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动的秋千

作品:《炮灰女配失忆后反派吃美了

    台灯下,合同条款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页纸,何州宁手里捏着一支笔,在签名栏上方悬停片刻,落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几道透过纸张,留下浅浅的凹痕

    这一周里,她极速增持,锁定基础筹码,江俭则负责帮她扫清外围阻碍。

    动用了父母留下的、在她名下躺尸许久的资金,她聘用的团队在二级市场分散多账户稳步扫入流通股份。

    不过三个交易日,就将个人持股增持接近百分之十四。

    操作全程由操盘团队把控节奏,这支队伍极为专业,是江俭推荐的,规避了大额集中买入而引发股价异动。

    与此同时是散户同盟的谈判。

    她安排了专属商务对接人,约谈散户核心代表人,做出了资产兜底承诺以及长期分红权益协议,打消他们这些散户顾虑。

    虽然没有明说,但江俭的助理一直跟在她身边,稍有些见识的,都悟出来些门道。

    她背后有宋氏甚至江俭氏的背书,他们这些小虾米背靠大树好乘凉,何苦跟钱过不去。

    后续的几天,她一直奔波于此,不到一个月便完成全部散户的协议签署。

    如果没有其他变故,何州宁已经牢牢锁住了表决权。

    但还不够。

    由于她私下的大量收购,触发百分之五的权益变动举牌公告,法定三天交易冷却期,她无法继续动作。

    台灯下,何州宁认真看着合同条款。

    江俭端上牛奶,合上她手里的合同。

    何州宁心情不悦,刚要开口,江俭的手已经落在她僵硬的脖颈,他的指尖还带着刚才牛奶的热度,力道不轻不重打着圈满满的按揉。

    江俭的声音从何州宁头顶传来:“我以为你一心只有曲谱,没想到做金融陷阱也这么在行。”

    他心疼道:“要不要我来帮你?”

    何州宁拒绝道:“你做的已经够多了。”

    如果不是江俭在背后做推手,她不会这么快收购这些分量的股权。

    系统幽幽出声【你还没有和反派分手!你在骗我吗?别忘了我们的交易!】

    何州宁不予理会。

    系统吱吱歪歪了半晌,看何州宁毫无半点回应,也气的不出声了。

    江俭申请的航线到底没有派上用处,何州宁已经下定了决心,江俭没有任何理由阻止她。

    他能做的就是在后方,尽可能的用自己的力量帮助她,完成她的计划。

    可这段时间,他发现何州宁开始失眠,有时候会对着空气愣神许久。

    他很担心何州宁的状态。

    “宝宝,最近是不是有些太累了?”江俭帮她揉着太阳穴。

    “不然休息一下,现在收购计划一直稳步进行,没有任何事情能阻碍。我们可以先暂停一下,我会以宋氏的名义出面对接的剩余的二、三阶梯的股东。宋氏来做债务风险兜底,许诺后续优质资产注入,和他们谈判,有宋氏出面,他们一定会倒戈的。”

    何州宁还是摇了摇头:“你在我身边就已经是帮我作弊了,剩下的就让我自己来吧。”

    可他的宝贝已经连着三天,都没睡过一个整觉了。

    江俭难受的不行,昨天私下和医生商量,能不能整两片安眠药给何州宁吃,又怕伤害何州宁身体,只能算了。

    上个月,何州宁找人重新清理了s市的家,已经搬回来住了许久。

    在决心做这件事之前,她特地回了学校提交了休学申请,又和温馨见了一面,这学期内她都不会去学校了。

    江俭洗完澡,出来不见何州宁的身影。

    夜风习习,她坐在院子的秋千上。

    在房子里找了一圈,最后他才看到何州宁正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

    那秋千有些年头了,做的很精致,可以承担起两个成年人的重量。

    庭院里的树叶随风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何州宁侧着头看向远处的小花圃,里头花开的正盛,一片蔷薇花下挤着许多不知名的小野花,颜色杂乱的有些俗气。

    她看得入神,不知在想什么。

    江俭站在一旁看了她很久,她都没有发现。

    直到江俭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突兀的声音唤回何州宁的神思。

    何州宁转过头和他对视的那一瞬间,江俭觉得她似乎要碎了。

    江俭的心揪作一团。

    他走到她身边,发现她头发还湿着。

    “这样会感冒的,回房间吧,我帮你吹干。”

    何州宁拉住他的手:“为什么要跟我来s市?”

    “我离不开你”,江俭说。

    何州宁说道:“陪在我身边只有麻烦事,我现在可腾不出来精力爱来爱去的。”

    江俭蹲下身来,让自己跟她的视线持平,膝盖压在草坪上,压出一个圆圆的坑,他伸出手握住了她微凉的手背。

    何州宁看着他,忽然俯下身吻住了他。

    她吻的毫无章法又急切,两人的嘴唇撞到一起,她的牙齿磕破了江俭的下唇,一股淡淡的铁锈味在两人的唇齿间弥漫开来。

    淡淡的血腥味反而更刺激了何州宁的感官,舌尖舔过渗血的裂口,啃咬着他流血的下唇。

    血丝渗出来又被她舔掉。

    江俭像只逆来顺受的兔子,怎么都随着她。

    他一只手扶住何州宁的后腰,另一只手按在秋千绳子上,稳住因为她的动作而剧烈摇晃的座椅。

    何州宁几乎是暴力的撕扯着江俭的衣服,上衣的扣子被她拽下来一颗,不知道滚到哪片草坪。

    毫不收敛的指甲在他身上划出几道红痕,有些地方破了皮,星星点点的红色从表皮下露出。

    江俭微微抬起下巴,把喉咙的弧线暴露在她面前,摇着尾巴温顺的在她面前翻出肚皮。

    何州宁呼吸有些急促,她的手一路向下,宽松的居家裤给了她极易操作的空间,轻而易举的便握住了他灼热的肉棒。

    她握住它,很用力。

    江俭仰起脖子,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发出一声短促压抑的喘息。

    何州宁猛的把他推倒在草坪上,江俭的后背磕在地上,一颗小石子硌的他倒吸一口冷气,疼的出了冷汗。

    何州宁骑在他身上,低头看着他,她察觉到他的疼痛,眼睛红红的,哭着说对不起。

    江俭捧住她的脸,“没关系的,”他安慰纵容着她:“宝宝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喜欢宝宝这么对我”。

    他三下五除二,利落的脱下自己的衣服,主动牵起何州宁的手,重新握住早就勃起的肉棒。

    “你看”,他说:“它也喜欢的不得了”。

    “别哭了,宝贝”,他靠近何州宁的脸:“让我亲亲你好吗?”

    何州宁哭着点头,主动吻上他,手里还握着他一跳一跳的肉棒。

    江俭安抚的吻了她一会儿,他吃掉何州宁的泪珠:“换个地方亲。”

    他一只手搂着何州宁的腰,把何州宁抱到秋千上。秋千因为突然出现的重量而晃了一下,他稳稳的按住绳索,在秋千摇晃的中途,手指勾下何州宁的内裤。

    他单膝跪地上,“宝贝乖,别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