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溪漫跟在他身后,跌跌撞撞地走到迟镜身边。

    看着身旁不算陌生的人,她强撑的坚强终于土崩瓦解,泪水夺眶而出,不停地吧嗒吧嗒往下掉。

    迟镜瞥了眼正抽抽嗒嗒的人,只觉无语至极。

    就这点胆子还敢冒充他老婆?都冒充了还不会把戏演到底?

    紧接着,他鬼使神差地一把将人揽入怀里,又鬼使神差地说了句:“没事了,别哭。”

    他最讨厌看到女人哭了。

    堂溪漫一愣,可能是他怀抱太过结实,她此刻倍感安心,一生一死这极大落差下,她哭得更凶了,抓着他的衣服使劲抽搭。

    迟镜额角突突,为了压住要把人丢出去的冲动,他另一只手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手机那边很快有声音传来:“哎呀迟总,这大晚上的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迟镜轻哼一声:“周总,你们周氏开酒吧就是方便儿子们玩弄女人、逍遥法外的?”

    电话那头瞬间换了大惊的语气:“什么情况?我哪个逆子又犯浑了?”

    “四方酒吧,你自己来看吧。”

    “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迟总,我马上来。”

    挂了电话,迟镜看着那一堆小心翼翼挪回他身前的人,低头看向怀里的人。

    “哪个人动了你?”话刚出口,他觉得不太对劲,又补充,“你们。”

    闻言,王野开始瑟瑟发抖,想要后退,见此,迟镜已了然。

    堂溪漫感觉脑袋越来越昏沉,她揉了揉太阳穴,还没来得及回话,突然眼前一黑,晕死过去。

    察觉到她在迅速往下滑,迟镜立即收紧手臂,把她按住。发现她已完全没了意识,他干脆把人横抱起来,让她头靠在自己胸膛上,然后目光如冰刀般射向周肆林。

    “周四公子,解释一下。”

    周肆林慌乱不已,吞吞吐吐地说:“她们……吃了一点点药。”

    迟镜哪里还不懂,看向他的黑眸闪过一丝狠厉,收回目光,他对旁边一保镖说:

    “抱车里去,把她们送去医院。”

    保镖应了一声,抱起躺在地上的刘俪。

    另一个保镖走上前来,准备接过自己老板怀里的人,却见老板顿了一下,说:

    “这个我自己来。”

    四名保镖眼镜大跌,平时对女人避之不及的总裁改性了?

    他们还未想明白,接着又听见迟镜说:“你们仨在这守着,等周总来处理,顺便,把那个满身logo的揍一顿。”

    说完,他抱着人大步往外走。

    可能是他动作幅度太大,堂溪漫渐渐恢复意识,眼睛慢慢眯出一条缝,但她却感觉自己身体好热。

    热,从未有过的燥热,从里到外,像是在沙漠里暴晒了几日。她饥渴难耐,求水不得,开始哼哼唧唧。

    突然,她察觉鼻息沁入一股男子专有的气息,融合了橡木之香和雨后清晨的幽香,像是杀开野兽层层包围、破深林而出的猎人,雄厚又富有野性。

    这股气息似乎带着破晓时分的凉意,只是吸上一口,她便感觉身体舒爽了些。

    但渐渐的,她所需越来越大,开始寻找气息更浓郁之处。

    她脑袋慢慢往上挪,直到整个脑袋都埋进一处颈弯,身形不稳,她干脆伸手圈住这处颈弯。

    突如其来的柔软触觉、温热的气息铺洒在脖间,迟镜身体突然僵住,停下脚步。

    他垂眸看向罪魁祸首,见她始终闭着眼,红扑扑的小脸微拧着,浑身也烫得要命,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他终于歇了直接把人丢开的心思。

    罢了,跟一个被下药的女人计较什么,管完这次闲事,他撞她的债算是还完了。

    迟镜把她抱上自己的宾利,另一名保镖则抱着刘俪坐在后面的车上。

    刚一上车,迟镜不客气地开口:“下来。”

    他伸手企图拉开堂溪漫,不想那人却搂得更紧了,还软绵绵地撒娇耍赖:“不要。”

    她侧坐在他大腿上,上身整个贴紧他胸膛,却还并不满足,时不时蠕动一下,好像要钻进他身体才肯罢休。

    温热的软唇时而擦过他的颈项,渐渐的,迟镜呼吸有些乱了。

    驾驶座上的司机老钱一边开车,一边做好随时刹车的准备。

    对老板投怀送抱的女人太多,每次那些女人想靠近他,还未沾到边,老板就会让自己紧急刹车,然后把人直接丢出去。

    而眼下这个女人已完全超出他的警戒线,老钱感觉不出三秒,老板肯定、一定、绝对会爆发,而且大发特发。

    然……一分一秒过去,他的老板却还僵坐在那里,任由那个哼哼唧唧的女人搂着。

    他甚至听见那女人软乎乎地撒娇:“抱紧我~”

    第29章 好好吃哦

    迟镜喉结滚动几下,十分想把这人扔出去,但搂着她的手臂居然不受控制地往里收紧。

    “好难受……”堂溪漫闭着眼,无力地扯了扯连衣裙的领口,却扯不开。

    她恼怒地放开衣领,重新圈紧他脖颈,娇娇软软地说:“好难受,抱多一点,好不好?”

    迟镜别过脸,不想再搭理她。

    突然,飞驰车驶过一处凹地,整个车颠了一下。怕她飞出去,他下意识双手环住她的腰,紧紧箍住。

    而车子在往上轻抛的过程中,堂溪漫的唇擦到他的脸,她顿时感觉一阵舒畅袭来,她发现了解渴的新方法,发现了新大陆。

    于是,她用力抬起沉重的脑袋,双唇轻擦他的肌肤,从脖颈,到下颌,到脸颊,再慢慢靠近他的唇……

    发现危机,迟镜迅速按住她脑袋,沉着音问:“堂溪漫,你知道我是谁吗?”

    堂溪漫使劲睁开眼睛,绯红的唇轻启:“迟,镜,你,好,好,吃哦。”

    说完,她又大胆地往前凑,软唇又再度轻轻擦在他性感的喉结上,再慢慢往上移……

    迟镜呼吸渐渐加重,抱着她的手也渐渐加紧。他有些弄不懂自己,明明不喜欢跟女人接触,怎么就下不了决心把她推开。

    难道那种药可以通过呼吸传播?

    怎么都想不通,他索性闭上眼,任由她的唇在自己身上游走。

    堂溪漫大脑已是一片紊乱,本能地向上探索。娇嫩的唇划过他的下巴,被他细微的胡渣刮到,她不喜欢这里,干脆继续往上。

    感觉她的唇越来越靠近自己,迟镜只觉喉咙又干又涩,心率直线上升,直到那双热唇直接贴了上来,他身心猛然一颤。

    那人在毫无章法地含他的唇,胡乱地碾磨擦蹭,他大脑嗡的一声,闪过一片白光,他猛地扣住她后颈,薄唇反吻上她。

    “唔……”一声娇声传来,老钱从后视镜看过去,顿时瞪大了眼。

    握了个草!

    老板爆发了,但没想到竟是这种爆发!

    这还是他职业生涯以来,首次见到这种奇观。

    迟镜脑海一片空白,一只手紧紧把她按在自己胸膛,一只手按紧她脑袋,不让她离开。

    他反客为主,用力含住她的娇唇,大胆辗转,疯狂掠夺她的甘甜。

    迅猛的攻势袭来,堂溪漫完全接不住,笨拙地抱着他,任由他啃噬。

    所有思绪全数消散,他此刻全靠身体在本能掠夺,掠夺她的柔软,掠夺她的气息……

    他却好像并不满足,从她的气息里抽离出来,快速将她放在座位后他直接覆身而上。

    把人紧紧抵在靠背上,他薄唇同时追上来,迅速含住她的唇。

    堂溪漫双腿圈住他劲瘦结实的腰上,抬起下巴迎接他并不温柔的入侵。

    他掌着她的后颈,大拇指不断摩挲她的脸颊,时不时向下移,轻轻抚过她的长颈,又缓缓往上移。

    缱绻旖旎,他乐此不疲。

    渐渐的,她有些呼吸不上来,本能地张嘴呼吸,却被他的长舌趁机而入,将她唯一一点思绪整个搅散。

    他热情地缠上她,缠得她呼吸困难,然后她……利落地晕了过去。

    察觉身下柔软的人没了动静,迟镜猛然惊醒,迅速从她身上下来。

    他尴尬地坐回原位,调整好呼吸,让她靠在自己肩上,轻轻拍拍她的脸:

    “堂溪漫?”

    她胸口还在微微起伏,估计是药力太重了,没承受住晕过去了。

    医院就在前面,他倒也不怎么担心,只是……自己这是在干嘛?

    你是疯了吗迟镜?

    说好的讨厌女人呢?

    怎么会突然就,把持不住了?

    ……

    堂溪漫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中午。

    头疼不已,她懒得睁眼,就这么静静躺在床上。

    昨晚发生的一切重新映入脑海,那些晃眼、刺目的画面,光是回想,都让人后怕。

    差一点,她就堕入深渊了,幸好她机灵,也幸好迟镜赶来。

    想到迟镜,堂溪漫脸颊噌一下整个爆红。

    昨晚药效开始后,虽然身体有些不听话,但她还是有些记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