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宝贝再尿给我看

作品:《薄胎

    军部那边走不开,沉彻和顾清明只好轮换着来。

    餐厅里,沉彻抱着娇娇小小的人坐在餐桌前,几个侍候的人里的不远不近,垂眸看地,不敢抬头乱看。

    “听话,再吃几口。”

    苏瓷衣被沉彻哄着,勉强张开嘴,含住了勺子。

    粥是周琴熬的,米粒已经熬化了,和水融在一起,稠稠的,带着一股米香,苏瓷衣含了一会儿才咽下去,腮帮子微微鼓起来。

    经由这段时间的调养,她脸颊比前几天圆润了些,但下巴还是尖尖的。

    沉彻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第二勺又送过来,苏瓷衣嚼了嚼咽了,接着是第三勺,第四勺,第五勺,一碗粥喝了小半碗,她竟然都喝下去了。

    沉彻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今天怎么这么乖?”

    苏瓷衣垂着眼睛,睫毛扇了扇,默不作声,那根药柱塞在里面,从昨晚到现在,已经整整一晚上了,她整个人都被那东西磨得没脾气了,连抗拒的力气都没有。

    裴言说今晚要换新的一根,比这根粗一号,她都不敢想。

    沉彻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跟明镜似的,但他没有戳破,握着她的腰提了提,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苏瓷衣的身体僵了一下,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睡裙,薄薄一层绸缎,贴在身上,能感觉到沉彻大腿的温度。

    “吃饱了吗?”

    苏瓷衣点点头,沉彻皱了皱眉,“才吃了半碗。”

    “真的饱了。”苏瓷衣小声说。

    沉彻没再勉强,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覆在她胃的位置,轻轻按了按。

    “这里撑不撑?”

    苏瓷衣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她自己都分不清了,她今天吃的确实有点多,肚子鼓鼓的,确实撑得有点难受。

    沉彻的手掌很大,覆在她胃上,几乎盖住了她整个上腹,掌心温热,隔着薄薄的衣料,那点热意渗进皮肤里,暖洋洋的。

    他开始轻轻揉,顺时针,一圈一圈的,力道不重,但很有存在感,每一下都按得她微微往前倾,身体跟着他的手晃。

    苏瓷衣被他揉得有些舒服,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靠在他怀里,脑袋搁在他肩窝里,眼睛半闭着,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

    沉彻低头看她,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的睫毛,又长又翘,微微颤着,像蝴蝶扇动翅膀,她的鼻尖小巧,微微上翘,嘴唇不点而朱,此时微微张着,露出里面贝齿的一小截边缘。

    他的手在她胃上揉了一会儿,又往下滑了滑,覆在她小腹上,那里也鼓鼓的,圆圆的。

    沉彻的手停在那里,但苏瓷衣能感觉到他手掌边缘贴着她小腹最下方,再往下一点点,就要碰到那处了。

    她的身体立刻绷紧了。

    “沉彻……”

    “嗯?”

    沉彻继续揉着,手掌在她小腹上画圈地揉,苏瓷衣整个人软在他怀里,沉彻看着她这副模样,怜爱从胸口溢出来。

    他托住她的臀,轻轻掂了掂,想把她往怀里拢一拢,让她靠得更舒服些,苏瓷衣双腿夹紧,发出一声细小的闷哼。

    沉彻的手顿时停住,低头看她,苏瓷衣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的嘴唇抿着,眼睛垂着,不敢看他。

    沉彻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那声闷哼是什么意思,他的手还托在她臀上,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很紧,两条腿夹在一起,像是在忍耐什么。

    他想起她刚才喝粥前,还喝了一小杯蜂蜜水,杯盏不大,可苏瓷衣哪哪都小,很容易喂饱吃撑。

    沉彻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眼睛里的笑意藏不住,嘴唇贴在她耳根,声音压得很低。

    “瓷衣想尿了?”

    苏瓷衣的身体一颤,脸更红了,红得几乎要烧起来,她侧着脸埋进他肩窝里,不肯抬头,声音闷闷的,小得像蚊子叫。

    “……嗯。”

    沉彻的手从她小腹上滑下去,指尖勾住她亵裤的边缘,轻轻往下拉了拉,苏瓷衣一把按住他的手,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全是水光。

    “不要!”

    沉彻看着她没说话,苏瓷衣的嘴唇抖了抖,声音带着哭腔,“你、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去……”

    沉彻手还勾在她亵裤边缘,没有继续往下拉,但也没有松开,苏瓷衣被他这样半吊着,连呼吸都变浅了。

    “就在这里尿。”沉彻吻了吻她的额头。

    苏瓷衣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愣愣地看着沉彻,沉彻的表情很平静,不像在开玩笑,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不行……这里有人……”

    有人看着,怎么能在这里……

    “他们不敢看。”

    苏瓷衣拼命摇头,眼泪跟着甩了出来,滴在他的手背上,沉彻看着那滴泪,心里一软,但他没有松手。

    他知道她的性子,要是这次放她去厕所,下次还会忍着不说,忍到实在忍不住了才开口,她的身体本来就弱,经不起这种折腾。

    “是不是忍了很久?再忍下去对身体不好。”他的声音放柔了些,拇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苏瓷衣咬着嘴唇,不说话。

    还是需要循序渐进,沉彻叹了口气,不愿继续逼她,将她往怀里拢了拢,哄道,“瓷衣亲亲我,亲完我抱你去。”

    苏瓷衣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仰头凑过去,她闭上眼睛,嘴唇在他嘴角上飞快地碰了一下,像蜻蜓点水,碰完就缩回去。

    苏瓷衣睁开眼,沉彻的眼中已满是情欲,让人心惊,她想往后退,但沉彻的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极具侵略性的吻落下来,他的嘴唇压着她的,舌尖撬开她的唇瓣,扫过她的牙齿,然后长驱直入。

    “唔……沉彻……”

    他的舌头很热很大,塞进她口腔里,几乎占满了所有的空间,她的舌头被他卷住,无处可逃,只能被动地跟着他动,舌尖舔过她的上颚,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苏瓷衣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小手推着他的胸膛,但他纹丝不动,另一只手扣在她腰上,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让她紧紧贴着他的胸口,能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

    沉彻吻了很久,就在苏瓷衣以为自己快要窒息了,他才微微抬起头,嘴唇还贴着她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舌头。”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伸出来。”

    苏瓷衣小脸红着,余光处还有别人的身影,当众做出这种事实在难堪,她眼泪又掉了下来。

    沉彻拇指擦掉她的眼泪,低头又吻了上去,这次他含住她的下嘴唇,轻轻吮了一下,然后舌尖顶开她的唇瓣,勾住她的舌头往外拉。

    苏瓷衣“唔”了一声,舌尖被他含住,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沉彻含着她那一点舌尖,轻轻吮吸,像在吃一颗糖。

    掌心又从她腰上滑下去,覆在她小腹上,那里还是鼓鼓的,他轻轻按了一下,苏瓷衣的身体猛地一颤。

    “嗯啊……”

    她微微张开口呻吟,他立刻贴上来,含着唇瓣和舌头交错吮吸,同时他按着她的小腹,力道不重,但足以让她感受到那股压力。

    苏瓷衣的腿夹得更紧了,身体开始发抖,她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她想说“不要”,但嘴巴被堵着,只能发出含混的音节,她想推开他,但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整个人被抱在了他怀里。

    沉彻的手从小腹继续往下滑,覆在她腿心,隔着薄薄的绸缎亵裤,能感觉到那处的温度和湿度,手掌贴上去,轻轻压了压。

    “啊……”

    苏瓷衣挺着腰,呻吟被沉彻的嘴唇堵回去,她的双腿剧烈地抖着,想并拢,但沉彻的腿卡在她两腿之间,根本合不上。

    掌下的布料不断变湿,水液一点一点渗出来的,先是一小股,浸湿了亵裤的中缝,然后是一大片,顺着布料往下淌。

    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在餐厅回响,而后忽然呲出一道细细的水柱。

    苏瓷衣尿在出来。

    那股热流透过亵裤,浸湿了沉彻的手掌,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打湿了他的裤子,滴在地板上。

    苏瓷衣脑子里一片空白,意识到什么后,哭了出来,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嘴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沉彻便吻着,手还覆在她腿心,掌心贴着她最私密的地方,感受着那股热流冲刷过他的皮肤。

    苏瓷衣尿了很久,断断续续的,一股一股地往外泄,每泄一股,身体就抖一下,佣人们低着头站着,整个宅子安静得只能听到苏瓷衣压抑的哭声和液体滴落的细微声响。

    终于,那股热流缓缓停了。

    苏瓷衣瘫在沉彻怀里,浑身湿透,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泪,眼睛半闭着,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嘴唇微微张着喘息着。

    沉彻低头看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种又酸又涨的感觉几乎要把他撑破。

    他隔着湿透的亵裤,他的指腹按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轻轻碾了碾。

    “宝贝再尿给我看。”

    “不要……”

    沉彻没有停,拨开亵裤的边缘,直接伸了进去,碰到了那处的皮肤,指腹摸到了那个小小的尿孔,正在微微翕动着,指腹按在尿孔上开始揉搓。

    “啊——不要——”

    苏瓷衣的声音尖细,带着哭腔,她扭动身体想躲开,但沉彻的手扣在她腰上,根本动不了,他的指尖就按在那个小小的孔上,一下一下地揉,力道不重,但每一下都像按在了她最脆弱的那根神经上。

    一股热流又涌了出来,细细的一股,像一条小溪,从那个小小的孔里流出来,顺着他的指尖往下淌。

    苏瓷衣已经哭不出声了,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呻吟声,眼泪无声地往下流,身体一抖一抖的。

    那股细细的热流断断续续地流了好几股,每一股都比上一股少,到最后只剩下几滴,挂在他指尖上,在灯光下泛着光。

    沉彻把手抽出来,手指上全是水光,他看了一眼,然后低下头,含住了自己的指尖。

    苏瓷衣呆住了,看着沉彻的舌头卷走那上面的液体,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下去。

    接着她被放在椅子上,沉彻单膝跪着,膝盖磕在硬邦邦的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苏瓷衣低头看着他,眼泪还挂在脸上,嘴唇哆嗦着。

    “你……你干什么……”

    沉彻把她的亵裤全部褪下来,挂在脚踝上,她的腿心还湿着,亮晶晶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他低下头嘴唇贴了上去,苏瓷衣惊叫着,手按在他头上,想把他推开,但他纹丝不动,他的嘴唇贴着她最私密的地方,舌尖伸出来,舔了一下。

    “不要…呃啊…”

    沉彻没有理会,舌尖在她腿心扫荡着,从前往后,从左到右,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舌尖顶上尿孔,轻轻往里探了探。

    苏瓷衣的腿剧烈地抖动,沉彻含住了那个小孔,轻轻吮吸,她的体液不是他以为的咸腥,而是无色无味的,反而带着她身上特有的那种香味。

    沉彻两颊凹陷,吸得更用力了。

    接连的刺激已经让苏瓷衣说不出话了,她张着嘴轻轻喘息着,双手无力垂着。

    沉彻的舌头从那个小孔移开,往下滑了滑,舔到了那朵紧闭的花苞,她的花苞很小,两片花唇紧紧闭合着,中间只露出一道细细的缝,他的舌尖顶在那道缝上,向深处探去。

    “不要……不要……”

    舌面凸起的颗粒感压在那道肉缝上,他将湿漉漉的花蕊全部含在嘴里,从左到右,从右到左,把每一寸嫩肉都舔得湿漉漉的。

    药柱连续塞了几天,那处比之前松了一些,但还是很紧,他的舌尖等了很久,才终于挤进去一点点。

    腿心又酥又麻,像无数只蚂蚁在爬,沉彻的舌尖在她身体里缓慢地搅动,贴着内壁,一圈一圈地打转。

    他的舌头太灵活了,能舔到很深的地方,每一寸内壁都被他的舌尖碾过,留下湿热的触感。

    酥麻从那一处炸开,顺着尾椎往上窜,窜过后背,窜过脊骨,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那处一下一下地夹着他的舌尖,像一张小嘴,本能地吮吸着入侵物。

    透明黏腻的液体顺着花唇往下淌,淌过会阴,流入他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