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作品:《妹宝的山茶男A[gb]》 苏忆有点想笑自己了。
周明僖摇头,他捏住苏忆抠他手心的手指,“比我想象中顺利太多了。”
苏忆叹气,“他们爱我嘛,其实我觉得我妈妈那里应该也还好。”
苏忆不想闹得太难看,苏忆觉得和妈妈得吵几架,但没关系。
她妈妈身体很好,alpha本来就脾气暴躁,吵架就当发泄了,何况往年打架也没少打。
苏忆亲一口周明僖,“等我处理好。”
其实苏忆心理还是隐隐有点不对劲,她至今没搞懂周明僖为什么忽然从避着她到投怀送抱。
总不可能真因为一起跳江,然后发觉自己是最重要的?
她是记得她做过说过什么的。
是她的话,她根本就不可能原谅就算了,不报复都是好的。
但周明僖可能记性不好,苏忆不想管这些了。
周明僖就这样就很好。
第28章 不是说不咬吗
苏忆定的顶级高层景观餐厅, 来时恰好是上灯时分,一百多层的高楼之上,是b市最高的夜景观赏点。
从巨大的落地窗上看下去,林立高楼和灯红酒绿都像被压扁了一样。
其实苏忆和周明僖除了确定关系之前, 还真没再怎么约过会, 苏忆一边上学一边到处疯玩, 狐朋狗友一堆。
周明僖总是很忙, 前两年总是到处飞,忙得昏天黑地。
只有苏忆易感期,周明僖一定会在家等着,苏忆也每次都到。
其他时候一成一个月都见不了一回,也稀松平常。
易感期无外乎就是吃饭,洗澡, 睡觉, 颠来倒去。
说起来是四年时光, 真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都没一年长, 而这不到一年的时间里, 大半时候都花在了睡觉上。
前后腻歪温存几天, 苏忆恍然,竟然才几天时长。
她和周明僖对坐, 桌上是漂亮饭,窗外的夜景也美, 舞池上钢琴师在演奏,漂亮的omega拉着小提琴, 乐声悠扬。
餐厅新开业,各方面都很新,很出众, 苏忆挑刺的话就是人流略多。
氛围灯恰到好处给人加上了一层朦胧的滤镜,两人对视着。
苏忆略微喝了一点酒,她酒量其实很好,只是不喜欢喝,但氛围到了也能小酌两口。
此时环境因素加持下,她看周明僖,甚至有点移不开眼了。
周明僖默不作声将视线从苏忆身上移开,看向窗外。
他衬衣的扣子解开了一颗,镜片反光,藏在镜片后的双眼也显得迷离,嘴巴刚抿了一点酒,泛起水光。
他的唇形很漂亮,被自己咬得有点肿,微微有一点嘟起来,苏忆感觉自己的脑子在发烧。
她咬了一下嘴,起身换到周明僖旁边坐下,“其实这里更适合看日出,我在楼下订了房。”
不喝酒都能亲半天,何况酒后似醉非醉,周明僖不看苏忆,“不是说不咬吗?”
苏忆忍笑,她凑到周明僖耳边,“可以只做,我这不是还没咬吗?”
她根本就是习惯了,几乎是条件反射,一看到周明僖,那种时候的场景就从脑子里开始往出冒。
她下意识就想。
桌上的鲜切花带着水珠,在暧昧的光线下娇艳欲滴,苏忆喝了半口酒,又凑过去亲周明僖。
略吻了一下,周明僖不想再引人注意,“坐回去吃点东西吧,菜品看着不错。”
周明僖说:“我想先吃饭。”
没亲够,苏忆不满,当没听见周明僖的话,她软着声音命令,又到周明僖颈窝嗅,“你信息素味道淡,不要喷东西。”
“这些人都赶新鲜,气味乱七八糟,我只想闻你的味道。”
周明僖微微退了退,而后微垂着眼,声音轻下来,“在外面不要这样,回去我随你。”
他正襟端坐却说这种话,苏忆眼睛要比头顶的星空顶都亮了,“这意思是……”
周明僖轻轻点头,苏忆目光灼灼坐了回去。
菜品确实不错,卖相更佳。
周明僖说是要吃饭,自己却并没有怎么动筷,苏忆此时的关注重心全然在周明僖身上,她察觉到开口,“不舒服吗?”
周明僖说没有,慢条斯理帮苏忆夹了点菜。
苏忆伸手过去探了一下他额头,“还好,今晚还没发烧。”
苏忆吃一时,她有点兴奋,便也有点食不知味了,她看周明僖面无表情吞咽,“不想吃算了。”
周明僖叹了口气,“想长点肉,过两天开始健身。”
“肉又不是一天能长起来的。”
苏忆放下筷子又忍不住坐到了周明僖旁边,她抓起周明僖一只手,拇指探进他袖口。
人和人的手腕骨摸起来也大有不同,周明僖的格外骨感一点,捂在袖子里的皮肤竟也不暖,微微发凉像是一截细腻的玉管。
苏忆知道他腕骨皮肤上还留着两圈淤青未散,薄薄面料下是她再熟悉不过的躯体。
苏忆几乎是怜爱地用脑袋和他贴了一下,“健身不急,等身体好了再说,还病恹恹的呢。”
“事务所就够你忙了,别去赵锦宜那上班,而且云城的项目黄了。”
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周明僖等她下言。
苏忆乐不可支,又贴到周明僖身上,“你可别去,那一堆烂摊子,就丢给赵锦宜收拾去吧。”
苏忆看笑话的心态,“没一点眼光,要不是我……”
她忽而顿住了,她要不把赵锦宜坑回去,那赵锦宜和周明僖一起逃命吗?
苏忆咬牙,也不想再拿这事问周明僖,她情绪变化快,一时没
有接着说下去。
周明僖看向她,“怎么了?”
苏忆神色不屑,“懒得说她。”她看着周明僖,“反正你不要和她过多接触。”
周明僖不解苏忆为何总是那样在意赵锦宜,但苏忆爱恨分明,有极为讨厌的人,再正常不过。
他嗯了一声,推了推眼镜,不知为何他莫名有点烦躁起来。
苏忆感觉热,但周明僖在旁边啊,这太正常了,她问周明僖,“那晚你说在我电脑里看到,我收藏了那么多,你只看了一个吗?”
周明僖支着头轻笑了一声,清淡带点宠溺的声音含着笑意,“你啊,你猜。”
苏忆哎呀一声,她眼睛亮亮的把脸凑到周明僖面前,“alpha就这样啦,你肯定不止看那一个对吧,我才不信,我们……”
周明僖怀疑苏忆酒精上头了,他抬手挡住苏忆越来越近的脸,有点哭笑不得,“我也是alpha啊。”
苏忆嗯嗯,她滚烫的嘴巴亲了一下周明僖手心,“所以两个alpha嘛那岂不是……”
手心痒,心也像被什么烫了一下,他抽回手却被苏忆双手拉住。
周明僖眯眯眼,借着酒劲也不管别人目光了,正要亲上女alpha不住开合的唇瓣,只差毫厘的距离,舞池中央硕大的水晶吊灯没有一点预兆砸了下来,发出轰隆巨响。
玻璃渣子碎裂和人惊慌的尖叫声冲击耳膜,舞池中的人尖叫逃窜,室内所有的灯光在一瞬间全灭了。
落地窗外却依旧灯红酒绿,高空中的餐厅黑暗得像座孤岛。
零星几束冷白的应急灯光亮了起来,到处也亮起手机灯光,一种说不上来的甜腻味道四处蔓延,人声嗡嗡里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是omega信息素失控!!有omega发情了!!”
“经理!保安!”
“怎么回事?快开通风系统啊!”
“抑制剂!谁有抑制剂?”
“停电了啊!所有omega不要离开同伴,保护好自己!”“没有信号!”
“这信息素是高级omega!”
“什么草台班子!”“ao险情开关在哪里?”
“工作人员呢?拉警报拉警报啊!!”
人声一下沸腾起来,像往烧沸的油锅里滴了水,七嘴八舌,各种声音同时爆发,充斥着每一个人的耳膜,场面混乱到一发不可收拾。
个别低等alpha几乎是在瞬间就被诱导至易感期,如同失去理智的野兽,本能地将目光锁向身边的omega。
各种信息素冲击,一时尖叫四起,脚步声乱七八糟,桌椅摩擦地面,杯盘碗碟碎裂的声音此起彼伏。
苏忆摸清情况,她匆忙嘱咐周明僖,“是a级omega,我去帮忙你乖乖在这!”
女alpha说完,就飞快循着信息素源头跑去。
她是难得一见的s级alpha,s级以下的omega信息素根本对她构成不了什么威胁,只要给陷入深度发情期的omega一个临时标记,便能从源头上解决问题。
事态紧急,必须争分夺秒。
否则随着时间推移,陷入易感期的alpha越来越多,omega必然也不受控制发情,危险期的人瞬间能像病毒一样扩散,分分钟就酿成无法想象的悲剧。
周明僖是接近s级的高等alpha,他也不可能浑水摸鱼,这种情况基本波及不到他身上。
人像潮水一样涌向出口,杯盘倾倒酒水洒了一地,他和苏忆的位置太居中了,周明僖逆着人流勉强找到空旷的地方靠墙站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