之后不久,又有人来到了齐霄所在的这家医院。
陆英堂今日穿着一身正装,在他的身边跟着一名略显矮胖的男人。
男人脸上的笑带着点谄媚的意思,亦步亦趋跟上陆英堂,同时介绍着医院的设备和布局。
“……这些都是近两年新添置的高端进口仪器。但我们有更多的资金预算用于研究所,陆教授若是加入,我保证一定会给您和您的课题组最好的待遇!”男人语气很是夸张。
“齐先生言重了。”
陆英堂漫不经心地听着男人给自己画大饼,始终不给出明确的回答。
男人名叫齐雲,是齐霄的二哥。
他见陆英堂一直和自己打太极也没什么脾气,一直笑呵呵的,仿佛很好相处的样子。
“说起来,我有一个亲近的朋友经常在你们医院检查身体。”陆英堂貌似不经意地提起,“他身体向来不好,最近也来了门诊,我想今日顺道帮他把检查报告带回去。”
齐雲想也没想,道:“这是小事啊,您给我说个姓名和身份证号,我让小李顺便就给你取了。”
陆英堂愣了一下,歉意一笑:“我倒是不记得他的身份证号了。”
齐雲哈哈大笑:“那也不是什么问题,知道名字就行。”
“他叫沈晚潮。”陆英堂说,“那就多谢了。”
“沈晚潮?”齐雲有印象,“是周洄的爱人?我听说他这段时间都在国外,两个人在闹离婚呢。”
陆英堂摇了摇头,说:“看来齐总的消息有些落后了,沈先生早就已经回国。至于离婚……”
陆英堂脸上笑意加深:“估计不久之后就真的会离了吧。”
齐雲对离不离婚的八卦兴趣不大,应了一声,转而吩咐手下人去帮忙调取报告。
没过多久,沈晚潮近期的所有检查报告都被送到了陆英堂的手中。
陆英堂很快看完报告,满意地叠起。
齐雲察言观色,询问:“看来沈先生身体健康,您看起来很高兴。”
“是啊,没有比这更让人高兴的了。”陆英堂收起报告,“咱们继续吧,齐总,您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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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的日子过得比想象中更快,一定要找个原因的话,那可能是因为暑假的每一天通常都是直接从上午开始的。
转眼还剩十来天就要开学,一家人从待了二十多天的凉爽北国回来,现在刚下飞机。
下飞机之后,周明晨就拎着自己和林安意的包,脚步飞速、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去。
林安意落在后头,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拉远,他却没有要追上去的打算。
沈晚潮和周洄落在更后面,看着俩孩子的情况,难免叹气。
“又闹别扭了。”沈晚潮无可奈何般地摇头,“出去玩了这么多天,他俩的关系居然还没恢复。”
周洄倒是有不同的看法:“小孩子吵吵闹闹很正常。之前在雪山的时候,周明晨教小意滑雪,两个人都还挺亲热的。可能是后面又为其他什么事吵架了吧,随他们去。”
沈晚潮觉得周洄说得颇有道理,不再去多想。
总归即便吵架,周明晨都没忘了帮林安意拎包,说明不是真吵。
那就不管了。
前方,周明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片刻后等到了林安意。
林安意朝他一伸手:“把包还我。”
周明晨冷嗤一声,无动于衷:“包?什么包?你的包在我这儿吗?我手上这个包是我弟的,你又不是我弟,为什么找我要你的包?”
林安意咬牙:“周明晨你讲点道理行不行,你就这么喜欢当别人的哥哥吗?”
“对,我就是不讲道理,我就是好为人哥。”周明晨耍无赖,“你叫我一声‘哥’来听听,叫了我就把包还给你。”
林安意气得瞪眼,干脆埋头往前快步走去,也不愿服软叫声哥。
周明晨赶紧追上去:“林安意!我这辈子没见过你这品种的犟驴!”
正如周洄所料,两个17岁的少年,为了屁大点事都能吵架,不足为奇。
顺利回到家后,周洄收到了一条消息,把沈晚潮也叫到了书房里。
沈晚潮跟着他进屋,顺手关门,问:“怎么了?”
周洄把手机递给沈晚潮,同时解释说:“霍赟邀请我和你去参加他儿子的生日宴会,就在这周六晚上。”
“他儿子?霍庭松?”沈晚潮挑眉,“这么正式的晚宴吗?”
“是啊。”周洄牵着沈晚潮的手,带他来到椅子旁边,“看到邀请函我还以为是老霍自己过生日呢。”
周洄自己在椅子上坐下,拉着沈晚潮坐在自己的腿上,一只手就这样顺势揽住他的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