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作品:《在某个雪夜》 大部分潮热的记忆来源不明,闻桥思考再三,觉得有可能是因为他在那段时间里花费了太多的时间在浴室——
感情稳定之后,闻桥和程嘉明基本就不再去到丽晶——但有一说一,在程嘉明家做并没有比在外面做更有安全感。
家里不会只有他们两个人,阿姨和程颂安就在楼下,越是到夜深人静的时刻,闻桥就越是担心他们会听到楼上的动静。
他一会儿怕床会摇出声响,一会儿又怕程嘉明没有咬住口申口今,程嘉明太要命了,闻桥一边爽一边胆战心惊,每每到最后都忍不住去捂他嘴。
也因为这样那样的顾虑,两三次酣畅淋漓以后,闻桥开始转变做暧风格——他开始变得格外小心,格外温柔,格外地……小心翼翼。
温柔的幸爱当然也是美好的。
它就像是……就像是点缀在生活正餐之外的奶油小甜点,带着细腻柔滑、堪称顺畅的妥帖与香甜。
只可惜,甜点毕竟只是甜点。
成年人不能单靠这三分甜的奶油小甜品度日,一次两次是新鲜,三次四次那就不能够了——他们显然不能够被小甜点塞饱。
程嘉明第一次暗示不够的时候,闻桥假装没看到。
闻桥闭眼,低头,把脸埋到程嘉明的脖颈里,就还是慢腾腾地动。
程嘉明的腿本来是曲膝支着的,但在闻桥埋下头之后,他就用了点力道,抬起脚来,试图缠到闻桥腰上——闻桥敏锐地发现了这一点,他的手摁住对方的腿根,不怎么留情地往下压。
“……别动。”闻桥说:“你能不能……别动。”
程嘉明的手臂松松环到闻桥的脖颈上,他说乖宝,再给我一点。
闻桥的额头都冒出了汗了,薄津津的一层,他用额头抵住程嘉明的肩膀,闷声说不。
“我喜欢这样的。”
如果程嘉明家窗外有海和海浪,那么它一定也和此时此刻的闻桥一样,为了不发出海水拍上礁石岸的动静,拼命收紧了内生的力量。
缓之又缓的侵袭让一切都变得分外……湿软。
幅度降低,力度减少,频率错位,那么时间就难免反复叠长——闻桥当然不是故意想要折磨程嘉明,但他好像就是折磨到了程嘉明。
闻桥想要赶紧结束,想要快点磨出来——但就是……出不来。
因为出不来,他有点气馁,最后又试探着来了几下——还是不行,他抽身离开。
闻桥摁亮床头灯。
灯光昏昏亮起,闻桥有些烦躁地捋了下头发,然后回头看床上。
……程嘉明半靠在枕头上,看上去也不太好。
闻桥的目光微微下移,定了定,又看向自己肚子。
两个人的小腹上都湿哒哒地黏了一点。
知道他到底有过一次,闻桥就也松了口气。
“……我去下浴室。”
脚尖刚刚落地,程嘉明伸手就握住了闻桥的手腕,说他用嘴呢?
闻桥轻轻哎了一声,扯开程嘉明的手说:“真不用——我去一下,马上好。”
闻桥打开了浴室的淋浴头。
他就站在温热的水里,苦大仇深地开始……做手活。
……想想是蛮吊诡的。
就……程嘉明……那么好看一个程嘉明……月兑咣了衣服躺在外头的床上随你百弄随你曹呢,你却莫名其妙地一个人躲在这里自己做手活。
做手活就算了,还出不来。
出不来。
出不来出不来出不来。
靠——!
闻桥气得不想弄了。
就在情绪上头,闻桥都恨不得骂一顿自个儿小鸟好特么难伺候时,浴室门突然被推开。
是程嘉明进来了。
闻桥以为他想冲个澡的。
然而不是——当然不是。
程嘉明提议:“要不要在这里试一试?”
闻桥讲:“……在这儿吗?”
程嘉明已经走到了淋浴间,他凑过来,很轻地亲了一下,说:“我保证,这里隔音很好。”
闻桥判断不出来这里隔音到底好不好,程嘉明已经拉着他走出了淋浴间。
程嘉明用手肘撑在了洗手台上,微微侧过头来。
……
……
身高相仿的好处之一就是某些动作都不用太垫起来脚。
闻桥的手指贴服在程嘉明的后背,手指一寸一寸地划过对方深凹的脊线。
闻桥说:“程嘉明,你小声点儿。”
程嘉明却摇头,他撑着台面的手指发白,亶页声说他要到了。
闻桥有点儿不信:“这么快?”
话音刚落,程嘉明的后脊就泛出一片氵朝红。
那一片红沿着男人的脊背蔓上闻桥的指尖、闻桥的脸。
闻桥看到明亮清晰的镜子里自己的脸,氵朝腻腻的胭脂色铺开在他的眼梢鼻尖和嘴角。
镜子里也映着程嘉明微微失神的脸。
两个人隔着镜子对望。
闻桥小声说靠,你要不要这么马蚤。
……
……
闻桥也是亻故到一半才发现,靠,老子米青虫上月?,居然特么没带桃。
——闻桥当即想去拿。
可程嘉明不让闻桥走。
“等会儿…进去了呢,”闻桥握住程嘉明的手往镜子上摁,“…好氵罙的,你会难受。”
程嘉明说怎么会难受呢?“我只会觉得舍予服,闻桥。”
闻桥不太相信,他讲:“怎么可能啊,而且也不好清理。”
程嘉明说那就放着。
哪有这样的。闻桥低头,很轻地咬了一下程嘉明的脖颈,警告他脑子清醒一点。
程嘉明转头索要清吻,闻桥不给,程嘉明的期待落空,他半张着唇,就这么失落地看着闻桥。
闻桥就问他:“你到底想要什么啊程嘉明。”
其实闻桥期待程嘉明说想要亲吻,但程嘉明却说他要闻桥身寸进来……
程嘉明说了一些非常非常非常下留的话,下留到闻桥觉得自己的耳朵尖都在发烫——但不得不承认,闻桥的确被他说爽了。
氵曼长垒蝶的、难以发氵世的沉闷转化成了轻盈的愉悦,闻桥语气轻快说,程嘉明,你不要月佥。
程嘉明说嗯。“我不要月佥,我只要你……”
……
……
然后就真的…到里面。
算了。
…里面就…里面了,又不会怀…。
闻桥闭着眼,仰头刚要长舒一口气——忽然又觉得不对。很不对。
他蹙眉往下看。
一看。
……
闻桥愣住。
闻桥说:“啊……”
闻桥说:“你……你这是被曹——”
这次轮到程嘉明来捂闻桥的嘴了。
人类的身体总有临界点,闻桥无意放纵,程嘉明刻意纵容,这是两个人造作出来的结果。
闻桥被捂住嘴了,但他脸还是烫——眼睛也发亮。
哇……竟然真的能……哇,我好牛……哇……
闻桥扯下程嘉明的手,把人掰过来狠狠亲一口。
“——再来一次!”闻桥红着脸亮着眼,说:“我都没看到——再来一次吧程嘉明!!”
说不清楚这算不算是程嘉明得逞了企图——反正闻桥的确是又一次上了套。
那当然,站在闻桥的立场来说,那就是程嘉明给得实在是太多了,他真心无力抵抗这种诱惑——餐后小甜点无痛升级为豪华大餐,除开就餐地点有点奇特以外,闻桥在短时间里的确对这一种形式的忄生暧些微上瘾。
又因为这一种“一塌糊涂式的忄生暧”的确不适宜发生在房间——换床单简单,换床垫可就太麻烦了——于是入夜之后漫长的浴室忄生暧时间便成功塑造了夏夜潮热的记忆。
程嘉明的纵容几乎是没有底线,到后来还是闻桥先收了手,他真怕把程嘉明给弄坏了。
“——再喜欢也不能总是这样,对不对?”闻桥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盛夏几乎就要过了。
两个人肩靠着肩躺在床上,正在看一部经典恐怖片。
暴风雪来临之夜,可怖的酒馆里,独自骑脚踏车的小朋友穿梭过一整个寂静的大厅。
又一瞬。
被血浸染的双胞胎在镜头里反复闪回。
怂货闻桥被吓得当场嗷了一声,紧紧抱住程嘉明说:“靠,吓死我了——不是,傅导让我看这个东西到底安的什么心?!”
程嘉明伸手捂住闻桥的眼睛,一直等到恐怖画面过去了才放下手。
他说:“那不看了?”
闻桥用额头蹭程嘉明的肩膀,说:“不行啊,得看啊,这是作业,我还得写五千字观后感上交给傅导批阅呢。”
程嘉明笑了下,偏头亲了一下闻桥的侧脸,温声说:“傅导对你很上心。”
闻桥也感慨:“是啊,他好像真的很看好我诶……”

