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开口,声音清冷:

    “教书育人不适合他。”

    陆凛乖巧的点头,声音轻柔:

    “好的,哥哥。”

    “另一个,”沈卿辞的目光扫过那个还在不停磕头的校长,语气清冷,带着寒意,“你看着处理。”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处理干净。”

    陆凛低下头,温顺的应道:

    “好的,哥哥。”

    沈卿辞没有再说话。

    他拄着拐杖,转身,步履平稳的离开。

    陆凛站在原地,看了一眼周谨,周谨立刻领命,跟在了沈卿辞身后。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那个还在不停磕头的校长。

    脸上的温柔,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阴鸷和狠戾。

    他蹲下身,与那个浑身颤抖的男人平视。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冰冷,死寂的黑。

    他轻声开口,语气温柔得几乎腻人,一字一顿道:

    “你刚才…叫他什么来着?”

    校长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眼泪顺着肥胖的脸滑落,他颤抖着嘴唇,看着面前如同修罗一样的男人,张着嘴,却说不出一句话。

    第97章 帮猪做了个手术

    沈卿辞拄着拐杖,在周谨的引领下,穿过学校后方的偏僻小径,来到一栋独立的老旧教学楼前。

    这栋楼位于学校最深处,四周荒草丛生,显然早已废弃。

    此刻正是上课时间,周围安静得只剩下风声,偶尔从远处传来隐约的读书声,更衬得这里冷清得像是另一个世界。

    保镖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沈卿辞拄着拐杖,迈步走了进去。

    周谨跟在他身后,保持着半步的距离。

    这是一间空置许久的教室。

    课桌椅被推到墙角,落满灰尘。

    窗户玻璃破了好几块,冷风从破洞里灌进来,吹得墙角堆积的落叶沙沙作响。

    教室中央,一把椅子孤零零的摆在那里。

    椅子上绑着一个人。

    陈志远。

    他被胶带封着嘴,手脚都被绳索牢牢固定在椅背上,像一只待宰的困兽。

    看到沈卿辞走进来的瞬间,他的眼睛骤然睁大,身体开始剧烈挣扎起来,绳索勒进皮肉,勒出一道道红痕。

    那双眼睛里,满是愤恨和怨毒。

    沈卿辞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的步伐依旧优雅矜贵,从容不迫。

    拐杖点地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响,一下,一下,像是无声的倒计时。

    保镖不知从哪儿找来一把还算干净的椅子,用袖子仔细擦拭了一遍,恭敬的放在沈卿辞身后。

    沈卿辞缓缓落座。

    他微微抬眸,清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就那样坐着,双手撑在拐杖上,目光落在陈志远身上,眼神清冷如同看一个死物。

    陈志远被他看得浑身发毛,挣扎得更厉害了,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脸上的愤恨几乎要溢出来。

    沈卿辞看着他,薄唇轻启,声音清冷无波:

    “陈志远。”

    那声音不大,却在这空荡荡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你之所以还能出现在这里,应该感谢林薇对你还有一丝怜悯。”

    陈志远的挣扎顿了一下。

    “本来,你还有机会重新开始。”沈卿辞继续开口,语气平淡,“可惜……”

    他顿了顿,目光瞬间冷若冰霜:

    “你似乎不想要。”

    说完,他对旁边的保镖微微抬了抬下巴:

    “把他嘴上的东西撕掉。”

    保镖上前,猛的撕掉陈志远嘴上的胶带。

    “嘶——”

    陈志远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龇牙咧嘴,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他喘着粗气,抬起头,看向面前那个清冷如玉,矜贵高冷的男人,忽然咧嘴笑了。

    那笑容里满是恶意和嘲讽:

    “你再厉害又怎么样?”

    他的声音沙哑,却一字一句说得极其清晰:

    “不过是个被人压的瘸子。”

    周谨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上前一步。

    却被沈卿辞抬手制止。

    陈志远见沈卿辞不为所动,越发得意起来,继续往下说,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刀子:

    “你的腿能承受住吗?看你一副清高的样子,被干的时候不是一样像条狗一样?”

    他越说越来劲,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扭曲:

    “就你这样的浪荡货我见多了,恶心。”

    沈卿辞静静听着。

    那张清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也没有任何波动。

    他就那样坐着,仿佛陈志远说的那些污言秽语,不过是耳边吹过的风。

    直到陈志远说完,喘着粗气看着他。

    沈卿辞才淡淡开口,语气冷漠:

    “说完了?”

    陈志远愣住了。

    他以为沈卿辞会愤怒,会暴跳如雷,会露出破绽,可是什么都没有。

    这个人就像一潭死水,无论他怎么辱骂,都激不起半点涟漪。

    他忽然气笑了:

    “没一点男人的尊严!”

    他啐了一口,继续骂道:

    “你这以后能有孩子吗?就算以后你正常了,有个孩子,生出来的也是你这种贱货!”

    他的眼睛因为兴奋而瞪得很大,声音尖锐刺耳:

    “不像我——”

    “是。”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打断了他的话。

    “不像你。”

    陆凛迈步走了进来。

    他冷着脸,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低气压。

    手上,还握着一把带血的刀。

    那刀不大,刀刃上沾满了殷红的血迹,还在往下滴。

    他就那样把玩着,刀身在昏暗的光线中反射出冰冷的光芒。

    他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

    他就那样注视着陈志远,像是看着一个死人。

    陈志远看到那把带血的刀,看到陆凛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瞳孔猛的收缩,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他拼命挣扎,想要后退,却被绳索牢牢固定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你……你要干嘛?”

    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了调,尖锐刺耳:

    “杀人可是要犯法的!”

    陆凛没有说话。

    他拿起一块手帕,慢条斯理的擦拭着刀上的血迹。

    那动作优雅从容,像是在擦拭一个艺术品。

    擦干净,他将手帕随手扔在地上。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陈志远。

    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那笑容灿烂得刺眼,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只有无尽的、令人窒息的寒意。

    他开口,声音很轻,一字一顿:

    “就是刚才帮一头猪做了手术。”

    他顿了顿,歪了歪头,像是在欣赏什么有趣的画面:

    “现在……”

    他握着刀,朝陈志远走去。

    “轮到你了。”

    第98章 男人的尊严

    沈卿辞的手指在拐杖顶端轻轻敲着,一下,一下,不急不缓。

    陆凛走到陈志远身旁,手中的刀背轻轻拍在他脸上。

    那力道不重,却让陈志远浑身一颤,疯狂挣扎起来,绳索勒进皮肉,留下一道道红痕。

    陆凛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底是毫不掩饰的阴翳和暴戾。

    他嘴角勾着笑,语气却冷得让人不寒而栗:

    “你觉得,这把刀捅你几次,你会死?”

    陈志远吓得眼眶通红,血丝布满眼球,脸上满是惧意。

    他嚎叫着,声音尖锐刺耳:

    “杀人犯法!我要报警!我要告你们!”

    陆凛笑得更加灿烂了。

    那笑容灿烂得刺眼,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只有无尽的、令人窒息的寒意。

    他手腕一转。

    一声闷响。

    那把刀直直插进了陈志远双腿之间的凳子面上,刀尖入木三分,整个刀微微颤动。

    陈志远整个人僵住了。

    下一秒,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裤管流了下来,在地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刺鼻的尿骚味迅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他的眼泪夺眶而出,混着鼻涕糊了满脸,整个人狼狈不堪。

    沈卿辞看着这一幕,忽然开口,声音清冷:

    “陆凛。”

    陆凛动作一顿。

    他回过头,看向沈卿辞。

    那双刚才还满是暴戾阴翳的眼睛,瞬间变得清澈无辜,他眨巴着眼,乖巧的“嗯?”了一声。

    仿佛刚才那个拿刀吓人、把人吓得尿裤子的不是他。

    沈卿辞看着他那张瞬间变脸的脸,沉默了一瞬。

    他又看了一眼那个被吓尿的男人,淡声道:

    “回来。”

    陆凛将椅子上的刀拔掉,乖乖的退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