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滴如同密集的鼓点,疯狂地敲击着宽大的落地窗玻璃,那声音在幽暗的卧室内被无限放大,像极了心跳失控的节拍。苦橙花的香气越来越浓烈,仿佛化作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死死地缚在宽大的床榻上。我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薄薄的丝质睡裙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因情欲而发烫的身体曲线。手指隔着湿漉漉的蕾丝内裤,在已经泥泞不堪的腿间机械而绝望地摩擦,可是那种隔靴搔痒的触感,根本无法平息骨髓深处泛起的酸痒。

    *不够……这样根本不够……顾安……我好难受……*

    在这令人窒息的空虚中,我微微仰起头,视线越过跳动的烛火,迷蒙地望向床尾的阴影。那一刻,幻觉如同藤蔓般滋生。我仿佛真的看到顾安就站在那里。他穿着那身挺括的藏青色西装,金丝眼镜后的双眸冷酷而充满掌控欲,像是在欣赏一件属于他的濒临崩溃的猎物。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恶劣笑意的声音,跨越了虚空,极其清晰地在我的耳畔响起:

    “乖女孩,把腿张大点。我想看你为我流水的样子。”

    这句脑补出来的话语,就像是一句恶毒的咒语,瞬间击溃了我最后的羞耻心。“呜……”我发出了一声甜腻得令人发指的泣音,原本并拢的双腿像是不受控制般,在柔软的床单上缓缓向两边打开,屈起的膝盖可怜地颤抖着,将最隐秘、最脆弱的地带,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并不存在的“他”的目光下。

    “顾安……你看……”我哭着呢喃,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我甚至没有脱下那条内裤,而是用颤抖的手指,极其缓慢地勾住了湿透的蕾丝边缘,一点点向旁边扯开。随着布料的绷紧与拉扯,发出细微的“撕啦”声,那片早已被淫水浸泡得泥泞不堪的风景,终于挣脱了束缚。

    失去遮挡的那一瞬,空气的微凉激得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猛地瑟缩了一下。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骚穴正在随着每一次呼吸,不可抑制地向外吐露着清亮的汁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沾湿了洁白的床单。

    “啊……哈啊……”我将两根手指并拢,直接贴上了那片肿胀娇嫩的花唇。没有顾安那粗硬的肉棒来填满,我只能退而求其次,用自己的指腹去模仿那种被碾压的快感。指尖刚刚沾上那泛滥的淫水,便发出极其色情的“咕啾”声。我刻意放慢了速度,用中指的指腹在花唇的缝隙间来回滑动,将那些黏腻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在敏感的入口处,却死死地克制着,绝不深入半寸。

    “太慢了……好痒……”我仰着脖颈,汗水顺着锁骨滑进幽深的沟壑。这种只在表面徘徊的刺激,非但没有缓解那种要命的空虚,反而像是在烈火上浇了一勺热油。阴蒂在手指的揉捻下肿大得几乎要破皮,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战栗。可是甬道深处那可怕的饥饿感,却在疯狂地叫嚣着,渴求着那个粗暴又滚烫的异物来狠狠地塞满、撑开。

    *我想被他弄坏……想让他用那个粗硬的东西,狠狠地干死我……我真下贱……*

    “你满意了吗……呜呜……你看我流了好多水……”我哭泣着向那个虚幻的影子祈求,双腿分得更开,手指在湿滑的幽谷中加快了刮擦的频率。黏稠的水声“叽咕叽咕”地响彻在安静的房间里,越来越急促。快感在不断地堆迭,像是一个被吹到极致的巨大气球,我已经感觉到了那即将攀上顶峰的晕眩感。我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脚趾死死地抠住床单,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尖细叫声,等待着那一刻的爆发。然而,指尖传来的温度终究太过微弱,无论我怎么用力研磨,那层将破未破的隔膜却始终死死地拦在巅峰之前,将我挂在半空中,承受着无尽的焦灼与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