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作品:《阴暗之欲[快穿]

    “楼上这是从哪听到的说法啊。”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不管怎么样,我老婆就是最香的!!!!全身上下都香香的!!!!”

    “怎么可能哪里都香,说不定是骚的。”

    “确实是香的我证明,有一次壁球课下课,我偷闻了校花的运动服,确实是香的,连汗都是香的。”

    “卧槽吃独食?!有这种好事怎么不叫上我?!”

    “本贴已禁止讨论”

    “本贴已被删除”

    第39章 少爷7

    能碰到他作业的人只有一个。

    那就是自己昨晚在房间里讲题的池雉然。

    池熠下午才从德育处出来,这属于严重的校风违纪问题,不过好在由于池家背景够硬,所以并没有给什么通报批评。

    只是说不定会通知给校董池宴州。

    昨晚他还在考虑给池雉然冲什么咖啡,池雉然转手就往自己作业里塞这种东西。

    池熠怒极反笑。

    真是个便宜弟弟。

    他就不该对池雉然抱有丝毫的心软,完全是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自己还信了他的鬼话。

    池熠烦躁的拿出手机,看见一些污七八糟的帖子不知道被哪个管理员已经删了差不多了。

    这个论坛的源代码是他和另一个人一起写的,彼此都不知道对方的具体身份,但两人都有管理权限。

    但很快这种帖子就跟烧不死的野草一样,死灰复燃,春风吹又生。帖子的内容很少有正常的,大多都是不堪入目的,而且多数和池雉然有关。

    池熠觉得这帮人简直有病,池雉然有什么好喜欢的,除了长得好看,中了美貌这张基因彩票之外,简直是一无是处,性格糟糕恶劣,脑子也普普通通,完全够不上聪明的程度,等到了申请季,少不了池家捐款换offer。

    删除,删除,删除。

    封号,封号,封号。

    禁言,禁言,禁言。

    做完这一切之后,池熠还是觉得心中那口恶气没有出掉,发消息告诉司机,晚上不用等池雉然了,池雉然要留堂补习。

    而另一边的池雉然还不知道自己晚上即将没有人接,还沉浸在刚刚不小心摔在祁鹤白身上的尴尬之中。

    “系统,祁鹤白真的没事吧?”

    虽然祁鹤白嘴上说没事,但是表情看起来可不像没事的样子。

    【没事,你不用担心他。】

    “那好吧。”

    既然系统说没事,那就是没事了。

    放学之后,池雉然早早的到了停车位上,却发现停车位上没有车。

    是池熠还没来吗?

    池雉然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

    不过既然池熠没来,就等他一会儿好了。

    毕竟他上次也多让池熠等了半小时。

    夕阳的余晖如熔金般流淌,在云层间撕开一道道猩红的裂痕。光线像缓慢倾倒的沙漏,将教学楼的玻璃幕墙灼烧成赤铜色的火镜。

    盛夏夜晚的空气里浮动着树叶被烈日烘烤后的干燥气息,混合着叶脉深处渗出的青涩汁液味。

    白日里积攒的热气从叶片背面蒸腾而出,裹挟着樟树特有的辛辣和淡淡苦香。

    所有味道都被三十五度的余温烘焙,所有落日后的色彩都在溃散。黄昏逐渐坍缩,最后凝聚为黑夜。

    池熠还是没有来,司机也没有来。

    池雉然打了池熠的电话。

    通了,但是一直无人应答,无人接听。

    就连司机的电话也是。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抛弃了。

    池熠也许早就知道漫画是自己放进他的作业里了,只是不屑于和自己撕破脸。

    池雉然双手紧握着书包带,不安的站在原地。

    薄薄的汗珠顺着下颌线缓慢的滑动,在纯白的衬衣校服上洇出半透明的痕迹,肌肤也隐约透出带着蒸笼般的淡粉。

    虞怀吹了声口哨,“怎么还没走啊?”

    “池熠呢?怎么让你一个人站在这儿等啊。”

    池雉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也许是因为脑子快要热化了,“我……”

    “池熠不会把你甩了吧。”

    “真够无情的”,虞怀没让池雉然把话掉在地上。

    “要不要跟我回家啊,你总不能在这儿站一晚上吧。”

    “我可以自己回去的”,池雉然总觉得虞怀有时候不怀好意,“我还有手机。”

    “你一个人怎么回去?打车?目的地那么偏有人接吗?再说荒郊野岭的,别把你给……”

    虞怀把后半句收了回去。

    池雉然拿起手机,发现手机是黑屏,不知道是没电了,还是因为持续高温进入到保护模式。

    虞怀显然也看到了池雉然的手机,“跟我回去呗,咱俩都是同班同学,有必要戒备心这么强吗?放心,到了我家肯定让你吃好喝好休息好,然后明天再把你安安全全的送回来。”

    虞怀看着池雉然抿嘴,不知道池雉然在为难什么,他又不会把池雉然给吃了。

    “不想去就直说”,祁鹤白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虞怀和池雉然两个人都吓了一跳,因为祁鹤白走路完全没有声音,整个人跟突然凭空出现的一样。

    “学校有专门空闲的宿舍,你也可以申请住宿。”

    池雉然张嘴,才发现因为喉咙干渴,发出的声音特别小,让他不得不清了清嗓子,“……我还是住宿吧,谢谢你。”

    学校总比别人家里安全。

    “那好吧”,虞怀笑道:“算我多管闲事了。”

    池雉然目送虞怀坐上自家的车,又降下车窗和自己挥手,然后远去。

    “走吧。”

    祁鹤白发话。

    池雉然刚走了几步,就察觉到整条腿有一种钻心的痛感。

    他甚至分不清痛是从膝盖传来还是大腿传来。

    “怎么了?”

    祁鹤白发现池雉然没跟上来,停下脚步回过头去。

    “腿……腿好像麻了。”

    池雉然不好意思微微弯腰的敲了敲自己的大腿,小声解释道:“站太久了。”

    祁鹤白在他面前背对着蹲下,“上来。”

    “啊?”

    “上来”,祁鹤白又重复了一遍。

    “哦哦。”

    池雉然爬了上去。

    “腿。”

    “啊?”

    “腿伸过来,没见过背人的吗?”

    池雉然只能依言照做。

    他的两条腿被祁鹤白兜住,感觉好像小孩子一样。

    祁鹤白走的很稳,只是不时的颠一下他。

    更别说丰腴的软肉跟流脂一样从指缝溢出。

    池雉然怕往下滑,只能主动搂住祁鹤白的脖子,还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喉结。

    樟树摇落松香,风吹过树梢,树叶们窃窃私语,把秘密说给路过的云听。橙黄的路灯光晕在夜色中晕染开来,穿过叶片们的间隙,给树叶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流淌着蜂蜜色的光痕。

    只是喉结滚烫,还滚动了一下,吓得池雉然立刻松开了手,整个人差点往后仰去,幸好祁鹤白扶住了他的腰,才免去摔倒。

    “抱稳了。”

    乐成的宿舍很大,因为还有外地的学生特意来上学,整个标准也是非常豪华,和私人公寓酒店一样。

    宿舍楼还在有人进进出出,有几个学生好奇的看着两人,甚至还拿出手机,池雉然只能用手挡住自己的脸,难为情的对祁鹤白道:“要不然你放我下来吧。”

    “能走了?”

    “应该能走了。”

    池雉然脚一落地,就有种触电般的酥麻感。血液淤滞的钝感从脚踝蔓延至小腿,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皮肤下啃噬,又麻又痒。

    幸好及时咬住了下唇,不然肯定要闷哼出声。

    “真的能走了?”

    祁鹤白扶住池雉然的一直手,看着他弯着腿和腰。仿佛腿和腰都不听使唤了一样。

    “能……走了。”

    “宿舍在哪啊?怎么申请。”

    现在申请肯定是来不及了,不过祁鹤白没告诉池雉然。

    “在五楼。”

    “有电梯。”

    池雉然被祁鹤白扶着走进了电梯。

    显然两人都很出名,但是没人和祁鹤白打招呼,倒是有不少人和池雉然打招呼。

    池雉然不好意思的打了回去。

    503

    池雉然看了一眼门牌号。

    “这就是我的宿舍吗?”

    祁鹤白拿出房卡刷开之后,宿舍内明显带有另一个人的生活痕迹。

    “这是我的宿舍。”

    “另一张床一直没人住。”

    祁鹤白把门关上,站在池雉然身后,堵死了他离开的路。

    “啊……哦。”

    池雉然先是啊了一声,而后又哦了一下。

    本来听祁鹤白的话讲,他还以为是可以现场申请空置的宿舍,没想到祁鹤白的意思是和他住一间宿舍。

    池雉然有些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