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同学用我吃到了什么惊天大瓜的震惊表情,拍了拍坐在她隔壁的女生。

    “这男人长的倒是挺帅,没想到大庭广众下暴露了他小三的地位!”

    知情的b同学意味深长的。“你来京海之前是不是没看过学校论坛?”

    “确实没怎么关注,有什么大瓜吗,集美你详细跟我讲讲,嘿嘿嘿,爱而不得的男二,我最喜欢听三角恋了!”

    “许学长结婚了,咱们这栋楼就是他老公捐的,他老公姓陈,原来也是京海大学毕业,现在是耀森集团董事长。

    陈学长喜欢吃醋的不得了,但凡有人在许学长身上停留的目光超过三秒钟,被陈学长发现,你将会接收到来顶尖掌权者大佬死亡凝视。”

    “等等,不是业界传闻陈清和在职场上冷酷无情,不讲情面,说一不二吗?”

    b同学说的来劲。

    “是个屁,在许学长面前,哪有一点大佬的架子。

    就上次我去图书馆查资料,偶遇许学长,本来想打招呼的。

    但是嘞,不等我走过去,直接好家伙,我看见陈学长把许学长壁咚在书柜上。

    他俩身高差我目测有将近二十厘米,站在一起,许学长给我一种小鸟依人的既视感,当时陈学长不知道说了什么,许学长双颊鼓起来,好像生气了。”

    “陈老师哄人,隔一会亲许学长一口,亲了大概十多次吧,许学长大概是惹毛了,打了陈学长的头。

    陈学长不但没生气,反而亲了许学长的手心,那场面甜甜蜜蜜的,空气中仿佛冒出来粉红色的爱心泡泡。”

    a同学疑惑,“等等,所以这和三角恋有什么关系?”

    b同学:“哪来的三角恋,陈学长就是前面的那位,他们故意这样说,夫夫之间的情趣你懂不懂。”

    今天不是陈清和首次来听许棉讲课。

    讲台上的少年身着杏色针织衫,从容不迫的讲述数学知识,面容褪去青涩,成为能独当一面的大人。

    陈清和单手撑着下巴,满脸欣慰,唇角噙着的笑始终没落下。

    许棉长相软糯,平易近人,上课氛围好,有几个活跃的男生,抢着问问题。

    男人炙热的视线许棉想忽视都难,趁电脑上ppt加载的间隙,许棉警告的瞪了陈清和一眼。

    陈清和自动忽视,甚至单边朝许棉眨眨眼放电,薄唇上下张合,无声念,小许老师,晚上一起睡觉吗。

    男人调情,全然不顾周遭坐满了人。

    刚打下课铃的时间点,许棉像被踩中尾巴似的,匆匆拉着陈清和离开。

    刚结婚那两年,陈清和来接他回家,早上出门是什么样,下午来接他还是什么样。

    哪里会像现在,为了跟他见面,精心打扮一番,换衣服,打发胶,喷香水,就差没成花蝴蝶了!

    许棉把上课需要用的东西一股脑全塞给陈清和,快步走在前头,陈清和人高腿长,迈的步伐也大。

    明明一步抵许棉两步,用不了几秒钟能追上。

    偏偏他不那样做,落后许棉半步,拉许棉的手,下一秒被许棉甩开。

    重复动作好几次,许棉像条倔强的泥鳅似的,皮肤顺滑,怎么都抓不住。

    回到办公室关上门,许棉双手抱在胸前,傲娇的扬了扬下巴,故意道。

    “某人不会以为换了身衣服就能遮掩真实年龄吧!”

    陈清和伤心道,“小许老师,你嫌弃我?”

    “谁让你要当学生的面说那些令人误会的话!”

    两人的角色扮演源于一次逛超市,排队结账的时候,前面两对都是情侣,对话一个比一个炸裂。

    其中一对女生说,“姐夫跟我出来逛超市,姐姐知道了会生气的。”

    另外一对男生说,“小姨你做的饭味道真不错,可以赶走姨夫让我当你老公吗?”

    现场的人目瞪口呆,吃瓜群众视线自动向后挪,许棉眼神飘忽,张口就接了一句。

    “小叔叔你的床好大,腹肌真好摸,今晚我还要趴在你身上睡!”

    超市里的人都是过客,说不定一辈子只能遇上一次。

    而在校园课堂上,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社死,他的优秀学长形象全被毁了!

    “我家棉棉在学校大放光彩,吸引了不知道多少学弟学妹,我不在的时候,偷偷摸摸给你送情书,我好不容易来一次,当然要宣示主权。”

    陈清和倾身,与许棉保持平视,点了点许棉的衣袖。

    “乖宝生气了?”

    许棉横了陈清和一眼,心想难道年龄大脸皮也会越来越厚吗。

    “对!生气了,我讨厌你!”

    少年在床上被他弄恨了,说的也是这句,被娇养长大的人,骂人的词语都没个新颖。

    陈清和笑的不行,语调拉的很长。

    “又讨厌我啊~”

    在外找了家餐厅吃过晚餐,晚上回去,许棉临时接到学校的通知,说让他代表学校去国外参加一场交流会。

    陈清和翌日也有必须出面的会议,不能陪许棉一起出行。

    许棉晕机,刚落地就有点不舒服,在酒店放下行李,强撑着忙完一圈后回来,脑袋愈发沉甸甸的,陈清和打来的电话漏接好几个。

    最后还是同行的女老师找到许棉,才知晓许棉情况。

    许棉去了医院,量体温发烧到三十八度。

    国外的医院普通小感冒不需要打针,医生开好处方后直接去药房拿药。

    女老师自告奋勇帮忙,许棉坐在药房外面的座椅上等待,陈清和打来视频,看背景已经坐在出发的车上。

    “吃了药回酒店躺好,等你睡醒,我保证出现在你身边。”

    许棉不以为然。

    “这么着急干嘛,一场小感冒而已,你不要把我当成小孩,我能照顾好自己。”

    不等手机里的陈清和再说什么,有人站在许棉身侧,不确定的叫了声。

    “棉棉?”

    第66章 番外:婚后那些事(2)

    沉寂了七年的声音,许棉的潜意识先大脑一步告诉他来人是谁。

    许棉抬眸,瞳孔一亮,喊了一句。“景哥。”

    “你这是生病了?”

    “陈清和在哪?”

    “他为什么没来照顾你?”

    肖景拧着眉头,手掌抚摸上许棉的额头,一连着说出三个问题。

    陈清和听出肖景的语气带点质问,肖景和许棉年少的情分深厚,即使距上一次见面是七年前,他仍有危机感。

    “谁说我不在,我在赶过来的路上。”

    肖景一把夺过许棉的手机。

    “当初结婚的时候你怎么说的,不管生老病死都对棉棉不离不弃,结果棉棉生病,需要你都时候你不在。

    要不是我今天偶遇棉棉,还不知道你对棉棉如此,得到了就不珍惜,你要是对棉棉不耐烦了,我随时带他离开。”

    肖景是许棉的哥哥,按照辈分陈清和也应该叫肖景一声哥。

    被年龄小的批评,陈清和哑口无言,懵了一瞬。

    许棉摆手否认。

    “不是,景哥你误会了,我是代表学校来参加学术交流会的,清和今天有工作才没陪我过来。”

    肖景认定了陈清和的不负责。“工作比你的身体还重要?”

    须臾,另一道有些幽怨浑厚的男声响起。

    “阿景不是说好停好车之后我们一起走过来的吗,为什么不等我。”

    谭屹川瞥见许棉,心中铃声大警,快速搂着肖景的肩膀,宣示主权,眼底对许棉的敌对意识即使努力遮掩,仍不可避免的溢出来。

    许棉眨巴双眼,左右两边分别在比他高一截的两人身上转了一圈。

    穿着同一个品牌的休闲装,一亮色一暗色,手腕上的手表款式也相近。

    且男人亲昵的勾着肖景,肖景并未不耐烦,仿佛早已习以为常,两人之间的关系不言而喻。

    联想到这些,感冒鼻音很重,他笑着。

    “你好,我叫许棉。”

    “我记得你,你之前和景哥来参加过我的婚礼对吗。”

    谭屹川抿唇,丝毫没有要回应的意思,肖景撞了撞谭屹川的胳膊,示意接话。

    谭屹川不情不愿的憋出三个字。

    “谭屹川。”

    他可没忘记,许棉曾经在肖景心中地位有多高。

    肖景不知何时掐断了与陈清和的视频,担忧的迎上前。

    “难不难受,还能不能走,我抱你吧?”

    话音未落,肖景手已然搭上许棉的腰身。

    谭屹川不悦,视线紧跟着肖景的动作而移动,许棉注意到,往后退了一步。

    “别担心啦,我其实现在还好,没有到那么严重的地步。”

    “一点没变。”肖景无奈,“小时候生病就不愿意说,发烧到四十度,硬撑着,要不是我及时发现,人都要烧傻了。”

    “那时候都不懂什么叫发烧,只是晕乎乎的提不起精神而已。”许棉道,“现在长大了,我听说吃多了药身体的抵抗力会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