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作品:《假少爷,真老婆

    脑子里很乱,距离若即若离,要亲不亲的。

    林清淮微微仰头,闭上眼睛,像是默许。

    于是季渐辞扣住他的脖子,轻而缓地吻下来,一点点压实,却没有进一步动作。

    林清淮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嘴,季渐辞才吻住他的上唇,轻吮,厮磨。

    林清淮生涩得要命,季渐辞的动作也实在很轻,直到他终于明白接吻是要和对方有来有回,含住下唇,季渐辞才不急不徐地换了个角度,继续亲。

    这次林清淮完全没有反抗,两只手还搭在季渐辞身上,心思全放在接吻上,触感也更加清晰,被亲得心猿意马,季渐辞离开时,甚至还下意识往前迎。

    发现他不再亲了,林清淮眼里流露出一瞬疑惑与茫然,季渐辞轻笑一声,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回家吧。”

    路程不长,林清淮又有点犯迷糊,打了好几个哈欠,还有功夫问季渐辞:“你是不是偷偷喂我褪黑素了。”

    季渐辞笑了笑,“对,我在车里给你下安眠药了,回去就睡吧。”

    林清淮还没完全缓过来,咂摸着回味刚刚的吻,季渐辞那样子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也不知道亲过多少人了。

    “季渐辞。”林清淮忽然开口叫他。

    “嗯,怎么了?”

    “你…还亲过别的直男吗?”林清淮试探着问,“也把人亲硬过吗?”

    还没问完,季渐辞就一个急刹,差点闯了红灯。

    季渐辞皱着眉看向林清淮,正色道:“我没亲过别人,只亲过你。”

    “啊?”林清淮满眼不可置信,“真的假的?我不是在吃醋,你没必要…”

    “真没亲过。”季渐辞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不信你去问问。”

    “这种事…能问谁啊?我不是相信那些传闻,我就是觉得…你吻技也太好了吧。”

    “又硬了啊?”

    林清淮羞愤地一扯衣服,“没有!”

    “我理论知识比较丰富,在你身上实践一下,看来还行,学得挺扎实。”

    “学点正经的吧。”林清淮小声吐槽。

    晚上回去,季渐辞还真的打算给他做烧烤。

    只是他一向健康饮食,家里要啥啥没有,季渐辞本想去买,被林清淮拦住,“别折腾啦,就是路过的时候顺便提了一句,下次就去江边随便吃点,氛围还好。”

    于是季渐辞退而求其次,用烤箱烤了一大盘子,成功把林清淮吃撑了,撑得他在客厅里转着圈子走。

    季渐辞就这么坐在沙发上看着他转悠,脑子里都是白天院长对他说的那番话。

    “刚断奶就被扔到了淮河边。”

    “脖子上挂着块一看就很贵的玉,襁褓里塞着张纸条,写了小名和出生日期,写明了是不要了。”

    看着眼前摸着肚子绕圈圈的林清淮,季渐辞的心情说不上来的复杂。

    明明年纪也不大,却比同龄人成熟懂事很多,还独立自主。

    是很厉害,却很让人心疼。

    刚认识的时候尤其是,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反而还好了些,有时候被季渐辞逼得急了,才像个小孩子一样。

    林清淮又转了一圈,转到季渐辞身边时,被他拉住手腕,重心一个不稳,直直栽向他怀里。

    “别转了。”季渐辞说,“有东西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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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季总又心疼了!

    第28章 过来

    “啥东西啊?”

    林清淮不明所以, 也没挣扎,结果下一秒身体腾空,就这么被季渐辞打横抱了起来。

    “哎哎哎!”林清淮猝不及防地失去重心, 一急, 下意识搂住季渐辞的脖子,“干嘛啊?”

    他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没公主抱过别人也就算了, 居然还被男人公主抱, 林清淮绝望地闭上眼,一头砸在季渐辞的胸肌上。

    季渐辞抱着他直奔卧室,直直朝着那张大床去, 林清淮的心越跳越快, 越跳越快,被他放下去的时候甚至下意识闭上了眼睛,以为季渐辞又要亲他了。

    但是没有,季渐辞闷笑一声, 走了。

    林清淮缓缓睁开眼,看到他进了衣帽间,一脸茫然。

    环顾四周, 主卧的面积比他那个出租屋还大, 装修风格和陈设都和他的那间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只是更冷硬些。

    没过多久, 季渐辞从衣帽间拿出来一件浅黄色的毛绒绒东西。

    一开始林清淮还以为是毛毯,等他展开一看才发现是件睡衣, 还是连体的,头顶上还有两个挺大的兔耳朵。

    林清淮:“………别告诉我这是给我的。”

    “地暖温度不能再调高了,这几天降温, 穿这个暖和些。”

    林清淮哭笑不得地接过来,来来回回打量了半天,实在没忍住问季渐辞:“你怎么不给自己也买一件啊?”

    “我不冷。”

    林清淮内心还有点抗拒,更别说当着季渐辞的面换,捏着两个兔耳朵,面色复杂地对季渐辞说:“实不相瞒,我三岁的时候都没穿过这种睡衣。”

    “不喜欢?那别穿了。”

    季渐辞说着就想去拿回来,没想到林清淮一手抓着一只兔耳朵,紧紧握着,生怕他真拿走了似的,“我没说我不喜欢。”

    虽然幼稚了点,但毛绒绒的摸着很舒服,使劲摩擦也没什么静电,能看出来质量很好。

    而且,林清淮确实有点怕冷。

    季渐辞给他准备的毛毛拖鞋,毛毛四件套,毛毛浴巾,毛毛毯子都很舒服,又软又没静电,不用想,这件毛毛睡衣也会很舒服。

    “那去试一试。”季渐辞说。

    林清淮拿着睡衣钻进浴室,找了一圈,才发现后腰有拉链,上厕所倒是方便。

    不算非常宽松的版型,尺码正好,一穿上就很暖和,还有股新鲜的洗衣液混杂着阳光的味道。

    林清淮面朝镜子,把帽子一戴,就跟兔子成精了似的,还是一米八的巨兔。

    林清淮放下帽子,走出卫生间,试探着探出一个头。

    季渐辞正端着电脑处理工作,头也没抬,注意力似乎完全没在他身上。

    林清淮轻轻关上门,正打算轻手轻脚地溜回隔壁,就听见季渐辞的声音响起,短短的两个字掷地有声:“过来。”

    “……你怎么看见我的啊。”

    “我又不瞎。”季渐辞放下手中的电脑,看向林清淮。

    毛绒绒的睡衣在他身上很合适,看上去整个人都柔和软乎了不少,还面色红润,只是神情有些局促,搓着手站在那。

    “走近点我看看。”季渐辞说。

    林清淮也不知道这松松垮垮的睡衣有什么好仔细欣赏的,却先一步行动起来,朝床边走近了些。

    刚走过去,就被季渐辞往床上拉。

    季渐辞瞅准了位置,不拉手,专门搂腰,轻轻一捏林清淮就失去重心,不偏不倚,正好倒进他的怀里。

    林清淮下意识挣扎,无果,季渐辞两只胳膊从身后绕上来,把他抱得严严实实。

    “就在这睡。”季渐辞说。

    林清淮推也推不开,挪也挪不动,扑腾片刻后连腿都被他压住,于是彻底摆烂。

    隔着睡衣,季渐辞身上的温度丝丝传到后背,他的掌心贴在自己的胸口,整个人都几乎嵌在他怀里,严丝合缝。

    林清淮微微一偏头,就看到季渐辞近在咫尺的侧脸,和只要再往前一点就能碰到的唇,呼吸没由来地乱了节奏。

    对视的瞬间,林清淮顿时错开视线。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林清淮总觉得今天季渐辞情绪不太对,看他的眼神也比平时多了些说不清的意味。

    林清淮不敢细看,更不敢细想,但季渐辞依旧盯着他,没有要睡觉的意思。林清淮眨了眨眼睛,脑中飞速运转着要不要找什么话题。

    但季渐辞率先开口了,声音很轻,呼吸却很灼热,几乎是贴在林清淮的耳边问:“和我说说你的事吧。”

    林清淮一激灵,缩了缩脖子,“什么事啊?”

    “从小到大的事,什么都可以。”

    “我的事…没什么好说的,”林清淮转过身平躺在床上,“工作前就一直在上学,小学在海大附小,初高中都在附中,成绩还行,大学就考上了海大。”

    “没走艺考吗?”

    林清淮摇了摇头,“就是普通高考,我是产品设计大类,本科学得比较宽泛,也没有细分专业。”

    “怎么不继续读研了?你的成绩和绩点应该能保研吧。”

    “能是能,”林清淮轻轻叹了口气,“但是现在就业形势不好,反正都是为了工作,既然现在就能找到这份工作,就没必要再读了。”

    “我一开始还真以为你是关系户。”季渐辞牵起林清淮的手,轻轻摩挲他指腹的茧,“翻你的简历,才看到那一串的获奖和实习经历。”

    大半个中国的比赛和厂子被他跑了个遍,奖项都是实打实的,手上留下来的薄茧也是实打实的,比再亮眼的学历都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