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作品:《诸事禁行[民俗灵异]》 【噼里啪啦小老虎】:不用跟我客气,你们跑得好快啊,我老爸连你们的背影都没怎么看清!-今天14:10
【八方来财】:说起这个,你爸没把你怎么样吧?-今天14:10
【噼里啪啦小老虎】:害,完全没事儿!我爸就是面上凶,就算气急了打我也是一点也不疼的!-今天14:11
【噼里啪啦小老虎】:你们下一步就要去捉那个东西了吗?我可以跟着去看看吗?-今天14:11
【八方来财】:不行啊,怨魂是很危险的。-今天14:12
【噼里啪啦小老虎】:那,那,等你们解决完了,能给我讲讲吗?-今天14:12
【噼里啪啦小老虎】:我真的非常非常感兴趣!-今天14:12
【八方来财】:如果顺利解决的话,我一定讲给你听。-今天14:13
【噼里啪啦小老虎】:太好了,徐歌你是大好人!!-今天14:13
【噼里啪啦小老虎】:以后有什么事情用得着我尽管吩咐!-今天14:13
“面来喽!”
热气腾腾的牛肉面端了上来,徐歌将手机塞进口袋,拿起筷子就迫不及待地吃起来。
“慢点吃,不够再点。”陆南看着徐歌狼吞虎咽的样子笑道。
徐歌嘴里塞了满满的面,呜呜囔囔地问道:“话嗦,辣个庙老爷,你有什么扣绪吗?”
陆南慢条斯理地夹起面条:
“难就难在,我们知道的情报很零碎,我只能隐隐约约感觉到它们之间的确是存在某种联系,但很难把它们串起来。”
陆南接着说道:“你慢慢吃,我捋一下我们目前得到的情报。”
“首先,我们知道焦点舞厅里,怨魂的样子是个老人,但无论是马慈还是秦一逍,都说没有老人的非自然死亡事件。我认为他们其中,至少有一个人在撒谎。
虽然马慈给我的印象并不怎么样,但我更倾向于说谎的人是秦一逍。
我不认为一个商业精英的儿子,会单纯到对两个素不相识的人这么没有戒备心,如果他的目的是帮他的父亲隐瞒什么东西,倒是勉强说得通。
我刚刚在长声上翻到,秦一逍家的公司,在十几年前,有一段经营困难期,这段时间差不多就是秦一逍的父亲接手公司没多久的时候。
这里我姑且假设一个动机,秦一逍的爷爷不让他们离开原本的房子,而马慈收购地皮给出的钱财正是秦一逍的父亲经营公司所需要的,他们因此有了利益冲突,故而酿成惨剧。
不管我的假设是否正确,我们接下来调查的重点,都在于秦一逍的父亲。”
徐歌放下筷子:“可是,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建立在焦点舞厅的东西,真的是个‘怨魂’之上吧?”
陆南微微吃了一惊:“你的意思是,舞厅的东西不一定是怨魂……这样一来,马慈和秦一逍说的可能就都是真话了。”
徐歌点点头∶“据秦一逍所说,他的爷爷生前曾叮嘱他们不要离开原本的房子,可是他们后面迫于政策的压力,不得不搬家,这个理由在我这里是说得通的,我认为主要的问题在于,为什么他的爷爷不想离开原来的房子。
所以我在想,房子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是在他死后不能被轻易带去新家的?”
“庙老爷。”陆南瞬间明白了徐歌的意思。
陆南平时处理的东西都是怨魂,所以他下意识就给那东西定了性,以至于忽略
了这个可能。而徐歌作为新人,她的思维明显不局限于怨魂这一样东西,陆南默默想道,这次属于徐歌的考核,或许自己少给予所谓的主观性质的帮助,才是好的。
“多了的不准插手哦。”
陆南想起吴关的话,这样想来,这不只是一种限制,也是一个提示。
“当然,你的猜测也很有道理,”徐歌说道,“说到底,下一步我们都得去会会秦一逍他爹了,他知道的肯定比秦一逍多——但是问题在于,他似乎对这方面很抵触,怎样才能让他心平气和地和我们谈谈,这是个问题。”
陆南第一次没有及时回答徐歌的话,他盯着桌面,心中正被徐歌提出的可能性带来的风险所填满。
如果真的是庙老爷,这件任务就麻烦了。
仙家和怨魂,根本不是一个层次,而且这种地方仙和信仰广泛的正神不同,正神一般都有自己的原则,而地方仙的行事风格往往更加自由更不可捉摸。
如果祂对徐歌产生了敌意,或是祂像隐仙一样已经被混沌侵蚀了……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进入店里,径直坐到陆南旁边,一下子拍上他的肩膀:“你们以为自己走得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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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庙老爷 7 先下手为强!
觉察到危险的瞬间,徐歌一脚踩上桌子,瞄着男人的下颚就是一记顶膝。
虽然徐歌控制了力道,但男人还是连人带凳子一起倒向了地面。
“哎呦!怎么了这是!?别打啊!”最先传来的是店老板惊慌失措的喊叫。
那男人还没等从地上爬起来,就被陆南别着胳膊又摁了回去。
“想干什么?”陆南冷冷地问道。
穿着西装的男人勉强回头,眼里满是难以置信:“我还没问你们想干什么!”
陆南端详着男人的脸,发现他的眉眼和秦一逍有几分相似。陆南手下松了劲,把男人顺手从地上拽了起来,转而换上笑脸:“难道你是秦一逍的父亲?不好意思,是我们冲动了。”
男人看着两个人只是二十出头的小年轻,本想在上来的时候先在气势上压他们一头,好占据主导地位,但没想到这俩人会直接动手。
而看着文质彬彬的陆南对他笑着,仿佛前几秒把他摁在地上的事没有发生一样,还有这个短发女生,二话不说就动手,自己在生意场上接触体面人惯了,都快忘了还存在这种野蛮人物。
“客人要不你先从桌子上下来,我们小本生意经不起折腾啊!”店主在旁边几乎是恳求一般说道。
徐歌闻言听话地跳下了桌子:“哦好的。”
好像也没有那么野蛮……?
男人做了个深呼吸,从钱包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递给店主,又把凳子扶正,对着陆南和徐歌说道:“……算了,就当是我一上来冒犯了。我叫秦川,秦一逍的父亲。”
此时店内其他客人都被刚刚的场景吓跑了,而老板拿了超额的补偿后也乐呵呵地回了后厨。
“这的确是我们有错在先,”陆南也缓和了态度,“但请你相信我们绝对没有歹意,我们也不会试图打听对任务之外的情报。”
徐歌紧跟着道歉:“不好意思了大叔,是我上来直接动手的——你下巴没事儿吧?”
“没什么要紧的,”秦川用指头摸了摸下巴的淤青,叹了口气道,“我过来是想请教一下,二位见我儿子是想打听什么呢?”
算起来,陆南带着徐歌离开踢英园也不过一个小时,这么短的时间内秦川就可以精准地找到他们,此人的情报能力非同小可。
徐歌坐回凳子上开口道∶“秦先生应该听说了最近焦点舞厅的事吧?”
“我平时生意很忙,不怎么关注这些事情,还请大师告诉我。”
很聪明的回答,陆南察觉到秦川大概是想通过二人对这件事情的叙述,进而判断他们的真实的来意,于是陆南在徐歌开口之前把手机放在了秦川面前∶“长声上有不少关于这件事情的帖子,这是其中几个,秦先生可以看看。”
最好的办法就是避免主观的陈述,让他自己去看。
秦川一边慢条斯理地翻阅那几个帖子一边低声说道∶“噢……居然有这种事……”
陆南道∶“往前追溯,我们正好联系上了秦一逍,想了解一下那块地皮的历史。”
听到秦一逍的名字,秦川才抬起头来,斩钉截铁道:“你们怎么调查是你们的事,但是我不希望秦一逍接触这些东西,哪怕是一点儿也不行。”
“为什么?”徐歌脱口问道。
“你是干这行的,应该清楚吧?”秦川嗤笑一声,“有时候你仅仅是拨了一下因果的水面,就有可能引起一连串的效应,不起眼的涟漪成了巨浪,最终完全吞没。我只是想保护我的儿子。”
“可是秦先生应该也清楚,在既定的因果面前,逃避是没有用处的,”陆南开口道,“不如说,‘试图远离因果’这个行为,也在命运的算计之中。”
秦川闻言深深地盯着陆南,沉默了几秒后道:“……你们这行神神叨叨的我听不懂,但不论如何我也不会眼睁睁看着秦一逍去掺和这种事。
门外有我的保镖,如果你们再纠缠下去,我就只能让你们先去和他们谈谈了。”
“好吧,既然您这么说,我们就不再插手这件事了。”陆南起身作势要带着徐歌离开。
临走前,陆南对秦川补充了一句:“秦先生,你应该也清楚,就算是我们不再深入下去,这件事早晚也会以另一种形式被‘解决’,到那时候,相信你能做好充分的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